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李珞越听脸越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就这样,一晃已经两个月过去。
日子依旧平静,依旧被孤立,书院里依旧只有韩烟,府里菲仪雅致调皮依旧,李敏自然也是冷颜依旧,不过李珞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是能够通过现象看本质,看得出李敏的内在美了……
皇宫是十日进一趟,不算频繁,也不算少。
敬安帝笑容如昔,李珞嗜吃依旧。
暗处的人么,不懂武功的李珞,自然也不知道到底在不在。只是有时候想想,也许自己每天洗澡的时候旁外都有人看着,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虽然说被一个人看也是看,被很多人看也是看,可是……心情还是很糟糕!
心情越糟糕,就越想美人师傅。只可惜,日子一天天过去,连美人师傅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那本道德经,她翻得也差不多了,虽然看不大懂,但也勉强还能找到些许语感。
总体来说,生活很富贵,暂且很安心。
当日,只是暂时。
闻达书院,每逢初一,十五,会放假一天。
这一日,阳光正好,温暖得让人想睡觉。
李珞睁着依稀有些睡意朦胧的双眼,伸出手遮挡住头顶正上方的太阳。
“唔,刚起来,怎么又困了?”李珞喃喃自语,越困越睡,越睡越困,这样下去自己非成猪不可。况且,这一月难得的两天休假,她可不想浪费在睡觉上。
觉是天天睡,然,放假可不是天天有。
菲仪坐在一旁,笑问道:“可是春困了?”
雅致在旁边,斜睨了李珞一眼:“她哪会春困,她是每天都泛困。”
厄……虽然这是事实,可是,雅致非要这么话里带刺么?恩,好像自从那一天以后,雅致就没给她好脸色看过,她又没对他怎么着,只不过扑到他怀里如此而已嘛,也不用那么小气嘛,到底谁是主子啊?不过,虽然这样,人前雅致还是给足她面子的,而且只要一有人欺负她,雅致都是第一个跳出来救场的,而且神色凶狠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这让李珞的心里觉得很温暖。
不过,被人说成这样,还实在是……不过,恩,好吧,她承认,她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她自找的。
幸好,菲仪并没有因为她的纵然而变了个样,依然是那么善解人意,笑容温柔。上天保佑啊~
“大概吧。”李珞直接忽略雅致的话,冥神思考后她道:“我要出门。”
“现在?”
李珞点点头:“免得我又想睡,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你们就不用去了,让青衣跟着就行了。”其实,最好是青衣也不要跟着。不过,考虑到总需要有人领路,所以还是带个人比较好。
菲仪笑道:“还是我们跟着吧,这样我们也放心点。”
“恩?”李珞瞪大了眼睛,“你们要出去?跟着我?”
雅致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往不都是这样的么?”
“可是,可是,男子不是不能出门么?”更惊讶了!
“这些条条框框的,谁管她那么多?”雅致不屑道。
“我们一向如此,小姐忘了么?”菲仪关切道,“而且我和雅致都会些拳脚功夫,所以我们去比较好。”
“厄……”李珞叹了口气,道:“自从上次从鬼门关回来一趟,脑子虽然清醒了许多,然前尘往事,却已然有些不清晰了。”这些说辞是李珞老早就想好了的,因而这时应付起来也很容易。只是令她其他的是,菲仪雅致居然会功夫,听他说会些,那么估计应该害算是不错的了。
真没想到,这傻子身边居然害藏龙卧虎。
夕照国重文轻武,因而习武人并不多。男子讲究温柔娴熟,因而习武者更是凤毛麟角,而她身边两个居然都会,这……她是不是运气真的很好?什么奇怪的事都被她碰上了。
她道:“你说给我听听,为什么你们会武?”
菲仪脸色一僵:“小姐,你忘了么?”
李珞越发的困惑,迷茫,糊涂。
然菲仪却不肯再说下去,而雅致,似乎神色间,也有些凄楚,也好像更加的讥讽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珞此刻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以往还好,若是雅致闹了脾气,还有菲仪在旁边谈笑风生的,可是这回,两个人都闹了脾气,难道要她一个人在那边自说自话?
于是,她硬着头皮道:“菲仪,这事很重要吗?”
菲仪却忽然温柔一笑:“不重要。”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中不由一颤。
风吟初见 ˇ风吟初见ˇ
菲仪却忽然温柔一笑:“不重要。”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中不由一颤。
李珞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得菲仪温和地道:“小姐想去哪?”眉眼间盈盈笑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然言语间确表明并不想说那件事,因而李珞也就知趣的不深究了。
她笑答道:“哪里小吃最多,就去哪里。”
“那去观前街好了,那里小吃种类多,也比较干净,还有几家京城里最大的酒楼,如何?”
李珞略一颔首以示同意。
如此,便敲定好了。
观前街是京城里最为有名的小吃一条街之一,里面几乎汇聚了夕照所有种类的小吃。街边的岳秋,苒芩,风吟酒楼皆是夕照达观贵人所常驻之地,其中又以风吟为甚。
据说风吟的东家沐修琪是一名尚未出阁的年轻男子,世人对其褒贬不一。有人说其好好的男子不在家相妻教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实在不象话,又有人说这人年纪轻轻就将这一家原本快要倒闭的酒楼,一跃成为观前街里最为有名的酒楼实在是好本事。
“确实是好本事。”李珞边听菲仪解说边微笑点头赞赏。此刻,李珞正坐在风吟楼二楼用屏风隔开的小雅间内靠窗的位置。
风吟一楼做的是些小老百姓的生意,布置得简洁无比,却又不让人觉得寒酸。风吟二楼则是富家子弟达官贵族的天地,因而摆设也较之一楼更为高雅,华丽中又不失简约,就连作为屏障用的屏风皆是上好的刺绣,一派仿佛天然而成的山水画,令人如坠云端一般。
这沐修琪,果然不简单。细细一想后李珞问道:“难到这酒楼自开张以来就没有人闹过事吗?”
菲仪却忽然神情有些苦恼:“我记不大清了。”眼神却不住地像呆坐在一旁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雅致扫过去。李珞方才明白他的意思。这一路来,似乎自己居然好像在和雅致闹着脾气。想来也好笑,自己那么大一个人了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鬼冷战什么呀,说出去估计都会被人笑死,真是白活那么多年了。
不过,每次都是自己哄这个小鬼,貌似很吃亏呐。这一次最无辜,根本不知道他在气恼些什么,好像,在府里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不对劲,不过,菲仪的心思确是更加的飘渺,只除了一开始的有些失措以外,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从不显山露水;相比之下,还是雅致可爱许多,至少从他脸上就可以看出他现在是在生气或者心情愉悦。
可是,安慰人可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呢,尤其是安慰那个别扭的小鬼。李珞苦笑,然看到菲仪那么积极卖力的暗示眼神后,也只得举手投降。毕竟,若不知己知彼,那么如何,百战不殆呢?
李珞笑道:“雅致,你给我讲讲好不好?”
“……”哼了一声,看向窗外。
继续努力,走到雅致身边,晃着他的胳膊:“雅致,雅致,讲嘛讲嘛。”
“……”疑似脸上已经有些发窘了。
既然如此,李珞唇角勾勾,蓦地扑进雅致怀里,天真无邪道:“珞儿最喜欢雅致啦,雅致就给珞儿讲讲嘛。”
“你……你……”身体便得僵硬,言语也不利索了。
“好嘛好嘛!”厄……貌似很嗲,恩,真的很嗲,不管了,为了将来的幸福,嗲一嗲,又何妨?
“小姐毋须如此,雅致自然会讲。”终于恢复正常了。
李珞嫣然一笑,依旧霸在他怀里,豪不心虚道:“我发誓,我没有任何不良的目的。实在是雅致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嘛。”
那是一种极淡极淡的香味,淡淡萦绕在鼻尖,却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别的地方闻到过一般。
很温暖的香味,她很喜欢。
雅致听了这话后,虽然依然黑着脸,然而语气却轻快起来。
李珞心道,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很好哄。
“曾经是有人来风吟闹过事,不过,只有三次而已。因为闹事的人无不都在第二天被人在荒郊野外发现,身上都是狼撕咬的痕迹,无一活口。事不过三,从此,没有人再敢到风吟楼来闹事了。”
“那么巧?”
雅致点点头:“的确是很巧。”
“难道死了那么多人,官府也不查么?”
“那伤口都是狼咬的,还能怎么查?”
李珞心念一动,沐修琪,可真够,心狠手辣。
她慢吞吞地回到了原本靠窗的位置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
看着茶叶在杯中一沉一浮,李珞似乎忽然下定了决心。
“咦,这风吟是他开的,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看呢。”李珞此刻完全如同孩子一般喃喃着:“如果好看的话倒想见见呐。”
雅致哼了一声道:“就是见了你也看不到。”
“为什么?”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仿若疏密有致的梳子,划过三千柔顺青丝,只梳到人心里去。可惜,别扭的孩子又别开了头,睬都不睬李珞一眼。李珞疑惑地朝菲仪眨眨眼睛,这回她踩到什么地雷了?
眼见场面有些冷场,菲仪出来打圆场道:“我朝未……未许妻主的男子若需出门则皆需以面纱遮面示人。”
这么说来,也就是菲仪雅致已经许了人家了喽。不知道会是谁这么有福气呢……反正不是她就对啦!
这时,原本点的那些小吃,水果,一一都端上了桌。
李珞讨好似地将一碗炖得晶莹剔透的鸡蛋羹推到了雅致面前,道:“雅致,吃。”笑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