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做了对方的女人情妇,结果发现自己爱上了那个人,虐得女主精分之后,男主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女的,然后男主被虐,最后圆满结局,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
俗套倒不失为好办法,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流年不会傻到去信这个。这件事应该换徐苏年来献身,搞不好人民的智慧结晶是正确的。
而且她不会忘了,她一路躲到乡里去,就是为了避开程灏。可惜她躲得不彻底,抛不开凡尘俗事,只有打道回府,免得浊了一片净土。
流年躲在别墅阁楼里听歌,作着舒缓瑜伽,慢慢吐气。
与此同时,程灏在办公室将牛皮袋扔在桌上,轻轻地旋了旋椅子:“就这样?”
对面的人唯唯诺诺点头:“就这么多,当年医院的记录已经找不到了。徐景平手脚挺干净的,记录都做掉了。苏流年休息了一年,呐,这心理诊疗的记录是近期的,以前的也没有了。”
“苏流年回来了吗?”
“一个礼拜前回来的,去的时候她坐徐景平的车查不到,不过她回来的很急,航空记录显示是从S市。而且她在那里参加了一个医疗队,去了乡里,还参观了致中捐款修建的学校。”
程灏若有所思地点头:“徐景平哪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他现在在死角,苏流年人脉不广,身边就一个夏予北能帮得上忙的。”
“嗯,通知齐彦让他制着那个夏予北,别让她插手帮忙。”
苏流年现在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他不信她可以撑多久。
“对了,程董,徐苏年从国外回来了,前几天来找过你几次,你不在。她说要和你预约个时间谈谈。”
“随便什么时候,你看着办。”
这几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情妇像女儿,老婆像路人,女儿爱演八点档言情剧。都说戏子无情,流年这么久没动静,恐怕也不是那么盼着徐景平逃脱牢狱之灾吧。
像徐景平这么大方的雇主,出手阔绰,一置就是三处房产,他一出事,苏流年捞到的恐怕也不会少。
苏流年其实不是不急,但急也没有用,没有人肯帮她。现在她也不能回去工作,因为受不了别人指指点点和怜悯的表情。这样终日不见阳光,她的皮肤愈见白,而且瘦得很快,下巴更尖,衬得眼睛更大,眉目淡雅,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像是立秋之后的荷,正应了菡萏香销翠叶残这句诗。
程灏在餐厅里见到她后脑子里反复出现这句话,搅得他胸闷气短,一顿饭食不知味,挑三拣四,搞的合作商一脸死到临头的表情。
她就坐在大厅里,正对着厅门,程灏刚踏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她。她的眼睫毛很长,盖在流光溢彩的眼珠上,头微低,托着腮看手里的杂志。手中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盘里的炒饭,看起来根本没有动过。
流年连发型都换掉了,斜斜的刘海剪齐,软软的垂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发尾似乎也剪短了,只到肩膀,难得没有扎起来,很学生,很清纯。看来她过得还是很不错的,还有空打理自己。
其实流年是给闲得,实在无事就到理发店里做头发,一坐可以打发掉几个小时。
程灏心不在焉地喝完杯里的酒,包厢门开着,过道里人影一闪,米白色的大衣衣角翩跹,露出里面粉嫩嫩的长毛衣,随即消失在眼角。
他要再晚个几秒不就完了吗,眼不见心不烦。她的齐刘海愈发显得脸小,若换上校服,说她是高中生都有人信,可就是她这副长不大的样子才让他烦闷。
程灏受了那日流年给他的惊吓,更坚定了要补偿她的想法。周末回去在饭桌上他跟葛希平说了,不是为了征求他们意见,只是通知他们一声。程建新首先拍了桌子:“你翅膀硬了,老子留不住你了?我没同意你就想把人领进门了,你胆子不小。”
程灏也不示弱,将他憋了十几年的话说出来了:“你不就是觉得我没有在你的控制下生活,没了成就感嘛。我受够了你凡事都要插一脚,是我找老婆不是你。苏流年哪里不好,以前你说她配不上我,可是现在她是美佳徐景平的侄女,你还这么说吗?你现在退休了,没了实权在手里,就变本加厉想在我身上找成就感,程建新,你不觉得羞耻吗?”
葛希平动了大怒,也气得不轻:“你就为那种女孩子跟家里做对,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苏流年是什么女孩子吗?她小小年纪就因为流产住院,清纯到哪里去。好在当年你走得早,没被她缠上。街坊邻居都知道她因为穷委身给有钱的老男人做小的,那徐景平根本就是那个金主,否则当时苏流年的外婆死的时候,怎么凭空多出那么多钱。”
程灏开车回去时差点在高速上出了事故,他的凌志撞上了护栏。好在车子性能好,安全气囊打开的及时,车子报销,他人没有事。
随即他回S市检验葛希平画里的真实性,他终于明白为何那些住户提到苏流年都吞吞吐吐的。后山的公墓开辟地更打碎了他最后一丝臆想,苏流年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来做这个。
他只能说,徐景平真的待她不薄。
程灏幻想破灭,在真实的召唤下,毫不客气地出手,以期平复他被欺骗的情绪。
原来每个人都有黑暗的一面,连苏流年都不例外。他曾以为在她的世界里,流年是最干净的,小心呵护,换来的结果就是这个。
在最初重遇的日子里,他没有投入那么多的感情,愤怒多与理智。可是山庄里苏流年给了他希望,等他再次落入她的陷阱,她利索抽身,叫他情何以堪,叫他一颗心往那里寄放。
争不过,总可以逃(3)
徐苏年不止一次去找过程灏,甚至用上了三流电视剧的狗血戏码,对着他大发娇嗲,一个快上三十的老女人,他是该叫她姐姐还是什么。
徐景平倒还真坐得住,愣是把流年遮得好好的,距在餐厅那次,再看见她也是半个月后了。
一个拍卖资助贫困儿童慈善晚宴,因美佳是扶助对象的捐助公司之一,理所应当的受邀。只是徐景平定不会来掺和,徐夫人远在国外,没理由为这不大的事回来。
众望所归的徐苏年出席,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她的手吊在致中程灏臂弯里,一副温驯模样,两人同穿黑色系的礼服,俨然一对璧人。
众人揣测纷纷,莫非是群众的总结经验又一次应证,英雄难过美人关,致中难不成要出手相救摇摇欲坠的美佳。
各个公司代表都有固定席,可是徐苏年就像是块吸铁石,牢牢黏在程灏身边。美佳代表席空无一人。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灏身上,流年的进场虽谋杀不杀菲林,但注意到她的范围还不算广阔。等到流年递交了烫金请柬,由礼仪小姐引入美佳代表席时,全场轰然炸开。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个是徐景平的女儿,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女生,两两对峙,各据一方,诡异无比。有知情人说那是徐景平宝贝得不得了的侄女,徐苏年从鼻腔里轻哼一记,更是姿势小鸟的挨着程灏。
程灏被她那记轻蔑的哼声弄得很不是滋味,稍稍推开她的胳膊,换了个坐姿靠在椅背上。这个角度看苏流年非常合适,没有人阻挡。
当然,如果能赶走她身边另一家公司的秃头圆肚的代表就更完美了。
今天很冷,晚上接近零下的温度,之前还下过雨。徐苏年不怕死的穿了一件吊带式黑色小礼服,苏流年的英勇程度更上一层楼。
纯白色的抹胸式礼服,甚至还不及膝,一坐下就显得短了。胸前系大朵的蝴蝶结,平添一份知性优雅又不失可爱,完全看不出真实年龄。刘海仔细打理过,后面的头发松松挽起,那蝴蝶样式的发簪固定。流年轻而易举地吸引了在座许多男士的目光,也包括从她进场就目不转睛的程灏。
毋庸置疑,流年刻意打扮过,目的只是想给美佳鼓鼓士气,让别人看看,别以为徐景平就要倒台了,他们好得很。
可是到程灏那里又有另一番看法,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只怕是要以美色为诱饵。
流年对赖在自己身边的人来者不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笑容拿捏恰到好处,偶尔一个抚耳朵的动作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自始至终没有向致中的位置张望一眼,从进场她就知道徐苏年和程灏坐在一起。她爱演八点档她没意见,搞不好还真能请的动程灏这尊菩萨。法院传票寄来了,下周一就要开审。
自此一役,徐景平董事长的地位大概不保了。徐苏年担不成大气候,这是董事会给她的明确答复,而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徐景平看淡地开导她:“想那么多干嘛,没了董事长的位置又不是活不下去。我知道,你替我舍不得这份基业。说实话,有时候我回头想想,如果当时我踏踏实实和云年过普通简单的日子,不搞出那么多的是非,你也不用受那么多苦。大家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就好,叔叔什么都不争了,不想了,大不了吃几年牢饭,还不用给钱呢。”
流年自然不信他又如此洒脱,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现实摆在眼前,谁都帮不上忙。致中请的辩护律师,油嘴滑舌倒会,真正上场反而不灵光了。她有时候想,连朱静华和徐苏年都甩手不干了,她干嘛屁颠屁颠去求这个求那个,热脸贴冷屁股。
还有像今晚一样的无止境的骚扰。
竞标很快开始,大多是名人穿过的衣服,用过的手袋等等,流年实在兴趣缺缺,低着头数手提包上的亮片数。徐苏年倒是很高调,看中了一个好莱坞明星亲手设计的高跟鞋,一口价蹦到二十万,果然无人与之争锋了。
流年听见隔壁的女眷和老公咬耳朵:“不就是傍了个有钱的二少嘛,真是花钱如流水,你看她都拍了两个包,一双鞋了,真是……自己老爹还在保外候审呢,她还真做得出。”
流年无所谓地低眉勾了一下唇角,她今天来其实不想花钱,但也不能让别人说他们美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