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如花,终于裙下by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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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如花,终于裙下by驚蟄-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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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一沉默不语,目光复杂而不情愿。他厚实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显得局促而犹豫。他不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可靠,真的值得信任。他也不确定这个男人千里迢迢来到漓川的目的和动机。这本是伏姝的事,不该由他一个外人对另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但他心生莫名的宽慰,一种庆幸这个男人出现的感觉。

    金一终究决定看好夏晔,将多年来对伏姝抱有的感激和期望托付在夏晔身上。他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沉着面色小声开口:“在姝姐家的事上,我一个外人是没资格说什么话的,但姝姐对我有恩啊,我总要想着她好。”

    夏晔渐渐觉出不妙,他早猜到金一上次对自己有所隐瞒,但未想金一此刻接下去会说的话会令他瞠目结舌。

    “浚生说的那个坏蛋,其实是姝姐的,用城里的话说就是——”金一整了整嗓子,声音却越发哑涩,“前夫——”

    夏晔恍惚间感到晕眩,以为是方才抽血的副作用,强忍着晃了晃头,费劲地睁大着双眼。良久,喉间才憋出一句:“她——她嫁过人?”

    “嗯。”

    “什么时候的事?”夏晔的理智终于开始缓慢运作。

    “这事儿也就是两三年前,当时我刚好不在漓川,具体的从没听姝姐讲起,这种事我自然不好多问的。不过姝姐也没想真和他过日子,三个月就离婚了。”金一犹疑着继续说道,“那个人叫郑阿来,三十几岁游手好闲,是个酒鬼懒汉,在这一片儿都出名的。估计他今晚上又喝多了,然后跑到阿婆家去撒酒疯,还不知道他又对漓生浚生说了多少混账话!”

    夏晔不语,亦不能语。他心里有个疙瘩,硌得他开不了口。夏晔觉得自己每走近伏姝一步,就越觉得自己根本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

    这种情绪,叫人精疲力竭,又欲罢不能。

    “听说是假结婚,处理得特别低调。要不是郑阿来四处嚷嚷,我们几乎就不会知道——”

    “郑阿来好像还拿了姝姐一笔钱。”

    “那个郑阿来哪是省油的灯,缠了姝姐小半年,后来在别的地方得罪人,闹了事进了局子才消停下来。”

    ……

 第5章

    5。

    回到裙臣已是凌晨,夏晔和衣倒在床上,只觉自己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动。他长久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盯着那盏再寻常不过的吸顶日光灯,终于陷入迷糊的睡意。

    梦里是有个红色的身影安静地立在正义路邮局门前,人群飞快地闪过,红影慢慢向他靠近。他惊诧地发现自己还是十八岁的样子,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声音,他听不清但却知道那是朋友死党的调侃嬉闹。他似乎感受到自己心跳在飞快加速,浑身血液都在沸腾,那种心悸竟像是烙印在灵魂上的一见钟情,兴奋得令他发疯!

    就在他准备伸手拉住红影的时候,骤然梦醒——

    晨光熹微,夏晔一身冷汗,早已浸湿了衬衣。他昏沉起身,皮肤上黏腻的触感叫他不快,于是下楼冲凉。掺着晨露的空气湿润轻薄,和着些微的风穿堂而过,在冰蓝的晨色里流淌。裙臣还没有开门,整家店宛如一个幽闭的世界,静得不可思议,仿佛连空气的震颤都清晰可觉。

    他推开公共浴室的门,一片雪白光洁的诱人背脊猛然撞入他的视线。那画面香艳至极,朦胧的光亮里饱满晶莹的水珠一寸寸布满那光滑的肌肤,又成股流下化作一条蜿蜒的水痕沿着背脊的浅沟落入极隐秘的所在。

    夏晔在伏姝惊惶的低呼中仓促别过脸去,难言的烦躁涌上心头:“不、不好意思——”

    瞬间的惊惶过后,伏姝感到无以名状的羞耻和尴尬在她的皮肤上点起一把火,透过血液炙烤她的心脏!那胸膛里剧烈的跳动,耳膜里嗡嗡的作响声,脑袋的一片空白,让她顿时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丧失了一切成熟理智的应对能力!她顾不得自己的狼狈,飞快地扯过浴巾将自己围住,仓惶地,甚至有些瑟缩地抱起衣服赤脚走过夏晔身边。擦身而过的霎那,她却又下意识地抬头,一眼望进那深邃迷人的眸子!于是,她被这隐藏着欲望的目光惊到,一不留神踩入浴室的门口的积水里,直挺挺地被夏晔一把捞在怀里——

    “当心——”耳畔传来夏晔低哑的担心,可这简单的两个字竟让伏姝产生一种缠绵暧昧的错觉。

    伏姝愈加惊恐,她趁着黎明只是朦胧的光亮把脸埋入手中的衣服堆里,几不可闻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准备挣开他的手。她以为夏晔会立马放手,未料那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将两人的距离慢慢收紧!透过浴巾,伏姝感受到那掌心的滚烫与无法抗拒的力量!

    伏姝觉得自己无从应对,只好一手抵在夏晔肩头,一手抱着衣物护在胸口。

    夏晔似乎更加不自然,他蹙着眉,像是故意撇开了目光。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我以为浴室没人,你——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没开灯——我其实,想着别打扰客人,所以就——”

    伏姝、夏晔都一愣,又同时说道——

    “没关系!”

    “没关系!”

    四目相对,一时会心宛然。

    夏晔缓缓松开手,垂眸注视着伏姝。

    伏姝轻轻退了半步,撩起眼帘。

    晦涩难明却又蠢蠢欲动的情绪在破晓时分悄悄涌动,然而随着天边破云而出的第一缕阳光钻入人的视线,这两个人都自以为是的理性与矜骄统统被唤醒。

    伏姝紧了紧身上的浴巾,敛眸客气地问道:“怎么——这么早?”

    夏晔抑制住内心的冲动和烦乱,越发压着嗓子:“头有些昏沉,没睡好。”

    “要紧吗?身体不舒服?”

    “没事儿,冲个澡也许就清醒了。”夏晔意识到话题又回到了洗澡上,连忙改口,“你照顾漓生,一夜没睡?”

    “她在我房间,刚刚好不容易才被我哄睡着。”伏姝湿润的唇角勾出一抹浅笑,那弧度全是庆幸,“昨晚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我总不能袖手旁观的,别这么客气。”夏晔也庆幸,因为他与伏姝的世界似乎终于开始有一种明显的不可割裂的牵扯。

    伏姝赶忙摇头,感激得有点儿语无伦次:“不不不,我真的要谢谢你,你不知道漓生对我有多重要!你救了她,同样是救了我——如果没有漓生,我都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下去——真的,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救她,谢谢你出现在这里——”

    “你再谢下去,我会以为你是想要以身相许了。”夏晔的调侃脱口而出,显得那样顺其自然,玩笑轻松。不过他竟想让自己的语气不像玩笑,他更希望这是一次合理正式的要求,作为一种回报,切切实实得存在!他渴望面前的女人,一个让人沉沦,叫人魂牵梦绕的女人,一个承载他所有少年迷蒙情感的女人。

    然而夏晔的玩笑在伏姝耳里只是玩笑,她也许暗暗赞叹夏晔调节气氛的幽默和用心。此刻的她,急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让她恢复平静,重新穿起伪装的机会。夏晔的玩笑,来得时机刚刚好。

    她熟练地巧笑嫣然,美目流转,揶揄道:“估计想对你以身相许的人很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轮上我?”

    “那你该跳过领号排队的环节,直接插队,让我对你负责才是吧——”夏晔双眼微微眯起,藏着笑。

    “原来——我在你眼里居然还是个特别传统的女人。”伏姝好笑地瞪了夏晔一眼,“可别因为自己眼神不好而放弃整片森林——”

    “被你这么一提醒,我反倒想起来了!”夏晔假装若有所思地开口,“你不是传统,是风情万种。”

    “承蒙夸奖——看来你不需要冲澡,已经够清醒了。”伏姝边走边举起嫩藕般的手臂,伸出食指挥了挥,肌肤上未干的水珠随着手的摆动折射晨光,晶莹透亮。

    “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糊涂了呢——”夏晔唱着反调,无奈地噙着笑,看伏姝走进屋子,看那个和梦里重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第6章 、7

    6。

    午饭时间就要过去,伏姝仍未见夏晔下楼,心中难免不安。她立在夏晔的房间门口,双手无处安放。她想敲门,却又悻悻收手。

    她对他的关心是不是多了?可他救了漓生。

    她希望和他做朋友,不再也不能多跨一步。

    伏姝自嘲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意外发现漓生没在床上休息!这个鬼东西身体才好一点儿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伏姝又觉不对劲,方才在房里吃饭的时候漓生还好好的,也没见她下楼,难道——

    她重新立在夏晔门口,心中希望漓生别在里面,又隐隐期待着什么,比如进房间的合理借口。她伸手极轻地敲了敲门,良久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她将鬓角碎发悉数揽到耳后,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

    门竟然真的没锁!

    伏姝推门而入,探一点点身,小声问道:“夏晔,漓生在你这里吗?”

    她没得到回答,于是缓缓走进房间。

    房间开着空调,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肆意进入,透过绿白相间的纱帘,变换着墙上地上的光影。

    夏晔穿着白色的T恤,侧卧在床上,而漓生枕着夏晔的左手臂,窝在夏晔怀里,两人都睡得正香。薄薄的被子可怜地团在两人的脚边,枕头也掉在了地上……

    伏姝莫名地勾起唇角,那素净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温柔到近乎甜蜜的笑容。

    伏姝好笑地跪在床边,俯身抱起漓生的时,未想惊醒了夏晔。

    她被夏晔一把扯住手臂——

    “啊——”为了护着漓生,伏姝将漓生护在怀里,自己无奈地失重倒在床上。

    她以为吵醒了夏晔,却看到那长长的睫毛只颤了颤,随即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轻点,当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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