“说出来。”东方弋诱导贺茗。
“要东方的那个。。。。。。”
“说清楚。”
东方弋干脆连那一点小幅度的摩擦都停止了,贺茗扭动著腰部,但是这种感觉没有办法比拟刚才东方弋的激烈。
贺茗哭著,用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要。。。。。。东方的。。。。。。”
☆、第十三章
贺茗知道自己昨天一定在无意识中被东方弋逼迫著说了些什麽,才让东方弋发疯似地折腾了他许久,午膳没吃,连晚膳都是被东方弋喂著吃完的,那个时段的记忆被草草带过,怎麽都记不起来了,反倒是在床上的那些事情,贺茗还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想起来就让人面红耳赤,还是不要想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早晨了,时间错乱的以至於贺茗以为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他的臆想,今日还不过是暴雨之後的那天罢了,但是看到身边躺著的不是清风,而是东方弋,再加之两人身上好像都是一丝不挂,最重要的是,菊穴疼得厉害。。。。。。这才确定他并不是从梦中醒来。
定下神来,发现後面愈发的疼,一定肿起来了,贺茗不敢亲自伸手到後方证实,但是根据自身的感觉,这次一定肿的很厉害。
“在做什麽?”
东方弋也醒了,看到贺茗一副要趴下不趴下的样子,好笑的很。
“後面好像肿了。。。。。。”贺茗的话语中带著些许抱怨的语气。
“我看看。”东方弋掀开被子。
虽然两人坦诚相对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在贺茗清醒的时候,被东方弋这样看著,还是不太适应,到底他本质还不是那麽淫乱,要不是东方弋先逗得他,对,都是东方弋挑逗的他,才会让他在床上变成那副样子。
“确实肿的比前次厉害。”东方弋试著用食指轻轻触碰了下肿起的边缘。
“疼!”
“我命人取些消肿的药过来。”
东方弋迅速地吩咐了下去,药迅速地被取了过来,擦药时,贺茗还有些犹豫,不想让东方弋碰,可是发现自己来,根本下不去手,也只好交给东方弋了。
涂完药之後,贺茗趴在床上,不想动弹,但看见东方弋对他招了招手,便听话地窝进了东方弋的怀里。
“茗儿,跟我说说你在周国的事情。”
“为什麽要说那时候的事情?”
“你这麽招人喜欢,在周国时,必然有人对你有过非分之想,更甚者,在我得到你之前,已经有人把你的身子占了。”
东方弋自昨日看见贺茗与清风同床共枕之後,就兴起了这样的想法来,贺茗这人比较随意,纵使是有人趁著他这样的性子,占了他的便宜,贺茗心中也不一定清楚,说不定,早有人看贺茗这样单纯,用了些迷药,和贺茗做了些颠鸾倒凤之事也不一定。
“没有!没有这样的人!”一想到昨天只是因为看见他和清风睡在一起,东方弋就生气,然後对他做了各种这样那样的事情,贺茗急忙为自己辩解。
“你知道撒谎会有什麽後果。”
搂著贺茗的力气加重了些,东方弋要让贺茗知道自己的威严不容忽视,不过在发现贺茗的身子愈发僵硬後,东方弋又施展怀柔之策,反复的抚摸著贺茗赤裸的後背,安抚贺茗,不过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是,贺茗的肌肤光滑细腻,这样摸著实在是舍不得罢手。
“有一个。。。。。。”
东方弋很平静,这个回答他并不讶异,在命人去调查贺茗时,收回的消息里就有提到过贺茗与周国的一名皇子私交甚密。
“可我和他没有做过那事,你别多想。”
他的贺茗知道要他不要多想了,不过,是不是为了维护那个男人,还是要问问清楚才好。
“他是谁。”
“他是周国的二皇子。”
东方弋发现贺茗说起这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看来他与贺茗之间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关系。
“是你俩情投意合,还是他对你有所肖想?”
“他只是对我很好罢了,我身在异乡,身边除了清风,没有朋友,他有意与我交好,所以就和他来往的勤。”
“那他对你。。。。。。”
“不。。。。。。不知。”
贺茗知道要是说那人对他真有过什麽念头的话,东方弋一定不开心,索性钻些小空子,隐瞒过去。
“我刚才说过什麽?忘记了?”东方弋扯住贺茗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脑袋看著自己。
“唔──他是,是向我表明过那意思。。。。。。可我没答应!”
东方弋松开手,顺便替贺茗揉揉,抽一鞭子该给颗枣吃才是。
“我与他说明过,我并没有龙阳之好,也请他自重,後来我俩还是以朋友的身份交好。”
“那这个人暂且不提,还有其他什麽人对你。。。。。。”
“其他人我真的不知道了!”
问这麽清楚我又怎麽会知道,再者,就算当初在周国,真是有些人对我有非分之想,也没对我做什麽,反倒是你,自从见我的第一刻起,就一直都在欺负我。
“只有你一直欺负我。。。。。。”不自觉间,贺茗竟然将心中的想法暴露出来了。
“你说我欺负你?”
“没有,你听错了。”
“难道你不喜欢我欺负你?”
挺喜欢的。。。。。。不知道为什麽,贺茗对东方弋这有些霸道的行为并不反感,反之还有种被占有的安全感,心中也很是喜欢东方弋的王者风范。可能是因为从小就不像其他皇子那样有父皇疼爱,贺茗有时在心中也把东方弋当做类似於父亲那样的身份看待。
除去把东方弋当做亲人的想法,贺茗很想把内心的情感告诉东方弋,可是就这样说出来为免有些丢脸了,再者,东方弋身为一个帝王,定是喜新厌旧,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心思。。。。。。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那些秀女好看吗?”贺茗转移话题。
“嗯?”
“那些新来的秀女。”
“她们哪有我的茗儿这样讨人欢喜。”
“你在别人的床上也这样说吧。”不知为什麽,一想到东方弋也在床上搂著他的妃嫔说这样的情话,贺茗自心中产生了一种厌恶感,大概真的是东方弋在他心里开始占了位置的缘故。
东方弋没说话,放开了贺茗,在床边更衣,没留下什麽话便走了。
他这是什麽意思?!贺茗惊讶,怎麽变得这样快,还是,我的话被他察觉出什麽了?
贺茗话中的醋味这样浓厚,东方弋当然是闻出了酸味,只是不知道在贺茗心中,到底把他当做什麽,不如用这段时间观察看看好了。
☆、第十四章
“贺茗这几天怎麽样?”东方弋拿起一本奏折。
“前几日身子不适在床上躺了几天,这几日好像也不怎麽出去走动。”
“身子不适啊。。。。。。”东方弋自言自语,想到一定是因为那日的过火,才教贺茗几日下不来床,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怜惜。
“对了,殿下托清风来传信,说是想要一具瑶琴。”
“让人准备了,送过去。”
“是。”安海富在身边的小太监耳边说了几句,小太监便匆匆跑了出去,然後又有另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说了些什麽。
“陛下,尹美人来为陛下送点心了。”
“让她进来。”
“是。”
安海富立刻下去传话,不多时,只见一个婀娜多姿,眉目如画的女子手里拎著一个食盒走进来。。
“参见陛下。”
“快起来吧。”
“谢陛下,”尹美人将手中的食盒交给安海富,“臣妾今日特地准备了些陛下喜欢吃的点心送来。”
“这个时辰送来,该是早就起来烹制了吧。”
安海富将食盒中的点心都端到桌上,东方弋捻起一块,放进嘴里品尝。
“陛下喜欢就好。”
“秀竹,坐到朕身边来。”
“是。”尹秀竹心中小鹿乱撞,她本没有什麽显赫的家世背景,不过好在生得一副好相貌,与此次众多秀女相比,算是出众,被陛下一眼看中封了美人,叫她不甚得意。
“让朕好好瞧瞧。”东方弋盯著尹秀竹的脸看,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便偏过头去。
“转过来。”看尹秀竹的头越来越偏,越来越低,东方弋心中不悦,喜欢违背他命令的人,一个就够了,其他人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其实就算是那人,也还是听话些才能让东方弋满意。
尹秀竹不知是哪里做错了,惹怒了东方弋,一脸惊慌,看著东方弋。
“吓著你了?”
“是臣妾的错。”
尹秀竹自以为东方弋会喜欢她的羞涩,但是不知道东方弋向来讨厌别人违逆他的话。只道是东方弋喜怒无常,才用那种语气说话。
东方弋捏住尹秀竹的下巴,端详著这张脸,和贺茗又那麽几分相似,可是细看,又不怎麽像了。当时那一瞥,确实让东方弋有些惊豔,不过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模样有贺茗的影子,可是性格还是跟贺茗差了许多。也是,有谁会像他茗儿那样敢於惹他生气呢。
想到贺茗,东方弋的脸上终於挂起了一丝笑容,松开手,东方弋看了下那些糕点。
“味道尚可。”
“多谢陛下夸赞。”
“安海富,给茗儿送些去,他喜欢吃甜食。”
“奴才遵旨。”
尹秀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安海富确实将另一碟还未动的点心端走,才确信东方弋刚才的确说将点心送到另一个人那里。
那个人是谁?纵使尹秀竹在宫中待得不算长久,可事情都是知道一些的,她还未曾听闻有哪个妃子如此得宠,叫东方弋一直记挂著,还将她精心准备的糕点送去!
“秀竹,你退下吧,想必这麽早起来也累了。”
“多谢陛下关心,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怀著不可置信的复杂心情,尹秀竹带著侍女快速步出了东方弋的处理政事的宫殿。回到自己的住所,尹秀竹想想还是委屈,伸手便将桌上的东西扫了下去。
“哟哟哟,妹妹这是怎麽了?这麽大火气。”瑛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