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夜色,恰好成了最好的屏障。华世皓将未央抵在门上磨蹭,她的挣扎,反倒促使他体内的火焰越燃越烈,他的手臂圈紧她的腰,不容她逃脱,湿热的唇恣意亲吻她颈脖的每一寸肌肤。
腾出的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外套内的衬衣,手指迅速钻进去。
“你真的离得开我么?”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双颊泛红,失魂落魄的神情,覆在她丰/盈上的手,恶意地重重一捏。
“不,不要说了……”她用力咬唇,眼泪簌簌落下,他气恼地加重力度惩罚她。
“除了我,还有男人能让你浑身颤抖吗?宋未央,离开我,你可以嫁给谁?”他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着,低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徐徐说道,“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会结束这样的折磨。”
说话的同时,他的唇重新贴在她的脖子处,细细地啃咬,一声声细微的喘。息,自她紧抿的唇中倾泻而出。
她雪白的肩膀,在黑暗中散发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他的眼中倏然变得贪婪,他清楚知道,紧贴着他的娇躯的曲线有多玲珑诱人。
她的长睫眨了眨,他的喉线一紧,炽热的唇落在她的肩膀上,急切而疯狂地啃咬,恣意地留下她属于他的证据。
“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嘴硬到什么时候!”见她紧闭着眼睛,紧咬着唇。瓣不理自己,华世皓感觉怒意直窜上心头,手指滑过她的小腹直直往下……
她猛打了个激灵,理智逐渐回到身体里,她拼命扭头躲避他的唇,“华世皓,不要、不要逼我恨你……”
他发狠似的咬住她的唇,直到尝到一丝苦涩的味道,他才缓缓松开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未央迅速从他怀里溜出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小跑着朝大门冲过去。
“我给你五天的带薪假期!”他艰涩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是,不准辞职!”
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口气冲到凌洛的车子旁,宋裕风灼热的目光让她几乎抬不起头来。
裕风装作没看见她脸颊的泪痕,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任她将眼泪抹在自己的衣服上,感觉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后,他轻拍她的肩膀,温和地说:“回家吧。”
她含含糊糊应了一声,跟着他坐进车里。
裕风懒懒地掀开眼帘,瞥见她脖子上隐约可见的青紫吻痕,眼波在黑暗中闪动,最终化成令人心惊的诡异。
等到情绪稍微沉淀下来后,未央轻声问:“裕,告诉我,开枪打伤你的人是不是徐妍?”
“嗯。”
他轻描淡写的简要复述当时的情况,“我问了她一些事情,她的情绪突然失控,好像一下子陷入癫狂状态。”
未央安静地听着,裕哥哥的描述与华世皓刚才说的话基本相同,但是……
“你问了徐妍什么问题?”
“我问她,我的爸爸是谁?她先是愣住,接着情绪就开始变得疯疯癫癫的。”裕的下巴曲线僵硬地绷紧,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愠怒。
他们同时沉默下来。尽管裕风表面装得很平静,可未央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蹦得很紧,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像以往无数次那样,一次又一次地抚摸他的手臂,直到指尖触到肌肤不再紧绷为止。
宋裕风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淡淡清香,堵在胸口的那股闷气渐渐散去。
过了很久,未央小声试探道:“裕,你恨徐妍吗?”
“恨,但是我更恨那个害她变得疯疯癫癫的男人,显然,那个男人是她的梦靥。”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怀疑,那个男人有可能是……凌执隐。”
未央迷惘的眨了眨眼睛,那么,我是不是也该试着放下对徐妍的恨意?
抱歉,三更时间晚了,明天正常四更,么么各位亲。
正文 第232章 没有办法原谅
回到家后,未央站在浴室里,失神地看着脖子上青紫交错的吻痕,想起华世皓,心里一片冰凉,冰凉到近乎麻木。
那天晚上,她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一沾床她就很快就睡着了,她想,怀孕最大的好处莫过于发生了天大事也不会失眠。
一大早醒来,她头一歪似乎撞到什么东西,大清早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华世皓的脸,那张朦朦胧胧的脸,比做噩梦还要真实,她吓了一跳,立刻扯开喉咙尖声大叫。
裕风和凌洛冲过来踢开门,愣愣地站在门口。未央低头一看,差点晕死过去。华世皓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她的一手缠着他的腰,一条腿还剌剌搁在他膝盖上……
裕风和凌洛的面色黑得很难看,屋子里的气压骤降,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在这么尴尬的气氛下,她抽回自己的腿顺势把华世皓踹开,讪讪的爬起来对裕风和凌洛打招呼:“早!这是误会,我以为他是抱抱熊……”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裕风最先稳住情绪,慢条斯理地走到未央面前,犀利的目光始终定在华世皓脸上。
“十分钟之前,你们的管家出门买早餐,我趁他弯腰捡零钱时进来的。”华世皓撩起被子盖住未央的大腿,她挣扎了一下,反倒被他瞪了一眼。
裕哥哥走下,将被子扯到未央的脖子处,这次未央倒是不挣扎,怀孕后,每次起床时她总要晕眩几分钟。
她晕乎乎的想,这两个男人和她都签名结过婚,可她说不清究竟谁是前夫,谁是前前夫……
裕风腾出一只手勾住她的腰,淡淡的讥讽华世皓:“华总有什么急事,非得在清晨七点闯入别人家?”
华世皓眼睛眯细,眸中迸出肃杀的厉芒,如果不是尚有几分理智,他真想砍了宋裕风圈在她腰间的手。
“确实有事。”他重新坐了下来,利剑般冷冽的黑眸始终定在未央脸上,微挑的薄唇扬起冰冷的讥笑,“宋未央休假,她负责的项目总得交给别人完成,我只好来请她到公司一趟,把交接工作做完再休假。”
未央迅速抬头怒瞪他,她未完成的工作办公室里随便一个人都能接手,借口,这绝对是借口!
裕风沉吟片刻,点头笑道:“未央,你起来跟华总去上班,把手头上的工作全部交给别人,顺便辞职。”
华世皓侧头斜睨着未央,黑眸噙着让人恼火的讥诮,那眼神分明在警告未央,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未央捏着枕头的一角,忍了很久才不至于把枕头砸到华世皓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上。
华世皓挑眉看着她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吭声的脸,心里忍不住一阵得意,他就知道,这女人做事很有原则,但凡是她负责的工作,她再不情愿也会乖乖跟他回去。
“我在外面等你——”华世皓定了定神,声音愉悦的声音突兀的沉声说道,站起来时顺便之掷出一句暧昧的话,“别让我等太久。”
未央气恼地抓起枕头对着他的后背砸过去,万恶的资本家!
凌洛蹙紧眉头与宋裕风迅速打了个眼色,才转过身跟着华世皓走出去。
裕风站起来,亲自帮未央选好衣服丢到她头上,低声说:“未央,我希望你辞职,以后到哥哥和凌洛的公司上班。”
她讶然地抬眸,裕风轻描淡写的将千盛准备在美国上市的事告诉她,看着未央睁得圆圆的眼睛,他发出一丝轻哂,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未央,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小时候的约定。”
她轻咬着唇,一声不吭。小时候,敏锡爷爷病了,爸妈去世得很早,没留下多少钱,他们兄妹跪在爷爷床边,交不出药费,医院不肯留人,那时他们还小,未央那时觉得,裕终究是外人,可敏锡爷爷是她的亲爷爷,于是她对裕说:“哥哥,实在不行,我去把自己卖了给爷爷换医药费。”这句话刚说完,裕一巴掌拍在她头上,那是她第一次看见裕发怒。
后来她跑去拦徐妍的车子,跪在地上正要跟她说起妈妈的事情时,裕风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他气得眼圈发红,嘶声对她发誓,“我会成功的,未央,我不会让你去求任何人。”
“臭丫头,我说过我会成功的。”裕风的声音打乱未央的回忆,吹散了她心底淡淡的伤感。
抑住眼泪,她笑着点头。
裕风没有再说什么,悄无声息的退出门,未央换好衣服走下楼,华世皓背对着她站在阳光下,那熟悉的背影让她一阵心酸,她问自己,能不能放下仇恨,和他就这么过下去……
手缓缓伸向他,还没触到,华世皓突然转过身来,清晨的阳光将他的面容照得更加棱角分明,看见她僵在半空的手,他微微挑眉,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她的脸颊不争气的涨得通红,绕过他径自走到他的车子旁,一路上,不管他说什么,她始终闭着眼睛不理他。
正文 第233章 离婚证的寓意
华世皓请人顶替了她的职务,然而,交接工作并不顺利,未央没想到他居然请了个毫无经验的新人,什么事都要仔细的交代一遍,末了,对方还不一定听得懂,还得翻出自己以前写的合同样本,一条一条对她说明。
忙了一上午,总算把工作交代完毕,未央刚刚吁了一口气,刘秘书走过来告诉她,华世皓找她。
听见他的名字,未央就感到闹心。他昨天允诺给她五天假期,一大早就把自己抓到公司,她实在没法摆出好脸色对着这种出尔反尔的资本家。
从抽屉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她慢悠悠地走到华世皓面前,在他说话前把辞职信推到他面前。
华世皓抽出一份文件,啪的一下压在她的辞职信上,连眼尾余光也不曾扫向她,当她是空气似的。
未央的嘴角抽了抽,等了一会儿始终没等到他主动说话,只好清了清嗓子,勉强压下满腔怒火对他说:“华世皓……”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轻启薄唇,吐出一句没有温度的话。
她的思绪转了转,很快领悟到他端着上司的身份压她。 咬了咬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话:“华总,我要辞职。”
“辞职信呢?”华世皓冷冷地挑眉,双手交叠着压在文件上,总算抬起头来看着未央,“我没看见辞职信。”
这这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未央恨不得将他双手压着的文件烧成灰烬。
稍稍平复住怒意,她无畏地盯着他噙着戏谑的脸,“我的抽屉里还压着十封辞职信,你需要的话,我再拿一份送到你面前。”
她的话,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