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花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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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花正红-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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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猛然抬起头,两个声音嘎然而止。只有奶奶轻轻的敲门声与低沉而亲确的呼喊声:

  “明明,开门,那里不舒服告诉奶奶,死老头子,孩子不愿出去,非逼孩子出去。”

  贺天明把门打开,返身又躺在了床上,奶奶进门走到床边,先摸摸头,再摸摸手,天明从头到手冷汗淋漓,她回头对刚刚进屋的爷爷说:

  “老头子,孩子受了惊吓,是不是在山上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赶快给菩萨上香。”

  爷爷过来看了看说:

  “孩子主要是受热所至,煮碗绿豆汤,喝了就会没事。”

  老俩口各自忙了起来。

  贺天明一夜未睡,睁眼闭眼眼前闪现出的总是英英低头弯腰的瞬间。更令天明恐惧的是门外的走路声和敲门声,只要有点儿风吹草动,他都要担惊受怕的支起耳朵听半天。

  后半夜天明发起了高烧,他迷迷糊糊的在半睡半醒之间做了无数的恶梦和好梦。一会,梦见和英英结婚入洞房,抚摸着英英光洁的身体,看着英英低头弯腰的瞬间,自己把白色的液体喷射在竹叶上,喷射时又一次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又一会,梦中被人投入冰天雪地,冻成雪人。醒来后天明再也不敢入睡,一直熬到天亮。一夜无事,天*想,也许英英姐没有发现自己,自己其实白白担心了一夜。想到这里,心情豁然开朗,尽管发着高烧,还是马上起床洗漱。

  今天要参加高考,爷爷已套好驴车,亲自送天明去考场。吃完奶奶精心准备的早歺,带好中午的干粮,天明坐上驴车,爷爷在前面牵着小黑驴,去往县城。

  下得坡来路过天意家门口,天*惊胆颤的偷偷向门里翻了一眼,正巧英英站在门口,看到天明后拉着长声说:

  “是天明呀,干什么去呀,回头一定到家来玩!”

  天明听英英这样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马上愉快的回答道:

  “我到县里参加高考,谢谢英英姐!”

  天明讲完后心想:是应该谢谢英英姐,不论是让我饱歺秀色,还是驱走了心中的耽忧,都应该好好的谢谢她。

  一路上天明细细的品味着昨日的艳遇,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但最后总要定格在英英低头弯腰的瞬间。男人向往的、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开启的生命之门,原来有如此的振撼力。它可以熣金断玉,荡涤人的灵魂;它可以改变人的命运,使一个人成熟。

  贺天明又想起刚才英英姐的音容笑貌,好看的丹凤眼扑闪着,似有无尽的柔情,好听的声音似一阵清风环绕在耳边。天明在一个字一个字的拆解着英英短短两句话所缊含的深意。

  天明思吋:英英姐早早的站在门口是在等我过来吗?她呼唤我的名字时是那样的亲切,问我到那里去说明她关心我,她让我回头一定到家去玩,她说的是一定要去而且是去玩,到她家玩什么呢?…。她穿得簿簿的,把身体裹的那样紧,好看的轮廓全部突现出来了。我去吗?去了会发生什么事呢?贺天明一路胡思乱想来到考场。

  第一门是考语文,这是天明的强项。贺天明发着高烧,迷迷糊糊走进考场。拿到试卷后天明睁眼扫了一眼卷面,大部分都在他复习范围之内。此刻他头痛欲裂,注意力无论如何都集中不起来,勉强落笔,大脑却一片空白,眼前飘动的是英英丰满的*,满脑子杂念挥之不去。天明只好爬在桌上调整一下情绪。

  监考老师走过来问他:

  “同学,你那里不舒服?”

  “我在发高烧。”

  天明头也没抬的回答说。老师伸手在他头上一摸,吓了一跳,额头滚烫,少说也在39度,老师赶快出去找医生,不一会医生请天明到医务室,一量体温41度。各级领导都前来关心,又是打针又是输液,折腾了半天,考试时间已经过半,天明的体温还是设有下来。

  第一科天明只好弃考,他被送进了医院。下午开考前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但是头昏昏沉沉的,浑身也软软的。爷爷坚持要拉他回家,天明知上大学己经无望,但剩下的科目还想把它完成,所以拖着疲软的身子坚持到最后一科结束。

  高考结束后,天明扎扎实实在家躺了半个月,老师和同学都来看他,刘明义和乔小明足足陪了他一星期,直到高考成绩出来,他俩要去填报志愿,才依依不舍告别而去。天明因为缺科无法录取,从他的成绩来看,语文只要过80分,就能上一本。老师、校长力劝他明年再考,父母来信也要他再考一年,但天明铁了心不想再成为家里唯一的负担,决心外出闯天下。

  张英英几次借故来看天明,都被爷爷档了回去,天明躲在屋内没有露面。

  天明现在的心情极为复杂,与大学失之交臂,从此他的命运将发生巨大的转变,从小的梦想破灭了,他将仍然循着父辈的足迹走下去,这是他极不情愿的。

  他恨,他恨自己,恨张英英,恨她在关健时刻一次又一次对他的勾引。恨自己时运不济,出门见鬼,恨自已没有定力。转变自己乃至家庭命运的机会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了。

  他不甘,他认为自己不能就此消沉,他不想对命运屈服。但他也不能再回学校去复读,他无法面对熟习的老师和小学弟小学妹。摆在贺天明面前的唯一出路:外出打工。但是到那里去呢?中国这么大,那里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所呢?

  他打开中国地图,在地图上寻觅着他所期待的诺亚方舟。爷爷建议他去和爸爸、妈妈、姐姐一起。天明不愿他所去的地方有任何熟人,他要一个人打出一片天下。

(四)
贺天明从小在山里长大,他向往大海,他要到有海的地方去工作。他在东部选了一个海滨城市,他开始收集这个城市的各种资料。

  送走刘明义和乔小明,贺天明也打点行装准备出发。

  这几日,天明每每出门,有意无意的总要碰到张英英,英英要么神秘的向他微笑,要么在错身时冷不妨揑他一把。有一次英英问他:

  “天明兄弟,这几天为何不上五仙池呢?”

  天明听的惊了一身冷汗。英英这样明里暗里的向他暗示并不断的*他,搅得天*里乱乱的。

  爷爷和奶奶这几天要到十多里外的二叔家去帮忙盖房,要他同去,天明说要送同学,躲过了一趟苦差。一个人留在家里做出发前的准备。其实根本无须准备,把爷爷、奶奶、爸爸给的和自己平时积赞的各种票子收集到一起还不足两百元钱。两件秋时一件冬时衣服装不满一个拉链包。一床薄薄的被子外面包一圈凉席,再扎一根绳子和拉链包栓在一起,一前一后搭在肩上,也瞒利落的。

  正当天明盘算着外出事宜时,响起了敲门声。

  天明打开门楞在了原地,门口张英英含笑面对惊慌失措的贺天明,此刻天明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本已下定决心不再见英英的面,但当英英鲜亮登场时,他才知自已内心深处从没忘记眼前的这个女人。

  英英没等天明邀请,一侧身闪进门里顺手把门一带,边往里走边说:

  “爷爷奶奶还没回来呀?我给你煮了碗粥,你趁热喝了吧。”

  说着把手里提着的粥罐轻轻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笑嘻嘻的对天明道:

  “快过来呀,还傻站在那里干吗?”

  天明艰难的迈动脚步走到英英的面前,脸蹩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

  “英…英…姐…我…”。

  英英没理采难堪的天明,利落的打开盛粥的罐盖,满满盛了一碗端到天明的面前,充满关心的语调说:

  “爷爷、奶奶走了一天了,也没见你家冒烟,知你一天也没正经吃饭,煮了点糯米红枣桂元核桃粥,极补的,也不知你爱不爱喝,快端着呀,还要我喂你不成?”

  说着把碗硬塞到天明的手里。

  天*中一阵感动,端着碗看了英英一眼,忙不迭的说:

  “我爱,…爱…喝,” 

  说完双手把粥举在嘴边,一扬脖就想灌进嘴里。

  英英见状,连忙伸手拽了他一把,说:

  “这样喝你不要命了,滚烫的粥喝下去连你也熟了,何况这样吃也瞎了我这粥。”

  英英说着翻了天明一眼,把天明推坐在桌前的椅子里,顺手递给他一双筷子,又从罐盖里取出两碟小菜摆在天明面前,拿起勺子从粥罐中捞出一个剝好的煮鸡蛋,夹到天明碗里,睨了天明一眼说:

  “你慢慢吃,我回去喂孩子,等会我过来收粥罐,等我啊!” 

  说完顺手在天明脸上揑了一把,风摆杨柳似的走了回去。

  天明此刻好似在梦中,“呯”的一声关门声,惊醒了梦中人,他低头看着桌上的粥碗,才感到了腹中己是饥肠轱辘。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长长的把它吐出来,端起粥碗吸吸溜溜的吃了起来。

  贺天明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他风卷残云似的吃了个精光。尽管肚子已经胀起,但还是有点意犹未尽,他用勺子把罐底刮了两次,确信己滴米皆无,这才作罢。

  天色已渐渐黑下来,屋子里对面都分不清物体的轮廓,天明的大脑也和屋里的视线一样,摸糊不清。他想念英英姐,他想就这样不受控制的发展下去,而且结果贺天明十分清楚,是他多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和这个女人的偷情,得到这个女人美丽的身体,同时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这个女人。

  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深处顽强的说:

  “爷爷说得对,这个女人是狐狸精,谁沾上她谁一辈子不得好运。因为她,自已己经葬送了美好的前程,假如和她搞在一起说不定连命都会送掉!”

  “堂堂男子汉岂能因儿女情长断送自已的前途?”

  天明果断的站起身把门锁了起来。

  转回身,屋里不知从何处漂来一阵淡淡的桂香,猛然间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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