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作者:藤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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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作者:藤斗-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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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置之度外,便只好劝道:“都先罢手吧,等来人被制服,便能识破身份了。”
  我家掌门直接就骂了过来:“你若不强逼我忍耐,何必等到现在!”
  “我也是担心你身份被试探……”
  “几招就被压制下来,当得什么大弟子!”
  沈雪隐在旁静默片刻,终是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目光复杂,既不像是同情我又不像是恼怒我,反而有种“真没想到你喜欢被这么对待”的讽刺味。我在他人面前都是幅闲适自在的模样,这种低着头被训话的样子自然只有门派中人才见到过,在沈雪隐面前形象大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办法,我家掌门脾气坏,当徒弟的只能让着些啊。
  我把剑执起:“看情形也差不多了,便去帮着护卫弟兄们补几剑。”
  沈雪隐却道:“我的护卫比你可有用多了,起码不会三心二意。”
  两头都碰了一鼻子灰,没有一个肯给我句好话的,我正心中憋屈,忽听远处有人大喊一声:“主上小心!”
  回头看去,只见庭院之内不知何时已布满了烟雾,还在分辨位置,忽觉眼前光芒一闪,三把冰冷雪亮的长钉暗器从烟雾之中破阵而出。暗器速度何其之快,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钉子笔直地飞射而来,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掌门那里一侧,就听到了面前衣帛刺穿的声音。
  “雪隐!”
  沈雪隐挡在我面前,背后三个血窟窿触目惊心地破裂着,我扶住他的肩膀,那人忍耐片刻,立时吐了满嘴的鲜血。

  十九、追击

  “雪隐,你先忍忍!”沈雪隐脸色惨白,任由我把他就地放下。那人背脊单薄,随着呼吸起伏伤口处流下汩汩鲜血,我不敢太动他的穴道,只能用内力暂时从外治疗伤口,额上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来。
  “云华……”疼痛中听到那人咬牙的声音。
  我心下震动,面上仍然克制着:“勿要说话,很快就没事了。”
  “主上!”“主上受伤了!”随着烟雾四散,护卫们也看到了这边情景,立刻收剑围拢了上来。我心道不好,这招声东击西实在太过阴险,沈雪隐的死士只忠于他的安危,比起夜探者,自然没有自家主上受伤来得重要。而我此时即使有心追击,却也无法弃沈雪隐于不顾,步步周密,实在是绝佳的逃跑策略。
  只是有一点让人疑惑,为何此人认定,沈雪隐必会替我挡下暗器?
  远处树林一阵动响,家丁们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聚众上去搜查,却见刘正旗一挥衣袖,眼底意味变幻莫测:“穷寇莫追。”
  该死,没有刘正旗的帮助,便只能生生让那黑衣人就此逃生了。如此不仅没有拆穿林长萍的身份,还连累雪隐为我受伤,细思种种,实在让人无法忍下这口恶气。我手上发汗,扶着沈雪隐运功更是不知有效没效,只能冲着掌门道:“掌门,你先替我照顾下雪隐,那人狠毒,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我家掌门在黑夜中低头看我,面具之下他的表情我无法分辨,只见他静默片刻,沉声道:“我去。”
  “不可,你忘了那人可能的身份了!”
  掌门置若罔闻,还未来得及苦劝,他已轻功一展,几下点风就从屋檐之上横跃过去。这脚劲凌厉,为了追踪对方他居然暗暗使用了罩阳神功,我心中急躁恼怒,这边脱不开身,又担心他待会寒气迸发,远远张望过去,那人已倏忽消失在了树林之间。
  我扶住沈雪隐的肩膀,他血气稍缓,只是钉子还深嵌在皮肉之中,和衣料粘稠在一起,看起来血肉模糊。
  “雪隐。”我心中一痛,只能愧疚地轻声唤他,“我……”
  那人苍白地勾了勾嘴角,眼睛因为疼痛而紧闭着,他缓缓道:“你去吧,我知道……你必去的……”
  他如此明白,我反而不知该如何接口。把一个刚刚替我挡下暗器的人弃之不顾,于情于理都是罪无可恕的事情,可是掌门对我而言不同于世间他人,这个时候我若不追去,只怕曾经有过的承诺誓言,都会变成无知孩童的轻贱戏语。
  等了片刻,沈雪隐睁开眼睛,他艰难地看了我一眼,便笑了:“欠我一个人情……你记着……”
  那人眼含笑意的模样一如往常般惬意洒脱,我握了握他的手,沉默着低了会头:“谢谢,雪隐之恩,云华永远记得。”
  沈雪隐似是累了般,重新阖上双目,不再说话了。 
  林中风声阵阵,清冷寒月倒钩在空中,显出一层肃杀的阴冷。我轻功偏弱,追迹艰难,所幸耳力不差,在林中听声辩位,便发觉正西方向的微弱打斗声。我运气一踏,把功力暂且凝于脚下,踩上身侧树干,便重新追击而上。
  及至林间深处,远远便看到天空中火光鼎盛,时有阵阵气流蒸腾蔓延,越是靠近便发现山中枝桠树叶皆成焦黑萎靡之状。我心中大骇,若未猜错,这竟是罩阳神功第八重。
  黑衣人的武功虽然不弱,但顶多与我打成平手,掌门不可能会为此使出还未参研透彻的第八重。我越想越不对劲,脚下劲道更盛,一鼓作气从残枝断叶中脱出。只见一片空旷焦地之上,我家掌门周身环满气火,银白面具在火光照射下显得冰冷诡异,他向着空中毫无章法地挥剑劈砍,无用的气火飞射入夜空,把黯淡黑幕照亮出短暂的白昼,没过多久那人忽然踉跄了几步,一个俯冲半跪着倒在地上,继而浑身颤抖地哆嗦起来。
  ——寒气发作。
  我迅速落到他身边,周围阳火没有像往常一样湮熄,我略一靠近,便觉得浑身似被烧灼到了般,很快焦热刺痛起来。
  “掌门!”我尝试着去抱过他的肩膀,触碰之下手掌上也冒出阵阵热气,“怎么会变成这样,出了什么事?”
  那人颤抖着,仿佛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伸手解开他脸上面具,乌黑长发皆是汗水,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我捧过他的脸,那人面色苍白,眼瞳中焦距不稳,都不知道还看不看得清楚四周景象。
  “掌门,能说话么。”
  树林中“沙啦”一声,我略一警觉,将手中长剑顺着声音位置用力一掷,便听得一声压抑惨叫。同时空中气流微变,我快速抬手,寒光之中打落下数把长钉,抓在手中的那枚,溅着零星几滴微不可察的血珠。看来此人受伤不轻,罩阳神功的威力并不是寻常人等能够承受得住的,刚才的响动,估计是在掌门不支之际,想要趁机逃跑却不慎发出的意外。
  我向着出剑位置反复发了三道气指,只听闷然一声,果然将那人逼出茂密树丛,我咬牙追上,胸中已经怒火汹涌,无论是掌门还是雪隐,此人之仇,若不把他真刀实枪地连砍数下,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人腹中还插着我掷出的长剑,黑色衣料下滴滴答答落下深红色的鲜血,我运功一掌迎上,对方艰难躲避,因为行动迟缓,便伸手将那笔直长剑从腹内艰涩拔出。那人动作间带着种训练有素的利落果决,我微微皱眉,对待自己都如此凶狠的人,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
  此人不是林长萍。但他又会是谁呢。
  我将接下的长钉往前一射,那人侧头躲避,空隙中我趁机夺过他手中血剑,只伸手用力一甩,枝叶之上便顿时被泼上一道触目鲜血。
  “你究竟是谁。”我将剑锋指向他。
  黑衣人默然不语。
  “山涧袭击我们的蛇群,是否是你所为。”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在寂静黑夜中这声音显得阴森诡谲。
  “好,现在不说也可以,”我笑了笑,“反正你此刻赢不过我三招。”
  话音一落,我立时挥剑斩去,灵霄剑气御风成势,直把周围残叶汹涌卷起,黑衣人捂住伤口后退了一步,也知晓若是捱下这剑,必然胜败成定。眼前忽然一道暗影跃过,我眼皮一跳,手中长剑已然劈下,这一击竟硬生生斩了个空,剑气接连打穿了三四棵敦实大树。我抬头一看,头顶处凌空挥下一道真气,我被打退到几丈之外,这不动声色的速度让人微微惊讶,我再次抬头看去,寂静黑夜中树影沙沙,黑衣人,已经杳无踪迹了。
  是帮手么。连身影都未曾让人看到的帮手,极短时间内靠近和出手的速度都已经超出了我警惕的范围,江湖上,真的存在这么隐蔽的高手?
  我稍稍思索,忽然心头一紧,连忙跃下树梢,往掌门处快速折回。那人蜷缩在地上,身上火光零星地悬挂在半空,我赶到他身边,托过他的后脑把他抱起,那人眼神空茫,脸上冰冷一片,只所幸未有损伤。我低声叫他:“掌门,你还好么。”
  那人听到声响,眉头动了一动,忽然痉挛着挣扎起来,他力气极大,我险些无法抱住他。身畔阳火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我背后烧灼,只能用身体稍稍挡住他,不让火星溅落下来。
  “凤尧,”焦热的空气里,我把他紧紧抱在胸口,“我是云华。”
  “你听到了么。”
  那人仍然痛苦地兀自发抖着,只是神色开始变得明晰,我感到胸口衣襟被他慢慢抓在手里,顿了顿,就听到那人带着层压抑的,充满不甘的沙哑声音,喃喃道:“云……华……”
  我抱着他安静了一会儿。
  “嗯,我在这儿。”

  二十、遥远的心意

  刘府重新归于宁静,除了少量夜巡的家丁,各处房间都已经灭了烛火。我没敢点灯,只稍稍开了点窗户通风,然后半跪在床上,把身下的人双腿抬高:“……凤尧,你放松一点。”
  我家掌门浑身发抖,从刚才开始就艰难万分。虽然无论是亲吻还是触碰,他都比之前还要适应许多,只稍稍吻到胸口,就反应明显地将头向后仰去,整个身体轻颤不已。但是这样的敏感,却与他的情绪格格不入,我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那人吐息了一会儿,忽而说道:“不要,我不要做了。”
  “寒毒未消,怎可半途而废。”我轻轻搔刮了一下内侧,就感觉内壁湿润,炽热不已,“实在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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