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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入松瞧瞧紫琼、小兰,迟疑地:“这?!”
小兰拍手道:“好哇!一对一,三场决胜负,这到公平。”
紫琼对风入松道:“前辈答应他们。放心吧,我们大约也不会替前辈丢脸的。相信我们吧。”
风入松点点头,对张永祥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他虽然答应了下来,但心中仍不踏实,便以传音入密对紫琼、小兰道:“这三个人在骷髅帮中任护法之职,地位在堂主之上,帮主之下,武功高强、怪异,切不可小觑。牛非以三十六手鬼爪功是他的看家本领,他那双鬼爪上有剧毒;费炳以魔焰掌横行武林,他双掌可击出碧绿魔焰,这魔焰可熔金烁石,亦有剧毒,千万别让那魔焰沾上身;张永祥以天魔幻灵掌称霸黔地。等会你们不论对上谁,主要注意我说的。不过,也可以放心,万一有危险,我会出手相助。我自信对付这三人尚还不成问题。”
紫琼、小兰颔首表示知道了。
这时牛非首先走了出来,对风入松等三人道:“你们哪个先下来和我对这第一场?”
紫琼在小兰耳边轻轻地说了两句,小兰点点头,对牛非道:“你叫牛非吧,可在你们三人中排名第三对不对,说明你的武功是最差的一个,所以杀牛也不用牛刀。我在我们三人中也是最差的一个,平素跟着我们公子练了那么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我看用来对付你也许还成。那就让小爷我来陪你玩玩吧。”说着从马鞍旁抽出双剑走了出来。
小兰用的是双剑,她这双剑看来又与平常的双剑有些不同,较平常的双剑短了许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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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尺二寸,剑身很窄,不足一寸,其薄如纸。她将双剑隐于右肘后,左手一指牛非道:“出招吧!”
她这一指,一缕指风,破空而出,直袭牛非胸前璇玑穴。牛非身形一晃,让过这一指,大喝一声:“小子,你去死吧!”纵身而起,右爪箕张,一把向小兰面门抓来。小兰只觉得腥风扑面,寒气袭人,一只如蒲扇般大的手掌,五个指头长着三寸长、乌黑如漆的尖利指甲,向她面门抓来。她忙不迭一扭小蛮腰,脚下莲步轻挪,一个移形换位,轻灵地闪开了去。
牛非一爪抓去,眼前一花,人影杳然,竟然抓空,双方错身而过,小兰隐在右肘后的双剑一剑撩出,斜削牛非右后腰。嘴上还挪揶道:“你这狗爪子太慢,岂能将我抓着。”牛非爪抓空,心中一懔,只觉劲风及体,忙一个后左扭身,侧飘三尺,虽然躲过这一剑开膛破肚之厄,却也让小兰这一剑将身着黑袍豁了一个寸许长的口子。
这牛非上来,认为小兰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他尚未看出小兰是女扮男装,加上身材娇小,看上去如十余岁幼童),心存轻视之心,一时大意,满以为他这迎面一爪对方必然躲不过,却未料到对手轻功特佳,身法奇妙,不仅从容躲过,还趁势反击,一招差点受伤于对方剑下。牛非也是成名多年的老魔头,几时受过这般挫折,当时怒火上湧,怒声喝道:“小子,别狂。牛爷爷今日不把你毙于爪下,绝不罢休。”
小兰娇笑道:“哟,吹啥大气呀!小爷可不是吓大的。今天小爷也要把你那双鬼爪削掉,免得你到处去毒害人。”
牛非气得火冒三丈,大喝一声:“小子,你去死吧!”纵身向小兰扑去,一双乌黑锃亮的鬼爪,顿时幻化成漫天爪影,从四面八方向小兰急攻过去。
这牛非三十六手鬼爪功含愤全力施为,确也非同小可,小兰顿时觉得四周劲气逼人,无数爪影,从四面八方向她抓来,压力如山,腥风刺鼻,令人欲呕,且叫人有头昏脑胀之感。小兰不敢怠慢,赶快施展神妙身法,回波步游走于这爪网中,同时双剑也布下一层层剑网,护住全身。
众人只见一团黑影,如同多爪鬼魅,围着和追逐一团快逾闪电的银色光团飞舞,一只只尖利的爪影,全都抓空。
牛非胜在内力比小兰深厚,三十六手鬼爪功奇谲诡异;小兰则胜在回波步神妙异常,闪躲腾挪,常常在间不容发间躲过敌人那志在必得的一抓,再加上她双剑的招数精奇,往往一剑刺出,攻得牛非不得不半途撤招,或回招自救。
这一战,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在许多两人攻防转换之中,可以说是在千钧一发、毫厘之差间就会胜负立判。令在场众人看得心旌摇曳,都为自己一方的人揑了一把冷汗。
转眼双方已交手近百招,斗得牛非心急如焚。他没有料到,这么一个小娃娃,竟然如此辣手,禁不住怪叫连声。
倏地那被黑影包围的那团银光,脱出黑影的围困,斜飞数丈,落地一弹,化作一道银虹,迅如闪电,向那团如鬼魅黑影迳直刺去。牛非因小兰脱出他的爪影笼罩,以为她要逃,正拟飞身尾追进击,这一见小兰不退反进,右手剑迳直从空中自他飞刺而来,心中不禁暗喜,你这一招“一桥飞渡”岂能奈我何!我正愁你身法溜滑逮不着你哩。他仗恃自己这双练就鬼爪功的双爪不畏刀剑,他右爪一翻,便向刺来的剑身上抓去,同时左爪已蓄足功力,待他抓住对方剑身,左爪即抓向对方天灵盖。对方在全力一招攻来之下,定然收不住前冲之势,当然也躲不开他这凌顶的一抓。
果然他一爪将对方刺来的一剑攫个结结实实,左爪也迅即凌空自小兰头顶抓出。不过,他立即感到不对劲,因为他右爪刚撘上对方剑身,便觉得剑在爪中一绞,咔咔之声连响,同时他又瞥见一道银光,倏地从对方身后闪出,迎向他抓出的左爪,也听得“咔咔”一响,他顿觉自己双手似乎一“轻”,却见他右爪抓住的那支剑,却并没抓住,其势未喝,迳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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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他的手臂、前胸。
这只不过是电光石火般的一瞬间,幸而他临敌经验也十分丰富,心生警兆,忙不迭如触电般缩回双手,就地一滚,懒驴打滚般滚了开去。饶是他应変得快,那一剑,也从他右肩掠过,削掉一块皮肉。他滚出数尺,一跃而起,这才发现,他双手的十根数寸长的乌黑指甲,已被对方的剑削断,掉落在他刚才站立之处。幸亏他见机得快,不然恐怕一双手也会被对方的剑斩掉,甚至有一剑穿胸之厄哩。
小兰一招得手,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俏立当场,娇声笑道:“我説了,要削掉你的一双鬼爪子,该没有吹牛哈!”説罢也不理牛非是否答话,纵身退回到紫琼身边。
説来这牛非也输在过于托大上,他自恃他这双鬼爪十只指甲,经特殊药物多年浸泡,练的坚如精钢,刀剑不能伤。他却不知小兰这对短剑乃是一对削铁如泥的宝剑,自然是只有被断掉结局了。
这第一场就获胜,令风入松感到高兴,对这主仆也不由刮目相看,信心大增了。
第三回 剑气如虹斩魔焰
牛非这三十六手鬼爪功,威力全在这十根指甲上,如今十根指甲全部被削断,就如老虎、狮子被拔掉牙,剪去了利爪,那还能伤人么!牛非气得几乎要抹脖子上吊,可是败就是败了将要和人家拼命的本钱都没了,还能说啥呢。面子重要,可命还更重要哩,抹脖子是划不来的,人还是要活嘛。只好含羞带愧地退了下去。幸好用黑巾蒙着面,此时谁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骷髅帮内的人历来是尔虞我诈乃家常便饭,三个护法之间也是明争暗斗,他败了下来,张永祥不但没有一句安慰话语,反而说道:“牛兄也是太过大意,你看以你的本事,啷个会栽在那么一个十多岁的细娃手下?是太过大意和轻敌了一点吧!?教训啦教训。”
费炳也说:“我常说你那双鬼爪爪不经事(川黔土话,不结实之意)嘛,你还不信邪,硬要和人家的剑去硬碰硬。结果啷个样!”
牛非此时不敢与二人争辩,只有用鼻子悻悻地哼了一声,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他到要看看,费炳、张永祥这两个家伙,又怎么来取得一场胜利。
费炳走了出来,对风入松等道:“你们谁和我来这一场?”
黄紫琼对风入松道:“前辈,这一场就由晚辈上吧。您老给晚辈掠阵。”
风入松点头道:“好,老夫相信你也能完胜这魔头。千万要注意他那魔焰,别让它沾上身。”
“谢谢前辈关怀提醒。”紫琼拔出剑来对费炳道:“这场由我来向你领教吧。”
费炳:“你且通上名来,也好让我超度你。”
黄紫琼:“小爷黄志。谁超度谁尚还不知道呢。闲话休说,出招吧。”
费炳:“好,看招!”右掌一翻,一掌向紫琼当*出。他这一掌拍出,掌势并不惊人,只见从他掌心飞出一团豆大的碧焰,来势如电,直向她前胸奔来。紫琼左手玉掌一挽一推,迎着那迎面而来的碧焰推出一掌,掌风飒飒,两股掌力一接,听得“啵!”一声轻响,那豆大碧焰爆裂开来,碧绿火焰窜起数尺,向四外迸射,落在地上,仍熊熊燃烧起来。
费炳一抖手,掌一扬,又是一点碧焰,其激如矢,向紫琼射来。紫琼抬右手剑,剑尖一沾迎来的那点碧焰,剑尖有如磁石,竟然将那点碧焰粘住。这囚那碧焰居然没有爆燃,而是粘在剑尖上,紫琼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一抖,那点碧焰居然倒射而回迳直向费炳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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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炳看去并不慌乱,伸掌一招数那点碧焰落入掌中倏然不见。看来他这魔焰掌发出的魔焰,伤害不了他自己。
他见紫琼用剑尖点挑回魔焰,碧焰不爆不燃,也叫了一声:“好,且让你再尝尝本护法这魔焰掌的威力。”当下飞身而起,向紫琼扑了过来,双掌连连交互发掌,一串串魔焰如流星般从四面入方袭向紫琼。紫琼展开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