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墨池给了藤幼之一颗定心丸,藤幼之深信不疑,点头便是。
……
☆、第6章 基情四射?!噗,原来只是友情 (185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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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忙着交流心得呢,忽听“砰”的一声巨响,扬墨池家那不堪重负的小木门就“哐当”一声撞在了边上。
乖乖,这到底是啥子情况?
难道是仇家找上门?没有这回事;猛兽闯进来?乱想一通;妖怪袭击?又不是西游记。
那是什么?
没待藤幼之看清楚来人是谁,便“嗖”地感觉一阵穿堂风刮过脸颊,那人已经稳稳地坐在藤幼之身旁的凳子上了。
那速度,藤幼之膜拜。
藤幼之瞪着眼,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起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只见此人身穿藏青色衣袍,腰佩长剑,头扎马尾,额边各留两绺发丝,身材修长,皮肤略偏麦金色,剑眉星目,英朗俊挺……
还蛮资优,蛮合眼缘的,如果忽略掉他刚才粗鲁无礼的动作的话。
藤幼之迷惑,这是哪里窜出来的一号人物啊,又是何方神圣?
岂料那人一开口,藤幼之差点倒地不起。
“墨池,几日不见,我可想死你了,你可也有想我?啧啧啧,短短几日,你是越发出落得俊逸非凡,不可方物了呀,来,让我亲个,好一解我的相思之苦。”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藤幼之的内心世界已经溃不成军了。
要不要那么刺激啊!!!
乖乖,基…情,赤…裸…裸的基…情啊!!!
藤幼之的那颗小脑袋里,满满装载的都是两人不甚纯洁的画面,差点就喷血三尺,引火自焚了。
那人说完,作势就要抱住扬墨池狂亲几口,被扬墨池一掌拍出三尺远。
“幼之弟,不用理会,此乃闲杂人等一个,我们卖画去吧。”扬墨池面不改色,微微笑着对藤幼之说。
藤幼之早已惊呆了,只能傻愣愣地点着头。
两人抱着画刚要走,那被拍飞的男子已经爬了回来,正堵在门口,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墨池,你好狠的心,居然对我下那么重的手,还对我如此冷淡,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呜呜……”
男子瘪瘪嘴,捂着一颗小心肝,可怜兮兮的哭诉着,活像一副含怨小媳妇的模样。
藤幼之承认,自个被狠狠地虐到了。
“范士仁,你有完没完,你再如此胡言乱语,不三不四,毫无正经,我就和你绝交,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扬墨池虽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温文尔雅,但说话的语气明显充满了阴寒之气,让那个被称为范士仁的男子和藤幼之同时打了个寒噤。
“呵呵……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范士仁呵呵干笑了几声,赶紧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
“怎么,很闲吗?你的差事都办完了?今天那么有空跑来看我,前些天都跑哪去了?”扬墨池闲闲地问。
“前些天河西的陈老爷家爆家乱嘛,所有的正室、侧室和小妾们竟为了一条小小的珍珠项链而大打出手,你争我抢的,伤势惨重,惨不忍睹呐,我们这些捕快的这不忙着去收拾嘛,所以才离开了几天,现在案终于结了,每人放假一天,我就过来了。”范士仁据实以告,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
扬墨池,藤幼之:“……”
沉默片刻。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感叹:“造孽啊造孽~~~”
出场这么久,范士仁这才注意到杵在一旁的藤幼之,他问:“墨池,这小不点是……”
藤幼之翻了个白眼,就差没当场晕了过去。
小不点?!
乖乖,我哪里像小不点了?!
身高,好,我要仰视你;身形,好,大石压死蟹;气场,好,你够强。
嗯……好吧,我是小不点。
藤幼之华丽丽地败阵了。
其实,藤幼之是长成这样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二,瘦瘦的身材,小手掌小胳膊小细腿,小脸蛋粉嫩粉嫩的,两眼睛圆不溜秋,水灵灵的,小嘴唇红艳艳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可爱之极,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一番。
因此,他在扬墨池和范士仁这两个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眼里简直就是一小不点。
还没等扬墨池回答,范士仁一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抑扬顿挫的一声“哦”之后,他继续说:“我知道了,这一定就是你之前所说的,想雇佣回来的小画童兼小阿四是吧,我就说嘛,这屋子怎么像跟换了个样似的,刚刚连我都吓了一跳,以为走错门了,原来是你这个小阿四的功劳啊,看你小不溜秋的,竟然这么能干,不错不错。哦,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范士仁,你叫我士仁就好了,我是墨池多年的好朋友,很高兴……”
范士仁的话还没说完,又再一次被扬墨池一掌拍飞,成为了天边最渺小的一颗尘埃。
……
☆、第7章 烦死人的范士仁 (23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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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士仁是城里最大的捕头,每天都带领着一众手下在城里七拐八拐,上蹿下跳,好不清闲。
说得好听点,就是维护秩序,说得不好听点,就是随便晃悠。
有事办事,没事溜达,整一浪费国家粮食的主。
这天,依旧是未见其人,先闻其暴……
“砰”一声巨响,“哐当”小木门被甩边上去,范士仁大摇大摆走进来,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随便得就像进了自家的门。
“嘿,在吃早饭呐,正好,今天出门早,还没赶得及吃呢,小不点上碗筷,我……啊!!!”
范士仁话还没说完,就被踢到门外去了。
扬墨池收足,面不改色:“一大清早,吵死了。”
藤幼之:“……”
“墨池,你还是不是朋友啊,下那么重的脚,不就蹭顿早饭嘛,何必呢。”范士仁爬了回来。
“让你吵,再吵,我再踢。”扬墨池发狠话。
“好好,我不吵你,我不吵你就是了。”范士仁举双手妥协。
见好友没话说,范士仁便将注意力转向旁边的藤幼之。
“小不点,你今年多大了?”范士仁随手抓起个馒头就啃,还为自己倒上一杯茶。
“十八。”藤幼之答。
“嘿,还小嘛,人长得小,连年纪也小,怪道叫小不点。”
藤幼之:“……”
大哥,是你自己乱叫吧。
“叫什么名字啊?”
“藤幼之。”
“噗!”
范士仁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突然喷了出来,射程足足有三尺远,坐在他对面的扬墨池眼捷手快,迅速抽出一块抹布挡住,才逃过此次的无妄之灾。
藤幼之不明所以。
乖乖,这又是劳什子情况,我就叫藤幼之咋了,很奇怪吗?犯得着那么大反应?!
只听——
“哈哈哈哈……幼稚,你叫幼稚,你竟然叫藤幼稚,你怎么会叫幼稚这么搞笑的名字,怎么会有爹娘给自己的孩子取幼稚这样的名字,笑死人了,幼稚,哈哈……啊!!!”
范士仁还没笑完,就被一筷子扎中脑仁倒地不起。
扬墨池放下碗,气定神闲:“太聒噪,烦死人了。”
藤幼之满脸黑线,就差没当场吐血身亡。
是的,他的小自尊心严重受挫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错把他藤幼之听成藤幼稚的,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取笑,那个虐,那个悲啊,他都可以蹲墙角去哭了。
扬墨池见藤幼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赶紧细心、耐心、温和地安抚:“幼之弟,别难过,他范士仁有个外号,叫‘烦死人’,正所谓不怕生坏命,最怕改错名,有他爹娘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名字,他范士仁人如其名,烦死个人了,以后你尽可无所不用其极地以他的名字去嘲笑他了,因此,你也不用为你是‘幼之’或是‘幼稚’而伤心,你俩算是扯平了。”
藤幼之晕倒。
扬兄,你这是损范士仁,还是损我啊,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潜意思”吗,你这话说穿了,不就是说我也改错了名吗?到头来我还是“藤幼稚”啊~~~
呜呜……我不活了!!!
范士仁满头鲜血地爬起来,颤巍巍地道:“交友不慎呐。”
经过这么一闹,不得了,藤幼之有点小愤怒,小怨念了。
他用像看到一坨狗屎似的目光看着范士仁,一副极度嫌弃的样子,而且还离他远远的,唯恐他会把自己给熏臭了。
饶是如此,但天不遂人愿。
之前也说了,范士仁是个捕快,他随时都会带着手下游街过市,他会时不时在你身边晃来晃去,他还会时不时出其不意地腾到你面前,真真是烦死个人。
就像现在——
晴朗的天气,热闹的大街,喧嚣的人群,还有……突然窜出来的范士仁。
忙里偷闲的范士仁一脸笑呵呵地缠着藤幼之聊天,“小不点,在干嘛呢?”
“你眼睛瞎了,还是视力不好,没看见我正在卖画吗?”藤幼之边向旁边挪着身子,边没好气地回答。
“我知道你在卖画,我是问,你的身子在干嘛,为什么一直挪一直挪的?”范士仁边向藤幼之靠近,边问。
“我正在做挪屁股运动。”藤幼之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他不会笨到要告诉他,他是在嫌弃他。
“哦,是吗?那我也跟你学学。”范士仁死皮赖脸起来,屁股也一挪一挪。
藤幼之“……”
首战失败,只好放弃挪屁股。
这人还真是厚脸皮的。
“小不点,你爹娘呢?”范士仁继续问。
“很早就去世了。”藤幼之耐着性子答。
“那你是怎么认识墨池的?”
“扬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认识了。”
“哦,原来如此。”
“小不点,你也长得太袖珍了吧,男孩子长你这样真是太弱小了,很容易被欺负去的。”
“……”
“小不点,你该不会是女孩儿啊,我怎么看怎么像,你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来,扒开裤子给我验明正身。”
“……”
藤幼之惊恐了,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