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拍卖所 作者:典伊[出书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地下拍卖所 作者:典伊[出书版]-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而看清了聂潜的表情後,凌越更加惶恐起来,聂潜的眼中满是戾气,他拼命鼓著勇气,靠著一股倔劲才没有後退。
  彷佛一只浑身颤抖的小猫立在眼前,聂潜捏著他的下巴把他抵在楼梯扶手上。
  只剩腰部靠著扶手,凌越的上半身越来越靠後,强自做出的镇定也越来越脆弱,聂潜要摔死他!
  不要!
  凌越有很强的求生欲,不然也不能忍辱伏低潜伏鎏月,再狠狠将鎏月当做垫脚石。
  「不要……」凌越哀求的看著聂潜,手指颤抖的抓上聂潜的手,他不敢反抗,因为他不是聂潜的对手,反抗只会激怒他。
  聂潜看著他,慢慢的笑了,「这就怕了?」
  「不要杀我……」
  凌越大著胆子用手指抚摸著聂潜的手背,见他没有反对,手上的劲道也小了些,他的头可以微微活动,於是低头用没有受伤的脸贴在聂潜的手上,轻轻摩挲,「我听你的……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我都听你的……」侧著脸,专注的看著聂潜,眼神柔软无比。
  聂潜的笑意更深了,「活著只会让以後更痛苦,等我腻了,我会打断你的腿,然後把你卖入最低级的淫窟,後面的事,不用我说了……」
  凌越的身体僵硬。
  「这样?还要活著?」聂潜松开挟住凌越脖子的五指,然後从凌越的手上抽出自己的胳膊,「还是要个痛快?」
  凌越的表情很绝望,白皙的皮肤透出一层青色,眼神恍然而痛苦。
  凌越闭上眼,过了数秒,「我要活著……」
  聂潜的笑容变小,「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凌越深深吸气,睁开眼,「我知道你是认真的。让我活著……」他早就知道聂潜不会放过他,可是,他不想死,做了那麽多才有今天,怎麽能甘心去死。
  聂潜收起笑容,这种性格才该是聂家人,能忍、心狠、圆滑又狡诈,到了绝地也不放弃,「跟我来。」
  凌越望著他,跟在後面下了楼。
  走出别墅,居然是一路向著聂文警告过的禁区去了。
  在即将进入的时候凌越不禁开口,「这里,我能进?」声音细弱的彷佛被风一吹也会散开。但聂潜却听见了。
  「别废话。」
  凌越看著聂潜的背影,眼中浮现一抹一闪即逝的冷意。

     第九章
    
    「啊!啊啊!」聂仪惊恐的跳着后退,无奈身体已经抵在了墙上,再无转圜的余地,只能瞪圆了眼,双眼慢慢沁出泪珠。
    聂潜再也看不下去了,拽着聂仪的胳膊,将他拉到凌越身边,然后重重的给了聂仪一巴掌。
    被打的聂仪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泪珠一下子滚了出来。
    「像什么样子。」聂潜拽过面纸盒塞到他怀里,「给我擦干净。」
    聂仪哆哆嗦嗦的照做,抽抽噎噎的却没有再让眼泪溜出来。
    聂潜的目光在聂仪和凌越身上轮流转了数遍,双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凌越瞠目结舌的看着聂潜解皮带,不会是要做那个吧?!
    当着聂仪的面?
    聂仪也眼巴巴的看着聂潜抽出皮带,不明所以。
    聂潜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啊!」凌越失声叫出声,聂潜竟拿皮带当鞭子抽在他的胳膊上,还对他下意识的躲闪不满。
    「不准躲。」
    唰唰!皮带舞动后,凌越又挨了两下。胳膊现是麻木,然后就是火辣辣的刺痛。
    聂仪看傻了一样立在原地,直到聂潜把皮带放在他手上,才愣声说,「做什么?」
    聂潜恨铁不成钢,怒声道,「给我打,打到你满意,打到你消气,不再要死不活为止。」抓着聂仪的手,挥起,对着缩着身体的凌越又是一下。
    聂仪看着凌越狼狈的样子,心里有些异样,这个人好可恨,自己求过他,要钱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放自己走,可是,凌越依然把他当货物一样……
    聂仪畏缩的眼神逐渐发红,握着皮带的手越来越紧,最后聂潜放开了手,皮带也依旧牢牢的攥在手心。
    凌越抱着胳膊,不住颤抖,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聂潜又这么教唆他,少年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弄不好没有死在聂潜手里,反而会栽在一个小孩子手上。
    果不其然,聂仪高高举起了皮带。
    凌越闭上眼……
    「我来。」聂潜忽然抓住了聂仪的手腕,拿下他手上的皮带,「你那点力气,抽着也不痛,给我看好!」说着,就一下接一下的将皮带抽在凌越的身上。
    凌越硬撑着又挨了十几下后,实在痛不过了,又是出冷汗,又是哆嗦着开始躲,然而聂潜有先见之明的将房门落了锁,房间虽然大,但他被聂潜逼在角落,能躲的空间实在有限,最后一下也没躲过,全部落在了身上。
    又过了几分钟——
    跪趴在地上,凌越连躲避的力气也没有了,青着嘴抽气,「饶了我,饶了我……」身上的长袍睡衣被打得破开,露出里面青紫的伤口,有些地方甚至是带着血的,整个背部被打得皮开肉绽。
    聂仪已经慢慢冷静下来,看着凌越这凄惨的模样,不得不说,对他的恐惧已消失得差不多了。比起凌越调教人时的情趣鞭子,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虐待。
    聂潜看了聂仪一眼,又一次抬起手。
    「够了。」聂仪长出一口气,「爸爸,我解气了,别脏了我的地方,我不想看见他。」
    聂潜点点头,「喊李妈上来清理一下。」但见地板上沾了一些血迹。
    
    凌越被聂潜抱着回到了房间,在路上,凌越几乎失去意识,朦朦胧胧听见聂潜在喊着他的名字,在被趴伏着放在床上时,彻底晕了过去。
    刘寓齐,是刘妈的儿子,今年三十二岁,也是这个家的家庭医生,此刻,他正冒着汗珠给凌越处理伤口,四十分钟后,他取下手套、口罩,皱着眉说,「你也太狠了。」床上这人被打得体无完肤,尤其是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我控制得很好。」聂潜淡淡的瞟他一眼。
    刘寓齐收拾药箱,「是是是,虽然看着骇人了点,不过都是皮外伤,慢慢就会好起来,我会尽量不让他留下疤痕。」
    「嗯。」聂潜点头,「辛苦你了,这个月薪水加倍。」
    刘寓齐若有若无的看了聂潜一眼,嘀咕,「这可是个麻烦事,要经常上药。」
    「……」聂潜顿了一下,「半年。」
    刘寓齐微笑,「太客气了,不过你的好意我还是却之不恭,受下了。」
    「……」
    聂潜凝视着床上的人,看来确实是痛得很,在沉睡中依然蹙着眉头,上药时他被疼醒了,然后又昏睡过去,枕头被眼角滑出的眼泪浸湿了一块。
    聂潜刚要走——
    「痛……好痛……」
    聂潜又走回去,见他眼睛依然闭着,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不要打我……别打我……呜呜……」梦呓一般。
    聂潜不由自主在他面前蹲下,硬声道:「没出息。」
    可惜凌越没有听进去,仍旧不断的呼痛,眼角也开始溢出泪水。
    怎么他也是个不错的床伴,聂潜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后,心中一软,就抽出纸巾去给他擦拭。
    岂料凌越却有所触动,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聂潜僵住。
    凌越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握着不放,「别打我……我不会逃跑了……别打我……」
    「……」聂潜试着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凌越虽然未醒,力气却出奇的大,而聂潜正是心中有所动容时,也没铁下心来硬的,最后只能由他抓着。
    过了没多久,聂潜觉得自己的腿麻了,床矮,他的个子又高,一直维持着身体半蹲的姿势,任凌越握着他的手。
    聂潜低低思索,觉得不太对,正要再次抽出自己的手时——
    凌越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轻轻磨蹭,「我好痛……」
    「……」聂潜默叹一声,算了,就当一种新体验罢了。
    这一体验就是一宿,聂潜自己也趴在地上睡着了。
    聂文找不到聂潜,以为他先一步去了公司,当他在凌越房中看见聂潜时,吃惊得合不拢嘴,用力的眨了眨眼,又捏了捏大腿,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聂潜居然守在凌越床前,还是以那种姿势……
    惊讶过后,聂文不悦的撇起嘴,可恶的凌越,不过受了一顿小打,居然要主人这么趴着,转身就要去唤醒聂潜,让他回房好好休息,走了两步,又赶紧停住,犹豫挣扎了半分钟,还是悄悄离开了房间。
    
    聂潜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皙俊秀的脸,下巴尖尖,眉眼口唇无一不精致优美,尤其是他现在这一副带着些痛楚的病容。看来自己是把他打狠了,聂潜这么想着,居然觉得自己委屈了一夜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可是当凌越醒来时,不复睡着时的脆弱,又恢复了生气,小老虎一般愤怒的瞪着聂潜,「我还活着,你很失望吧?」
    这种质问的语气,聂潜却没有生气,也许是因为凌越的语气有点赌气,又有一些委屈,却一如既往的不服输,虽然经常讨饶,却根本没有真心去悔改。
    聂潜站得笔挺,半点也看不出一夜没有休息好的憔悴,凌越也不知道他背着的双手手臂因为长时间不动,其实是麻痹的。
    「你会好起来的。」聂潜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
    
    之后的半个月除了医生刘寓齐、管家聂文,凌越没有看到其他人,包括聂潜,但是凌越却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包括身上的伤。
    聂潜之所以无往不利,除了自身的天赋,也源于他自律冷静的个性,半个月前的晚上发生的事,现在想起来,本不应该发生,可是它的确是发生了。
    他警觉的想要远离凌越,那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他留他一命的原因,但,这很危险,对他来说,有趣也是一种威胁,尤其是有趣的「人」已经影响了他的行动,现在看来,从自己执着的想要引出他的反应开始,早就该打住——
    「咖啡。」聂文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