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如何是好了。”
“夫人不是很丢脸吗?”
“我已经觉得不丢脸了!”
这人!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双玥不满地抬头,却不慎掉入能吸走一切的黑色漩涡。
沈碓缓缓开口,沉稳威严,如帝王下令一般。
他说:“双玥,来爱我。”
这是君王,是沈家小少爷,是沈老爷子钦定的下一任家主,是蚩伏于市井民间的贵公子哥儿,是此刻目光沉沉正望着自己,将主动权全权交到自己手上的,王。
双玥闭了眼,轻轻落下吻去。
“唔……月儿,那里不要亲……”沈碓闷哼一声,不大自然地开口。
唇下硬物滚动一下,是喉结!双玥略带迷离的水眸瞬间清明,羞红“腾”地从耳后升腾起来,烧遍全身。
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自己被下蛊了吗?想要跳起来,却被牢牢控制在健硕的体魄之上。
沈碓有些按捺不住,小妮子进度太缓慢,碰触却又如此撩人。
“……夫人,继续。”
“不,我不会……”
揉着她头顶的发丝,诱哄道:“你会的,你做的很好,好孩子,快继续。”
双玥有些欲哭无泪,颤抖着双手终于将他的衣服全部褪下,眼前的景致却不敢看,自己身上衣服仍是整整齐齐。沈碓抱着她忽得坐起,脖颈交缠,耳鬓厮磨,魅惑人心的暗哑嗓音无孔不入:“就是这样……很好,好孩子转过头来。睁开眼睛……对,看我。”
双玥的视线终于胶着在他身上,他抓了她的手,往□探去。那个坚硬火热的物体,双玥一触即离,如同烫了手的猫儿一般,她甚至受不住地哭泣起来:“不,不要……”
沈碓难耐地闷哼一声,坚定地抓了她的手再次探去。一紧一松之间,男子厚重的喘息声愈来愈重。
“很好……宝贝,你做的很好……继续……”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珠,他气息不匀地急急说道。
一股灼热喷射出来,双玥被翻身压下,两人终于互换了位置。沈碓密密地吻遍她全身,握住早已等待着他的挺拔,哄骗着娇人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独为他绚丽绽放。
双玥裹着被子背对着他,雪背僵硬,红痕点点。沈碓慵懒笑着,长臂绕过去,捞进怀里。
“在生气?”
这人真是邪恶!双玥不理,以前生气一下子就妥协了,这次一定要多生一点时间。
将她翻过身来,轻捏着小巧的鼻子调笑:“生气容易长皱纹哦!”
伸手在他胸前狠掐一把,见他脸色大变,不由得开心笑起来。沈碓咬了她嘴唇,良久才放开,低声喝道:“小妖精,掐哪里?!”又认命一般细细吻她汗湿的前额,“小妖精真是磨人。”
“沈碓,西塘那夜你说什么?”
沈碓自是记得,只不过诧异她现在没头没脑的问起这个。
“问这个做什么?”
“再说一遍。”
沈碓脸色肃穆,抿了薄唇。
“再说一遍,你的愿望。”伊人孜孜不倦。
“我说,我的愿望就是——以你之名,冠以我姓。”
以你之名,冠以我姓。
“我答应。”
沈碓再自持,此刻也乱了阵脚。她说什么?他的女孩子说了什么?明明白日里如此抗拒,现在却是……沈碓怀疑这是梦了。
“月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伸出青葱玉指,戳戳坚硬的胸膛,一笔一划开始写。
她写!沈碓抓住她的手,闭了眼:“小妖精真磨人!”
“我说过,我以后要好好疼你的。”
“我也是。”
周遭的人事物、过往的人事物、上一辈的人事物,都不再重要。毕竟,“结婚”只是两个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和好了和好了~
35
35、最好的礼物(上) 。。。
双玥说要去买礼物的时候,两人正在山上的日式别墅里。
沈碓坐在沙发上翻科技博览报,闻言抬起头来,看见她正低头认真侍弄角凳上的文竹。
玉色肌肤几近透明,穿了简单的麻质连衣裙,满头蓬松的卷发草草扎起,露出天鹅般光洁纤长的脖颈。想起不久前才说过有了长大的模样,现在却好似又倒退了好几年。
将她拉过来,刮刮挺翘的鼻子,眼中满满的全是宠溺:“你不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才不是礼物。”
沈碓不管她,兀自摩挲着下巴,含笑看着,思索道:“不过倒是可以给礼物好好打个包装。”
沈家老爷子古稀大寿,晚宴上门庭若市。沈家少爷太太从国外赶回来,携了儿子立于门前迎接四方来宾。
父亲虽已人至中年,时光沉淀得俊逸儒雅;母亲气质雍容,落落大方,沈碓将两人的优点毫不客气地完全遗传了过来。呃,再加上自己时不时释放出来的一点点邪魅以及腹黑……钱欢欢说了,他就是个妖孽!
一辆黑色奥迪R8不偏不倚的在门口停住,先从车上跨下一只纤尘不染的尖头白皮鞋,而后是卡其色暗纹西装裤、枣红色修身呢子西装,再往上,是一张……中年男子的脸。细皮嫩肉,保养得非常细致。他摘摘头顶的蓝绒小礼帽,微欠身:“沈总别来无恙。”
沈父迎上去,客气握手,笑道:“陆总远道而来,辛苦辛苦。沈某有失远迎,实在惭愧!”
“诶~不辛苦!”
“不知令媛今日是否赏脸同来?”
“来了!当然来!”陆旗回身,对着轿车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玩笑道,“小公主,高抬贵脚下车吧!”
沈父哈哈大笑:“陆总幽默不改!”
“那是,笑一笑十年少嘛!”
十五厘米的铆钉细高跟,一身黑色紧身衣,超短黑皮裙,黑丝袜,夸张另类大耳环……纤手搭上自家老爸的手臂,陆琪凤厌烦的神情掩在墨色大蛤蟆镜下。要不是老爹说这次酒会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失了排场,她才不会来这种无聊的场合!撇撇嘴,抬脚随着老爸朝门内走去。
“诶?这是——沈家小少爷吧?几年不见,都快认不出来了!一表人才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记不记得?”陆旗停在沈碓面前。
沈父脸上有些许尴尬。这几年沈碓与老爷子不合,离家出走,尽管口风把得严,外界风声还是有的。正待开口,一旁的儿子笑一声,说话了。
“叔叔记性好,晚辈倒是忘记了。”
陆琪凤这才注意到一边一直低调未说话的沈碓,长得……倒是很不错,只是这一说话,倒像个笑面狐狸。红唇一勾,看来,这酒会倒也不一定会无聊……
“听说沈公子自己创业,白手起家,已经为沈氏企业又置办了一家公司了。不知如此年轻有为,身旁可已有佳人相伴啊?”
A城人尽皆知的,陆氏老总“白面虎”,主业经商,癖好做媒……
沈碓但笑不语。熟知他的人都知道,沈大公子不大高兴了。
沈母出言打圆场:“小碓还年轻,不急。”
陆旗哈哈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到:“不知沈少认为小女如何?”
陆家父母俩进门之后,沈碓又笑一声,不轻不重地说一句:“母亲大人,是怕我坏了气氛吧。”
沈母脸上无懈可击的笑容不变,目光亲和地追随宾客,咬着后槽牙低声说:“我当然怕你砸场子,这可是老爷子的寿辰。”
要是按沈碓以前的脾气……呵,“不必担心,你儿子可不是以前的沈碓了。”看似心情很好的舒口气,“再说,今天也是我的场子。”
沈母惊奇地抬头,侧目,只见他笑貌盎然。“什么样女孩子,你非得这么急着……”
“连爷爷都认可的女孩子。”沈碓笑意更盛,垂眸扫了自家老妈一眼,“谁让您老回来得迟,没提前见上活该!”
“那姑娘现在在哪?”
“姚妈带着准备。”
沈夫人眯了凤目,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神仙?
双玥穿了改良旗袍,半露肩式,水蓝渐变色,上半身白色荷叶边,越到下面是愈加浓郁的水蓝,高开叉,走动时候玉腿若隐若现。长卷发自然披下,编了一根细细的辫子绕了光洁饱满的前额一周,略施粉黛。美人如斯,出水芙蓉。
之前沈碓有特别吩咐姚妈,让造型师将双玥稍稍往成熟里打扮,他可不想让人说自己拐骗未成年少女。
只是这个化妆师倒是个犟脾气,偏说姑娘气质使然,不可乱改。薄薄淡妆,只点了嫣红唇膏。
姚妈领着她到了会场入口,笑着说:“双姑娘,我就送您到这儿了。小少爷这会儿该是在门口接待客人,我现在去看看老爷,您先自己随处看看。”
双玥欠身点头:“好的,辛苦你。”
拿了一支香槟,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来。抬眼看不远处席间人来人往,世家名媛、富家公子、商场大亨……脂粉香水,觥筹交错的光影之中,双玥有些恍神了,只笑自己:这是到了个什么地方?
人群往一处聚集,躁动起来,有人喊:“老寿星下楼来了!”于是一片贺喜道喜的热络。
老爷子身着绣满金丝福禄寿的宝蓝袍子,携着儿子儿媳以及久未在世人面前露面的沈家小公子,与前来道贺的人一一碰杯,笑容满面。
人群中沈碓从容淡然,礼数得体,双玥看着。这才是真正的他。那种令人不舒服的距离感又浮现心头。
“哟,这位漂亮小姐很面生嘛!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公主?”
一人在身旁坐下,一双似笑非笑的招人桃花目正上下打量自己,双玥礼貌颔首:“你好。”
陆琪凤手持高脚杯穿越人群,直直朝沈碓走来。摘下墨镜的容颜俏丽,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在人群之中很是显眼。站定,却是先转了眉目,露出不见瑕疵的完美笑容,甜甜叫一声:“沈爷爷!”
老爷子今日兴致很高,听闻这一声叫得亲切,更是笑颜逐开:“陆丫头也来了?好,好啊!玩的还开心吗?”
“开心~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