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私础�
“我想你的目标不是我。”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悲惨女人声没有让他脸上显露紧张之类的神情,仍然是一脸淡定自若。
他和黑鹰心里都清楚,两人交手不是第一次,但他希望今晚是他跟黑鹰交手的最后一次。
“当然不是你老兄,本来我就没打算跟你在这里交手。”
黑鹰发出冷笑:“你知道那女人哭的有多惨吗?其实,我不想杀那家伙,只是那家伙太他妈不是东西了,敢跟我分账,还敢拐了老子的女人!”
听到这里,虞慕算明白了一点,黑鹰这次亲自出手就是为了收拾自己的手下。因为他的手下不仅要跟他分账,还把他的情人给拐了,那个情人很有可能就是正在哭的女人。
“嘿嘿,营长同志,曾经我们两次交手我都跑掉了,你说今晚第三次交手我还能从你手上跑掉吗?你捣毁我的老巢,害的我有家不能回,有钱不能拿,有女人不能养,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
“不用你说我都会找你算账。”算账正好,很合他的心意。
“哈哈哈,的确啊。不过,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个当兵的是不?”
没料到黑鹰会说起青蓠,虞慕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然的握成了拳头:“我跟你说的事关她屁事!你给老子说,单挑还是群战?”
“哎,做军人做到你这地步还真龌龊。单挑也好群战也罢,你上级领导能同意?其实你身边儿的那个女人还真***好,我一看就知道还是个处。虞营长,要不我们打个赌?”
听着黑鹰那有一篙没一篙的调调,虞慕就想立马把他给揪出来大卸八块:“老子说了,别把女人牵扯进来!”
“你看,我一说你就紧张了,是没胆子跟我打赌吗?哎,果真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黑鹰越说越带劲:“你听听,这枪声是不是很美啊?”
黑鹰说完,虞慕还没接话,只听到「砰」的一声,惊叫声尖叫声纷纷传入耳朵,还有的人高叫着杀人了。
“你***究竟要怎样?”人的生命拿来这样开玩笑,简直比猪狗都不如。
“跟我打赌。”黑鹰淡然的说着他的要求。
“赌什么?”不是虞慕经不住黑鹰的激将,而是他不想再有人因为他不同意什么狗屁赌局而被杀。
“你的命。嘿嘿……哈哈哈……”
黑鹰恐怖的笑声从耳机里传了出来,青蓠听得真切,感情这个叫做黑鹰是一疯子么?
“好!”虞慕爽快的答应,“时间和地点。”
“就从这一分钟开始。”黑鹰收起了怪异的笑声,说的很认真,“东郊区黑帝别墅,我等你。”
东郊区黑帝别墅!
虞慕真***想唾他一口。
谁不知道东郊区黑帝别墅是废弃别墅,曾经是另一个黑帮的老巢,后来被端了,至此哪里荒废很久没人居住,时不时有谋杀案发生在那里。
黑鹰还真他娘的老奸巨猾,居然敢约他在那里见面。
“哦,对了,你看人老了,记忆力不好。还没跟你说如果我要到你的命,你身边的美女该怎么处置。”
虞慕心猛然一窒,转头看向青蓠,他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说她已经成了他和黑鹰的赌注。
“跟我有关?”看他难看到极致的脸色,青蓠猜到了两人的谈判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了。
凑近耳朵,在耳机背后听着:“说吧。”
“嗳,还是美女给面子,虞营长你真OUT。”
黑鹰在手机里戏谑的继续玩弄着虞慕,他料准了虞慕在意身边的女兵。
“你跟她说啊,如果我要了你的命,那她归我蹂躏,老子最近缺女人的紧,老二早就想的要疯了。”
色胚!
青蓠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不动声色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见青蓠那么淡定,虞慕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冰霜,愤怒的扯开嗓子吼道:“黑鹰,老子要的人是你,要的命也是你的,你敢跟老子谈这该死的猥琐条件你觉得老子会答应?”
“你会答应的,虞营长,要不你也不会这么生气了对吧?”
黑鹰在某个角落将虞慕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嘴上是越说越放肆起来:“女兵是个什么滋味老子到现在都还没尝过,整好你身边有料,老子就想干了她,然后再杀了她。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连串邪恶的笑声,听得虞慕想立马踹爆那死贱男的JJ。
“要是我赢了呢?”
赌局,必定有输有赢,再说他虞慕还没有在犯罪分子手上输过。
“让你干我,怎么样?”
黑鹰的话一出来,冻得虞慕不禁缩脖子。
看来黑鹰已经被他们给逼得由心理到身体整个扭曲了,想到此,他更想踹爆黑鹰的老二。
“干你我嫌脏!”虞慕学着黑鹰的口气说道。
噗……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手机里说着什么,但青蓠还是从虞慕的这句话里听出了端倪,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敢笑!”
死丫头也不看看是什么状况,竟敢笑出声,这不摆明找死么?
虞慕咬牙做了一个口型,手指很不客气的捏了一把她的腰肢。
青蓠吃痛,瞪了一眼虞慕,磨着牙床哼哼道:“是你俩不正经。”
“滚!”一个字,吼得虞慕暴跳如雷,他屁的不正经。
“小妞的声音真好听。”黑鹰听到了青蓠的声音,心里那个喜欢的不得了。
“少他妈给我废话,给老子在别墅那里等着,老子不干了你,你***不知道老子是谁!”
说完收线,再谈下去不肺都气炸了才怪。
“为什么他叫你营长?”这点青蓠很好奇,虞慕不是团长么,怎么被对方叫做营长。
“这个不是关键点!”
“哦。”
虞慕说的没错,的确不是关键点,现在她成了赌注,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第十八章 轻狂;玩命的女人(文)
夜,很黑。
不过九点过而已,六月的夜已经黑的吓人。
路灯通亮的高速路上,身穿绿衣的路虎一路疾驰,飚的飞快,虞慕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给力,时速逐渐由一百二十码拉到了一百五十码。
车窗外的景致唰唰的直接往身后眨眼倒退,夜风像刀片一样刮在青蓠脸上,风劲吹湿了她的眼睛,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没有说话,淡然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耳内时不时传入几声虞慕打电话的声音,大体的意思是集结部队赶往东郊别墅区和刚才发生枪击事件的地点。
虞慕收了电话,一张帅气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可言。
脚下油门不断的往下踩,越野车像发了疯一般的往前窜。即便窗外强劲的夜风隆隆刺激着他的耳膜,他也没有减速的意思。
他本来可以把青蓠安然送回家里然后再跟黑鹰对决,却不想,黑鹰会拿青蓠来跟他打赌。
打赌?
真***好笑!
从来没有谁让他觉得那么憋气,也从来没有觉得谁可以威胁他,然,黑鹰集团的老大黑鹰做到了。
他不仅让虞慕心里憋着一团火,更让虞慕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被人给扼住脖子的无力感。
身边的女人有多大本事,他调查过,也知道,但还是不想她被牵扯进来。
可事实就***让他倍感残酷,越是不想她被牵扯进来结果就越是被牵扯了进来,而且还是极其恶劣的被牵扯了进来。
如果,仅仅是如果。
如果他能干掉黑鹰,那她肯定毫发无伤,如果他失手,那她有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降得住黑鹰那该死的变态?
妈的!
虞慕想到这一茬,心里就真他娘的不痛快。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在车流不算少的高速路上划响。
“死臭鱼,你没病吧?”
终于,青蓠在淡然中转过头来发出了一声听来倒想戏谑又不像戏谑的话。
“老子哪儿有病了?”虞慕扯开喉咙喷火的反问道。
“哦,既然没病,那就专心开车咯。”梳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也顺带梳理着内心的复杂。
要说只有虞慕在想象着跟黑鹰的较量的结果会是个什么样子,那肯定是扯淡,青蓠这会儿同样想象着再过一会儿跟黑鹰较量的结果。
掏出手机,按下锁机键解锁,幽蓝的屏幕银光照射在了她的小脸上。
调整了一下呼吸,食指径直将手机的关机键按了下来,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手机黑屏。
对于青蓠的动作,虞慕表示不懂。
回想在他带她到他家的时候他强行关了她的手机的时候,她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儿一样要跟他干架,要不是在他家门口有士兵站岗,她肯定会拳脚招呼,而现在她却一反常态的关了手机,这代表着什么?
“干嘛关机?”出于好奇,虞慕冷声问了一句。
“不想有人打扰。”
真不想有人打扰吗?其实不是,她挺喜欢被人打扰,但是,这个时候谁能够来打扰她呢?一旦有人打电话来,估计又是一个被无辜牵扯进来的对象。
她不能太自私,自己被无辜牵扯已经够郁闷,自己的父母朋友不能再被牵扯进来,总而言之,越少人知道目前的状况越好。
“还有一会儿才到,你要不先眯一会儿?”如果换做平时,只有别人对虞慕说这些话,而此刻是他在跟身边的女人说这种话。
“不用!”青蓠摇起了车窗,窗外的风吹得她眼睛难受。
东郊区黑帝别墅——
虞慕从容不迫的从越野车上走下来,青蓠打开车门两步跳下了车,两人不约而同的齐声关上了车门。
眼前黑漆漆的几幢废弃洋楼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阴厉气息,垂挂在窗口的百叶窗早已不成形,风一吹喀拉喀拉的作响。
很显然这里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但黑鹰为什么约虞慕在这里见面?
青蓠不解,秀美微蹙,环顾四周,除开眼前的危楼,根本没有可藏匿的地方,如果对方要是用枪来解决,他两不成活靶子才怪。
“你们约的地方还真好。”青蓠攥了攥手心,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他可是有枪的,你跟我纯粹活靶子。”
明白青蓠的话,虞慕抬手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怕了?”
怕?是指她吗?
青蓠扯开唇角,挡开他的大掌:“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至少有这个护体。”
拉了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