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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澈血脉贲张,紧紧地封住了她的唇舌,贪婪地辗转吸吮,将她的尖叫声悉数吞下。在宁小纯以为她要飞上云端的时候,在花穴里游走的手指突然撤离,她心中忽然觉得空空的,彷佛就要从云雾里跌下去一样。
正当她螓首摇晃,溢出不满的哼声的时候,她的双腿被抬起,一根粗大的灼热的硬棒抵着她的花唇。她睁开迷离的媚眼,在黑暗中似乎看到宫澈邪魅的笑,只感到那坚硬如铁的分身直入她那湿润柔嫩的秘密花园。
宁小纯蓦地一颤,双腿自动夹紧宫澈的腰身。坚硬的分身一点一点地陷入潮湿的唇瓣之内,凶猛而又温柔地在花穴里驰骋着。她脑中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了,只愿这样轻飘飘、软绵绵地攀着他,任由他肆意妄为……
车内两人的激烈运动弄得座椅吱吱作响,震动感持续不断,但这是一辆宝马车,减震很好,从外面看,车身根本没有剧烈震荡,平稳如初。这是一次新尝试,两人都很卖力,兴奋不已。想到可能会被人窥见的可能性,使得刺激兴奋中掺杂着罪恶感和紧张,从而大大提高了性快感。
在车上狭小封闭的空间内,两人的每一声细微的呼吸喘息都近在耳边,彼此的体温气味相互熏染,这种心灵的贴近和亲密,不是以往性爱所能相比拟的。
宫澈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用力握紧宁小纯的手,轻轻舔吮她的耳垂,轻声说:“是安全期吗?”
宁小纯头脑慢半拍,想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宫澈猛然一冲,将分身顶到最深处,宁小纯如遭强电猛击,身子轻颤,险些晕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爆炸开来,她甜蜜而痛楚地抽搐着。一波波极致快感袭来,如桃花逐水,柳絮扶风般,美妙至极,她攀上了欲望天堂。
同时,宫澈也低吼一声,身子抽搐,压抑已久的欲望得到释放,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来,花穴里顿时充满炙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还有一些流出花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宛如一道道山脉。
宫澈喘着气,闭上眼睛,趴在宁小纯身上不动,分身还停留在她湿润的花穴里。宁小纯已经累瘫了,只好拥着他不说话,静静地休息。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气息已经平复了,但是宫澈的分身还在她的体内,好像有复苏的迹象,她脸红了,原本恢复正常跳动的心,再次急促跳起来。
“宫……宫澈……”宁小纯不好意思地开口。
“嗯。”宫澈懒懒地回了一声,继续伏在她身上。
他怎么没有觉悟啊!!宁小纯尴尬极了,她碰碰他的腰,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下面……还……还在……我里面……”
宫澈喉结滚动,轻笑出声,撑起身,把想要复苏的分身抽出来,然后继续拥着宁小纯躺着。虽然他抽出了他的分身,但是分身现在一动不动地抵着她小腹,同样是尴尬的情况。不过,他终于笑了,这是好事。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宫澈连忙按住她的身子,低沉地说:“宝贝,回家再给你。”
轰隆隆一声雷,她雷到了。她被误会了,因此她的脸更红了,火热火热的,快要烧起来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乖,别动……”宫澈低声说,“陪着我。”
宁小纯第一次听到宫澈用这种低落的语气说话,心一紧,迟疑地伸出手摸摸他的头,然后紧紧地拥着他。宫澈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车子里很静,只有彼此温热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宫澈的声音从她的头发里闷闷地传来:“回家给我做蛋糕吧。”
70再奋战(微H)
激战完毕,宫澈从宁小纯身上翻下来,伸手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细心地为她擦拭大腿根部的精液。他的动作已是很温柔,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激起宁小纯体内深藏的欲望。她抓住他的手,红着脸说:“我自己来就行。”
在漆黑的夜色里,宫澈看不清楚她的脸,只听见她的声音略带羞涩与慌张,他嘴角微翘,将纸巾递给她,然后整理自己的衣服。宁小纯把大腿擦干净,开始穿衣服。
过了一会儿,宫澈的声音传来:“那回去了?”
“嗯。”宁小纯回答。
宝马车启动,方向盘一转,油门一踩,车子就上了公路。宁小纯倚着车窗望向外边,夜空深邃高远,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天边,如同一盏大灯笼,把树木、花朵的影投射在小路上,花花点点,悠悠荡荡。顺着风声,她似乎听到远处涛浪拍岸的声音,一波一波,时而缓慢时而急促。
不知何时,宫澈开了音响,车内传来悠扬的钢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宁小纯消耗太多体力了,在舒服的音乐里昏昏欲睡。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走着,宁小纯突然间醒来,看见前面有一间大超市,她立即叫住宫澈:“停车,停车……”
宫澈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问:“怎么了?”
“回去不是要做蛋糕吗,现在要买材料。”宁小纯边解安全带边说。
宫澈看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了,“很晚了,白……”他想说的是“白天再做蛋糕吧”,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宁小纯已经下车走向超市了,他只好跟着下车。
宁小纯此时是穿着晚礼服的,刚进入超市就已经吸引了工作人员的目光,随后穿着西服的帅气宫澈走进来了,工作人员的魂都快被勾走了。宫澈见到宁小纯推着购物车,好像准备大扫货的模样,他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推车,问:“要买些什么?”
宁小纯看着他的动作,有点惊讶,随后才说道:“鸡蛋,面粉,蛋糕油,糖……”她扳着手指头数着,然后转过头问宫澈:“你喜欢吃哪种蛋糕?”
“随便。”宫澈答道。
试想一下,如果你问别人你想做什么想吃什么啊,他却说“随便吧”的话,真的是气死人,说了等于没说。宁小纯很想对他吼,这个世界没有蛋糕的种类叫做随便,但是碍于他的淫威她不说出口。她只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买东西,把一件件东西扔进推车里。
女人在前面走着,时不时从货架上挑选东西,男人在后面推着车子,微笑地看着前面的人儿。这情景多么像多年的夫妇一起逛超市,画面舒适美丽。
宁小纯在宴会的时候只是喝了酒和吃了一块蛋糕,现在肚里空空如也。她跑到熟食柜那边,看中了几样,然后问身边的宫澈,“你要不要吃?”
宫澈摇摇头,对她说:“不要买了,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些东西不太新鲜。”
“但是我饿了……”宁小纯可怜兮兮地说,可怜的表情就像纯良无害的小绵羊,让人不忍拒绝。
“买意粉回去煮。”宫澈还是下定决心,将徘徊在熟食柜的宁小纯拽走。
宫澈结了帐,提着袋子走出超市。宁小纯跟在他背后,说:“我待会没有力气做蛋糕……”
“那明天再弄。”宫澈打开车门走进去。
但是,她明天要回老家。一思及此,宁小纯钻进车里,绞着手指道:“我还是现在弄吧。弄好了给你送过去,我明天没空。”
“嗯?!”宫澈眯着眼,眸光一闪,不悦地看向宁小纯。
“呵呵……我,我明天回家。”宁小纯解释道。
宫澈听完后没说什么,就踩下油门往家方向开去。过了一会儿,宁小纯看到街道两边的景物不是自己熟悉的,便问道:“这是去哪里?不是回家吗?”
“嗯,是回家。”宫澈看着前方说。
不是送我回家吗,但是怎么好像往反方向去呢,宁小纯心想。
“回我家。”宫澈似乎看透她的想法,补充道。
“……”宁小纯无语了……去了他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是早上九点钟的车,被这样折腾,都不知道能否赶得上呢?
因为是凌晨,道路畅通,很快就到了宫澈的家。宫澈放下东西,就去房间换衣服。宁小纯认命地干起苦力,把食物放进冰箱,然后拿出意粉,把意粉扔进锅里煮。她再从冰箱掏出番茄,想一齐扔到水锅里烫熟,然后去皮,自制番茄酱,谁知穿着拖鞋的她不知道踩到什么了,脚下一滑,就要往地面扑去,慌乱之中按住流理台稳定身子。
天要灭她,她也没有办法,她一手按在了放在流理台上的番茄上,番茄顿时扁了,鲜红的汁喷射出来,射在她的胸口,竟然有些液体流入她的胸罩内。啊啊啊啊,她要抓狂了。
这时宫澈已经换了家居服出来,走到厨房。当宁小纯转过身的时候,宫澈看到她这个模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对宁小纯说:“去把衣服换了。”
宁小纯看了看身上的抹胸裙,点点头。穿着这条贵重的裙子在厨房里干活的确不方便,而且,现在一不小心就弄脏它了,不能脏上加脏了。但是,她要穿什么衣服……
“我的衬衫已经放在床上了。”宫澈再一次看透她的想法,宁小纯顿觉得他很可怕,连忙跑进房间,但是突然想起在煮的东西,就站在房间门口,对宫澈说:“帮我看……火……”
宫澈这时已经系上了围裙,正在厨房忙着。今天的她已经见到了宫澈很多种面貌了,已足够吃惊了。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宫澈,男人味十足,更添亲切。
宁小纯安心回房换衣服,床上放着一件白色衬衫,她拿起来往身上比一比,套在娇小的她身上,可以当做短小的连衣裙。她到浴室清洗一番,穿上后,别扭地走出来,宫澈已经将意粉煮到八成熟后,过冷水,沥干,送进微波炉了。
吧台上的榨汁机在轰隆隆地工作着,色泽鲜艳的液体在里面翻滚着。“这是什么?”宁小纯开口问道。
“西瓜汁。”宫澈答道,回过头看见宁小纯已经换好衣服了,宽松的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白皙嫩滑的皮肤若隐若现,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