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玉真如文战书桌上的文件里所记载的那样?那父亲又从何处得到这块玉呢?父亲知道这块玉拥有的这些能力吗?为何父亲坚持将玉给她呢?为何总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她保管好此玉呢?父亲身上到底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东青突觉得一辈子只知道喝酒的父亲此刻也变得神秘起来。
这个文战又是什么人?他知不知到这块玉在她身上呢?明欢这么小的小丫头怎么会和文战如此熟悉?
文件袋上印的是‘a’,应该是绝密的资料,文战既然邀请她来书房,岂可这么巧就忘记将文件收拾保存起来?
东青的大脑越来越清醒了,她感觉仿佛陷入了重重的谜窝中。
她的心一直盯在陌森的身上,忽略了好多问题。文战在昨夜的宴会上不过与她是初识,为何会捧花于她呢?这可不是几万元钱的事,那可是上千万的代价啊。
明欢和文战再熟悉,也不可能的,除非文战对明欢或明家又所企图,那他捧的人应该是明欢才对啊?
这些人真的好怪啊?东青想得有些头痛,她真搞不懂这些人,一个陌陌森已够让她头痛烦心了,现在又冒出个文战,还有明轩,在昨夜的宴会上,东青感到明轩变了好多,不再是那个在体育馆内救她的明轩了。李清昨夜为何没有出现在宴会上呢?
赶紧把文件摆放到原样,东青又在书房内坐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的心情,走出书房。
就在东青刚走出书房后,文家的管家从书房的一侧书橱后走出来,看了眼门口,走到书桌前将桌上的文件收拾好,从又进入书橱后。
来到庭院,文战正好匆匆从外回来,见到东青一脸歉意的说道:“海东青,我有些事是在急,刚处理好,忘了通知管家了,让你在书房内等了那么久。”
东青压下心头的疑虑,笑道:“没事的,正好睡了一觉,只是不能去看明欢了。”
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完全的落下去了。
“明欢你暂时不要去看了,伯母知道她伤成那样,把她圈进在家了,手机都给没收了,我看最近一段时间她是不能出来了。”
两人边走边聊着。
东青一听,满脸歉意愧疚:“都是我不好,是明欢的母亲不让她出来的吗?”
手机都被没收了,怪不得明欢没给她打电话呢?
“是的,伯母肯定心疼,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吧。”
“嗯。文少,谢谢你。”不管怎样,东青一定要表示下谢意的。
“别这么客气,只要你不认为我别有用心就行了。这样吧,海东青,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到马场散散心,整理整理你的心情。”
“谢谢,我想还是不用了。”东青拒绝了,她想离开这里,她要为以后做打算,她与陌森之间是没有可能了。
“别拒绝,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即使你要好好打算以后的生活,最起码要有一个好心情。”文战诚恳的笑着。
“那,那,好吧。”东青改变了注意,她要多了解了解文战,既然他知道那块玉的一切,那么就表示他肯定有所行动,她担心父亲。
“晚餐准备好了,走吧。”
吃好晚饭,东青毫无睡意,文战似乎知道她睡不着,带她在庭院各处看看。
两人边走边聊着,文战倒挺潇洒健谈,耐心的为东青介绍着各个建筑,古物。
东青不知道,这栋古老的建筑竟是庭院连着庭院那种几进几出的孕育着z国几千年来文化大院落,文战住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看来这个文战的来头也不简单啊。
将整个庭院看完后,东青已感到累了。
文战将她送到房间外,说了句“晚安”后,回去了。
洗漱好后,东青平心静气的梳理了下所有的事情,虽然心头百感交集,但只能将它压下去,她现在要将所有的心思放在书中的这块玉上,密切的注视着文战。
想通这一切后,东青站在窗边,不愿想又想起,陌森现在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从昨夜到今晚一天过去了,陌森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呢?难道他的心里真的没有她?以前的种种只不过是陌森的逢场作戏?
无边的黑夜,东青找不到答案。
别墅的书房内,陌森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桌前。
书桌上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郑峰和肥蛇盯着文件,半响,肥蛇看向陌森:“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块古玉。”陌森指指文件上的图:“m国那边让我们尽快找到它,提供的唯一线索是明家。”
“明家?”肥蛇的小眼一眯,又看着文件上的图,这块玉怎么看着有一种熟悉感呢?
明家,这玉和明家有什么关联呢?为什么他感到有记忆的一切都会牵扯到明家呢?
“怎么了,肥蛇?”陌森紧盯着肥蛇。
“没什么,老板,我只是感到很奇怪,老先生既然知道这些,那他为何不早出手,非要等到这个时候呢?”
“等我们找到这块玉时,也就是父亲对我们下手的时候。”
“老板,那我们就不找。”郑峰看看陌森又看看肥蛇。
“找,找到后为我们所用。”
“老板,你是说?”郑峰和肥蛇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卓金怎么样了?”陌森的站起来,慢踱到书架前,伸手掏出一沓资料。
“老板,怕是不行了。”肥蛇嘴角露出残笑。
“你们两把这些资料好好看看,等我们的公司建成之后,你两立马着手准备资料上介绍的东西。”陌森将资料放在书桌上。
“是,老板。”肥蛇和郑峰拿起资料看了两眼,会心的互相笑了。
“包括这块玉,还有玉的持有者。”陌森放在书桌上的大手慢慢的紧握成拳。
“老板,明家想买老板您的资料。”郑峰汇报着。
第六十七章 文战4
“他想知道什么,你就卖什么。”
肥蛇走到门口,犹豫再三,陌森见状问道:“肥蛇,还有什么事?”
陌森这么一问,不顾郑峰的再三的使眼色,肥蛇脱口问道:“老板,海东青小姐,你不关心她?”
见陌森不说话,肥蛇又问道:“老板,难道你都不想知道她现在在哪?”
“说吧。”陌森头也没抬。
“老板,你,你既要娶卓小姐,当初又为何伤害她,难道她只是你寻的一时稀奇。”
肥蛇说着说着有些激动了,郑峰见状忙拉起肥蛇的手:“肥蛇,别说了。”
“老板,你真的忍心去伤害她吗?她是一个事外之人,不该遭受到这些。”
肥蛇在郑峰的拉扯下留下这句话后走出书房。
书房内的陌森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茫茫的夜色,他的心已没有了直觉和感情,东青,对不起。
但他真能放下东青吗?
躺在床上的东青慢慢睡去,梦里她梦到了陌森,梦到了与陌森相遇起发生的一切,泪水不知不觉打湿了枕头。
第二天,东青早早的起来,在大院中走了两圈,佣人过来请她去吃饭。
文战身着一身剪裁讲究的白色西服,看起来更潇洒迷人。
东青没去过马场,更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马,心里有些紧张,餐桌上有意无意的问了些关于马的问题,文战耐心的一一解说道。
车子缓缓驶进马场的停车场,东青随文战下车后来到马场。
文战带她去马房选马,马场的工作人员笑着对问文战打招呼,看样子,这个文战是经常来马场啊。
“文少,你还选你以前的那匹马吗?”马房的一个工作人员笑着问文战。
“你帮我身边的这位选匹性情温顺的好马。”文战回头看了眼东青。
东青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被眼前这么多真实漂亮的马儿震撼住了。从没见过真马,更何况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东青看到眼睛都有些使不过来,那还记得选马这回事。
想伸手摸摸油顺锃亮色马鬃,又不敢,想到从小在电视上看到的马儿发狂的样子,东青心中很是打怵,一个马蹄子撂过来,真够她受的。
“这位小姐,你大胆的伸手去摸,我们马场里的马性情都很温顺的,你放心好了,文少是知道的。”工作人员伸出手示范的摸摸马头。
文战看着她,鼓励的笑道:“海东青,试试。”
东青学着工作人员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马鬃上抚了抚,赶紧抽回了手。
文战和工作人员忍着笑意,从马房中挑出两匹通体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白马,牵了出来。
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马绳,东青拉着马绳的头头,与马儿拉开最远的距离。
“放心好了,它不会伤害你的。”文战宽慰着东青。
东青把弄着马绳,讪讪的笑着:“这样安全。”
东青与文战牵着马在马道上慢慢的走着,遛马。东青知道文战是在陪她,像他根本就不需要在遛马。
人走得很慢,马跟的更慢。渐渐地东青不再怕她缰绳下的这匹马,东青看着马场上那些持鞭快驰的人,有些跃跃欲试。
在文战的帮助下,东青跃上了马背,双手紧紧抱着马脖子,伏在马上。
文战站在马前,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东青不要紧张,要放松,要放松,直到东青双手握住马绳敢坐起来,文战才喘口气掏出方巾擦擦额头上的汗。
这教骑马的比学骑马的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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