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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壬巍话说完,季承尚就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他,季壬巍收到他递过来的眼神,微微不自然地转过头去,然后把他手边放着的一张大红的喜帖扔到季承尚的跟前,然后说道:“这证婚人是富乐王爷,去赴宴的人自然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我知道你素来喜酒,想来这次李府风光大办婚宴,少不了好酒的,你只当去饮酒好了。回头我差人去苏州运些百花酿来。”
季承尚听他说完后,眉头就蹙到了一块,随后听到有酒,面色稍霁。一把捡起丢在地上的大红帖子,打开来一看。
扫了一眼喜帖,季承尚立马被新郎的名字给怔了一下。
李恒。
这不是就是那天王濯他们说的那个要对付的公子么。
美眸微微睁了一下,随后,面色无波的看向季承尚,淡淡的说道:“嗯,我会去的。”说完,又略有所思的看向那喜帖,那上面的女方名字上写着是白秀珠。想来是个清白人家的女儿,还有就是证婚人是富乐王爷的话,莫不是那王濯真的给人送了个媳妇不成,还让他爹爹亲自做见证,当了这媒人?
于是不由莞尔,随后收好请帖,看看自己的父亲,顿了顿然后说道:“爹,那孩儿先回书房去温书了。”
“嗯,去吧。”季壬巍口气略微温软的说道,看着季承尚出了大堂。
这边季承尚拿着请帖一回到书房,立马叫过舒航,把请帖递给他看。
舒航接过来一看,随即大呼道:“公子,这不会是那王濯搞得鬼吧。”
闻言,季承尚笑了起来,敲了一下他的头道:“这请帖都发了,肯定是假不了的。总之明日去瞧瞧就知道了。”
“公子,我总觉得这事情不简单呢。”舒航有点不安的说道。
“有什么问题的,成亲自然是好事了,你别杞人忧天了。”季承尚挑挑眉,随即又说道:“你帮我看看明日要穿什么样的去赴宴才好。”说着,就开始打开衣柜翻找起来。
舒航闻言,觉得自己公子说的不无道理,于是深呼了一口气,把季承尚推到边,然后自己给季承尚挑了两件月白色的长袍,季承尚看的极是满意。
然后说道:“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吧。”舒航撇撇嘴,没有应声。
于是第二日午时一过,在季府的门口,季壬巍便把早前叫管家准备好的礼金和礼物一同装在了盒子里递给季承尚,又备了轿子,让季承尚自己注意言行。
季承尚小声的应着,随后,季承尚便举着盒子上了软轿。
走了半个多时辰的路,总算是到了李府。
才出了轿子,季承尚便看到李府的大宅子前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是红艳艳的一片。季承尚下了轿子,走到门前,把喜帖和礼单一起递给了守在门前记录的人,随后,领了舒航进了李府。
这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里面了,一个小厮领着季承尚和舒航进了客厅,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季承尚举目看去,大多数都是一些年轻了,或三或两的聚在一起。季承尚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而舒航则站在一旁。
闷坐了大概有一刻钟,季承尚有点闷,正想要出去,这时候进来了几个年轻人。
那些人才进来,其中一个就开口道:“你说这新娘子到底是什么人呀。以前也没听说过这白家有姑娘的。”
“谁知道呢?听说这媒人打包票说绝对是个标志姑娘呢。”另一个年轻人接着说道。
“我倒是听白谚生说过他有一个妹妹,只不过年龄还小。想不到今日就要见他妹妹和李恒成亲了。不过这李恒也真够福气的,半个月前,那全诗诗当着众多的人面选了李恒,今天就又要小登科了。还真是艳福不浅啊。”那人说完话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无艳羡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呀!”这时候从人群里发出这么一个声音,然后就见之前早就在屋子里的一个男子说道:“这李恒成亲是王濯在背后撺掇的。媒人是他请的,姑娘也没有人见过。保媒的又是王爷,李老爷不敢拒了婚事,所以才应了下来,而且那王濯还说女方要求要早早完婚,所以这才不几日的功夫李恒就成亲了,请帖所有人都是昨日才收到的。要我说,这其中必定有蹊跷。只怕这回李恒娶得不是美娇娘,反而是个无盐女呢。”
那人说完,其他几个人面上微微抖了抖。随后一个一直静坐在一旁的一个中年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取个无盐女倒也没有什么,李恒不是还有一个全诗诗么,怕是怕娶得是个河东狮啊。”说完,在场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那个人,那人暗暗的摇了摇头说:“这李公子要是娶了个厉害的女子回来,他和全诗诗的缘分也就尽了。”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于是不由的纷纷点头,女子要娶贤,要是娶个河东狮子回家,还不得被压制的死死的……想到这一层,众人不由的都把把原本对李恒的艳羡之情转为了怜悯。
都在叹息的当儿,门外突然有人传来叫唤声,说是新娘子进门了。所有人的神色一凛,纷纷向外走了出去。
第十七章 娶进门的是公子
更新时间2010…11…8 17:11:18 字数:2135
季承尚和舒航两个人被拥挤着进了拜堂的所在地,等着新郎牵新娘进门呢。
终于在锣鼓鞭炮声中,一袭红色喜服的俊俏男子,领着盖头的新娘子进门了。
这边季承尚悄悄的打量着那新娘子,那女子较为高挑,因为繁复的喜服,也看不出是否丰满,反倒是刚才的许多公子哥儿,都哄着要看清楚那新娘子呢。
那边穿着新郎装的俊朗男子微微向所有人露了个微笑,笑说道:“我可不是还没有么,你们猴急什么。”显然那些人是他的好友,正和他打趣呢,他说着话儿的空当,偶尔也睨一眼盖着盖头的人。
两个新人站在大堂中央,牵着红绸,只等吉时一到就拜堂了。
那边凡是认识新郎官的都上去说声恭喜之类的,却是把目光都聚到新娘子身上,奈何新娘子头微微的低垂着,众人一丝也没有瞧出什么来。
正闹的起劲的时候,突然有人一个大嗓子就喊道:“证婚人到了,证婚人到了。”
季承尚一听向外看去,却见一个身材高挑颀长中年美男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王濯,王濯后面又是一堆人,仔细一看,还都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就是常和王濯混在一起的人。
接着就是男方的家长和女方的家长纷纷座上了首座,然后,就听司仪叫众人噤声。
接着浑厚有力的声音穿透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开始拜堂!”众人闻言都不由的把目光焦距在堂前的一对新人身上。
“一拜天地!”高亢的声音响起,两位新人对着堂前的家长就是一拜,不知是不是众人的错觉,那新娘子在拜堂的时候有一点犹豫,但最终好是拜了。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说道送入洞房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起哄,把人两个红色喜服的人一起拱着往后院而去。
舒航在后面看着,不经意间看到王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微微觉得不安。见季承尚也被人拥挤着向前,于是连忙紧紧的跟在季承尚的身后。等到了后院,所有人都闹腾着说要看新郎官掀盖头。这其中以王濯带来的那伙人闹的最凶,而那日见过的古桥也混在人群里,但笑不语。
最后还是几个大丫鬟拦住人说道:“公子们,你们别这样子,会吓着新娘子了,等晚上再过来闹洞房便是。”说着把那些起哄的人给推到门外,几个丫鬟把新娘子给拥进了新房,至于李恒就和其他人一样被留在了门外。
其他看了无不觉得扫兴,但是前厅人来传,说是开酒宴了,于是这些人都又蜂拥着进了前院。
许多人围在李恒跟前又是敬酒又是道喜,不过多久,李恒脸上就泛红了,连忙说不剩酒意。
才不过入夜,就有人开始嚷嚷着要看新人,把李恒围在中间,推搡着说去洞房了。许多人都偷偷的笑着。
季承尚喝了许多酒,有点眩晕,这才想起舒航来,找人问了这下等人酒席的所在,终于算是找到舒航,让舒航扶着自己。回到前厅,接着许多人,都说要去闹洞房了,季承尚被舒航扶着又再一次到了喜房外。
这时候突然舒航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于是忙扶着季承尚走上前去。
“大哥……”那人闻言,回头,看到舒航,微微吃了一惊,然后又微笑道:“舒航,你也在这儿。”
这人正是傅静析。
然后傅静析这才看清伏在舒航肩上的人却是季承尚,那摸样分明就是吃醉了酒。可是季承尚看到傅静析却强硬的站直了和他说话:“傅公子也在这里,方才怎么没有看到?”
闻言,傅静析微微赧然的说道:“我随在父亲在里间的大堂,方才父亲说既然是闹洞房,叫我也来凑凑热闹,所以才来的。”说完,便看向那喜房门口,正看到那些大丫鬟,拦着众人说道:“这新娘子定要新郎官第一个看到才好,其他人留在外头听听便好。”
这丫鬟才说完,其他人都不依了。说既然闹洞房当然要进去啊,可是那些大丫鬟就是把门看的紧紧的,直到李恒被人拱到了门前,那些丫鬟才放人进去。
李恒才进屋里,门外的丫鬟便把门给锁上了,其他人嚷嚷叫哄的。却是闹得非常开心。
这时候,王濯见人进去了,然后突然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我打赌不过一刻钟他便要出来了!”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