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有什么好怕的?”李傅上前看了看,“不就是一只死鸡吗?”
“不对?”白镜三上前凝视着死鸡,只见死鸡身下还押着一块碧绿的玉。
“别碰啊!”见白镜三想要伸手去翻开看看,这黛欧娜马上就不愿意了,“万一有病毒怎么办?”
“是啊,啊三还是小心为妙!”卡斯丹萨也劝说道。
“不是,这块玉佩很眼熟!”白镜三摸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但白镜三脑海中就是有这块玉的画面。
“哎,能有什么事吗?”李傅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弯下腰就捡起了玉佩。
“花锦?”李傅皱着眉头喃喃道:“什么鬼东西?”
“锦花!”白镜三突然想了起来,这块玉不是二哥专门为锦花雕琢的吗?
“来,让我看看!”白镜三一着急,转手就从李傅手中抢了过来。
“白镜!”白镜三抢过玉佩,翻了个面。
“是,是二哥的!”白镜三兴奋的差点就没有跳起来。
而此时,李傅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白镜三。
“难道,难道刚才那个人是锦花?”白镜三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对方似乎是个男子,不应该是锦花,难不成是二哥?”想这里,白镜三不敢在想下去,如果刚才那个浑身肮脏不堪的人是白镜锦绣的话,恐怕白镜三会自责一辈子。
“对啊!”李傅突然已拍脑袋,“我怎么就忘记了呢?想当初这还是我和锦绣老弟一起雕刻的呢!”
“就这跟绳子是你的杰作吧?”白镜三鄙视了一眼李傅。
“锦绣!”卡斯丹撒嘴角微微笑道:“还记得,当年他只有四五岁,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没事的!”白镜三凝视着地上浑身是血,脖子处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咬死的野鸡,不由的心里暗暗祈祷。
此时,所有人都瞬间沉默了,只希望刚才那个野人和这块玉佩没什么联系。
“走!”白镜三皱着眉头,跟着野鸡的血迹往深处走去。
“好臭!”走了没几分钟,一股恶臭突然传进了白镜三等人鼻子。
白镜三依稀还记得,这里以前是给矮人们冶炼的地方,但如今却满地都是死的已经发臭的各种动物。
“我们走吧!啊三!”此时,倾烟、黛欧娜和卡斯丹萨已然是受不了这种刺鼻的恶臭了。
“对啊,刚才那个人你也看到了,肯定不可能是锦绣老弟的!”李傅捏着鼻子说:“锦绣老弟武功高强,在加上身边还一个处处算计的流云青依,怎么也不可能落到野人的地步!”
“你们在外面等我!”白镜三继续往里面前进着。
“那你自己小心!”黛欧娜捏着鼻子丢下一句话便拉着卡斯丹萨和倾烟迅速逃离。
“那,那个,白老弟,你自己小心!我这把老骨头就掺和了!”说完,李傅也跟着一个刺溜就消失了。
不过说实话,这山体的恶臭着实能让人发疯,此时白镜三已经是停止呼吸两分钟了。
越往里面,只见白镜三脚下不但只是各种发臭爬着虫子的尸体,还有人类的粪便也开始出现在视野中。
“妈蛋!”白镜三捏着鼻子,心里各种骂着。这么多发臭的尸体和粪便,要是吸入太多的花,恐怕中毒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唔唔!”这时,白镜三已经来到最深处,只见一个头发凌乱打结的男子正贴着墙壁,惊恐的看着白镜三。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白镜三摆了摆手。
“唔唔,唔!”对方似乎是在装傻,又似乎真的听不懂白镜三在说什么。
“不要怕!”说着,白镜三一步一步的靠近着野人,这不靠近还好,一靠近,野人身上的味道就差点没让白镜三晕死过去。
“唔唔!”野人很害怕白镜三,根本不敢多看白镜三一眼,之顾着用自己的身体往墙壁上蹭。
“怎么这么眼熟?”越看,白镜三越觉得眼前的野人很眼熟,只有有点想不起来了,但白镜三可以肯定,眼前这个野人,自己一定认识!
“老天保佑!”白镜三忍着臭味,用手去撵过了对方的头。
“什么!”眼前的景象让白镜三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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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古月宁
第一百一十八章、古月宁
“怎么可能?”眼前,只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八年的古月宁!
“你是古月宁?”白镜三扬起重剑就想要制古月宁死地。
“不,不要!”见白镜三的举动,浑身漆黑不堪的野人古月宁突然双手蒙住了脸,大叫求饶道。
“说,这块玉佩是从那里得来的?”白镜三忍着心中怒火,拿出玉佩递到古月宁眼前。
“我,我不知道!”古月宁愣了愣,眼泪马上就流了出来。
“不说,我杀了你!”白镜三瞪着古月宁,直尺重剑挂在脖子处,“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我,我!”古月宁突然双手抱住了头,一个劲的撞起了墙来。
“疯了?”其实,第一眼看到古月宁的时候,白镜三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
“唉!”白镜三叹息一口,“不管你是真傻还假傻!我都为我一线要塞的弟兄报仇,为我白镜世家刘前辈报仇!”
说完,白镜三便一剑对着古月宁头颅砍了过去。
只见白镜三刀起刀落,但却被古月宁一个鲤鱼打滚躲了过去。
“呜呜!”随后,古月宁既然直接对着白镜三磕头了起来。
“一切都晚了!”白镜三摇晃着脑袋,叹息一口气,“欺瞒!”
“咚!”当白镜三使出欺瞒的那一瞬间,没想古月宁既然无动于衷,依旧只管磕着自己的头,嘴里还不知到念叨着什么。
“算了!”白镜三始终没有狠下心来,“先饶你一命!”
“走!”虽然白镜三不杀古月宁,但也不可能放任古月宁不管,毕竟古月宁身上还有很多秘密,除了二哥的玉佩不说,还有武士道的秘密,恐怕没多少人知道。
虽然武士道已经数年没有过动作,但是白镜三知道,武士道绝无可能就此退隐!这些年,不但是武士道没有动静,就连手底下的地商也都渺无音讯。
一线要塞外。
“你?你怎么?”黛欧娜打量着白镜三手底下撵着的野人。
“他?”李傅皱了皱眉头,“他是古月宁!”
“没错!”白镜三点点头。
“此人不能留!”李傅暴脾气瞬间就来了,“老刘的仇!你要付出代价!”
说完,李傅便要一戟至古月宁死地。
“等等!”白镜三赶紧拦着李傅解释道:“他现在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以前的事情恐怕都忘记了!”
“失忆了?”黛欧娜捏着鼻子上前打量道:“古月宁狡猾无比,该不会是装的吧?”
“应该不是!”白镜三叹息一口气,“如果古月宁没有变傻的话,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是不是装的,试一试就知道了!”倾烟凝视着古月宁,“我们无花阁有一门术,可以读人心弦!”
“不过!”说到这里,倾烟突然哑了。
“不过什么?”白镜三疑问道。
“魅惑术!”卡斯丹萨眉头一皱说道。
“嗯!”倾烟点点头。
“那就读一下啊!”白镜三催促道。
“我?”倾烟摇摇头,“我现在做不到!”
“为什么?”黛欧娜撇着小嘴说:“难道要月圆之夜?”
“不是!”卡斯丹萨摇头道:“这门内功术一般都是两夫妻共同修炼的,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修炼魅惑术,两人必须**坦诚向见!”卡斯丹萨解释道:“当两人的内功最极限靠近的时候,就是修炼魅惑术的关键!有些人的内力刚烈无比,也有的柔软见底,有的中规中矩,但是魅惑术却随时可以游走在这三者之间!”
“一下刚烈一下柔软,这样可以无限的去破坏一个人的内力,最后甚至倾入脑海!这门术很难对敌人释放,甚至是不可能实现。”卡斯丹萨说道:“现在这门术,早已经失传数百年,因为魅惑术在战场上根本起不来作用。所以现在会这门术的人,基本上是少之又少。”
“我知道了!”李傅突然一拍脑袋:“这不就是路上那些算命先生的绝技吗?”
“不是!”倾烟摇摇头,“算命之人,算的不是你脑海中有的东西,而算的是你脑海中没有的东西!魅惑术,魅惑的就是往事!”
“那你的意思是?”黛欧娜好奇看着倾烟。
“我?”倾烟红了红脸,“我没那个意思!”
“你就和啊三一起修炼吧!”李傅看向白镜三笑道:“便宜你了!”
“这怎么可以?”白镜三摇晃着脑袋,“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我觉得魅惑术可以学!”卡斯丹萨想道:“魅惑术也并非是一无用处!”
“怎么说?”白镜三问道。其实白镜三知道,这肯定又是母亲再给自己牵红线了,自从如雪走后,这八年的时间,卡斯丹萨时不时的就会给白镜三牵牵线,只可惜白镜三从来都是一个样子,心里似乎只容的下一个如雪。尽管倾烟的容颜是天下绝美,黛欧娜也算是红颜祸水,但白镜三却始终是一条经。
“魅惑术讲究的是读人心,只不过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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