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有些无聊,于是我尝试在言语上说服嬗白岳不要杀我。
“你以为我真拿你来当挡箭牌?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能用什么人去威胁欧阳翎呢,拿你当挡箭牌,恐怕他会先我一步将你杀了。”
嬗白岳笑笑,虽然我不信他,但是总觉得这句话也假不了,能够管理一个凝云堡,甚至管着半个乘月国,肯定不是那种会被人威胁的人,更何况,我不过是一个男宠,欧阳翎怎么会为了我放弃其他事情呢。
“若要找挡箭牌,我不如用奎惜,说不定欧阳翎看在他的能力上还会心软一下。”
“奎惜究竟有什么能力啊?用毒很厉害吗?”
我询问着,已经听好几个人讲了奎惜很厉害,虽然我也见识过他对嬗白岳用毒,但是也不觉得厉害到人人称赞。
“呵呵,你如果真知道了就一定会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知道。”
嬗白岳思索了一阵,没有回答我,只是神秘的笑着。
这些人一个两个每天喜欢办神秘,总是喜欢说什么你知道了也没用,你有什么资格知道这样的话,殊不知我这个小百姓就是知道了也不能干什么,充其量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解一下事情,然后无聊时候惊叹一下来打发时间而已。
反正地位高的人都喜欢办神秘,地位最高的皇上,连脸都不准人直视,可谓是办神秘的最高境界。
“不说就不说,那你继续告诉我,你带我出来不是为了杀我那究竟是为了干什么?我在凝云堡做男宠做的舒舒服服的,可不想这样累死累活担惊受怕的过生活。”
“我说我喜欢你,所以要救你,你信不信?”
“就算我信吧,但是我完全感觉不到你带我出来是要救我,救我就把我往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里面推啊?”
“好吧,其实我要救你是真的,但是可不是因为喜欢你,也不能说不喜欢,就是觉得如果你愿意做我情人我也很开心,不愿意做我也无所谓。”
“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了,我想要知道为什么带我出来就是救我?”
我觉得嬗白岳似乎在绕开我的话题,心中开始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我是不识字,但是不是白痴,既然带我出来是救我,那么就说明我留在凝云堡有危险,这不就表明了凝云堡有危险。
“进了凝云堡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哪个人没有点背景的,除了你,傻乎乎的被骗进来,就因为你是个普通人,所以我觉得你命不该绝,就顺到救你一下,你难道没听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没听过。“
我瘪了瘪嘴,我不读书,不识字,怎么可能会听过。
“好吧,那你说我没身份没背景,为什么又会被堡主看中进凝云堡呢?“
“呵呵,这个我不能说,要问,你就去问欧阳翎吧。”
嬗白岳笑着,突然伸出手一把又将我夹了起来。
“小心点,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整个人腾空了,嬗白岳一手夹着我,一手借力开始爬山,说是爬山,但是我觉得是在往上跳。
我看了一眼脚下,于是紧紧抓住了嬗白岳的衣服。
“好了,我们到了。”
我原本以为嬗白岳会爬出悬崖,但是没有想到他爬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平台就停了下来,我从他身上下来,双脚一软就向下倒去,原本应该疼痛的撞击却没有出现,我落到了一个暖暖的怀里,然后我闻到一个熟悉的香味,抬头看,竟然真是欧阳翎。
“堡主!”
我眼眶含泪的死死抓住欧阳翎,就好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欧阳翎在我心中已经是等同于神的地位,感觉上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于是他抱着我坐到一旁,也不笑,冷眼看着径直走到对面坐下的嬗白岳。
我们地处平台上的一处洞穴,洞很大,地面上铺了些草,似乎是睡觉的地方,一旁的石头上有些果子和药瓶。中间点着篝火,所以洞内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大家都担心你落下山崖,现在上面乱做一团,都忙着找你呢。”
嬗白岳往篝火中加了些柴,然后脱下被沼泽的湿气弄潮的外衣,挂在一旁晾干。
“几百双眼睛盯着我,我不用点小计,又怎么能杀了那个女人。”
欧阳翎的声音很冷,冷到我全身发抖,我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眼中没有半分笑意。
“只是没想到你被自己的计谋给反噬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毒。”
“我毒?”
嬗白岳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欧阳翎。
“能被杀人不眨眼的你说毒,我能不能认为这是一种称赞?”
我刚想同意欧阳翎说嬗白岳很毒这句话,但是又听嬗白岳说欧阳翎杀人不眨眼,转念又想到之前那句尸体,一下子不知道究竟该信谁。
“雅夫人好歹跟了你这么多年,想不到你真忍心下得了手。”
“她跟你的时间更长,你都可以把她变成毒人了,我有什么下不去手?”
“呵呵,你别看了,奎惜现在可能自身难保,你想等他来给你解毒,恐怕不容易。”
看见欧阳翎的目光往洞穴外面看,嬗白岳笑着。
“虽然奎惜和奎祈也算是绝顶的高手,但是也没你厉害吧,一个毒人就搞到你无法施展轻功回到地面上,若是有十几二十个毒人,你说他们两人会如何?”
听嬗白岳这样说,我心中确信了他是个超级坏人,狠狠瞪他一眼,往欧阳翎怀中更缩去。
“你带米米来干什么?”
终于,欧阳翎叹了一口气,开始关心我的事情了。
“只是觉得不用让一个普通人卷入这样的事情而已,其次是我们的赌还没结束,他当然不能死。”
赌?什么赌?
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换来换去,既然嬗白岳这样说,这个什么赌肯定是跟我有关系的,我竟然面子大到让这样两个人为我打赌,看来我男宠做的还不错。
“既然你还在纠结那个赌约,那么我也就奉陪,正好现在只有我们三人,单独相处下来,最容易发现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欧阳翎笑了紧紧搂住了我,在我额头上面亲了一下。
我的心中,当然是欧阳翎是好人,嬗白岳是坏人了。这种事情不用相处我也能够分明。
反正国家大事武林大事这种东西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分辨好坏的最直接方式就是谁对我好谁就是好人。
嬗白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又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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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因为太累了,于是我就窝在草铺的地上睡觉,欧阳翎和嬗白岳轮流看着篝火。
原本我以为这么累应该可以睡得很沉,但是没想到却不断的做梦,并且梦都很怪异,恍恍惚惚被自己的梦吓醒,才发现一身冷汗。
我盯着洞顶看,渐渐变得清醒,然后突然听见旁边似乎有急促的喘息声。
那声音是欧阳翎的。
我连忙坐起来,看见欧阳翎靠在篝火旁的石头上,手按住胸口,潮红的脸上布满汗水。
“堡主,你怎么了?”
我惊慌的跑了过去,扶住欧阳翎,他整个人的重量压了过来,我一摸,才发现他全身滚烫。
“??冷??”
欧阳翎似乎没有意识,紧紧靠着我发出微弱的声音。
“堡主!”
我将欧阳翎给我盖的外套披到他的身上,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他身上,然后听见他还是在叫冷。
于是我只能将那一堆干草弄过来盖在他身上,这样的高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没用的,他中的毒不解每隔几个时辰就会这样。”
耳边传来了嬗白岳的声音,他似乎也刚醒来,坐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解药!”
我冲到嬗白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我可没有那种东西。”
“堡主说那个什么毒人是你的人,既然他是因为那个毒人的原因中毒,你怎么会没有解药?”
我根本不信嬗白岳,他几乎没有对我说过什么实话。
我感觉得到他跟欧阳翎肯定有仇,所以想要让欧阳翎死一点也不奇怪。
“毒人制造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的,既然为了杀人,又何必制造解药呢?”
“你??”
我几乎气结,看来他是不会将解药给我了,没办法,我只得坐回欧阳翎的身边,抱住他,希望我的体温能够让他觉得温暖。
“放心吧,他只是难受而已,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只不过就跟奎惜废了我武功一样,我也抑制了他的武功,只要这毒在他身上,他就无法用内力。”
嬗白岳一副轻松的模样,完全没有想到帮忙。
“你武功哪里废了?”
我将欧阳翎搂入怀中,满是怨气的询问嬗白岳。
明明夹着我跑来那么远,还用轻功跳上来,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没有武功的样子。
“若是我不吃药,恐怕连一步也走不了。”
嬗白岳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过你也别多想,我走的急,身上只带了这个药,毒人的解药确实是没有,欧阳翎自己要杀人,中了毒也怨不得别人,若是他好心一点放了雅夫人,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所以你说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下毒的是你,不给解药的也是你,你觉得我认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嬗白岳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又露出了笑容。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丢了几根柴到火里,然后拉了拉外套又继续睡觉了。
欧阳翎一点也没有好转,依旧是全身都很热但是却在叫冷。我担心的望着他,却束手无策。
我不知道做为一个男宠遇到这种情况究竟是应该撒手不管还是求助主子,反正是做男宠,无论是谁的都可以,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撒手不管,主子有了什么不测就再去找另外一个人,但是看见一个病成这样的人在我面前,我实在没有办法不管。
于是我陷入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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