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高、山西大同的云岗、河南洛阳的龙门、四川大足的宝顶,都是十分有名的石窟。
据史籍记载,这麦积山石窟佛像的开凿,始于南北朝北魏景明三年。这景明乃北魏宣
帝元恪年号。北魏由拓跋硅立国,到孝文帝崇奉汉族文化,改拓跋姓为元姓,故名元宏。因为南北朝许多皇帝都笃信佛教,北魏尤盛,因此凿山造佛之风盛极一时,麦积山石窟也是其中的一处。来北游览、膜拜的人常年不绝。
离开畧阳郁家堡以后,皇甫瑞、紫琼、小兰三人继续北上。
在途中,三人对于在郁家堡发生的事,不免也议论了一阵,对于郁得保等人的贪,也不免叹息了一番。
紫琼从贵阳出来,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件,不紫感叹不已,她说道:“古人常说蜀道难,过去对于我来说,可真的没有多少实际体验,对于李白的‘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过去点觉得是否说得太过恐怖了一点。现在才体会到,‘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引仅仅指的是山路的崎岖难行,而且还有着这‘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绣人为因素,这比那崎岖山路更难行,才令人有‘侧身西望长咨嗟’叹呀。”
她瞧了一眼与她并辔而行的皇甫瑞,接着说道:“这次北上,也幸亏有皇甫兄陪同一路,不然的话,光是小妹和小兰,虽说也会一些武功,可是少在江湖上走动,碰上许多事情,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呢。这一路照顾之情,还不知如何谢你呢。”
皇甫瑞道:“紫琼妹子说这话到是令愚兄感到惭愧了。我们同是乡里,两家交往多年,也曾同在峨嵋学艺,情同兄妹,自当互相帮助照顾,这是很自然的事。何况我这次也是受家表兄之邀,要去山丹,一路同行,相互关照也是很自然的了。再说这一路发生的事,如在华园严府寿宴上和这次郁家堡,还有路旁茶棚所发生的事,都是因我而起。到是如果没有妳和小兰相助,我也很难从容平安度过。要说感谢的话,那到应该是我才对。”
小兰跟在后面笑道:“好嘛,你们两个感谢过来,感谢过来去,不觉得太生分了吗!其实这一切都是缘分,过去有缘分,现在有缘分,今后还会有缘分的。既然是有缘分,那就没有必要妳谢过去,他谢过来。是缘就随缘,才不致落入俗套。未识小婢这一番话,能否入公子和小姐二位的法眼么?”
小兰半带趣谑的活,说得皇甫瑞与紫琼脸上微微一紅。
紫琼道:“妳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话语,呌人听起来还以为妳是哪座庙里钻出来的老和尚,在这儿说禅语来了呢。”
皇甫瑞道:“其实我到还十分赞同小兰说的那个‘缘’字。”
紫琼瞧了皇甫瑞一眼,低头默然不语。
这一个“缘”字,不由勾引起她心头万千思绪来。是呀,她和谌易之这个尚未成亲的未婚夫婿,至今尚未见过一面,长得什么模样?人品心性如何?学问德操怎样?自己却一无所知,可是自己却偏偏成了他的未婚妻子。这是缘?非缘?又是什么缘?抑或员孽?!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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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瑞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通家之好,且又曾同在峨嵋学艺,相知颇深,岂能无情?这又是缘?非缘?皇甫瑞对她有情,她并非不知,但她却不能接受,也不敢接受。而这次却又偏偏如此之巧,她去山丹,皇甫瑞也要去山丹。是缘?非缘?抑或是孽?或是造化弄人欤?!……
三人一时沉默无语,只有蹄声得得。
还是小兰说道:“这一路都是打打杀杀过来,确也令人感到气闷,前面我们应该找个地方粉弛一下,调剂一下这一段时间来的紧张心情,‘洗’去这一路的疲惫才是。”
皇甫瑞道:“前面就有一个地方,正是我们去天水必经之路,我们可以花点时间去游览一下,调解一下我们的心情。”
紫琼道:“你说的是?……”
皇甫瑞道:“在天水东南有一个麦积山石窟,听说鬼斧神工,不亚于四川大足宝顶石刻,与那敦煌的莫高窟石刻都是这西北道上令人向往之处。来到西北,路过这里,不可不去一看哩。
紫琼道:“既然是顺道,你又说得如此好,我们就花点时间去那里一游吧。”
三人三骑,便打马直奔麦积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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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麦积山近几日来,却显得有些异常,按说这里除却有几百个石窟和数不清的佛像外,本地也无庙宇,更没主持。可是这些天来,麦积山却平添了许多道士。
按理,麦积山要有出家人,也应该是和尚,因为这里雕塑的多是佛像,并没有什么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南极仙翁、八洞神仙等仙家人物。钻出这么多道士要干什么?!”
这些道士,年青的大多是皂色道袍,其次是紫色道袍,而身穿鹅黄道袍的也只有一个老道士。这群道士大约有三四十人之多,那穿鹅黄色道袍的老道士大的有五六十岁光景,看来他是这几十个道士的前脑人物。穿紫色道袍的有五六人,其余都是皂色道袍的了。他们个个身背宝剑,人人都会武功的样子。”
他们住在距麦积山石窟约里许的一个村子里,天天都派出皂衣道士,对那南来的官道上张望。
这一天,放哨的一个皂衣道士急匆匆地飞跑进来,向那鹅黄色道袍的老道士禀道:“禀掌门师祖,人来了。”
运鹅黄道袍的老道士远是掌门二哩。只听他说道:“来得正好,我们到村外道上去迎接他们。”
这一干道士,带着剑,浩浩荡荡来到村外,一字儿排开,要迎接什么人到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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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凉的东北,有一座山,名字也呌崆峒山,它与河南临汝崆峒山相对,河南崆峒山称为东崆峒,而平凉的则称为西崆峒。
崆峒派是中原武林中历史最为悠久的一个门派,他们崇奉广成子为开山祖师。由于崆峒有东西崆峒之分,所以历史上勇几度分裂,各自争为主流,内部争什石休,所以崆峒派虽然是一个历史古老的武林门派,但都因内部争斗而式微,在武林中反不如少林、武当、峨嵋、丐帮等。
在当前西崆峒的势力畧占上风,成为崆峒派的“主流”,东崆峒虽然不服,但一时间,尚也莫可奈何。眼下崆峒派的掌门人由西崆峒的玄玄道人担任。
这一天,玄玄道人得到座下弟子密报,说广成子祖师遗下镇山之宝在江湖上出现,现在一个名呌皇甫瑞的青年人手中。这个青年人正由川入陕,向兰州方向而去。这个消息,已然传遍西北道上武林,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做梦都想把它夺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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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玄道人一听,心中大喜,这广成子祖师遗下的镇山之宝,可不就是本派镇山之宝么!崆峒派自当“名正言顺”地索讨回来,有此广成子祖师遗留的镇山之宝留在西崆峒,那东崆峒那帮子人,便是永世也不得翻身了。这样的大吉大利的事岂能不干!
当下玄玄道人便决定亲自出马,带着座下幻字辈的五大弟子和三几十个虚字辈的三代弟子下了西崆峒,昼夜兼程地赶到天水。因为这里是去兰州、甘州必经之路。听说这带着宝物的青年人尚在畧阳,正向天水赶来,他们便在这里把那人堵住,把本派镇山之“宝”“要”回来。
他们也知道,他们不能在麦积山内堵住来人,一来麦积山石窟游人较多,万一发生争斗,难免会伤及无辜,百姓死多了,惊动官府,不好收场;二来,如果石窟中的佛像,因打斗受到破坏,必然会引起公愤,首先是少林,其次还有五台等一些信佛的门派,乃至大理天龙禅寺、藏边黄教、白教、蒙边红教等的不满,这些门派以此作为借口兴师问罪,实则也来夺宝那怎么办!这叫众怒难犯。光是一个少林他们就惹不起。
思谋及此,所以玄玄道人在麦积山前一里多路便布下路哨,要把来人堵住。这就是麦积山石窟显得与平日不同的地方。
他们在这里等了三天,今天终于把人等来了。
皇甫瑞、紫琼、小兰三人策马行来,眼看麦积山已然在望,忽见前面路中,并排站着三四十名道人,把他们的去路拦住。
三人勒住马,皇甫瑞问道:“列位道长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阻道?”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紫袍道士道:“我们乃是崆峒派门下弟子,在此专程等候三位的到来。”
皇甫瑞和紫琼、小兰三人对望了一眼,皇甫瑞道:“哦,原来是崆峒派的弟子。你们远在距此数百里外的西崆峒,却来到这麦积山等候我们。我们三人与崆峒派素无交往,不知你们专程来此等候我们,所为何事?”
那紫袍道人道:“你可是叫皇甫瑞?”
皇甫瑞道:“不错,在下正是皇甫瑞。”
“我们找的正是你。”
“找我?为什么!?”
紫袍道人:“找你,累得我们掌门人大驾都亲自出动了。这就是我们掌门人玄玄真人。”
皇甫瑞淡然笑笑道:“我皇甫瑞只不过是江湖上其名不彰的一个晚生后辈,有什么值得贵派掌门人大驾亲临在此相候呢?”
玄玄道人道:“年轻人,你身上可是藏有一面太昊宝镜?”
皇甫瑞冷冷一哂:“啊!掌门人也是为这面古镜而来?不错,小子身上正是有一面太昊古镜。”
玄玄道人:“这太昊古镜乃我派开山祖师广成子所遗,乃本派镇山之宝。今闻此宝现在你手中,所以贫道亲来,要求年轻人将此宝归还我派,我派必将有所报之。”
“嘿嘿。”皇甫瑞一笑:“掌门人说这面太昊古镜乃是崆峒派镇山之宝,小子尚是初次听得,到是颇愿闻其详。”
玄玄道人道:“广成子乃上古得道真仙,亦是我崆峒派开山鼻祖。这面太昊古镜,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