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晴……”
“嗯?”
“好了没,我好冷。”关了窗门,拉了窗帘,唐文斐脱光了上衣坐在变成了个临时小密室的房间中,可不管这门这窗关得有多紧,这温度还是不会变化冷得可以啊。
“来了。”顾芷晴把手附在他的伤患处,温软的手掌贴到充满了力量的肩胛位,两个人皆是心头一震。
因为尴尬,顾芷晴红了脸没敢动,而唐文斐背着她安坐在前面,看似一切如常,实则燥热得很,一股骚动从他的心头弥散开来,一直向下,向下,盘踞在他小腹处,烧得劈里啪啦的。
不就是被个异性碰一把而已嘛,他又不是什么青春年少荷尔蒙发达没地方发泄的小毛头,再说毛片都看不少了,紧张个啥激动个啥?
“你给我揉揉啊,光捂着捂不好的。”
本来唐文斐想让她揉揉进入正常的铁打疗程他就不会这么躁动难安,谁知她不揉倒好,揉起来……细软的柔荑在他肩上游移,她的力度比不上男人的,更不懂铁打那一套,于是好好的铁打,变成了变相的按摩,唐文斐没有去过那些XX宾馆或者浴室按摩,不知道那些男人被按摩师抓抓捏捏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他是被她弄得心猿意马恨不得返身将她按在怀里化身禽兽。
再观顾芷晴,跪在唐文斐正后方的顾芷晴面有难色,她到底要怎么揉怎么搓才行啊,她没试过给人家弄这个,自己磕着碰着也是随便抹点药酒就算了,况且……顾芷晴望着她手下淤青外的皮肤,又望了望他线条优美的腰线,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这是考验她的定力呢,难度真是太大了啊。
“顾芷晴啊,你用力点啊。”她这是在报复刚才的事么?被她搔痒痒似的揉着揉得几乎要抓狂,唐文斐忍不住说她。
“我这不就是在用力了嘛。”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好了。”拿开她的手,唐文斐接过药酒给自己涂涂抹抹外加用尽了劲道狠狠揉上了好一阵子,痛是痛,可铁打这事儿就是长痛不如短痛,他不是没尝过更痛的,这点算得上什么,而且,痛一痛正好让自己清醒一下,总比老想着OOXX好。
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势,活动活动了肩膀,没什么大碍,他回头去找药酒的瓶盖,没找着,却看见顾芷晴还跪在他身后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己。
“你这又是什么眼神,又谁欺负你了?要不要我找解放军叔叔帮你教训他?”唐文斐笑谑。
不用隐瞒家世有解放军叔叔撑腰他就胆肥了吧,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有人像他这么无耻的,瞪了他一眼,顾芷晴看上他的伤口,问:“痛么?”
“还好吧,比我之前受的伤轻多去了。”
“你以前经常受伤?”
“还好吧,在部队里面要接受很多训练,一开始的时候不适应,总是不小心就伤着了自己,尤其是散打训练,学了一点基底忍不住去挑战教官,教官不肯应战就去偷袭,结果被他收拾得五颜六色。”他没有告诉她更惨的是,因为犯了规条,被人打得浑身是伤以后伤都没来得及处理就被人丢去受罚,顶着个猪头顶了几天,可糗大了。
“你们教官有多厉害啊,我看你今晚就很能打了啊,他能把你收拾得这么惨?”
“那时候才学了些皮毛就自以为了不起嘛,和现在自然是不能比的,不过他确实很厉害,在我退役前最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那肯定很厉害了。”
“是啊。”
顾芷晴忍不住凑上去仔细看过去,这青青黑黑的看着多瘮人啊,自己不是没有磕着过,那滋味……她不想形容,别提这么一大块的,“你的伤还痛么?”
“还好吧,没碰到的话不会有多痛。”唐文斐轻描淡写过去。
顾芷晴估摸了一下那个位置,“我说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我都没看到。”
“不是打的,是他拿烟灰缸砸出来的,我一时没留意被砸中了。”凭那两个废柴能打得他伤得这么重么?他不是不经打的人,一般打架格斗打下来没至于痛得这么厉害,只是他的骨头再硬还是比不上烟灰缸……
“我说,你受了伤怎么刚才回来不说?”
拜托,小姐,刚回来的时候谁气到抖毛了……唐文斐想回答什么他自己也忘了,一侧头,只见顾芷晴凑在他颈侧,那雪白的侧脸,优雅得如同天鹅一样的颈线,还有……她殷红的唇色……教他才抑制下去的躁动全都上来了。
“……你今晚得好好休息,明天起来记得再涂一次药酒……诶,还是写到手机备忘录里边吧,省得明天大家都忘了。”
……
“对了,药酒的味道挥发的差不多了,你穿回衣服吧,不然等下要着凉了。”
……
“喂,你有没有听见啊,唐……”
侧看着她的侧面他已情难自禁,等她朝着他嫣然一笑,唐文斐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响彻耳边,然后……然后他就什么理智和克制都丢到天边的浮云上,一个低头便吻了下去。
章节目录 chapter 19
作为一名具有浪漫细胞的女性生物,顾芷晴过去看了许许多多的言情小说、8点档剧场以及日系漫画,而这许许多多的经验说明,剧中女主角在男主角一吻定情的突袭中,通常是瞪大了灯泡眼满面震撼之色。酯駡簟浪
现在等到她自己被吻,她第一个脱线的想法是谁能给她一面镜子,她要看看那些演员演出来的镜头是真的假的,至于第二个想法……在唐文斐湿湿滑滑的舌头趁机滑进来之后,她的脑子“嗡”的一下,没想法了……
初中时的顾芷晴是个好孩子,秉承着顾爷爷传统的优良教育和森严家规,从来没做过太出格的事,比如早恋——当时她家二伯正是她们学校的老师,更是她初二初三的物理授课老师,她又是有贼心没贼胆那一类,不同于安雅,你便是给她吃豹子胆,她也没有那个勇气顶风作案。由是长久以来,她对异□往的种种唯有通过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偶像剧了解,当然,还有安雅的体验讲述。
顾芷晴和安雅的共同特点是喜欢在冬天吃雪糕,初二那会的隆冬时节她和安雅在小卖部买了冰棍一边舔着,一边逛操场吃西北风,逛了半圈下来没找到什么话题,顾芷晴想起昨晚看的漫画男女主的桥段,便红着脸问安雅kiss的感觉如何。安雅在初一一进校就有了个比他们大一届的男朋友,kiss什么的肯定会有吧?
“你要问的是哪种?”
“kiss还要分种类么?”
“当然啊,有就这么轻轻噱一下的,有法式热吻,还有强吻。”安雅举着手指一一列举,俨然一副专家相,“我都给你说一下吧……强吻我没试过,轻轻一噱嘛,不就皮肤碰皮肤似的,你吻一下手背也会懂的,至于法式热吻……那种感觉不好说,就是男的把舌头伸进你嘴里和你的舌头缠在一起呗,就像……就像……我一时想不起像那啥。”
缠在一起……缠在一起……顾芷晴被强烈shock到了,“那个……不恶心么?”
“还好吧……”
……
“对了!”安雅惊诧一声,“我想起来了,舌吻那感觉就像你吃的那个绿舌头啊,你想知道的话买回来试试就懂了。”
……从此以后,顾芷晴同学对绿舌头患上了莫名的恐惧症,敬而远之。
安雅说是说法式热吻像吃绿舌头,但她真心的认为其实只有那么一点点像,绿舌头是冰冰凉凉的,唐文斐却是炽热的。
顾芷晴被他那低头一啄完全啄了个脑子短路,等她回过神来,唐文斐已经将舌头伸了过来攻城略地了。
这该死的唐文斐,他……他……他怎么能这么做啊,她不是要为谁守身如玉,可他这样一声不吭就拿走了她保留了二十四年的初吻也太过分了吧!顾芷晴愤怒
章节目录 chapter 20
顾芷晴为了唐文斐的话浑浑噩噩睡了一晚,等睡醒了,唐文斐那厮已经背着她静悄悄地起了床下楼去了。酯駡簟浪顾芷晴拥着被子摸了摸旁边的床位,冷的,想必他是起来已久了,也是,昨晚没有特殊情况,他早早便睡下了,今天肯定是清晨一大早就起来的了,而她睡到现在,不用看时间了,能让她自动醒来的时分绝对是日上三竿了。
这个唐文斐真是不厚道啊,他自己一觉无梦睡得舒舒服服,却坏心地临睡前留给她一个难题,如果不是他昨天表白时表现得这么认真,她都以为是自己是被人恶作剧了。
不得不说,唐文斐的表白真是很诱人,首先他长相俊美,要是和他在一起了,天天对着他那张俊脸,真的要比对着其他长满了青春痘皮肤坑坑洼洼的男人养眼很多;其次,他生活习惯良好,和他一同住了一个多月,此子就不会烧饭外,个人卫生整洁,不抽烟不酗酒,按时作息,其生活作风绝对称得上优良;再有,唐文斐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好,他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不会随便凶她;最后,他会下棋、会沏茶、文化修养高,最紧要的是她爷爷、大伯、大伯母、二伯都喜欢他,真在一起了相信他们都很高兴才对。
不过嘛……他这张脸是让她饱眼福了,但也是因为这张脸,届时会有很多女生扑上来,艳遇几率大大增加,她就算和他一起了也不自在啊,万一结了婚他才出轨,她要怎么办?还有放在面前的他家的背景和她家差那么远……等等,顾芷晴心下一顿,她怎么想得那么长远想到日后结婚去了?她连拍拖都没应承呢结婚更是十画都没有一撇啊好不好。
答应or不答应?That’s a question。
顾芷晴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她腾腾爬起了床,不想了不想了,她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哆哆嗦嗦地给自己套上衣服,等掀开了被子在阳光下晒她突然想起唐文斐就在楼下,她下楼就意味着要碰见他,碰见他那昨晚的事……想到他让她考虑的事,她磨磨蹭蹭动作便又慢了下来。
不过她想不想看见唐文斐都好,他人就在那儿,在肚子君的抗议下,顾芷晴不得不硬着头皮下楼,她都为自己等下看见唐文斐要说的说辞准备好了——
“嗨,早晨。”
如果他回她“早晨”,没有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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