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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已经搭好,原昊坐了主人席,向南很随意的坐了原昊的左手边。向北在惊讶过后也反应过来,看苏盈仍然呆站着,便拉着苏盈在原昊对面坐下,三个空位,不是坐旁边,就是对坐桌,没有其他选择。
四人坐定,小宁上前洗牌、发牌,苏盈脑子里乱成一团,手都不敢去摸牌。向北脸上笑着,示意苏盈镇定,桌子底下用脚轻轻踢了苏盈两下。让苏盈打牌局压力是大了些,但既然已经上场了,硬撑也得撑住。
苏盈看着向北的笑脸,顿时安心许多,向北不可能这样算计她。或许这真的是个巧合,原昊财用权三全,这样的人想找什么样人没有,怎么可能会特别中意她。
如此想着,苏盈这才伸手摸牌,这种时候她不能给向北丢人,打好打坏是一回事,但要是连牌都敢摸这脸就丢大发了。不去想那天晚上,也不去想原昊,专心看牌,从小到大苏盈的数学还成,桥牌上手也快,按向北说的,一般水平能上桌。
苏盈不说话,向北平常虽然话多,摸不准原昊的脾气不会主动开口,向南则是知道原昊的脾气,此时更不会作声。本来是欢快的娱乐活动,却是玩的寂静无比,连洗牌暂当荷官的小宁行动举动都异常的轻,只怕惊到人。
连玩五把,也不知道是苏盈打得太认真,还是运气真好,最后算分,她是大赢家,原昊输的挺惨,向南和向北是不输不赢。向北都有点想暗示苏盈,别再赢下去,不是不能赢,赢太多,赢的东家没面子就不好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原昊说着,脸上并没有愠色。向小宁伸伸手,小宁把支票本和笔递了过来。
苏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见过原昊这个动作。
原昊低头写下一个数字,撕下来推到苏盈跟前,道:“你应得的。”
“不,我不要……”苏盈几乎要惊叫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给她钱……
向北小声道:“你拿着就好了,在这里玩,赢了是我们的,输了是大哥的。”
牌局肯定要赌钱,只看注码太小而己,他们这种就是纯娱乐性质的。对出入长安会所的会员来说,几十万,几百万根本就不算钱,输了就没有会赖账的。苏盈没见过这个世面,不敢接是正常反应,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苏盈好像没听到向北的话,只是求饶的看着原昊。上次她没接原昊的钱,但她没有天真到认为,原昊会因为她没拿钱而觉得内疚,单纯的再找机会给她。
“为什么不要?”原昊声音冷漠,没有太多怒火,有明显的不悦。
向北马上起身道:“不是的,原先生误会了,小盈不懂事……”
“没跟你说话。”原昊打断向北,眼睛盯着苏盈,道:“我说了,这是你应得的。”
苏盈看着原昊的脸,企图从他脸上看到什么,但她什么都没找到。原昊的神情从来都是冷漠的,此时也不例外,其实就是那个时候,他仍然如此。
向北怕气氛太尴尬,刚才原昊的打断让不敢替苏盈收支票,只是在桌子下头踢踢苏盈,使劲给她打眼色。本来就是小事一件,苏盈太当回事了。
苏盈不自觉得咬了下唇,也不看上头的数字,只是折起来放到包里。
向北大松口气,苏盈只想快点走,牌既然已经打完,也该散场了吧。
原昊没说散场,也没人说走服务生见牌局结束,便端茶上来。向北对桥牌一直都不太在行,虽然是苏盈的老师,还不如苏盈玩的好,太算计不合他的性格。打了几局已经很累,端正坐好许久,正想放松一下,便把胳膊随意一甩,正巧打到端茶的服务生身上,服务生手里的托盆摔到地上。
苏盈就坐到向北旁边,半壶茶泼到苏盈裙子上,幸好是夏天,茶都是晒好的,温热而已不算烫,只是裙子湿了一角。
服务生连连道歉,向南笑着圆场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带苏小姐去换一身。”
“苏小姐,这边请。”服务生转身对苏盈说着。
苏盈刚想说她没带衣服,向北给她使个眼色,苏盈会意,这种高级会所应该有准备的。
跟着服务生从后门出去是后院,跟古代建筑群一样,正房之后有两间退舍,正是更衣室。服务生已经电话给同事准备衣服,苏盈先去了趟卫生间,等到她回来时,服务生手里已经奉着衣服。苏盈道了声谢接过来,进到屋里小心把门锁好。
更衣室面积并不大,里头纯古式摆设,窗下一张贵妃榻,旁边是落地穿衣镜,再有桌椅,墙上挂着字画,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苏盈不自觉得舒了口气,想到原昊也在这里,她恨不得插翅飞出去。顾不上感慨,苏盈赶紧换衣服,换了衣服就能走了,向北肯定会带他走的。
把身上连衣裙脱下来,正想拿起服务生送来衣服往身上穿,这才发现竟然是旗袍,白色紧身,叉开的很高,她的长相身材倒是能穿起旗袍,但这样高的叉……
苏盈正犹豫要不要穿,她身上的裙子只是溅到一点茶水而己,马上回去换掉就可以了。
“不穿也好……”闲闲的一句从门口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7撕衣
苏盈下意识地往门口看,本来关着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原昊正在门口站着。不像刚才打牌时那样冷漠寡言,嘴角含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不是口水直流惹人恶心,更像是围观可爱的小动物。
抓起刚才脱下来的裙子,苏盈就往身上套,双手都是颤抖的。原昊仍然在门口站着,虽然没有阻止,脸色却不似刚才那样高兴。
“我在换衣服,你怎么能……”苏盈把衣服穿好,这才敢出声说话,表情是愤怒的,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气势,声音却是在颤抖。
原昊并不因为苏盈的指责退出去,而是缓步向前,不像刚才那样饶有兴趣的围观,倒是侵略性十足。苏盈下意识后退。更衣室面积不大,实在退无可退,苏盈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顺手的东西可拿起来当武器。
“这是向北送的?”原昊突然说着,以苏盈的家境买不起这样的衣服。
苏盈有点没反应过来,原昊快一步向前,突然摸向苏盈的衣领,苏盈抬手就要拍开他的狼爪,只是哪里拍的开,很快原昊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手扯着衣领猛然用力,只听“嘶”的一声,一条纱裙从中裂开,苏盈洁白的身体,上下浅色内衣暴露出来。
“啊!!”苏盈不自觉得惊叫出来。
原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伸到苏盈背后,解开胸衣扣子,点评道:“以后要穿前扣式,脱起来方便。”
惊呆的苏盈终于回过神来,双手就去推开原昊,只是哪里能推的开。原昊直接把她搂在怀里,任由她拍开,却是纹丝不动。手伸到下面,苏盈身上唯一的小内裤,很快的化成两片掉落到地上,同时继续点评:“样式太老,可以不用穿。”
“放开,流氓,强、奸犯……”苏盈尖叫着死命反抗,手脚并用拍打着原昊,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完全没有用。原昊火热的身体紧紧挨着她,两腿之间的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
很快的原昊抽起她的腰,分开她的腿,托起她的屁屁抱了起来。苏盈的双腿被迫缠到原昊的腰上,大敞的门户让苏盈脸上充血。
不过突然被这样抱起,苏盈双手就有用了,抬手就要往原昊脸上抽。
就听原昊道:“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苏盈呆了呆,正要甩出去的巴掌不自觉得顿住了。
“A市没有那么小。”原昊说着,抱着苏盈屁屁的手让她全双腿分的更开,弹性十足,手感细腻。随后低头含住苏盈红透了的樱果,轻轻咬着。
“啊……”苏盈胸前猛然受袭,不自觉得的啊了一声,她的声音本来就偏软,这一声更是软中更媚。马上意识不对,苏盈大声吼着道道:“胡说,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的,肯定不是那样的,向北不会这样对她,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你的例假刚过去吧。”原昊放过樱果,改咬苏盈的耳垂,向来冰冷的声音中却带着宠腻的味道,内容却让苏盈全身发冷,又道:“向北送你衣服,就是让我脱的。”
苏盈整个人呆住了,好一会才狂暴的喊起来,道:“你胡说,胡说八道!!肯定不是那样的……”
她给向北说过,她的例假来了……
向北就在前头屋里,她这样的大吵大闹,怎么都该听到了,向北在哪里……
“想知道自己值多少吗?”原昊轻声说着,嘴和手却一直没闲着,上下里外摸了个遍,也没把苏盈禁锢的太紧,果身少女的挣扎扭动,反而更添情趣。看着苏盈苍白的脸容,因挣扎紧张过度而沾了红霞,顿了一下才轻笑着道:“破费不少,现在看来很划算。”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姓向的,他们凭什么能……”苏盈眼中蓄满了眼泪。
原昊在苏盈脖颈之间嗅着,少女的清香刺激着他的嗅觉,道:“你该反省自己,为什么会跟那样的人来到这里,被送到我怀里。”
苏盈整个人呆住了,有几分喃喃自语的道:“我是自由人,他们凭什么这样对我。向……向北……他也不会这样对我……”
来的时候向北那样的兴高彩烈,笑着那样的真诚阳光。同学那么久,恋爱两年,一个人的本性可性难道真能隐藏这么久,她的眼真的就瞎了?
人真的能那么会装吗,装的那样像,一点破绽都没有?
“不会?”原昊笑了,却带着一份残忍,手和嘴巴停止进攻,只是看向苏盈道:“既然你如此不死心,向家两兄弟还在那里,我把你抱过去,当着他们的面干……你就能明白了。”
说着抱着苏盈就往外走。
“不……”苏盈厉声尖叫起来,几乎都要喊破音,不管不顾的大力抽打着原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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