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商量的余地?”舒航抱着点侥幸的问。
傅静析把手一伸,眼中精光骤闪,叫舒航心惊胆跳,无奈的把药接过一把就灌了下去,末了就呆在一旁干呕。
傅静析见了,把碗一端,便出去了。
这厢,等舒航觉得口里的那股药味去的差不多了,便去找傅静析。到了他那书房,见两个人抬着大箱子便出来了。
仔细一看,就是把他磕了的那个箱子,不禁眉头一展,满面春风的进了书房,但见傅静析站在窗前。便放轻了脚步,等走到了他身后,一把将人抱住,头埋进他的肩头,哼哼唧唧道:“你把那箱子扔了是不是?”
傅静析先是僵了一下,闻言,自己动手把舒航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放开,这才回眸淡淡然的说道:“额,不过是些过气儿的字画,放在这里占地方。”这话说得极淡,却占着浓重的怅惘。
“还疼吗?”傅静析瞟了一眼舒航头上印子,问他。
舒航摇头,看他的气色,担心的问道:“静析,你别担心,我没什么的,那天也不全是那薛玉的错,我也有不对的。”
傅静析笑了一下,转头看看窗外景色,如今,天气越发冷了。
当夜,傅静析便受到传召,自扬州回京城也有好些天了,这皇帝终于想起这个被他老人家潜回来的人了。
次日一大早,傅静析换上了官服,早早的便随着他父亲一起去了宫里。
这厢,舒航早起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傅静析人。而学士府里的人,个个对失忆的他都敬而远之。舒航找不到人问,只好闯进宁宇的平日练功用的院子。远远的瞧见他在那里舞剑,隔着远远的就大声问道:“宁宇,静析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这厢,宁宇瞟了一眼舒航,缓缓的收回剑势,回头说道:“皇上传话,公子已经和大人去宫里了。他可是有交代,让你留在府里,跟着先生上课的。”
舒航失了记忆,虽然还识得字,但是人情、世故确实一点儿也不懂,前几日舒航额上带着伤,傅静析便想着让他安静下来,遂请了个先生,教教他平常的礼仪什么的,省得他一出门就得罪人。
舒航听了宁宇的话后,撇撇嘴,哼了一声。“那老先生忒也啰嗦,烦。我不留在家,我要去宫里找静析。”舒航欣然自然的说着,还一脸正经的询问宁宇:“你要和我一起去宫里找静析吗?”
“舒航,静析只是去面见皇上,晚些时候就会回来的。”宁宇嘴角一抽,这宫里像是集市一样,想去就去的吗?“何况,但凡进宫都是要递牌子的,寻常百姓只要接近宫门都会被赶走的。你便安心留在府里,莫要乱闯了。”
舒航听了,扬头上下打量宁宇一通,问他:“你功夫这么好?难道连你也进不去?”
“若非绝世高手,谁能做得到青天白日的进那禁宫?”宁宇知道舒航如今做事毫无章法,若是不好好的劝阻,怕真的骗了自己带他去闯禁宫,斟酌片刻,徐徐劝道:“舒航,这皇宫可是皇家之地,宫门之前更有禁军把守,若是私闯便会被就地处决的。你莫要想我和你一起去送死。”
“你怎么也这般聒噪。”舒航皱眉,不以为然。“我想要进去,自然有法子进去的,你不去,也别管我。”
宁宇这边劝不住人,便扬声咒道:“等你被处决了,我绝不替你收尸!”
舒航听了摆摆手,“要是我真的死了,我化作厉鬼,第一个来找你。”说完,便奔回自己房里找东西去了。
舒航打定主意要进宫里寻人,自然就是想起前些日子到扬州传旨的李公公。这可是那李公公应了自己的,若要是想去宫里玩,便去找他,而且还真给他留个个牌子。这事儿,李公公交代了谁也不许说的,舒航自然是连傅静析也没提过。
这会儿,他找到了那牌子,加厚了衣衫,然后信步便出了府衙。
这厢宁宇不放心,便尾随其后。
舒航因为不认得皇宫,一路上问了许多人,等到了东门,远远看去果然有军队把守。便依着记忆中那李公公说的偏门,绕了许久,果然找到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卫看守的偏门。
宁宇跟着舒航在那皇宫外围绕了大半圈,最后见他在偏门,不知道把什么递上去给那侍卫看,那侍卫下像他点了点头,然后不久便有人领着他进去了。
宁宇还担心若是有变,便把人强行带走,这会儿见舒航进去了,不由惴惴不安起来。他是决计没法子进宫,又不敢走开,便等在那宫门外。
舒航递了牌子之后,一个侍卫进去不一会儿领了个小太监,指着舒航说:“这是李公公招进来的,你领把人领进去到净身房登记,完了净了身之后,记得把人还给李公公。”
这厢舒航不明这净身之意,被人带进了一个院子,不过想到自己还要找静析,便拖住带他进来的小太监道:“唉,等等,你能不能先去和李公公说一声,就说舒航来这里找他了。”
那小太监瞅了他一眼,见他眉清目秀,而且还很是拘谨的模样,便嗤笑了一声,然后瞅瞅四下没人,轻薄的摸摸舒航的手道:“放心,你是我领进来的,我会好好照顾的。”
那小太监说着,然后凑到舒航耳边吹了口气,说道:“反正以后我们都一样了,便相互照应,好弟弟,以后你也是宫里人,凡是都有个需要,以后咱们便处一块吧。”
舒航被他吹了两口气,浑身冒起鸡皮疙瘩,又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便板着脸问:“那你先帮我去找了李公公,完了我再和你说。”
“那好,我只当你应了要随我的。”那小太监翘着个兰花指,嗤笑了一声,见四下无人,偷偷摸摸的把舒航拉近了一个屋子中。把门一关,便急急忙忙的往舒航身上粘了上去。“好人儿,现在你身上的家伙事儿一会儿也要去了,不如,我们先玩一通,爽快一番,总比以后只要其他个假货要强。”
说着,撅着个嘴儿就凑了过去。
——————————
我吐~~~这个居然是我写的?
第八章 乱闯御花园
更新时间2011…4…6 20:36:04 字数:2313
舒航还没防备,便被那小太监啃了两口,等他回过神来,连忙一把将人推开,脸色不善的质问:“你做什么!”
说着嫌恶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心里道为何静析的嘴亲起来就是甜的软的,这人一凑上来自己就觉得生厌。
那小太监被他推开,面露讪讪之色,瞄了他一眼,然后笑道:“你做什么这么害羞,这种事儿,你这时候不做,以后你想做都没法子做了。”撇撇嘴,小太监又讨好的凑上去问他:“好人儿,奴家可是许久没见过真家伙儿了,你就顺了我一次,以后,在这宫里我顾着你,怎样?”
“我做什么要答应你,你还没帮我把李公公找到呢。”舒航放着一张臭脸,用手挡住凑上来的脸,“你帮我找到李公公,我便什么都答应你。”
那小太监听了之后,眉开眼笑,撅着嘴在舒航脸上“啪嗒”了一下,然后笑道:“好好好,我这就给你找来人。”
那小太监说着,又有点担心的说道:“你可呆在这儿别动,等找来了李公公,你许了我的事儿可别忘了。”说着对着舒航眨了眨眼,便出了门去。
舒航浑身抖了一下,心里没把答应的事儿放在心上。在房子里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来,这时候听到门外有人经过声音,便凑到窗前一瞧,见有几个管事儿的领着几个穿着寻常衣服的人经过。
那些人个个都面露苦色,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都还捂着裆部,舒航自然觉得奇怪。便开了门,偷偷的跟在那些人的后头,走在后头见那些人走路一拐一拐的,便好奇的往自己胯下摸摸。
电火石光间突然想起,这宫里的人,可没有那家伙的,原来这些人是刚刚才被去了势的。
现在想起那李公公把自己找来,莫不是是要害自己不成。
这么想着便觉得不能再去找他,只能自己在宫里找静析了。
舒航还在痛定思痛,肩膀被人一拍,接着那个人扯这个公鸭嗓子说道:“愣在干什么,疼的走不动了?还不快去登记,领了衣服养好了伤。以后,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了,别想了。”
舒航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人,然后见前面的人都去报了名儿,舒航先是一愣,不晓的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接下来发现自己手还放在裆部,姿势和样子和那些人差不了多少,遂想那些人只当自己和他们一样的了。
接着被人一推,就到那个记录的人跟前。
那人举着簿子,正在记录,捏着嗓子问他:“叫什么名字?”
“舒……航。”舒航有点讪讪的答道。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他:“都会做什么啊?”
舒航想了想,“些须认得几个字。”
那记录的人又看了一眼,“以前有没有伺候过人啊?”
舒航迟疑的摇了摇头:“没有。”
“祖籍哪里?”
舒航抿了抿唇不知如何作答,最后道:“扬州的。”
那人又问了舒航几个问题,最后点了点头,眼色示意他身后的小太监,把一套干净的衣衫递给舒航。然后说道:“领了衣服随他们先去休息,等伤养好了,我在给你们说宫里的规矩。”
“好了,都下去吧。”那人说完,皱着眉头看簿子上的人数,自己嘟囔道:“奇怪,怎么多了一个人。”随后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听着,宫里面不许随便走动,除了这个院子,这几日你们哪里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知道了。”那太监看了看几个人,点了点头,便领着其他人走了。跟着舒航和那些捂着裆部的被领到了一个院子中。这许多人便被编排到了一个房间中。
舒航见跟他进一个屋子的人都苦痛的窝在那里,有的还偷偷抽泣,便觉得气氛怪异。
这时候有一个小太监进来说道:“总管说了,你们身上的衣衫全都要换下来。这会儿,你们可当心着点,别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