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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流苏闭门思过结束,带着检讨书回公司上班的这一天,我被放假了。
综合组的人对墨张大战并不怎么感冒,领导班子的新老交替革新换代不但是社会展的必然,也是受生物规律影响的,在哪里也不能免俗,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所谓的船,我们不需要做选择也没得选择,因为从进入综合组的那天起,我们就已经站在墨家这条船上了,提申请转部门?想砸饭碗的才敢那么玩儿,所以对于局势紧张人心慌乱,我们更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观望,多半是不屑一顾的,以至于闲人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继续八卦我与姚婉儿莫须有且越来越玄乎的绯闻,婉儿还是羞于启齿去解释那个小小的误会,结果我们俩的关系被渲染的色彩斑斓五光十色,导致这几天来我彻底被人孤立,墨菲忙着工作,而紫苑和冬小夜本来就跟我玩着冷战,被三个平时会粘着我的女人冷落,不明所以的人更觉得我和姚婉儿有问题了,就秦岚一个知根知底只内幕的,却还不肯站出来替我解释,估计和我忌惮的东西是一样的——怕薄脸皮的婉儿受不了,刨根问底是所有八卦人士的本能,你说你们在厕所碰巧撞见了,可撞见了就撞见了吧,婉儿妹妹干嘛这么害羞呢?是不是被楚南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莫说姚婉儿,换谁估摸着也受不了。
婉儿觉得沉默是金就好,我也就只有把嘴闭严实的份了,只说大家太无聊,没事瞎得瑟,抹黑人家婉儿形象,可根本没人信我的,莫说伟哥和一众狼儿,就连刘姐和刚刚把老婆从娘家背回来的高大海都对我摇头叹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感慨模样,就是小宋佳,都开始对我翻白眼了,不过这姑娘的理由比较让人崩溃,说我对姚婉儿下手也没对她下手,眼光端得差劲。。。
好不容易流苏回来,终于能有个说话的伴儿了,结果才一天,我就被放假了,但这都不是最让人郁闷的,最最让人郁闷的是,我完全摸不到紫苑和虎姐的心思了。
我每天都找机会和紫苑说话聊天,可她就是不理睬我,苦大仇深的,却也不问我脖子上的吻痕到底是谁干的,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虎姐,每天晚上洗澡的顺序都是由她决定,楚缘和东方肯定是前两个,而我一定会排在最后,进去之后洗手台上一定摆放着虎姐刚换下来的内衣,虽然前几次我规规矩矩的一次都没碰过,可虎姐还是天天阴沉那张小脸不肯和我说话,昨天晚上,积压了一肚子怨气的我终于对她的内衣下手了,故意把内裤和胸罩的位置调换了一下,虎姐亦如前几天一样,我刚从浴室出来,她就跑进去检查,可让人想不通的是,她还是没搭理我,还是继续冷战。。。
【ps:昨晚爬起来到现在还没合过眼,一个小感冒,把时差彻底打乱了,晕啊,幸好今天这章天亮之前就码出来的,不至于今晚继续熬夜了,睡觉去。。。】
和大家打个招呼,然后就去被窝里龟缩,呃。。。又晕,又困,又累,刚从饭桌上爬下来,亲戚朋友五分钟前才离开,俺得攒足精神,晚上老爹南方的客人造访,不但要替他去机场接人,还得跟着应酬,今天实在无力码字,请大家谅解。
小睡一觉,醒醒酒味,话说,两瓶啤酒便将我干倒。。。丢人啊。。。
因为过年懒了几天,所以积累了很多的事情,最近两天忙于‘擦屁股’,耽误了码字,向各位说声抱歉。
话说春节期间偷懒有些过分了,除了《妹妹》每天一章的更新外,余下的时间不是花在吃吃喝喝上就是和几个亲戚朋友CF、DNF了,虽然最近已经恢复到工作状态,可无奈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擦屁股,例如,新书的稿子依然停留在年前的进程,现在翻出来,对照着大纲都感觉到大脑有些脱节,忘了一些设定好的细节,忘了一些伏笔该如何揭露,忘了上下两个情节之间该怎样串联。。。
今天一整天都在重新整理新书,此外,前阵子曾答应了替人写一份东西,忘了,今天早上被人提醒催逼,这才想起来,汗。。。
实在分身乏术,故请假一天,请各位谅解,明天一定更新。
最近几天比较忙,无暇码字,存稿被吃了精光,怨念。。。
今天不太舒服,眼睛酸痛,看到电脑屏幕就流眼泪,勉强打了几个字,全然不在状态,请大家体谅,明天一定更新。
是非。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阳光晃的我睁不开本就沉重的眼皮,反射性的歪头,只觉得脑袋刺痛阵阵,哎,醉酒后遗症啊,我忍不住在心里诅咒流苏那臭丫头,明知我酒量差,还非要拉我去酒吧消磨到半夜,难得的两天假期被她起了个糟糕透顶的头儿。
“喂。。。”
“小南,还在睡?”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声音,颇为不满。
“爸?”脊梁骨腾一下子崩的笔直,我赶紧将含在嘴里的困倦咽回肚子,“哪能啊,早起了。”
“是吗,”老爷子肯定不信,但也没有深问,淡淡道:“没忘了今天要回家吃饭吧?”
“没有,您不是说有事跟我商量吗。”我对老爷子有种莫名的敬畏,即便参加工作后搬出来住,这种感觉也没有淡却丝毫。
“嗯,”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口吻缓和了些,“你妈和你妹妹也想你了,早点过来吧。”
古板的人不善制造感情气氛,我爸就是个典型,似乎没什么话题了,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不由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说实话,我不太愿意回家。
母亲在我咿呀学语时因病离开了这个世界,留给我的记忆仅仅是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和无数次梦中遇见的模糊而慈爱的笑脸。老爷子当爹又当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我拉扯大,都说没妈的孩子早当家,十二岁那年,腹股沟当间还没长毛的我摆出一副小大人模样,鬼迷心窍的对老爷子说了一句让我后悔至今的话,‘爸,你要是觉得寂寞,就再给我找个妈吧’,记得老头子当时还一本正经的拍着我的头说他不寂寞,结果没出倆月,就指着带回家的漂亮女人对我说,‘叫妈’,然后又指着正抱着女人大腿使劲抽鼻涕的小毛丫头说,‘这是你妹妹’。
靠,买大送小!
时至今日,我对我们家老爷子的评价就是:蔫萝卜辣心儿!
越是那些表面憨厚老实、平时正经八百的家伙,你越不能小看他。
。。。
到爹妈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叮咚——”我整整领口,按响了门铃。
里面没人说话,只传来一阵轻而急的脚步声,我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哎,真够晦气的。
门开了,露出了我意料之中的那张面无表情,却漂亮到不像话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看死鱼似的看着我,扁扁嘴,仿佛我身上都散发着让她掩鼻欲逃的腐烂气味。臭丫头,我招你惹你啦?纵然心里不爽,我也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强装出笑脸,“缘缘,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
开门的正是我十六岁的妹妹,楚缘。不是我夸口,单从样貌上说,我这妹妹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性,即便是自恋又臭屁的厚脸皮丫头程流苏,见到她也会自愧不如。
看看她,明眸皓齿,柳眉琼鼻,肌肤白的能捏出水来似的,一头乌黑长发松松蓬蓬的盘起,用可爱的卡通发卡夹住,即便不化妆,走在街上的回头率也能超过百分之三百,我甚至觉得,假如她会笑,那么背上一对翅膀,天使也不过如此而已吧。
可惜,红粉骷髅,仅仅是长的好看罢了,在我眼里,就算她是天使下凡,也是脸先着地的那种。
死丫头一如既往的无视我,转身走回了房间,留给站在门外的我一个纤瘦高挑的背影,虽然我对如此程度的尴尬早已经免疫了,但还是不免觉得悲哀,哎,这就是我不愿意回家的原因。
“缘缘,是你哥吗?”厨房传来后妈的声音,从甜美程度而言让人无法判断她的年龄。
“是。”楚缘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句,惜字如金的性格丁点没变。
我叹了口气,换上拖鞋,“爸,妈,我回来。。。”
“儿子!”我话还没说完,香风袭来,已经被人撞到怀里紧紧抱住了腰,“一个多月没见,我想死你了。”
这台词耳熟,貌似每年春晚都能听到。
“妈,你不怕老爸吃醋啊?”我轻轻挣脱了撒娇似的后妈,颇为不好意思的苦笑着,“我都老大不小了,别老拿我当孩子成不。”
漂亮的后妈接过我脱下的外套,不屑的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爷子,调皮的挑衅道:“让他吃去,我疼儿子他管不着。”
老爸确实拿这童心未泯的后妈没辙,无奈的摇着头。他对后妈很包容,我总觉得他把后妈当孩子似的宠着,后妈今年才三十六,比老爷子小了十三岁。
坦白讲,后妈对我真比亲生儿子还好,估计这也是楚缘不待见我的原因。父母再婚时,楚缘只有五岁,正值懵懵知事、敏感纤细的时候,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面对陌生的亲人,不安与排斥是难免的,她一定觉得我夺走了后妈对她的爱吧,的确,那也是事实。
我总觉得,兄妹关系相比兄弟或者姐妹关系,要多出一道隔阂,甚至不比姐弟关系。我大楚缘七岁,和她没什么共同话题,自然就缺少交流,因此不管我怎么谦让她,怎么顺从她,她照样排斥我,甚至是讨厌我。
我也是有感情的人,付出非但得不到回报,还被她变本加厉的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