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干嘛要我给她送什么扣子,人家什么时候掉的啊,明明穿的是没有扣子的衣服,哥,你是不是跟踪人家,像那个内衣狂一样,偷了她的……”
“需要么?”徐澈忽然向她扯了个微笑,“我还跟踪她?”话语中带着不削,眼神却跟着那个身影在移动。
“是么,那你这么关注她,该不会她欠你钱吧~”
“她没欠我钱,她欠我命~”
“……”
欠命的萧米粒小朋友带着一颗失魂落魄的心又晃回了寝室,看着已经在了的室友们,低着嗓音打了个招呼,就呼哧呼哧爬回了自己的床,抱着枕头开始补眠。
舒晴对着镜子梳妆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精致的动作,叶楠楠则是一点都不受影响的看着手中的考古研究书,她们深信,她只是一时抽了才选什么医学,不去考古历史系,结果楠楠给出的答案就是:既然不能解剖古人的尸体,那么,就拿你们的身体研究研究……
“四点有课,上个礼拜解剖老师说开了新课,讲解有关于实习的。”文岚咬着苹果,用手轻轻的敲着米粒床边的铁栏杆。
“求掩护~”萧米粒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子里低唔的传了出来~
“那你和早上的小帅哥去约会~”被窝里迟迟没有声音,当文岚以为她闷死了的时候,萧米粒不情不愿的说,“上课前叫我起床~”
萧米粒所在的学校科系很多,院系也分的比较清楚,她们属于医学院,同属这所学校的还有法学院,经济学院和传播学院,可以说它囊括的职业种类很多,大一读了一年,还可以在学校内转院这个条件吸引了很多学生。
当萧米粒她们挤进教室,发现好多不属于本班的学生在教室里占了位置,望着茫茫人潮,舒晴很骚包的四周一巡视,一男生立马站了起来,向她们招手,他身旁空出了四个位置。
舒晴很是感谢的冲他一笑,萧米粒看着他涨红着脸,慢慢坐下,然后手和眼睛各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内心不免替他哀悼了一下下。
萧米粒坐下后,望着后面站着的不少人,比起平时这种不来上也不会医死人的课基本是缺席无数的,今天大家都是抽抽了么~
舒晴坐下后,看着萧米粒一脸不解的样子,耐着性子给她讲起了原由,原来校园网页上挂出了新来老师的简历,长的那个蟋蟀蟋蟀的,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萧米粒不削的一撇嘴:“切,这是卖艺呢还是卖身!”
三只同声:“明显卖艺!”
虽有位子但是偏后方,比起后面挤挤压压的人,萧米粒明显在心里上变态的满足着,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微眯着眼睛看着讲台上的人,挺高,挺帅。
这是她在迷糊中对徐澈的第一评价。
公开课就是很公开很公开的课,甚少点名,更可况今天这样的情况更是不会去点名,萧米粒望着后门那堆积的人和人群中一阵一阵的窃语,她想逃课,无缝可去~
舒晴调戏完那个男生,转身看到咸鱼一样软在桌子上的萧米粒,“喂!”
“……”
继续戳她。
萧米粒象征性的动了动身子,继续趴着憨睡。
“喂,萧米粒!!!”舒晴低下头,恶狠狠的在她耳边大喊。
她忽的一下从座位上窜了起来,迷茫着眼神左顾右盼道:“干什么干什么!”当舒晴还在庆幸自己闪的够快的时候,全班的目光顿时照耀在了萧米粒的身上。
教室里一片安静……
她彻底醒了,讲台上的老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露出微微的笑意,却让她觉得冷的浑身发抖,萧米粒觉得有万道激光将她的身体戳的千疮百孔,各种指责的眼神让她有了自焚的冲动,就好像小时候偷偷打开了刚封缸不久的米酒,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回头却发现姥爷站在门口,巨大的身体挡住了门口的亮光让她觉得一片黑暗~
徐澈看着她无辜的眼神望着自己,心里忽然一软,“这位同学,关于和病患之间的沟通,你有什么想法?”
萧米粒恨舒晴,所以一路回去,她都恶狠狠的盯着她的胸部,然后恶狠狠的诅咒,缩水,缩水,缩水!!!
“粒粒呀,人家不是故意的捏~”舒晴故作娇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此刻她正在拧着手中的纸巾,脑海中想象这个是舒晴。
“没诚意,你就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你反应这么大,睡了一下午还睡,不过也好,你看那老师对你多友善,还给你台阶下,要不要来一段浪漫的师生恋情,来慰藉你失身的伤呢~”
萧米粒原本怒火冲天的情绪忽然平静了下来,“说起来,那个老师好眼熟,不晓得哪里见过~”
文岚曾经不怀好意的和她说,在没有安全措施又不知道本垒打了几次的情况下,她极有可能未婚先育,提前迈入妇女行列!所以当大姨妈准时光临的时候,萧米粒比中了乐透还开心,于是不忌生冷的去买了最爱的冰激淋,在店里吃爽了顺便带会寝室分享,那一刻,她是幸福的~
在走进校门左拐右拐再直走了不少路后,肚子的痉挛像跳了螺丝的机器一样不受控制的做作了起来,她也不受控制的蹲下了身子,乐极生悲就是她此刻的心情写照。
一双手将她扶到了旁边的石椅上,萧米粒捂着肚子,低声说了谢谢。
低沉悦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不客气。” 萧米粒抬头一看,一张带着笑靥的脸出现在眼前,带着略些的关切,眼神中流露着一丝担忧,多年后的她后悔不迭,就是沉迷在了这么一个表情中,她才受骗上当啊!!!
“这位同学,冷的东西不能多吃。”萧米粒听着煞有其事的言辞,心里却是有苦说不出,她总不能很正经的对着这么一帅气的男人蹦跶出:我大姨妈来了。这是多么伤风景的话。
并不是十分热的天,她的额头却密密的布了层汗,不料身边的人却拿出了一块手帕,在她盯着那块灰白格子相见的东西震惊中,他已经下手帮她擦了汗。
萧米粒终于意识到那是谁的脸,那不就是她只去过一节课,而后来翘课两节,医学公开课的帅哥老师么!
于是她心虚了,战战兢兢的缩着身子,比起被老师识破的危机,她的痛,就不是那么痛了。
来过大姨妈并且痛经的孩子们都知道,那是一阵一阵的来袭,过了一会,疼痛就没那么厉害了,她心急购物袋里那快要融化的冰激淋:“那个,老师,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回去好好休息。”背后传来徐澈温柔的声音,萧米粒脚下一个踉跄,更迅速的逃离的现场。
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徐澈捏紧了手中的手帕,上面还带着一些些汗迹的湿意,四周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草冰激淋气息,他噙着一丝笑意,萧米粒,我们来日方长。
4。校园祭
萧米粒不笨,但是她生性温和,没什么大追求,即没有文岚那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雄心壮志,也没有舒晴那采遍天下少男草的宏伟目标,更别说整天捧着书本,周末不见人影也不晓得是不是盗墓去了的叶楠楠。
医科就像是权宜之计,没有出息就只能回家酿酒卖大米,这不是她愿意的,若不是八年前的那场意外,说不定,她现在可以更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四个姑娘趴在操场旁的栏杆上,看着一群男生在踢球,再欣赏一群女生在尖叫。
叶楠楠推着厚厚的眼睛,看着那群追随的女生,哀叹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们的做法一点也不淑女,看上她们的也一定不会是什么谦谦君子~”
舒晴撩了撩流海:“所以说,女人,就该让男人向着我们走来,而不是我们亦步亦云的跟着去。”
文岚颇不赞同:“我的男人,要么,征服我,要么,被我征服!”
萧米粒继续面瘫状,多么美好的下午,如果可以午睡一下,她会觉得人生更加美好。但是,舒晴说,大米要发芽,也要光合作用,闷的久了,霉了就废了。
厚重的流海加上一副黑框大眼镜,她的脸就被遮住了大半,舒晴一脸嫌弃的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左转,右转,接着撇手,45°角望向天空:“糟蹋啊,明明一张还算漂亮的脸,就这么硬生生给弄成了东施她妈。”
“西施娘娘,您有救国大业,您风华就成了,女婢不敢啊~”萧米粒顿作羞涩状。
“嘁,姐要你烘托么。”
她作势向她那里拱了拱,“鲜花还要牛粪呢~”
三人齐声。“你太恶心了!”哪有人比喻自己是牛粪的。
四个人闹成了一团,没有注意到球赛已经结束了,一群人正朝着她们的方向走过来。
“这水是给我的吗?”萧米粒巡声转头,牧曜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因为运动过,微微涨红的脸上带着她十分不适应的笑容,她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水,没等她说什么,文岚就抢先说,“这么聪明啊,这水就是咱们米粒买了给你的,呐!”
她不止说,还动手做了,萧米粒不敌她的力量,水就这么到了牧曜的手中,看着他一直不停的笑脸,萧米粒讪讪的缩回了手,她不习惯也不喜欢这么被人盯着,尤其是在他背后还有众多更加凌厉的眼神,她都快被射成马蜂窝了。
牧曜毫不客气的就这么开瓶喝了,萧米粒却脸红了,那水可是她喝过的,他就不能不碰瓶子么。
满是汗水的脸上一双黝黑的眼睛闪着耀眼的光,微湿的头发有些凌乱的贴在了两鬓上,漏出来的水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流到了身体里,浸透了他的球服,甩手的瞬间,萧米粒仿佛看到了阳光下众多的水珠从他身上飞出,刺的扎眼。
于是,校园网页上多了这么一组张照片,校草级别的帅哥牧曜挥汗操场,爱慕者倾献矿泉水,牧曜以热情的笑容来回报粉丝的支持。
萧米粒看着舒晴点的网页,顿时气结:“作者无良啊,什么粉丝,什么爱慕者,那是姐姐我喝了一半的水啊,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