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作者:藤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作者:藤斗-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竦紫路欧缤道恋氖焙颍既滩蛔∫а狼谐莸匕逊镄ソM荻炎永锩娲辽霞赶隆�
  这种只晓得和师妹们油嘴滑舌的无用之材,把罩阳神功交给他有什么用!
  凤尧对待罩阳神功视逾性命,不仅仅是因为此乃门派的传承圣物,更是师父太清对自己给予的厚望。十几年来勤于修炼,终于达到了八重之境,思及至此,再去回头面对弟子们的幼稚青涩,倒还稍稍感到些宽慰。无论如何,云华尚且年轻,少不得得由自己再替直阳宫操心几年,在他们能够独当一面之前,只能先日复一日地庇护门中弟子,加之敦促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倾尽全力修炼的罩阳神功,居然是有缺陷的。用至阴之体执意修行,八重之后发功,便会寒气侵体,甚至走火入魔,而伯夷告之的缓解之法,居然是和阳体之人赤身采补,交合驱寒。
  怎么可能,要做这种耻辱之事,他宁可自绝经脉!
  凤尧根本不想听从伯夷摆布,但是他那阳气盛足的大弟子,也不知道被那花言巧语如何鬼迷心窍了,居然真的将他拦腰抱起,胆大包天地把他带回了客栈。
  夜中灯影飘摇,身上都被一件件脱了个干净,凤尧还在寒气折磨中做着最后的挣扎,暖黄的光线照在对面那人赤裸的胸膛上,让他冷不丁一个失神,同时感到一阵怨念的不满。那家伙,为什么比自己高大这么多,被他一边说着“云华不孝”,一边轻而易举地点穴抱了过去,简直就是一派之掌的奇耻大辱!
  而且更让人感到怒火中烧的是,自己居然无法抗拒他的触碰,被压着亲吻的时候,所有的意识仿佛都从身体里消失了,那人的手指在皮肤上留下难以置信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呼吸发烫,身体都在抚摸间细微地发抖起来。而在心跳纷乱得几乎失常的同时,他又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家伙,可真熟练啊……
  忍不住义愤填膺地在那人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对方吃痛地倒吸了口冷气,却把自己按在肩头,抱得更加紧了。凤尧被他稳稳地托在怀里,下身随着抽插的顶动身不由己地起伏起来,他听到耳边是有些克制的粗重喘息,他家大弟子那从来没有过的情动的呼吸,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快速起来的反应,羞愧得让他遮掩不及。
  “凤尧……”
  喑哑的嗓音充满着情欲的意味,一阵强烈的空拍落到他跳动着的心脏里,凤尧快速地躲避开视线,像是把脑袋藏进沙堆里的鸵鸟一般,咬牙骂道:“放……肆……!”
  因为这神功之缺,凤尧的行动被迫束手束脚起来,不能轻易使用罩阳神功,也不能自行疗伤修复,而他那大弟子则致力于寻找抵御寒气的劫火金丹,一门心思地想要乔装混入刘府,以解罩阳神功的隐患。
  其实他有这份孝心,凤尧一直是看在眼里,相依为命十几年,论感情的深厚,没有人及得上自己。云华小时还因为太过依赖,在第一次下山的时候骑着匹小黑马,在山脚下来来回回绕了好久也不肯离去。凤尧那时轻功藏匿在树丛间,也不敢出声叫他听见,他看着那个个头不高的小小少年抓着长鞭,最终一回头踏马而去,那一瞬间不知是松气还是懊悔的情绪,堵得他一整天都吃不下饭来。
  但是他那大弟子最终还是独立了,朝着他原先设定好的方向成长成优秀的门派栋梁,不再装病地抱着枕头来挤他的床,也不再抓些山雀献宝一样地捧给他瞧,甚至他还有了直阳宫之外的知交好友,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光里,和他们欢笑对饮,卧醉而眠。
  凤尧并不太习惯那家伙的改变,但也仅仅只有,不习惯而已。所以在洛阳见到沈雪隐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过多的惊奇,那个人的偏好,如果出来的是个汗臭熏天的粗野大汉,他才真要稀奇呢。
  只是,在这个好友如此近距离的相称下,凤尧才真切地意识到,云华并不只属于直阳宫,他就像当初许下的姓名一样,自由洒脱,恣意飞扬。在随海的大船上,他同好友站在船头天南地北地畅谈,他们说着不知名的云游仙人,天山的雪酿琼浆,凤尧第一次听到那人的许多陌生想法,他已融入了山下的世界,有着太多自己没有参与的奇遇,以至于凤尧没有道理地揣测到,如果没有直阳宫的束缚,会不会有一天,那个人会离开,走去哪个未知的地方……
  海风吹得他有些面色发白,恍然之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怎么可能,那家伙,以后可是直阳宫的掌门啊。
  带着某种别扭的心情,在入住刘府之后,凤尧破天荒地流露出想要一起去市集逛逛的想法,“武林大会,自然应该去打探下江湖门派!”,他是那么对那个人说的。而他家大弟子,在惯常的微笑之后低下头,鼻尖靠近得能接近到对方的呼吸,凤尧紧张地绷紧了身体线条,以为他又会像之前那样光天化日之下胡来一气,却在安静之中听到他说,好久没和掌门一起外出了,竟有些怀念。
  然后他退后了一步,拱手恭敬道,午膳后便去吧。
  凤尧皱了皱眉,自己也不清楚原因地哼了一声。
  夜间的市集尤为美丽,穿行在涌动的人流之中,头顶的星空仿佛被晕染上灯火的颜色。腰封里妥帖保管着的,是一块金穗翠玉佩,趁着他家大弟子离开的空挡,凤尧在一家玉器店买下的。但是在走出商店的瞬间,他又立刻后悔了,为什么要买玉佩送他呢,这样看起来,仿佛是在妄图笼络他一样,而凤尧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心里头那莫名其妙的不快,是否源于一种名为寂寞的弱小情感。
  打定了主意不向他示弱,但是他那大弟子,却仿佛有着特异功能一般,见到他怀抱着众多送给门派弟子的零碎物件,竟也难得地抱怨起来,诉说自己一件未得的酸味。
  凤尧早就知道,他这大弟子,总是这般的棘手。
  但是,当他看着那人拿到玉佩时,一双眼瞳里流露出的可以称之为温情的东西,又让他忘记了,自己这是在“笼络”他的事实。
  “谢谢你,凤尧。”
  灯火中,他冲着他笑起来,温柔得仿佛幻觉一般,以至于那个落下来的亲吻,也虚如幻梦得,让他只能妥协地闭上眼睛,却也安心了。
  然而很快地,凤尧对命数的轻视,也受到了最为直接的报复。罩阳神功开始失控,魔性的种子终于不再屈服于酣睡。火光中,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恐惧的情绪,分辨不出周围景象,身体里狂妄的热血灼灼沸腾,在被烈火焚成焦炭的树林中,他毫无章法地挥舞着阳炎,想杀人,想把什么东西毁坏,他被这陌生的吞噬感紧紧包裹住,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
  但是万幸的是,第一次的发作程度尚轻,所以当一个清爽的胸膛贴近自己的时候,他在挣扎之中,慢慢找回了一丝清明。
  “我是云华。”他的声音带着点惶然的不安,“你听到了么。”
  这是当然了,是不是你,只凭身上的温度,我就能分辨得清清楚楚。凤尧紧皱着眉,强迫着自己将内息调和,泄魔之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身为直阳宫的掌门,让庇护着的弟子们担忧烦思,已经够没用了。况且,他并不想看到那家伙悔痛的眼神,在多年前,那个阴寒冰冷的山洞里,他已经看得足够心皱如纸。
  既承着一句掌门,便要守护好弟子们的一切,直到,不应该再活在世间的那天为止。
  只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在深厚到一定程度之后,任何的隐瞒都会被时间看穿,而他的大弟子,甚至都不需要多少时间来发掘,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勘破。
  当他质问自己是否走火入魔之时,凤尧也只能紧咬着嘴唇,在最后的自尊下守口如瓶。接下来被粗暴地进入的时候,那人带着冰冷而凶狠的表情,没有以往繁复的亲吻,也没有喘不过气来的热切拥抱,重复着的直截了当的动作,就仿佛是彻彻底底的疗伤行为。
  只为了平息寒毒所做的性事,没有附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凤尧几乎就要被汹涌的酸涩感淹没了,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只是强烈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不是他那熟悉的大弟子,那个人,怎么可能无视着自己的意愿,近乎粗暴地来折辱他呢。
  尽管被陌生的压抑笼罩着,但是激烈的情潮还是让他不可避免地欲望高涨,只要是来自于那家伙的触碰顶动,无论多么的苍白直接,他都通通反抗不能。而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不能自控的接连呻吟里,凤尧无法去思考明白。
  释放的余韵里,身体渐渐恢复了暖意,寒毒已散,但是心口却是空落落一片。他忍耐着偏过头,却和那个人的视线相撞到一起,对方顿了顿,之后垂落下来的眼神,几乎就要让他眼眶发热起来。
  一个吻轻轻落到他的眼睑上,这熟悉的触感顿时卸去了全部的心防,是啊,是那家伙,只有他,才会在做了错事之后,亲密地靠近过来讨好自己,仿佛从不担心会得不到原谅一般,任性得没有道理。
  而事实上的确,在那个安抚的亲吻里,凤尧除了松懈,根本没有余力再去气愤。
  “对不起,是我错了。”
  面对着责骂,那人一遍一遍重复地诉说着,柔软的,断断续续的唇吻缠绕在一起,这定心的感觉,让凤尧产生着某种错觉,仿佛接吻,并不是一件多么需要避羞的事情。甚至他恍惚地意识到,似乎只有在接吻的时候,他才无比确定着,他家大弟子,心中藏着某样未知的东西,那秘密炽热难抑,却又比起任何他物,都要来得熠熠生辉。
  自从罩阳神功失控之后,凤尧无法不去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他不能将心底的动摇显露出来,云华最忌讳的,便是他打算自行了断的决心,仿佛是害怕被抛下一般,那情急却又硬撑着忍耐的表情,与小时候勒令他独寝时的光景一模一样。这别扭黏人的毛病,都这么大了,怕是真的改不掉了,凤尧擦拭着佛苓花的叶片,闻着宁神的清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