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真的醉了,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
瞬间点燃的火花
眼底几分落寞被彻底丢弃,她轻轻贴上去,抱着他开始吻。
真是将自己送上门来,真是醉了,还是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段时间以来吸引他注意,就是为了上他的床?
郑嘉寅娴熟的回应,某些火花就像一瞬间被点燃了,他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意识。
她身体很热,脸上的红晕比之刚刚更浓,将他抱得很紧。
但是这种感觉却像抓住某根救命稻草一样。
好像根本不管他是谁,也弄不清楚他是谁,却只想他更加热情。
就像……想在沉沦中释放自己。
这种感觉令他觉得有些古怪,甚至心里有些不舒服。
如果是平时,或者如果是其他人,他大概很乐意进行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主动送上门的,何乐不为?
但是想起唐妤清醒时的一些举动,她并不像是这样的人。
郑嘉寅停住了吻,仔细看了看她。
“唐妤,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唐妤继续往他身上靠过来,“我知道,什么都知道……”
郑嘉寅继续拦住她,将她摁在床上,不许她乱动,“那么,我是谁?”
她抱着他的脖子,眼睛几乎睁不开。明明没有力气,却就是不放他走。
嘴里喃喃说着梦呓一样的醉话,“我管你是谁……”
他脸色一沉,用力的挣脱她,坐起身,“我还不想跟醉得连眼前是谁都不认得的人上床。”
她从背后伸过手来,刚刚一番热烈之后,他的外衣都已经脱下,只隔着薄薄的衬衫,感觉她的手在自己身上。
这女人……真让人恨……
最可恨的是,还让人不想狠心推开她。
她的头从后面靠在自己肩膀上,气息萦绕耳畔,“喂,你很无趣……”
他死死闭着眼睛,就像石膏一样坐在床边,任凭她的吻落在身上。
但是,他到底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种挑(和谐)逗未免让人太难以自律。
况且他还并非什么自律的人。
是你自己主动的
唐妤完全醉了,浑身没有骨头一样,差点从上面倒下来。
郑嘉寅及时接住,她便倒在他的怀里,吃吃笑着,脸贴近他的胸口。
“唐妤!”他低眼看着她,“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主动的。”
“怪什么?”她醉眼朦胧,懒懒睁开的双眸仿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将唐妤放到床上,却在俯下身的那一刻,总记起她刚刚的话,我管你是谁……
忍了半晌,忽然一拳砸到她旁边的位置。
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恨意,“我虽非君子,但也不是经不起女人诱惑的人!我管你现在真醉假醉,给我记清楚了,我要你清醒着,到我床上来。而不是现在这个鬼样子,连自己都不认得!”
唐妤累了,闭上的眼睛懒得睁开,根本不在意他在说什么话。
手仍然抱着他不肯松开。
原本想挣脱,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让自己从这个怀里出来。
郑嘉寅搂着她,看到她在自己怀里渐渐睡着了。
但心里的怒气没有半分减少,今天欠下的,迟早要还回来!
十倍百倍的还!
渐渐他也有了睡意,心情逐渐平静。
心里有点奇怪的,不适应的感觉。
他从没这样抱着一个女人睡觉,虽然她还一身酒味。
每个女人都无时不刻不想勾引自己,但他一旦没有兴趣,她们也会识趣的走开。
因为谁都知道,他看起来好说话,却是说一不二的人,偶尔那点笑容下的坚决,反倒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大家都是玩,会玩的人,玩得起的人,几个会当真。
偶尔有些当真的,也大都被他几天换一个的作风气得暗自伤神,自动退出。
邱晨稍微以为自己是回事,也不过因为她懂得进退,也懂得他根本不是会为别人而改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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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妤醒过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了。
头痛得厉害,就像要裂开一样,这种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
郑先生,你是不是上错了床
她身上有一只手臂,环绕着她,并且看起来昨天一夜都是这个样子。
眼睛转身旁边的人,郑嘉寅似乎睡得并不好,虽还未醒,也能看出一点疲态。
突然想起什么,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衣服被换掉了,不是她昨天穿的衣服。
唐妤蓦地坐起来,记不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觉得自己喝多了,然后被他带到了车上。
“你醒了?”
刚刚的动作惊醒了郑嘉寅,他还没睡好,眼睛艰难的睁开。
看到旁边的唐妤一双眸子没有感情地盯着自己,那种陌生感与昨夜全然不同,让他豁然间清醒过来。
“郑先生,你是不是上错了床?”她眼里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说话还是那样冰冷。
郑嘉寅笑着说,半靠着坐在床上,调笑着看向她,“你是不是要说,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抿紧了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终生难忘!”
一字字说得真切,也说了一句实话,这种煎熬确实终生难忘。
唐妤却因他不正经的神情,想到了别处,脸上顿时生出露出几分厌恶,“滚。”
她的声音很小,却是无比坚决与清晰。
“什么?”郑嘉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一醒来就让他滚?这个女人是不是昨天醉糊涂了,脑子不清醒了?
至少,也该说些让他负点责任之类的话。
唐妤提高了一点音调,又是一声清亮的,坚决的声音,“我说,滚!”
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连之前那种疏离的礼貌都不再继续坚持,整个人冷漠得让人觉得昨天只是一场幻觉,或者只是一个未得逞的春(和谐)梦。
他蹙着眉头,仔细打量她一刻。
除了五官,已经找不到跟昨夜投怀送抱的女人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
“难道对于滚这个字,郑先生听不懂中文吗?”她充满防备地看着他。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郑嘉寅冷哼了一声,“怎么,若是听不懂,你打算用多少种外语再重复。”
“如果听懂的话,我不想说第三次。”唐妤语气含着警告。
郑嘉寅缓缓起身,穿上拖鞋,嘴里悠悠道,“我好心好意,你可真会报答我。”
“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不走的话,也烦请你先出去,让我穿好衣服,我走。”她的话冰冷得像机械一样,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他。
真他妈心烦,她发什么疯!
郑嘉寅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瞟她一眼说,“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未免绝情了一点吧?”
“郑嘉寅!”她眼里已不再只是冷漠,有几分警告与狠意。
令人不爽的眼神,她凭什么像吃了苍蝇一样,就算真的跟自己上过床又怎么样。
你很吃亏吗?
心里越想越气,“是你主动的,管我什么事!大不了给钱你!”
她盯着他,没有说一句话,似乎谁主动并不能影响什么。
就算是她主动,错也在他,因为他没有坚决地推开她。
可是到底是谁比较过分,昨天是谁还在说那句欠揍的话,你多少钱。
跟他比钱?笑话!
她付得起么?
郑嘉寅不喜欢直接的跟女人谈钱,比较显得没风度与素质。
但他通常都会送一些价值不菲的东西,甚至房产。这至少比直接给钱要不伤感情。
可是此刻,他一时昏了头的,脑子里似乎充斥着一句话,去他妈的风度!这个女人不值得!
他扔了一张空着数额的支票到床上,落在她的手边,冷冷笑着,目光赤(和谐)裸打量她,“我一时估不好你的价,允许你自己写。随便你写。”
唐妤没有一丝犹豫拿起支票,却在下一秒,看也不看,直接撕了个粉碎,扔在他面前。
忍耐似乎已快到极限,“带着你那点零花钱,给我滚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她竟敢……
郑嘉寅一肚子的火,几乎从不卸下的笑脸此时怎么也没有办法保持。
给我滚!
零花钱?
真大的口气!
“你别后悔!”
唐妤冷冷看着他,“我已经说了三次让你滚,如果你还不滚,试试看谁会后悔!不管昨天发生什么,现在开始我跟你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你跟我的传闻。”
“你……”
“郑先生!”她神色淡然,“昨天晚上已经过去了,你不是这么玩不起的人吧?”
郑嘉寅头也不回地走了,再自讨没趣,他的脸才是真的丢尽了。
谁是玩不起的人,她未免太小瞧人了。
怒气冲冲走出来,从大厅出去的时候,经理九十度鞠躬跟他打招呼,视而不见。
刚坐在车上,看到林少言打了电话来。
“什么事?”
林少言在那头自以为是的笑着,“昨晚过得怎么样?嘉寅,听说你们去酒店了……”
“给我滚!!!”他怒吼了一声,将手机丢到一边。
林少言木然地看着被切断的电话,周围还有几个昨晚一起的人,好奇的看着他,“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这种情绪似乎可以传染,从唐妤传给郑嘉寅,郑嘉寅又通过电话传给了林少言。
他好心好意去问,郑嘉寅突然间发什么火!
八百年都不见他这么说过话。
林少言脸色一僵,对着周围就是一声,“滚!”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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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妤从床上起身,皱起眉头,将脸埋在双手间。
她到底在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想怎么样。
可不管心情怎么样,借故放纵自己都是不应该的。
但是若醉,又真想让自己一直那么下去,没有清醒的时候。
再怎么醉,也总有醒过来的时候,总会看到新的一天,这么无止境下去。
她从床上走下来,将自己的衣服换好,拿着包走出去到前台。
经理看到她,立刻认了出来,走过来说,“这位小姐……我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
谁给我换的衣服
唐妤淡淡看了他一眼,“昨天的房费是不是被郑嘉寅结了?”
经理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我自己付,你将他的钱退给他!”她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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