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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草民虽不知皇上与枫溪有何约定,不过草民相信皇上会信守诺言,皇上是真龙天子,要不然外界相传病入膏肓,卧床不起的皇上也不会再次与我二人接风洗尘,草民感谢皇上对枫溪的诸多照顾,草民也敬皇上一杯。”贺晏晚看似恭敬地言语,其中也有意思暗讽,这皇帝也是个有魄力有计谋的,要不然也不会骗过那苏洪老狐狸,甚至已经将局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对于贺晏晚的暗讽,还有语气中将自己与景枫溪说成如家人般亲密,楚思成不是听不出来,只是他并不恼怒,反倒有些佩服这贺晏晚的勇气,不愧是贺家后人,有胆魄,只是再有魄力也只是一介江湖之士,楚思成不觉得自己比不得他,只是他认识景枫溪在先,楚思成不喜欢听二人犹如一人的语气,在他看来让景枫溪与自己在一起无非是时间问题。
楚思成饮尽杯中酒,“贺少庄主果然有乃父之风,说起来你们贺家与我楚氏皇族也是颇有渊源,朕也很感激你为朕的江山以及真在乎的所做的一切。”楚思成说到在乎的人看了景枫溪一眼。
景枫溪看到楚思成看自己的那道视线,心里有些无奈也有些不耐烦,“皇上,你真是要为我们接风么,若是想找人陪皇上聊天,请恕草民有些不适想先告退了。”
楚思成看着景枫溪,对方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玩笑,他坚定的告诉自己多说无益,再说这人怕是真要着恼了,暗叹口气,“好,我不说就是了,来,这是你爱吃的鳜鱼,我特地交代刘公公准备的,你尝尝。”楚思成将一箸鱼肉递到景枫溪的碗中,语气是自己也没察觉的宠溺温柔。
景枫溪看着碗中的鱼,皱了皱眉,见皇帝一副如同期待夸奖的孩童般的神情,最终还是忍住了把鱼肉拨出碗中的冲动,默默的吃了。楚思成见他如此,心里很是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
贺晏晚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说不吃味那绝对是假的,可这是皇宫,对面这人怎么说也是一代帝王,自己也实在不能多做什么多说什么,免得给自己和景枫溪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看他对着景枫溪殷勤心中也实在不是滋味,哼,就你懂得心细体贴,我贺晏晚就不会么。这样想着,贺晏晚也不甘落后,“枫溪,我记得你很喜爱长风酒楼做的醉虾,也不知道这宫里的御厨做的如何。”边说边把一只剥好的虾夹到景枫溪的碗里。
景枫溪看了一眼贺晏晚,嘴角微微牵起,把虾子吃了,看着景枫溪吃的不错,贺晏晚就剥的更勤快了,分明是在与皇帝叫板,暗含挑衅。
再说楚思成,看到景枫溪微牵起的嘴角,那笑容虽淡,确是真实的在笑,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回过神来一想,自己夹得菜景枫溪就像很抗拒一副食不下咽之感,贺晏晚夹得就吃的如此开心,在看到景枫溪吃了几口后也给贺晏晚夹了一箸,心里的酸味更甚,想他堂堂一国之君还从未如此挫败过。自己不好受,也不会让贺晏晚得意,于是这皇帝陛下更是殷勤地给景枫溪布菜,俨然成了个尽心的侍者,这幅模样要是被那些大臣妃嫔看见还不吓得掉了下巴。
如此一来,这整顿饭就在贺晏晚和楚思成争着给景枫溪夹菜里过去,景枫溪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也实在阻止不了,只有委屈自己在这奇怪的气氛中吃下二人夹的菜。
作者有话要说:(为期一个多星期的期末考即将结束了,明天还有一门,所以今晚忙里偷闲的给大家更一话。。。嘿嘿。。。不要打我。。。顶锅盖走掉。。。继续看书去了。。。。)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晚膳后,楚思成原本要留景枫溪闲谈一会儿,但是刚才饭桌上的尴尬已让景枫溪无奈到极点,未免在现在这种让人喘不过来气的奇怪氛围里,景枫溪一口拒绝,言到还要回去配制药丸,这毕竟也是当前重要的事,楚思成也就不在强求,派人将景枫溪二人送回来景枫溪原先居住的紫霞殿,主卧的长桌上已摆满了刘公公让人从御药房搬来的药材。
一路上,贺晏晚的脸色都是郁郁的,他知道自己不该像小女子般胡乱吃醋。可是看到楚思成看着景枫溪的眼神,心里就有些不安,也很吃味,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喜欢不是不好,这反倒证明自己喜欢的人有这个魅力,可是这个人是一国之君那就另当别论了,贺晏晚虽是一介江湖,可也知道皇权的可怕,它可以夺走一切它想夺走的,而且自己还几乎没有说不的权利。
刚才在那饭桌上贺晏晚一直竭力隐藏内心的不安,装的若无其事,甚至与楚思成挑衅抬杠,只是不想流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更不想让景枫溪看到自己不如楚思成的一面,如果楚思成对景枫溪没有那个意思,暴露自己不如楚思成的气势倒也没什么,可是现下不同,说是自尊心作祟也好,说是输不起也罢,就是忍不住要一番多想,结果就变成了那副光景,自己也不是个莽撞的人,可一遇到与景枫溪有关的事,自己就会变得不冷静,虽然知道景枫溪根本就不会对那个楚思成做出回应,可就是要做出一副这人是我贺晏晚的样子,所以男人一旦吃醋嫉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一回到紫霞殿,景枫溪就投入到了那堆药材里,切碎、研磨、配置,忙的根本无暇顾及贺晏晚,贺晏晚也知道他制药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也就一言不发坐在离景枫溪不远的躺椅里,一双眼睛炙热黏在景枫溪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景枫溪,想着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居然把自己放进了心里,他贺晏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一忙就过了两三个时辰,终于把药配制地差不多了,稍事整理,这才注意到一旁看着他的贺晏晚,一看就知道是陪着他在这熬了几个时辰,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晏晚,你若是累了就早些去休息便是,何苦在这陪我熬着,这些日子你也很辛苦了。”
贺晏晚不发一语,缓缓站起身走到景枫溪身边,忽然用力地抱紧了景枫溪,双臂要把人勒断了似得,景枫溪感受到对方心里的不平静,虽然有些难受却也不置一词地让贺晏晚抱着。
好一会儿,贺晏晚的力道松了些,景枫溪才问:“晏晚,你在不安,你在担心什么?”
贺晏晚身躯一震,抬起头直视景枫溪那双让自己沉迷的黑眸,“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我只是有些莫名的害怕,楚思成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很危险。”
“我知道,我与他有过约定,等此间事一了,他就会让我们离开,他是帝王,相信也不会食言,倒时我们就去四处瞧瞧,你可答应过要陪着我看遍天下美景的。”景枫溪说到最后竟有一丝撒娇之意。
贺晏晚听得一愣,随即轻笑一声,“枫溪,你说得对,我真是庸人自扰,管他日后如何,我贺晏晚绝不离开你别是,等我们出了宫,我就陪你去看尽湖光山色,听遍鸟鸣雨声,找一处闲适小住,也可以陪你回凌霄峰,反正那的美景也是世人赞叹的。”这么说着,贺晏晚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就算楚思成刁难甚至食言,他也要护得景枫溪周全,这一生若是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所以,楚思成,不管你有什么计谋,我贺晏晚是不会轻易放开景枫溪的手的。
贺晏晚如此说,景枫溪就知道这人是想通了,心里也少了份担心,正想回转身看看那药是不是还有什么待改进之处,贺晏晚突然把他拉回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上就被附上了一片温热,几番辗转,趁着景枫溪喘气的间隙,贺晏晚的灵舌就进入了口腔,轻易就捉住了自己的舌头,一番嬉戏,直到感觉自己快窒息了,贺晏晚才意犹未尽的退开,贺晏晚让景枫溪在怀里喘息,在他耳边轻轻叫到:“枫溪,枫溪。。。。。。”温热的气息喷发在耳际,景枫溪脸上爬上一层红晕。
看到景枫溪情动的模样贺晏晚更是按捺不住,热热的唇从耳际一路轻移至脖颈,留下略湿的印迹,景枫溪顿时感觉到了异样,同为男子自然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虽已经不是第一次,景枫溪也难免有些赧颜,见贺晏晚稍稍移开,景枫溪马上轻推了下贺晏晚,“晏晚,别闹,我还要再研究下那些药。”
看到景枫溪脸上的尴尬之色,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忍不住要逗弄一番,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到平时是绝对看不到的景枫溪,“怎么,那药还没有配置出来?”贺晏晚只是明知故问啊!
“不是,已然差不多了,我只是想看看是否还有可改进。”景枫溪知道是在转移话题,不免有些心虚。
看到景枫溪有些心虚又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贺晏晚差点失笑,还好及时忍住了,“可是,枫溪,我——我有些受不住了,那药明日在弄可好?”贺晏晚把身体贴将上去,在景枫溪脸上轻轻一吻,充分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渴望。
景枫溪也不是矫情的人,二人又确实是互相爱慕,渴望之情也很正常,看到贺晏晚确实是有些难受,迟疑了下,装作如无其事不甚在意地轻点了下头。看着景枫溪别扭的样子,贺晏晚可是爱极了,见他点头,立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景枫溪一惊本能地伸手勾住了贺晏晚的脖子。
快步走到里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贺晏晚就温柔地俯了上去,先是轻柔的轻吻,如若对待世上最为珍贵易碎的宝贝,从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