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时间来恢复吗新妇进门之后会不会嫌弃他白吃白喝将他给赶出去
就在沈晨霭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天色渐暗的之时;在外面忙碌了一天的罗定回家了。
☆、第5章
罗定回来的时候与昨天一样;手里依然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这一回沈晨霭特意留心了一下;发现他这次抱回来的是两床褥子;褥子面用的虽然不是大红色了;却依然是极其喜庆的粉桃红色。
这回沈晨霭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家里恐怕是真的要有一场大喜事了;在替罗定开心的同时;沈晨霭也对自己的未来多了一丝的担忧。
见罗定回来了;已经忙了一天的陈婆子便打算结束工作告辞回家;抱着褥子的罗定闻言赶忙将她留下;然后把手中抱着的东西放到炕头上;转身去了厨房。
来到厨房;罗定从碗橱里拿出一个大海碗;从炖着骨头汤的大锅里舀出了里面一多半的连肉大骨头;递给跟着他身后走出来的陈婆子说道:“听说你们家三叔最近生了病;挺没有胃口的。我最近事忙;也没有时间能过去看看;这一碗肉骨头您给三叔带回去;看看能不能让他开了胃口。”
陈婆子本来还在看着手中的大瓷碗发愣;心说你干嘛给我一碗肉骨头此时一听到罗定所说的那些话;立马就觉得心中暖暖的;口中却是客气的回到:“你这孩子的心就是厚道;可是你一个人撑着一个家;也挺不容易的;阿婆不能从你这里占便宜;这骨头你快快端回去吧。”
说着陈婆子将手中端着的大瓷碗给罗定送了过去。
罗定没有接;只是笑了笑说道:“咱们都是邻居;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这些日子我家里内外都托您照顾了;不说谢谢;你也总得让我表示一下吧。”
话说道这里;陈婆子也就不好在拒绝了;她答应明天一早就把碗洗干净送回来;然后便端着一海碗的肉骨头离开了。
罗定把陈婆子送走之后;便开始准备吃今天的晚饭;饭菜都是婆子做好了之后;放在锅里热着的;吃的时候端出来就行了。
晚饭的时候;依然是罗定先给沈晨霭喂饭;等到他吃饱了之后;罗定才开始就着沈晨霭吃剩下的饭菜;开始自己的晚餐。
晚饭过后就又是沈晨霭喝药膳汤的时间;罗定给他喂完一碗汤之后;将汤中炖着的骨头上的肉都撕下来;准备留着明天熬粥的时候加进去;这些肉炖的时间长;已经很烂了;放到粥里面;沈晨霭吃起来才好消化。
剩下的那些汤底;罗定也没有浪费;那些山楂、枸杞和大枣就不用说了;就连泛着苦味的太子参;他都能往嘴里一丢;咀嚼一番之后面不改色的咽下去。
刚看到他往下吞苦药时候;沈晨霭还是很惊讶的;但是罗定却慢慢的揉着他的脑袋对着他说道:“都是好东西;就这么倒了多浪费;能入口的东西吃掉了没错;丢掉就太可惜了。”
罗定的节俭让沈晨霭觉得很是惭愧;想想自己这个外来者;在这里居然过着比主人家还要舒适的生活;本来就觉得过意不去的他心里越发的愧疚了。
每一次早、晚饭后;罗定总要用剩下的菜汤泡上一大盆的杂粮面饼;泡好了之后会送出门去。听他说那些东西是给狗们准备的狗粮;但是在这里住这么久了;被喂的狗到底在哪里;沈晨霭至今也没有看到。
送完狗食的罗定回到家里之后;天已经全部都黑下来了;将休息之时要用到被褥都铺好之后;罗定开始每天固定的帮着沈晨霭活动身体。
只见他快步走到沈晨霭的身后;从后面用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揽着胸将他抱起来;然后让已经直起身子的沈晨霭一步一步的开始练习走路。
沈晨霭此时全部的身子都倚在罗定的身上;借着他的力量;开始努力的在迈开步子;在火炕上缓慢的走了起来。
每一步他都走的很踉跄;几步之后便已经是满头的大汗了;但是好不容易可以直立行走的沈晨霭不想就这么放弃;他紧咬着牙;费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继续行走。
罗定一直在身后支撑着他;顺着他的步子帮着他用力;同时在心里默默的计数着沈晨霭步伐;在数到第66下的时候;罗定不在计数;而是扶住沈晨霭让他站住;自己则弯下腰将沈晨霭抱起来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一边给他汗一边对着他说道:“今天又比昨天多走了三步;每天都这样多出来几步;总有一天阿晨你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的。”
沈晨霭躺在被褥上默默的喘着长气;心说走这几步路;赶得上过去跑5000米了;不过他的情况确实如同罗定所说的;在一天天的变好。
这样的改变让沈晨霭很满意;他乖乖的躺进罗定给他铺好的被褥里;默默的闭上眼睛;期望着明天的自己能有更大的进步。
第二天一早;陈婆子早早的就过来了;将刷洗干净的大瓷碗还给罗定之后;便把他赶到一边去;开始全盘接手家务活。
被挤到一旁的罗定很是无奈的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转过身来到院子里;刚打算打扫一下庭院;就听见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一阵阵敲击拨浪鼓的声音。
这可不是哪家的孩子淘气;拿着玩具跑出来玩了;古时的老百姓都知道;会摇着拨浪鼓走街串巷的都是那些做小买卖的游郎们。
那些游郎们会挑着一副扁担;扁担下面吊着两个货架子;上面摆着一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布片绢花什么的;反正就是那些寻常人家都要用到的零碎东西;然后挑着扁担摇着拨浪鼓沿街叫卖;挣上一些铜板养家糊口。
罗定本来对那阵拨浪鼓的声音不太感兴趣;因为为了生意好做;那些游郎们挑着的担子里;装的大多都是一些妇人与孩童们喜欢的东西;如他这样的壮年汉子;需要的东西一般在他们那里都是买不到的。
这么想着;本想就让游郎过去的罗定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放下自己手中的大扫帚;快步拉开大门;把那个走街的游郎给叫进了屋里。
里面本来正在打扫卫生的陈婆子;看着罗定突然叫进来的卖货郎;有些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就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看罗定想要干嘛。
罗定冲着进屋的那个卖货郎问道:“你这里有面脂吗”
所谓的面脂就是古代人的一种化妆品;一般都是用动物的油脂在加上植物里面提取出来的香氛精露;将它们混合在一起之后熬制成一种膏状物。
用的时候取一些涂抹在脸或者是手的皮肤上;用它们滋润皮肤芳香肌里。
这种东西是人们经常都要用到的;卖货郎那里当然能有;就见他闻言从货架上取下来好几盒面脂;递给罗定说道:“这几种都是;粉色盒子里装的是桃花香味的;黄色盒子装的是桂花香味的;客官看看您喜欢哪一种。”
罗定接过盒子之后打开看了看;然后对那些盒子里面浑浊的油膏很不满意;于是他皱着眉头说道:“不是这种普通的面脂;你这里没有好一些的吗”
卖货郎一听便知道这次是有大生意上门了;连忙放下一直都挑在肩上的扁担回到:“有的有的;我这里的东西最全了;就是不知客官你打算要什么样的”
罗定闻言说道:“当然是要最好的;把你那里最上好的面脂拿过来给我看看。”
卖货郎闻言弯下身子;在货架的最底层掏了一会;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看着十分精致;估摸着能有鸭蛋大小淡蓝色的小瓷盒;递给罗定说道:“客官;这是我这里最好的一款面脂了;是皇城里面琢玉轩上的货;里面加的是兰花的精露;不是我吹牛;你找遍整个凤城;就只有我这里才能买得到。”
没理会那卖货郎的自卖自夸;罗定接过那个小瓷盒打开看了看;到是的确比刚才看过的那些好了不少;起码里面的油脂很清澈;味道闻着也不刺鼻;而是一种很天然的花香味。
罗定对这一盒面脂很满意;就冲着卖货郎问道:“这个一盒多少钱”
卖货郎闻言笑呵呵的伸出两个手指比道:“二钱银子。”
陈婆子闻言惊讶的说道:“就那么一小盒;省着用也撑不过两个月的;这么一点东西就要二钱银子;这也太贵了吧。”
卖货郎闻言也有些急了;他是真的很想要做成这笔生意;于是他想了想又从担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说道:“客官的面脂是要给炕上的那位小哥儿用的吧;看来两位是马上就要结契了;为了恭喜二位;客官要是买这盒面脂的话;我就把这个当成添头搭给你。这里面可是好东西;二位结契的晚上是一定用的上的。”
罗定闻言果然很感兴趣;二话不说的就掏钱把那盒面脂给买下来了。
诸位不要以为胭脂水粉是只有女人们才会用到的东西;在我国的魏晋时期;世人崇尚风骨;喜好美资仪;投果盈车的故事就是打此而来;所以当时的世家子弟便多多少少的都会用上一些膏脂香粉。
到了唐朝时期;因为国力鼎盛;做为当时世界经济以及文化的交流中心;唐朝的皇室与大臣便十分重视自身的形象。
到了武帝执政的时期;这种气氛便被推行到了顶峰;当时的唐吏规定;官员七十而致仕;但是五品以上官员;如果你的面仪过于苍老;那你的上官很可能会让你提前退休的;也就是说如果你四十几岁却长了一张六十几岁的脸;那就别说想要做大官了;你自己头上的那顶乌纱帽能不能戴得住都是两说。
有鉴于这一点;当时的文武大臣们都很注重自身的保养;有很多人都会随身带着一面小铜镜;以便于随时随地的观察自己的仪表。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皇宫之中更是会给大臣们赐下面脂与口脂;这是当时为官大臣们的一种福利。
沈晨霭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盒面脂;职业病便又犯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根据多方的考证;貌似在唐朝时期;我国就已经有了自己知名的化妆品品牌。那个牌子应该是叫做紫雪;经营的内容涵盖了胭脂、水粉、香精、口脂等等;每一样都有几十甚至是上百种的产品;因为用料扎实;做工考究;在当时不仅是皇家的贡品;更随着各国商人的到来;沿着丝绸之路出口到了海外;远销到了当时的波斯、楼兰以及大食等国家。
这些传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