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颜达哈大喜:“快请他进来。”
卜颜达哈叫道:“哈!我想他一定会满载而归,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
巴喀图走了进来。本来在殿上兴高彩烈等好消息的人一见巴喀图的模样,一下全都儍了眼。那一张张脸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他们业见巴喀图衣衫破碎不整,满身血污,脸色瞧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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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左臂只剩下一只空荡荡的袖子在晃荡。
他走进大殿,来到卜颜达哈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嗄声说道:“末将参见大帅!”
卜颜达哈怔了一下,方道:“快快起来。你怎么会变成这付模样?是怎么搞起的吗?你说说。”
巴喀图站起身来,低着头道:“末将无能,这次栽了。”
铁木尔道:“你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头说来我们听听。”
这几个瓦刺首领听完巴喀图的叙述后,尚未说什么,几个带伤的士卒又闯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大帅,可得给我们报仇!”
卜颜达哈强忍怒气:“你们起来给我说,怎么回事?!”
那几名负伤被放回来的士卒道:“我们几个当时负伤逃走不及,被那些人抓住,他们给我们几人包扎好伤以后又把我们给放了。那个为首的人,也就定伤了巴喀图千户的那个年青人对我们说:‘你们不妨带个信给卜颜达哈等人,就说我们是大明龙城飞骑卫,奉旨来剿除你们这些扰害百姓的瓦刺匪帮的。’还说,在大东厂这只是给我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说元帅如果识相,就该滚得远远的;如果不识相,就要消灭我们。还有就是我们投降。”
卜颜达哈一听,气得在案上一掌,把面前的木案击了个粉碎,大叫一声:“气死我了!我非把那小子碎尸万段不可。”
卜哈几道:“父亲暂且息怒,此仇我们必报,但还得把敌人的情况弄清楚再说。”他转头问那几个负伤士卒:“你们可知那人叫什么名字?是个何等人物?那被称为‘龙城飞骑卫’共有多少人?”
这几人一并摇头道:“不知那人叫什么名字,更不知其来历。也不知那‘龙城飞骑卫’到底有多少人。当时巴千户率领我们春大东厂时得的眼线密报说那定一支商队,有十几举骆驼,三四匹马,十几个人。到底有多少人我们也不知道。”
巴喀图道:“我们攻进大东厂对便受到阻击,中了理伏,后来那些人一齐杀出,据我估计,大约也有百十来号人吧。可怕的定这些人个个都是高手,我们的勇士在他们手下根本接不下三招。和我对敌的那‘龙城飞骑卫’的首领,更定武身高不可测,我在他手下也没上三十招,就一剑砍下了我的左臂。只好带着弟兄们败逃下来。我们两百多人,死伤近百人。这支大明的‘龙城飞骑卫’真是可怕极了。”
也速温道:“看来,这支大明‘龙城飞骑卫’有可能是我们的心腹之患了。”
铁木尔道:“此仇我们非报不可,如果不把他们消灭,今后我们可能真的难以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了。元帅,让末将带领几百人星夜赶去大东厂,把这‘龙城飞骑卫’消灭,把他的首领生擒回来为巴千户报仇。”
卜颜达哈道:“好!就由你率领五百弟兄赶去大东厂,务必把这支‘龙城飞骑卫’彻底消灭。把他们首领的头给我带回来。我要把它作为‘礼物’,派人给大明长城的守将送去。”
“得令!”铁木尔果然率领五百瓦刺士卒,马不停蹄地从库兰图庙出发,直扑大东厂。可是赶到大东厂,开始他们还怕又中埋伏,小心翼翼地进到镇中,都没有任何异状,然后搜遍了每一间屋子,都阒无一人。
铁木尔一气之下,下令将全镇一把火,把能烧的东西都烧了个精光。但是这里大多都是土坯墙,都是烧不着的,于是大东厂便成了处处都剩下断壁残垣。对此铁木尔感到还不解气,狠狠地说:“我不怕你们逃到尺上去,总要把你们抓住的。”
他派出了多名探子,四处打探‘龙城飞骑卫’的下落。可是在这一片土地上,他们跟踪追逐了多日,却是屡屡扑空,探子刚报说某处出现有一股人马在活动,估计是那‘龙城飞骑卫’,可是等到他率兵赶到那里,却是什么也没有。这挥多次扑空,人马疲于奔命,真有些疲惫不堪。而且他们没抓住敌人,都还不止一次受到敌人的偷袭骚扰,虽说损失不大,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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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伤了三二十人。
一转眠十来天过去。铁木尔这支瓦刺军,他们本来是匆促出击,想在一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袭大东厂,一举歼灭“龙城飞骑卫”,并没有作持久作战的打算,都是轻骑而来,并来带多少粮食给养。一击来中,辗转追逐,十来天下来,带的给养已耗费一空,必须急速返回库兰图庙补充给养,加以休整,方有再战之力。不然,人没吃的粮,马没喂的料,再加上得不到很好休息,饿也要饿垮,累也会累扒,真正追上敌人,那还能打么!早已是不战而溃了。
铁木尔在这样情况下,只好下令撤回库兰图庙,补充休整后再说。
他率领着四百多名瓦刺士卒往回走,原来是雄赳赳气昂昂、骄横不可一世的勇士,如今却一个个缘“蔫茄子”似的垂头丧气地往回走。队伍稀稀落落的拉得很长。
眼看前面还有里许便进入阿贵庙,从这里便进入雅布赖山。他们可以在阿贵庙稍事休息,也许在这里还可以补充一点给养,因为阿贵庙是他们的势力范围,那里驻有少数他们的队伍。
这里是一片沙漠,是属于阿丹吉林沙漠,地是平坦起伏的沙碛地,没有什么树木,说它平坦也仅是指没有山而已,但却有不少隆起的沙丘,也许一阵沙漠大风之后,这沙丘便会不见了,或者移向另一个地方,在这沙原之上,却长着一丛丛的芨芨草,偶尔也还可以看到几丛骆驼刺,总算给这一片茫茫黄沙的荒凉中添了一点“绿”色,苍茫的黄沙,映得天也是一片苍黄,日头也是苍黄的,显得是那么了无生趣似的。也襯托着这支疲惫的队伍的沉沉暮气,叫人乍看,哪里是一支叱咤风云的铁骑,到像是一群逃难的灾民。
突然在他们前面的那片砂碛地上,如奇迹般地出现了一队人马,一字儿排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双方此时相距,也仅有一箭之地。
铁木尔看清对方仅有十四骑。他不由轻蔑地瘪了瘪嘴,扬手举了个手势:“列阵。”
队伍停了下来,在他的身后列成了一个方阵。在他的士卒中有人低呼:“将军,这一伙人便是‘龙城飞骑卫’。那中间的年轻人便是他们的首领,就是他一剑砍下了巴千户的手臂。”
原来在他带来的士卒中,有由巴喀图率领参加过大东厂一役的人,所以认识皇甫瑞。
铁木尔点点头,扬声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
皇甫瑞在马上应道:“我们是大明‘龙城飞骑卫’。奉命剿除在此地扰边害民的瓦刺匪徒。尔系何人?还不快快率部下马投降,我可以保你弃暗投明有功,不究既往。否则的话,这里就是尔等埋骨黄沙之处。”
铁木尔冷笑一声:“嘿嘿,本将军乃大漠天骄无敌大元帅卜颜达哈麾下万户铁木尔。凭你这十几个人,敢和我数百铁骑相对抗,无异以卵击石。本将军正四处搜灭尔等,却不抖你们却自动前来送死,那可是好极了,省却了本将军许多精力。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免得成为无名游魂。”
皇甫瑞笑道:“谁将成为孤魂野鬼尚难说说。我叫皇甫瑞,是‘龙城飞骑卫’的指挥,他们两位是黄紫琼、小兰,是‘龙城飞骑卫’的副指挥。我们既然敢在此公开阻截你们,没有必胜把握,我们会这么作吗!”
铁木尔道:“那好,既然我们是冤家路窄,在这里碰上了,那就正好来一场生死相决吧。”
此时黄紫琼却发话道:“且慢,在我们之间动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铁木尔:“还有问题?什么问题?说。”
黄紫琼:“在此之前,你们曾经发动过一次向山丹卫进攻,是不是?”
铁木尔:“不错,在大约半年前,我们曾进攻过山丹卫,那是由也速温将军率领,可惜没攻进关内。”
紫琼:“当时曾有一支小队士兵出城从你们背后狙击你们,当时是你们哪个人迎敌这支明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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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尔笑道:“哪支几十人的明军么?不错,我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区区几十个士兵,由一个文官率领,想从我军背后偷袭,却碰上了我军帐下的巴房乌拉千户,哪些明军如何是我大漠天骄勇士的对手,当时几乎全军覄没。据说哪负责指挥的文官被巴房乌拉一掌击落马下,却被他的护兵拼死救走。哪只不过是我军一次小小的胜利而已。”
“那巴彦乌拉现可在你军中?”
“巴彦乌拉是在也速温万户帐下,不在这里。你问这干什么?”
紫琼:“好了,没什么。就让我们在这里一决生死吧。”
铁木尔举起手中的铁矛,高声叫道:“杀!与我把这些‘龙城飞骑卫’统统杀光!冲呀!”这四百多瓦刺匪徒,强振精神,呐喊着挥舞手中兵刃,向他们对面的十四骑“龙城飞骑卫”如潮水般冲杀过来。
以皇甫瑞、紫琼、小兰为首的这十四骑“龙城飞骑卫”,面对几百怒骑飞奔冲杀过来的瓦刺士兵,却稳如泰山,一动不动,那十四匹骏马,也如钉子般钉在沙地上,沉稳得像十四尊雕像。冲在最前面的一列瓦刺骑兵,距他们仅有十余丈了,此时却听见皇甫瑞一声怒喝:“打!”犹如平空一个炸雷,竟震得向他们冲来的马群一滞。就在此时,十四支标枪,从这十四名无畏勇士手中飞出,直向冲来的敌人射去。只听得一阵马的悲鸣,冲在前面的马倒了一片。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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