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得到帝惟的支持配合,至少不能拉后腿,最好让他主动起来,不能老被动地受伤害。这不仅帮他分析现实,还得把他鼓动起来。
他发动了天寂诲心功之“润物无声”,把教人魂林摇曳诀之说诀暗暗使出,加上运用“我信的你就得信”的教人精髓斗技,这是他从《兴至道开》第二卷中刚刚感悟出来的。他几乎把自己的教人说教力运用到极致,试图唤醒帝惟走出被情所困,麻木不仁的心态。
“前辈,您这个样子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吧?自从艺轩被追杀失踪,你就生活在这种痛苦,麻木不仁的状态中,不想去想,不想去追讨情仇。你甚至可能觉得,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好洒脱!
我以前看到您就是洒脱,好羡慕!我还以为您真洒脱,其实不是。”艾叶没有因帝惟喝止就不说了,而是根据他的分析,来刺激他走出心理障碍。
“其实,您担心事情捅出来,就像您警告我时说的一样,把事情搞大了。您想想,现在只要艺轩在帝都,对帝后来说,随时就会败露。本来就搞大了,她清楚,而你还掩耳盗铃,只能自己骗自己,以为可以掩盖住,控制住。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艾叶看着低头不语的帝惟,尝试得到他的心理反应。
帝惟没有理他,他就继续道:“
另外,您又怕什么了?
一是,您怕她把你恨上了。可你现在跟她的关系,与她恨上你,有区别吗?没有!甚至别人还把你当窝囊废。”
“够了——够了!”帝惟被艾叶又一次重重地刺激了自尊,喃喃自语着。
艾叶没有放过他,继续寻找一针见血的机会,刺激他。
“二是,您怕帝真知道事情真相,这事会成为帝国的耻辱,南宫如月和她后面的南宫家,您和帝室都会遭到雷霆震怒。但您想想,您没得到雷霆,是否又得到了他们给的雨露?
没有!甚至他们忽视你的存在。他们说好听点,您是顾全大局,清高脱俗;说不好听,在他们心中,您连情人和女儿都保不住,您就是无能!”
帝惟嚯得从地上站了起来,无语怒视着艾叶,吃人的目光,带着血红,嘴唇颤抖,牙齿咬得蹦蹦响,那神情,就像要吞噬嚼碎艾叶样。
艾叶无视他暴走的神情,继续分析刺激他。
“三是,您怕斗不过他们,反击不了,赔了脸面又达不到目的。以前也许是,我也不知道您有多大力量,但现在,您有了艺轩,还有我。您还怕什么?说得夸张一点,给您一点信心,大帝现在也不能随意处置我。”
帝惟手臂一挥,颤抖着指着门口,压抑着愤怒,从深喉中憋出要赶走艾叶的意思:“滚!狼子野心,还要拉我下水!”
艾叶一听也怒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心思像倒豆子般倒了出来。“我狼子野心?您无非是想说我篡权谋逆?我告诉您,就算我夺了这个江山,我也没心思去坐,去管那些闲事,我的目标又岂是你等能想象的?
我不怕告诉您,要是没有雪柳和艺轩,没有与帝家的情缘,我还真想暴力就推翻这个天。现在既然牵扯在一起了,我也是重感情的人,现在只要帝爵,快速提升境界到这个世界的巅峰,好让我继续去探寻斗力修炼的奥妙。
如果不给帝爵,我就自己来取!至于帝位,可以让您来坐,这行了吧?好,您清高,我就让我跟艺轩或者雪柳的儿子来坐,行了吧?还是您帝家的血脉。”
“你——你真敢说!”帝惟苍白的脸,被艾叶这番话刺激得涨红了,“我除掉你这个逆贼,你去死吧!”
帝惟最终挥出了他的招式,艾叶当然不会束手被打。两人又是一招拼斗,整个阁楼的偏房,哗啦哗啦地倒塌,连主卧中的两女也惊动了。
帝雪柳站在主卧到偏房的,残伸在半空的地板上,俯视下面的斗得厉害的一老一少,大惊道:“你俩又干什么?”
两人都没理她,艾叶直视帝惟的眼睛,密语道:前辈,现在的局面,无论是从帝真,还是帝后的怒火,我俩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
说得不客气点,我比您还安全点。您就等着帝真知道您跟她的帝后的情事吧,还有帝后及其南宫家对艺轩的赶尽杀绝吧?您可得想清楚哦。
艾叶不知道帝惟的内心真实想法,不知道自己浪费半天口舌是否真刺激帝惟改变处事方式,但知道帝惟的语气已经弱得低不可闻,发出了一声:“滚!”
就在两人还在僵持的时候,鲍安仓惶地跑到帝惟面前,耳语了几句。帝惟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冒出来了,暴跳而去,“欺人太甚!”
第二百九十八章 帝后的策略(第一更)
用得着耳语吗?这是艾叶冒出的念头。但他不知道,帝惟刚才已经被他刺激得两耳不闻窗外事。鲍安连连传音都没回应,没有主人的招呼,他又不好深入主卧旁边的偏房。直到偏房被打跨,而“窗外”已经发生了紧急变化。
让时光倒流回帝后回宫,她形色匆匆就到了自己的特别行宫,这是帝真为迎其所好,特别给她修建的场所。她立即召见尹亦鹏,又传讯南宫如鸿和南宫傕前来。
南宫如月凤目含威,脸颊紧绷,颧骨若隐若现,全然没有了帝真身边的温婉可人形象。“尹亦鹏,你办的好事?艾叶似乎全都知道了,叫他死!”
尹亦鹏看都不敢看这个女人,他轻声提醒道:“大帝也在想怎么治他,帝后,能否容臣慢慢安排。”
“还慢慢!你也想死啊?”帝后的粉色指甲敲着椅子扶手,狠狠地扎进了镂空雕花的红木椅,一个洞的粉末灰灰扬扬,也能让低头跪视的尹亦鹏看见。
他心中忐忑,这主子越来越难伺候了。你可知道大帝都不能轻动艾叶,何况我内务府。感觉到如芒在背的目光,他在危机时刻,脑中灵光一动,对了,就让她去说服大帝杀艾叶才是好办法。
他立即建言道:“帝后,现在大帝也需要理由把艾叶除了。您的意见必定会让大帝下定决心。”
“让本宫去找大帝,那要你有什么用?”南宫如月心头恼火,这尹亦鹏办事越来也不行了。
尹亦鹏马上解释,“不是微臣不干,而是不能啊。如果臣的内务府能把艾叶干掉,大帝也不会忌惮了。大帝现在还有犹豫,只要您一出面,帮他下定决心而已。”
“艾叶有这么厉害?看他也就是成皇境圆满修为啊。”南宫如月终于蹙眉显现疑问。
“他直接掌控的兵人军队,影响的城域,已占了中天的一大半啊。大帝有所忌惮,下不了决心。而臣等认为,必须快刀斩杀,越拖越危险。”尹亦鹏立即朝前爬拢几步,轻声快语地劝说起来。
“帝后,您不要生气!以大帝对您的宠爱,若是艾叶这个色胆包天之徒,骚扰了您?会是什么结果?大帝的决心必然就有了。”
南宫如月的眼光在他背上扫来扫去,试图发现点什么,内心却在分析着尹亦鹏的话。那天,艾叶小子无礼注视我,帝真确实不耐,估计当时碍着面子,没有呵斥他。后来忍不住了,才给了艾叶脸色,要不是我当时当了好人,估计情况更糟。
如他所说,帝真也许忌惮他,肯定也对他不爽。我如果添把火,确实是一个办法。但那天艾叶小子并不是色眯眯看我,而是在探寻我的秘密般。他与鲍艺轩相处很久,肯定是发现了容貌相同的问题。后来帝真也没找他麻烦,这里面是不是又有别的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确实必须尽早除掉。
她想清了后,并没有放松对尹亦鹏的要求,“大帝那边,本宫自会去说项。你也不能闲着,必须毁掉惟帝府上的女子。本宫那天看她的情况,并没有你说的容貌已毁,别再忽悠本宫了!这事办妥了,才算是你把二十年前的事办圆满了,好处自然也就有了。去吧!”
她没有给尹亦鹏再解释的机会,直接催赶人了。因为南宫如鸿和南宫傕已来了,在宫外等候。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她更倚重娘家人。
南宫如鸿一进来就看到他妹妹严肃的神经,这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过了。只见南宫如月一拂袖,一阵风把殿门关得严严的。
“大哥,出事了。”
南宫如鸿看这架势,就感不妙,但还是安慰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有家族支持你。别担心。”
“二十年前那事,快露陷了。”
“你说的是那孩子的事?”南宫如鸿心中一惊,他可是知道这秘密的。当年家主,也就是他父亲一手策划,妹妹支持执行的大事。这可关系到他南宫家的富贵荣华,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南宫家才发展成为最强家族,帝家也只是掌握政权,不可比而已。
“嗯!只怪尹亦鹏当年办事不牢靠,也怪艾叶这瘟神把人带到帝都来了,更恼火的是,那孽障长得跟我一样。当时,帝惟说要认亲,我也就迁就他了,但没想到这样。”如果可以重来,南宫如月都怀疑自己是否还会那么做,但现在必须一条道走到黑,否则,全白费了,甚至比当年更糟。
南宫如鸿立即联想帝真知道真相后的连锁灾难后果:帝后肯定被废,南宫家会有欺君之罪,帝家的面子被狠涮了一把,两家从联姻亲密关系会瞬间降入冰点,甚至成仇。
他两指夹着胡子狠狠一捻,“那只能继续委屈那个孽女,毁掉吧!尹亦鹏也是的,连这个都办不妥。”
“他说难,说帝真现在都对那个艾叶很忌惮。你觉得了?”南宫如月问他。
“不至于吧?不是东征班师大军被淹死了一半嘛,估计还是尹亦鹏奉帝真命令搞的。”南宫如鸿半信半疑,接着也是脑子一亮,“不过,借帝真的手,快点干掉艾叶,不就顺便可以除掉那个女子嘛?”
南宫如月提醒道:“不要忘了,还有帝惟!尹亦鹏也说借帝真的手。”
“他啊,他不是对你还念念不忘嘛,不会搞事的。你只需安抚他,让他从大局着想,就稳住他了,都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他。”南宫如鸿有点不屑,他更关注南宫如月自己的想法,“你自己怎么想的?要早下决断,家族就按你的意思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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