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大海……
也都哭泣了……
“子夜!我们马上手术!马上手术……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我们还要一起看日落的……子夜……”医院长廊里,童痕随着医生护士推着病床一起朝手术室的方向奔去。
躺在洁白的床单上的子夜气息微弱,望着焦急惊痛的童痕,脸上却笼罩着幸福的爱的光芒,美丽得让人心也碎了。
“停下……”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刻,子夜轻声的开口。
车子停了下来。
“我想……再听听你的琴声……”
钢琴前。
童痕低垂着头。颤抖的抬起手指覆上琴键,开始舞动。
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琴键上,晶莹剔透。
悠扬的钢琴声缓缓响起。
小落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发疯般的哭泣着。
柳慧由小琪搀扶着,脸上满是苍白和痛苦。
那是《婚礼进行曲》。
病床上虚弱的子夜,嘴唇微启,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脸上有幸福的光芒在闪烁。
她悄悄的将无名指上的戒指退出。
握在掌心里。
病床缓缓移动。
手术门随之关上。
子夜的身影渐渐的被大门隔绝。
‘手术中’的红灯亮起。
进行曲依然奏响着。
弹琴的男人依然哭泣着。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少爷……老爷病危……”
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琴键上,发出刺耳嘈杂的声响。
血色嚯的从他脸上褪去,脸色苍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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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会等她……我不能离开……”
“痕哥哥……姐姐有我……你还是回去看看……爸爸吧……”子落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
“……”
“他是我们的——爸爸……他是我们的亲人……”望着童痕的矛盾和挣扎。子落万分着急的开口。
他知道,他是矛盾的。
这个时候,无论他选择去哪里,心里都是极端痛苦的……
抬头望了望手术室中亮着的红灯。
童痕抬起沉重的双脚,一步一步的往外奔去。
走廊的那头,柳慧、小琪、Jacky一脸沉重的望着渐渐远去的童痕的背影。
先后走进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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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从童震霖的特护病房里走出来。
电话这时响起。
“童痕……子夜手术失败……已经……离开我们了……”
电话内,柳慧声音悲痛而沉重。
两年后
“董事长,下午和勒尔斯公司的签约大概在三点左右,要附带的相关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请放心。”
“好。”
将微微倾斜的领带扶正,童痕一边大步向前,一边答应着秘书。
两年前子夜去世后,童痕便低调的退出乐坛。不久童震霖去世,童痕着手掌管父亲旗下的公司。
两年间,由他经营的子企业营业额大幅度呈直线上升,许多商业界的老一辈都对这个‘只会动手’的年轻人刮目相看。
由他经营的公司大大小小,产品各式各样,占据了大陆的大半个市场。
作为前一代乐坛的万人迷,作为新一代商业界的精英,童痕无不把自己表现得淋漓尽致。
尽管已经退出乐坛,媒体却仍对他的一举一动无比关注。
不单止娱乐报刊,就连商业时报也常以他为封面。叙述他如何从钢琴王子一夜之间变身为黄金单身贵族,洋洋洒洒几万字的报道是不足为奇的。
童痕真真正正成为叱诧‘娱商’两界的风云人物。
前仆后继的企业争相与其合作,身价上亿的他成为无数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但有退坛前的粉丝,还有更多蜂拥而来的千金小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外界从未传出他已婚,可在他无名指上却总有个戒指,从不离身。
那代表婚姻。
但,由始至终,他身边除了玉女明星陈菁菁常伴其左右外,从来没有第二个女人能接近过他。至于童痕无名指上的戒指的另一半是谁,至今仍是个迷。
对于这个陈菁菁,传闻中的未婚妻,除了她一头热的宣布他们是未婚夫妻外,童痕从未对外表过态。
渐渐的,媒体对于这个便显得不那么关心了。
“另外,关于董事长提出的,珠宝业在情人节期间推出的情侣戒,设计部已经差不多完工了,男戒采用蓝色,内侧刻上“思”字,女戒采用白色,内侧刻“夜”字,没错吧?”秘书打量着问。
已经第二个情人节了,去年的情人节推出的是天使项链,今年的是情侣戒指,虽然不明白董事长的用意为何,不过,每次公司推出的系列产品总能在市场上吃香,这是大大的好事,既然理解不了,于是也就不敢开口问。
“没错。”
童痕微笑着望向秘书。
“好,我知道了。”合上文件夹,秘书点点头离开。
抬起手轻轻的抚上无名指上的蓝戒。
在蓝眸的注视下,蓝戒恍若有灵性般发出幽蓝而深沉的光。
是幻觉吧。
竟然看到戒指内有雾气在飘。
两年了。
感觉到了么?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做的。
他要让他们未完成的爱继续延续……
延续在每一对情侣的胸口,缭绕在每对情侣的指间。
他们的爱情……在全天下的每对情侣间传播着……
抬起手轻轻的亲吻无名指上的冰凉,童痕微微的笑。
“童太太,情人节快乐……”
“痕……”身后,陈菁菁终于看到了童痕的身影,欣喜的跑过来,抱住童痕的手臂。
“痕,我回来拉!”
“菁菁,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童痕拨下他的手,左右张望。
“哎呀,人家只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嘛!我在纽约呆了两天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后就急匆匆的赶回来见你了,怎么你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想念我的样子!”
望着陈菁菁一脸抱怨的神情,童痕无奈的摇摇头。
菁菁在童震霖去世后就一直陪在他身边,连纽约都很少回去了,她把工作重心放在了中国,这几年都打算在中国发展,只为了能全心全力的陪伴他,不让他觉得孤单。
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对于她,他从来都只把她当作妹妹。
“菁菁,你——”
“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我这次回来是专门回来和你一起过的,我已经策划好了,情人节那天晚上我们先去——”
“菁菁,情人节那天我有约了。”低头望向手中泛蓝的戒指,童痕微笑。
“那把它送给我做情人节礼物吧!”陈菁菁微笑着牵起童痕的手就要拔下上面的戒指。”
“菁菁!”童痕心惊的抽回手。陈菁菁却不罢休。
“我就要它,我只要它就好了!”陈菁菁用力拨开童痕的手指就要褪下戒指。
“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童痕皱着眉头,微愠的望向陈菁菁。
望向童痕眼中翻滚的怒气,陈菁菁呆呆的站着,总是在说起有关子夜的事情时才能令他的情绪有如此大的起伏……
“痕,她已经死去很久了,为什么你——”放下童痕的手,不再动作,陈菁菁显得无比的丧气。
“她没有死,她在这里……”童痕伸出手指,指指心脏,继续微笑。
“一直都在……”说完转过身径自往大门走去。
“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身后,传来陈菁菁声嘶力竭的哭泣。
海南
“山青青,水蓝蓝
看日出 看云海
波浪鼓,咚咚咚
姐姐笑得脸通红
我快要长大拉
别再叫我小朋友
车窗外 雨好大
青蛙一个人在家。”
院子里,轮椅上。女人无奈的朝身旁孩子气的大男孩摇摇头。
“很难听……”
“哪有……以前你都说很好听的!”
“你已经长大了,变了嗓音,唱起来像鸭子……”
“才不会!这首歌,我要唱一辈子,唱给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的人。”
“是我吗…”
“哇,姐姐脸皮可真厚,是不是被小琪姐姐影响到拉?”
“谁在说我的坏话啊?”小琪从屋内拿了杯温开水走出来。
“没、没……我可什么都没说哦…姐姐你说是吧?…”小落无辜的摊摊手。
“呵呵……”女人咯咯的笑。
“子夜今天精神比较好哦!”小琪将白开水和几颗药丸递给她。
“恩。”子夜伸手接过,略带病容的脸上储满微笑。
“子夜……”身后,Jacky从房里走出来。
“小落!你刚刚不是说要练习高音唱腔吗?我陪你练啊!”小琪朝小落努努嘴。
“厄、是是是,我要练习,你们慢慢聊哈……”
子落和小琪机灵的交换了下眼神,识趣的退回屋里。
子夜的命是Jacky救回来的。
虽然不知道当初Jacky为什么要他们欺瞒童痕和子夜两个当事人,但是,为了子夜的健康,大家什么都没有问,或许十几位世界权威医师统一愿意为子夜手术是有其它原因的。
两年前,在童痕从医院离开后,世界各国的十几位精英医师竟同时出现在医院,并立刻为子夜进行了手术。
如此浩大阵势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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