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凌的功夫不弱若寒是知道的,可是眼下敌人众多,虽然都是些毛头小贼,但却油滑机灵,因此偷袭他的可能性也就增大了。
若寒抽出腰间的软剑,就要上前帮宁凌。
宁凌似是察觉到了若寒的意图,得空时便转头说道:“寒,不用你来,我一人可以搞定。”
不是逞强,不是炫耀,宁凌只是平常地说这一句关心的话。好像他此刻正在劈柴,拦下了想要帮忙的若寒,不想劳烦到心爱之人而已。若寒因自己奇怪的想法笑出了声。
“啊!”
就在两人分神的一刻,某个狡猾的小贼用匕首刺中了宁凌的右臂。
“该死!”
若寒暗骂了一句,举剑也在那人上留了伤。于是两人默契合作,把一群山贼打得满地找牙。
“大爷啊!饶了小的吧!”大胡子一边鼻涕眼泪满脸流,一边磕头说着求饶的话。
“快点消失!”若寒冷声道。
山贼们见若寒依旧阴冷的俊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走?那就把命留下!”
小贼们这才夹着尾巴逃了去。
若寒转头见宁凌上臂血流不止,皱紧了眉头。一边小心地检查伤口,一边关切地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寒,你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再刺我几下都行!”宁凌乐开了花,心想要知道受伤能让若寒同自己说话,早就用苦肉计了。
若寒闻言,冷了他一眼,取下绑在头上的发带,给宁凌暂时包扎了伤口。
“寒,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什么事都会和你说 !”宁凌举起没有受伤的左手,做出对天发誓的样子,真诚地看着若寒。
若寒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宁凌时,也是被他一双清澈的眼眸所吸引,而现在这清澈中有多了些爱恋,便是更加让自己无法忘怀。
若寒轻抚上宁凌受伤的右臂,一边想一边扬起了嘴角:傻瓜,我又不是再起这个,真是个傻瓜。
宁凌见状便知若寒是原谅了自己,高兴地将他拥入了怀中,紧紧抱住。
微风拂起,两人的长发随风起舞,在空中彼此纠缠。
一番小别的甜蜜过后,两人复又上马。不同于之前,现在凌寒共骑白闪,另一匹被主人抛弃似有不满,却又不能造次,就郁闷地一边哼气,一边跟在白闪旁边。
“寒,这是要去那儿?”
若寒惊讶,“你不认识这路了?”
宁凌依言仔细环顾了四周,发现确实是有些眼熟。
“啊!是去灵隐寺的路吧!”
若寒轻轻点头,幸福地微笑。
两人去过灵隐寺后,便来到了飞来峰。
不似早上的云雾缭绕,此刻的飞来峰顶是一片清新自然。两人紧握着手,徐徐漫步。
宁凌突然想起还未将圣旨一事告诉若寒,可又有些纠结。不告诉是想给他个惊喜,可万一若寒不同意与自己成亲的话该怎么办?
“钱塘是个好地方,当初若不是为了生意,我还真舍不得离开呢?”
若寒远远眺望,回想着一家人在钱塘生活时的情景,温馨幸福。
“此话不错,像若寒你这样的仙人就适合隐居在飞来峰上。“宁凌傻笑,不顾若寒的冷然,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今生在此生活。”
“嗯,凌…”若寒回头,望进宁凌的盈盈闪动的眸子,“我们该会宁阳了。”
“好,明天就走。”
宁凌自后抱住了若寒,两人又是享受了片刻的宁静,才返回任府。
晚饭时,若寒将明日启程的决定告知了任生,任生不免觉得有些突然和仓促。
“这么快就走?再多呆两日吧,我还没带宁兄好好游玩一番呢?”
“那就下次吧,下次我来了定要任兄一尽地主之谊。”说完,宁凌就看向若寒。
“师兄,这次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我们还是先回家看看的好。”
“既然如此,饭后我就去替你们准备准备。”
翌日一早,宁凌和若寒在任府门口与任生告别。
“任兄,一匹马就够了。”
任生听了哈哈大小,“是我愚钝了,那二位就骑着白闪走吧。”
若寒不理口无遮拦的二人,独自上了马。
“再不走就天黑了。”
宁凌对任生抱拳,飞上了马,坐在若寒身后,揽上他的腰,一声“驾!”,白闪飞奔而出。
这回去的路与来时不可同日而语,宁凌不用再绞尽脑汁算计着时间和路程也可以在晚上找到客栈时,底气十足地说道:“掌柜的,一间上房。”
若寒有时候看他这般举动,又想到宁凌在去钱塘的路上也是费了一番周折,不禁觉得满足,也越发地认为宁凌很是可爱和有趣。
一个世子,有着王者的气质和风范,却又时常无赖和调皮,到了夜间又散发着性感和诱惑,这样的的人,怎会不吸引着若寒?
在度过了无数个甜蜜旖旎的夜晚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宁阳城。
34
帅哥配美人 。。。
路口处,若寒勒马停住。
“寒,怎么了?”
“凌,你回宁王府吧,不要跟我去醉茗居了。”
宁凌手下一紧,好像是要被若寒丢下一样,条件反射地问道:“为什么?”
若寒回头,摇头笑了笑,“你出来这么久,家里的人肯定很惦记很想念你。先在家中待几日,其他的回头再说吧。”
“你不还是一样要去醉茗居?”
“我也是先去找小北,等店关了门就回家。”
“那我也等店关了再回府。”宁凌撒娇地在若寒的项窝蹭来蹭去,弄得若寒奇痒难耐。
“行了行了,那就都先去醉茗居吧。”
宁凌得逞地傻笑了两声,踢了下马肚子,继续在宁阳城大街上行走,丝毫没注意有个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后,停下了脚步张望。而这个人又在不久后,兴冲冲地跑进了一座装潢大气得体又不失华贵的府邸的某一间屋子,进屋的第一句话就是:“王妃!奴婢刚刚在街上看见小世子了!”
宁凌和若寒刚刚到醉茗居门口下了马,就听见小北带着哭腔的说话声。
“秦员外,您不要再杀价了,小北我可做不了主啊!”
“小北伙计啊,咱们都相识很久了吧,秦员外我可是一直都很照顾你们醉茗居的生意。”
“小北当然感谢您的关顾,只是您出的这个价钱太低了,还不如把小北我卖了呢,否则我都没法向少爷交待!”
“呦,这不是连阎王都怕的秦员外吗?宁凌我许久没见到您,甚是想念啊。”
宁凌此话一出,一个破涕为笑,一个心说不好。
“少爷!!”
小北激动地跑到若寒身边,转着圈地检查自家少爷,“小北不在身边,少爷受苦了吧,都没有人好好伺候您。”
宁凌拉起小北的耳朵,不满地说道:“有我宁大帅哥跟着,你家少爷怎么会受苦?!本帅哥告诉你,我可是把若寒‘伺候的好好地’,除了偶尔不适,其他时候都特别‘享受’呢,不信你问他。”
若寒明白他所指,脸不觉有些泛红,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宁凌。
“少爷,您有不适吗?肯定是这样,您看现在脸都红红的,一定发烧了。”
若寒衣袖下攥紧拳头,看着宁凌调皮的笑,强忍住发火的冲动。
这三人怎么看怎么都想一家三口团聚似的。一旁被众人冷落的秦员外,看着眼前‘温馨’的场面,想起了自己最是疼爱却已出嫁了的女儿,有种老泪纵横的冲动。
若寒察觉到了秦员外的变化,冲宁凌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复又对秦员外说道:“老秦,今日我们老板刚从钱塘回来,算是个喜日,就给你算便宜些,但是你出的价确实有些低,我们醉茗居可禁不起赔本生意啊。这样,最多给你个成本价如何?”
这恐怕是秦员外此生答应得最痛快地一次了。付了钱,秦员外拎着茶叶,有些怅然若失地离去。
秦员外一走,醉茗居也就安静了下来。
“少爷,这回去钱塘可有什么精彩地事小北错过了?”小北一脸虚心请教状,拉开凳子让若寒坐下。
“当然有!而且事情还真不小!”还未等若寒回答,宁凌就抢过话,若有所指地回答着小北。
“真的吗少爷?早知道这样,当初小北说什么也要跟着您去!”
若寒冷眼看想宁凌,警告他要是再这么不正经,就有他好受的。
接到爱人信息的宁凌,立刻正色,“咳咳,小北啊,只能怪你自己没有这命。”
小北被宁凌说的好奇不已,拼命眨眼寻求答案——到底是什么事?快点告诉我!
与之前的语气截然相反,宁凌淡淡地突出七个字:“我们见到皇上了。”
“皇…皇上?!”
“看你这个样子,幸亏没去,否则还不够给你家少爷丢脸的呢。”
宁凌不以为然,无情地伤害着小北弱小又脆弱的心灵,虽然不是故意的,可小北还是难过地低下了头。
其实也怪不得宁凌,他一个世子见皇上还不是家常便饭,更何况他与自己皇叔的关系又不是一般地铁。
若寒看不下去,安慰起小北,“你不要信他的话,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见了皇帝就吓得到处躲藏,还想出了装睡的蹩脚借口。”
“真的?哈哈哈!”小北来了精神,“我就说嘛,作为一个伙计来说,小北我可算是最见过世面的了!”
唉,只是稍稍地安慰他一下,没想到他的小尾巴竟然这么快就翘上天了。不过有小北这个活宝在,生活才会更加多姿多彩。
“对了!少爷,您什么时候回府?”
“这边要是没什么事情,就早点关门回去。”
早点回去…宁凌用哀怨的眼神看向若寒——早回去不就等于早分开吗?
若寒见他这副可怜的样子,被逗得不禁笑了出声。
“少爷,我发现你总是对着宁帅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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