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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如风看她竟是及时的停了下来,又听那语气,只当是个任性的姑娘,也不知是在哪儿受了委屈。
林晨也觉得这人并说不上恶毒,但还是冷着一张俏脸斥责道:“你自己没看到吗?你一路这么过来撞翻了多少摊子,又吓坏了多少人?!”
那赵飞燕揣着心里一股气翻腾,但又自知理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端端的一座活动肉山,硬是从同样宛若山岳的玄兽赤焰山猪上跳下来,如同引发了小型地震一般。她又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这能怪我吗!”她眯着眼睛委屈的要死,“是他们都讨厌我!”“呜呜~一直都是这样,别、别说是我把小红带出来了,就连,咯——呜呜,就连人家自己出来,他们,他们都嘲笑我……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含混不清的控诉,听的林晨头都大了。就连凌如风也是高挑眉梢,颇为无语。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一看哭坐在地上的赵飞燕,却是都不敢开口说什么。
事情,竟然就僵在了这儿。
“阿弥陀佛,施主,请让一下好吗?”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道声音,不轻不重,温文有礼。凌如风注意到,那赵飞燕的眸中,竟是有一丝悸动闪过。隐隐地,勾勒出几分欣喜。
这时只见那出声的年轻僧人已经走了过来,他眉目俊秀,披着月白的袈裟,檀木佛珠却没有悠闲地置于手中,而是套在腕上。
无可厚非,这是个好看的男子。美中不足的一点只有那光溜溜的脑袋。唉!总而言之,出家当和尚真是可惜了。
赵飞燕一见他,哭得更凶了,“你还来干什么?!你个挨千刀的,还用管我的死活吗?!”语气又委屈又怨愤,但也不乏几分娇嗔的意味。
那年轻的僧人很是无奈,“好了,别再闹了,你这样又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赵飞燕一抹眼睛,“我怎么了我!你以为我是无理取闹么?!”咬咬唇,站起身来道,“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种浅薄的人!你以为我在生气什么?!”言罢,直接又跨上猪背,冷声道,“小红,我们走!”
令人惊奇的是,那肥胖的身躯,竟是一点也不迟钝。
那玄兽等级不低,闻言兽眸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无奈,但也认命地带着主人绝尘而去。
那年轻的僧人又叹息一声,抬手至唇间响亮地吹了一记口哨,便见得天空中俯冲下一只浑身亮闪闪的金翅大鹏鸟。他一跃而上,追了过去。
林晨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闹剧还真是够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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