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军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蜜宠军婚- 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你,你……”刘庆蓉手指笔端地指着青婉,唇齿哆嗦地说不出话来。不是她找不到话来说,而是她被青婉气得没话可说,“你要跟你妈一个鼻孔出气,那我不管了!”

刘庆蓉丢下狠话杵着拐杖快速往楼上走,这个家看似她掌权,其实她压根就是一多事老太婆。与其被她们两母子联手给她气怄,还不如甩手不管不问,乐得清静。

“……”青戍眼巴巴地望着扶着楼梯走上去,好似有什么东西给堵了嗓子眼儿,他想说又说不出来。最后实在憋得难受,转头虎视眈眈地瞪着青婉,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直愣愣地瞪着。

“哥……你……干嘛瞪着我?”青戍的目光没有青建澍瞪人的时候犀利,但也不柔弱,看的青婉大气都不敢出,话也说得结结巴巴。

了一下唇瓣,青戍收起瞪人的视线,沉沉地吐气:“如果,我说如果,妈您还觉得这个家有必要继续维持下去,别一天到晚没事找事!姐已经搬出去了,我想,这个家里也不差少我一个吧!”

“什么?”青戍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在冯音宝的头顶上炸响,“小戍你说什么?我说你妈,你难道也要威胁我?”

“威胁?哈哈,真是好笑,当妈当到你这个程度,我都觉得丢脸!”青戍讽刺地干笑两声双手叉腰直吐气不吸气,脸色郁到了极点。

轰——

冯音宝大脑一片空白,她听到了什么?她的亲生儿子说丢脸?

“儿子……”

冯音宝扶住沙发扶手站了起来,闪亮的唇彩在唇瓣上已经失去了该有的光泽,嘴唇翕了翕,终究没有再说一句话。卧室里,青蓠整理好了铺准备钻进被窝睡觉,明天得早起,她和虞慕都没可能赖。

拿起头上的枕头用力地拍了拍,直到两个枕头都被她给拍的松软才重新将它们各归各位。放在头柜上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屏幕一闪,铃声大作的提示着她有人找。

青蓠抓起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放在耳边喂了两声,脚下脱下拖鞋顺势上了,拉开被子钻进去,躺下,盖好被子,然后继续听着电话:“啊?青戍?哇,好久不见了。嗯,有事?呃?不会吧?拜托,下午还好好的呀。额,我说你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真是的。我怎么劝啊?老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青蓠躺在上BLABLALBA,虞慕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口还凝聚着一些没有擦干的水珠。

“啊,好啦好啦,我尽量啦。”青蓠敷衍似的答应着,眉头在听到老爸跟疯子吵架的时候就已经皱得几乎挨在了一起。

虞慕坐在边,安静地擦拭着头发,等青蓠挂掉电话的时候才转头关心地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青戍。”青蓠随口回答,撑起体,从他手里拿过毛巾给他擦起头发来,“我那个同父异母的二哥。”可能是怕虞慕不认识,青蓠又费了一番口舌解释,“我的婚礼那边的人都没来,那边我就对一个青雅和青戍不反感,其他人……跟我都没多大关系。”

“那你呢?”拉下给自己擦拭着头发的小手,虞慕严肃地盯住青蓠的眼睛问道,“她跟你也没多大关系?”

“又不喜欢,她喜欢的就是青戍和青婉,我跟青雅就像不是她的孙女,她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抖了抖手里的毛巾,再一次覆上虞慕的那颗脑袋,轻轻地擦拭着。

虞慕除了认真的听着青蓠跟他说的话之外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岳父家的事他一不是很了解,二也不能越权去管,只好把自己放在局外人的位置,宁做倾听者不做发言者。

“好了。”

手指插入虞慕的短发里给他拨弄了两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似的笑了笑:“来,站起来,我把你上的水珠擦干,然后你就各自睡觉。”

“老婆不陪我睡?”虞慕反问的同时也听话地站了起来,“要跟爸打电话么?”

“嗯。”青蓠不置可否,抄起毛巾把他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等擦拭完了,虞慕乖乖地上睡觉,而青蓠则握着电话走到了阳台上去给青建澍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青蓠不等她老爸先开口就劈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句句指责但又句句贴心窝,难怪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用青建澍的话说女儿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嗳,青建澍同志,您在听没有哇?”青蓠说的累了,单手叉腰吐着粗气万般无奈地问道。

“当然在听。”青建澍回过神来在电话里发出浅浅的笑声,“还不睡呐?十点过了,在部队早就该熄灯了。”

“哎哟老同志,难得您也知道到点该睡觉啦?我说您也一把年纪了,何必跟疯子一般见识呢?哎,依我说就各自洗洗睡吧,要真不想过,那就早点散了,免得成天怄气,那样还少活一百年。”

“你这丫头,有你这样说话的么?”青建澍在手机里听见他闺女说的这些不经大脑的话就又想起又想笑,最终气没气起来,反倒笑了,“我问你,你是成心不想我跟你冯姨继续过活了是吧?什么叫早点散了免得成天怄气?俗话说牙齿和舌头那么好还要打架,这夫妻之间怎么着也有个拌嘴斗气的时候吧?还有啊,我怄气就少活一百年,那我要不怄气就可以多活一百年是不是?那样还不成妖怪了?”

青建澍的声音听起来好了许多,青蓠的心也稍稍放下了,嘴上的话是跟着就来:“是啊是啊,千年老妖怪非你莫属啊。我倒是想您成千年老妖怪,然后是我妈她就紧随您后,就成个九百九十九岁的老妖婆就好,当然啦,那个疯子呢鉴于她一天到晚没事找事没气找气怄,我就大发慈悲,不把她提前一千年打入地狱了,她呢跟你那么多年,就跟你举案齐眉同做千年老妖怪啦。”

“贫吧,你就那张嘴最贫。欠收拾。”听着女儿的调侃,青建澍压抑了一晚上的闷气渐渐消了下去。

“对啊,哇,老爸,你不会现在才知道你女儿全上下没啥大本事,就这张嘴啊,既欠收拾也忒讨人。”

“是是是,我说不过你,行了吧?”青建澍在手机里直摇头,还好青蓠看不见,要是看见了肯定得吐血而亡,枉费她那么呕心沥血宁愿让她老妈少活一岁来抬高她老爸和那讨人厌的疯子,结果她老爸居然给她摇头,是人肯定都受不了。

青建澍在手机里笑了一阵,揉着眉心,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我去扒拉两口饭,然后睡觉,你也乖乖去睡觉,别让新婚丈夫等久了,知道么?”

咔!

青蓠差点一个撅趔摔地上,她老爸还真是处处都向着某男人,还真真是那啥……好吧,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反正以及总而言之,男人就是懂男人

手里握着手机,往后扬了扬,瞄了一眼靠在头玩儿手机的男人,青蓠扯了扯嘴角:“嘿,老爸,您先顾好您自己吧,您女儿的事儿不用您心。”

“得得,你就吹吧,反正牛皮都是吹出来的。”青建澍喟叹了一句,“行,就这样吧,我也懒得跟你闲扯了,你跟虞慕说一声,回去之后训练啦演习啦这些都悠着点,别奋不顾往死里拼。虽说你们的命是国家的,但别忘了生养你们的可是父母。”

“哦。感谢领导关心。”青蓠对着阳台外的夜空半鞠躬,不管青建澍看不看得见,卖乖是必须的。

“好,挂了。”

请柬说说完就挂掉了电话,青蓠望着亮起来的手机银屏耸了耸肩,随后才关上阳台上的推拉窗走了进了卧室。

“打完电话了?”虞慕专心地玩着游戏,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

放下手机,青蓠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她表示很好奇,纵然是听力再好,也不可能听到她那比猫走路还轻的脚步声啊。

“感觉。”

结束游戏,虞慕抬眼:“人的皮肤在洗过澡之后格外的敏感,就算我不用听的不用看的,也知道你向我靠了过来。”

“有那么神吗?”青蓠还是不太相信,“亲的虞慕同志,你我虽然单位质不同,可是兵种却相同,练得可都是一样的技术和技巧。”

青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走路没声响,方圆百米纵然听力再好的也不一定能够听到她的脚步声,当然,她的听力也极好,能够听到百米开外的声音,相信虞慕也能听见。但是,虞慕说靠皮肤感觉,她可是一点都不信。

把放在前的手机转移位置放到头柜上,虞慕十指交叉伸了伸胳膊:“哎,口说无凭啊,合训的时候我们试试,你就知道了。”

“好啊,我很期待。”合训,这个老早就提出来的话题,明天之后,他们就要正式开始了。

“老婆,你那么期待么?”青蓠说期待,虞慕很忧伤,“合训估计我们得分开住,你舍得?”

平躺下体,双手抱着被子,眨了眨眼,她表示不明白:“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老婆居然舍得,他该说什么好?

虞慕失望地叹息一声,钻进被子里,伸出手臂将青蓠搂进了怀里,鼻翼里嗅着她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躺在他的怀里的小女人依然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有什么舍不得的,但是一躺上她就忍不住地犯困,估摸是白天玩的太疯了,现在困得不行。

抱着青蓠一遍又遍地问着香味的男人本来还规矩的,不想闻着闻着倦意不但消失了,而且沉睡的小老二却觉醒了。手掌跟着就开始不老实的往怀里的小女人上摸。

越往里摸越兴奋,越兴奋的时候就越想要的多,当指尖碰触上敏感点,电流顺势传出,酥麻感将迷糊的人儿给惊醒了。

一把抓住不安分的爪子,青蓠黝黑的眸子赤luo—luo地写着疑问:“干嘛呢?”

“嘿嘿,老婆……”虞慕笑得忒猥琐,手掌动了动,“你说我干嘛?”

青蓠往后挪了挪,翻了个,平躺而睡,打着哈欠咕哝道:“两天你都折腾我,还没折腾够啊?行了,别闹了,明儿要早起,我可不想迟到。”从新婚夜开始她就没有消停过的被虞慕给折腾,难得今晚她困得不行,希望能够睡个好觉。

“老婆。”要是这样虞慕就能作罢不干点什么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