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别感冒了。”
凡哥哥在我面前五厘米处站定,温柔地看着我,说着这样关心的话语。我真的震惊到了,这是怎么了,这样的他多么想她还诶有出国之前的样子啊。
“是白小姐吗?来了怎么不进去呢?”
那个女人开口了,但是这样的称谓还是让我皱了皱眉。“白小姐”?她难道会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哦,清墨,介绍一下,这是今晚的主角赵纤云。纤云,这是我太太,白清墨。”
“我知道,相信白小姐也认识我,之凡哥,快进去吧。”
“好。”然后凡哥哥看向了我,拉着我冰冷的手,朝里面走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说任何一句话,完全是他们两个在你来我往。
我不知道凡哥哥是怎么了,但这样的他再熟悉的同时又让我感到了陌生。他明明知道了,明明是恨我的,为什么会表现出这样柔和的一面。而那个女人,我想我应该没有看错,刚刚在看到我的那么一刻她明显是惊讶的,甚至很明显的皱了眉头。
也是,她的生日晚宴自然是希望和凡哥哥共度的,我猜他应该也没有想到凡哥哥会把我带出来,在这样的场合。
那么,这些,凡哥哥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我猜不到,也想不到,但心里刚刚才被压下来的不安又逐渐上升了。
衣香人影,宽敞的大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个个都带着满脸的热情交谈着,偶尔遥遥致意,喝下一杯价值不菲的酒。虽然以前和爸爸一起参加过几次这样的晚宴,在我们这样的家庭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我还是不适应,尤其是隔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在出席这样的晚宴,跟让我浑身不舒服。
“跟着我,别说话。”
凡哥哥俯下身体,在我耳边轻声说了这样一句话,或者更恰当地说是一种命令。
看来,我今天来只是个道具。
风情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我怎么会还抱着什么希望呢?
算了,既然来了,那么就让自己一次看个透彻,让自己彻底死心吧。这个孩子,终究还是不属于我的。这样一想,不安的情绪也就随之消失无影了,我只当自己是一个看戏人,那么看完戏,拍拍屁股走人,也就没什么可以挂心的了。
至于故事的情节能不鞥让我这个看戏人产生情绪上的波动,就看那个女人的本事了。
凡哥哥先去见了赵纤云的父亲赵成彪,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光从长相上看绝看不出这样的年龄,我也是后来通过别人的口才知道的。站在一群年轻的成功人士之间一点都不显得格格不入,强大的气场甚至倾倒所有人。这样的气势,我只在两个人身上看到过,一个就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另一个是何煜哲。
“赵叔叔,我来晚了,抱歉。”
“没事,公事重要。三阳的招标案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赵成彪和凡哥哥握了握手,然后聊起了公事,完全忽略我的存在。
“初稿已经出来了。赵叔叔,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白清墨。清墨,这是赵叔叔。”凡哥哥一语带过,把我拉了出来。但是这样的介绍似乎又有些奇怪,赵叔叔?
赵成彪的眼眸终于转了转,不过仅仅是一撇。
“之凡,纤云找你很久了,你去陪陪他吧。至于白小姐——我和她聊一会儿吧。”又是这样的称谓。
“赵先生,我先生姓凌,我想称呼我‘凌太太’会更合适。”
“只不过一个称呼,白小姐又何必计较。之凡,去吧。”赵成彪往大厅的那一边看过去,正是赵纤云站着的地方。
“嗯。清墨就麻烦赵叔叔暂时照顾一下了。”凡哥哥又转向了我,“清墨,我去和赵小姐打个招呼,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麻烦找赵叔叔,赵叔叔会帮你解决的。”
然后,他就朝着赵纤云过去了。
这些人可真复杂,看来今天的这场戏势必精彩了。明明刚刚才打过招呼,有必要这样吗?凌之凡的最后一句话与其说是说给我听的,不如说是给赵成彪听的。
☆、第六十六章
“白小姐,请坐。”
“谢谢。”赵成彪看来是有话要和我说的,不然向他这样的人也不会来招呼我。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话题离不开凌之凡和他女儿了。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么多事情,也许我这样退场了,他的女儿说不定真的可以嫁给凌之凡。
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他们从这个晚宴开始计划的着一些列阴谋都无形中远离了他们的最终目标。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白小姐,你觉得我女儿和之凡站在一起怎么样?”
呵呵,真是开门见山,最基本的铺垫都直接免了。我不知道是他太势在必得或者是我看起来太软弱可气了。
我只是来让自己死心的,所以心里早有准备,也不会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很配,非常配,这样的组合才真正叫做”郎才女貌“。”一份真心,三分玩笑,剩下六分就是浓浓的讽刺了。“可惜了,命运弄人啊,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手足无措。赵先生,我觉得孔圣人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圣人啊,这样的场景在几千年前就留有其论了,您说是吗?”
赵成彪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并不急着开口,神秘莫测地看着我。
“名正言顺并不是什么难事。相配才是正理。说句白小姐不爱听的话,你配不上之凡。”
“哦?赵先生何以见得?”
“我想白小姐平时应该很少照镜子,否则不至于问出这样直白的问题。”我们的语速一直都很慢,个好几分钟才讲一句换,都是笑意盈盈的。在外人看来,我们聊得很开心。
“呵呵,赵先生就是这样以貌取人的?那我可真是为赵先生的事业担心了。”
赵成彪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应该是秘书的人退了下去,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我想我不需要着急,答案很快就会知道了。
“呵呵。白小姐牙尖嘴利,可惜用错了对象了。我也不费话了,白小姐说个价吧。”
“赵先生认为我开出个什么样的价钱合适。您看中的女婿,在您看来值多少钱。”
“我的女婿当然是无价的,不过,有白小姐在旁边站着,那就不值钱了。白小姐,说个价吧,我想我们没必要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浪费时间了。”
我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一个一,一个零,一个省略号。
“白小姐,看来我们谈判失败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没有显示出一点的不高兴。“既然这样,也没有必要谈下去了。”
没想到赵成彪就这样放弃了,这一点显然出乎我的意料。我认为他至少也得威胁我一番才算作罢,看来这人真的是老手了。
“煜哲,过来吧。”
什么?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真的是何煜哲,不是我听错了。看来今天等到我的“惊喜”是不会少得了。这一个应该是最轻的一个了。
“白小姐,我还有事,让煜哲来陪你吧。我想你们不陌生了,前夫前妻见面,好好叙叙旧也不错。”说着,放下酒杯就离开了。
我是真的不想在见到何煜哲,再和他有什么交集。看到他,那一天的情景就那样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那是我一辈子都不想想起的一个噩梦。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可是看到他,脑海里那个画面就那样自然的出来了。
我站起来想避开他。但他伸出了手臂,阻挡我我离开的路。
“清墨,坐下聊聊吧。”
“不了,我去找之凡。”我想绕过他,可是他跟着我闪动着身体。
“清墨,赵成彪是我老板。”
原来,刚刚那个人应该是把何煜哲叫过来了。看来,是准备良久,费了不少心思。赵成彪竟然是何煜哲的老板,那我们更无话可说,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何先生,请你让一下,他是你老板又怎么样,我们真的无话可说,替我感谢你们老板的招待吧。”
我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何煜哲迅速闪身到我眼前,当着我的去路。“清墨,凌之凡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你找不到的,何必一定要亲眼去尝试呢?”
“找不到也要找,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避免的了的,看见了又怎么样呢?看不到难道就能骗得聊自己吗?”
我固执地想离开,可是何煜哲依然挡着我的路,我不知道赵成彪到底给了他什么任务。“清墨。”何煜哲拉上了我的手,我一把甩开。
“何煜哲,你可以忠于你的老板,但也请你尊重我的自由权。”
何煜哲终于站着不动了,我绕过她匆匆离去。但是我的脚步是平稳的,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看完这一场塌地为我准备的精彩好戏。
我想去一趟洗手间,刚刚何煜哲在拉着我的时候往我手上塞了什么东西,感觉是一张纸条。我想这应该才是他今天一直挡着我去路的真正目的。
“白小姐。”
赵纤云在去洗手间的通道上叫住了我,他正从楼梯口下来。她竟然在这里,我还以为他和凌之凡在一起呢。看来也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了,或者说她一直观察着我的动向了。
“赵小姐,真巧。”
“是啊,真巧。两个爱上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怎么会不巧呢?”赵纤云始终站在最后一节楼梯上,没有下来,居高临下的态势。
我也不想看她,只盯着前方。“赵小姐有事吗?”
她终于抬了一下高贵的脚,下了那一阶楼梯,站到了我对象,成功阻碍了我“远望”的视线。“和之凡哥离婚,你配不上他。”
呵呵,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父女两不仅口气一模一样,脸说出来的话都所差不多。配不配的上需要你们两个来评判吗?
“你和之凡的确很配,非常配,可惜,你们没有缘分。所以,有缘的那个才是最配的。赵小姐,用个时下比较流行的词来说,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小三’。”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