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主子呃,其他院子我全去过了,就连福晋那儿都问过了!”苏培盛急得直跺脚,“因为爷之前打你这儿离开,我以为他暂时不会回来,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天啊,这……这可怎么办!”
“那书房呢?”我绞尽脑汁的帮他想胤禛可能去的地方,“他会不会回那里去了,他不是喜欢独自呆在里面嘛!”
苏培盛哭丧着脸道,“刚才我路过在院门口瞄了一眼,里边儿黑灯瞎火的不像有人,唤了几声也没人应!早知道奴才就跟进王爷不放了,是爷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过书房……对了,今儿爷打回来就没见过除夕,该不是寻它去了吧?”
“是了,当时我也在旁边儿!”八斤半脸色苍白的附和道,“当时我还随口说会不会被那些工匠打去进补了!”
“他该不是……”我和苏培盛同时惊呼出声,随即拔脚朝火场奔去。
等我们赶到火场的时候,火势尚未控制住,反而有扩大的趋势,浓烈的黑烟卷夹着妖艳的火舌顺风时高时低,火光几乎映明了半边儿天。搁现代一辆救火车搞定是小case,但古老的水龙似乎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时不时仍有烧焦的木料和瓦片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苏培盛抓住一个人急切的问道,“戴总管,你看见王爷了吗?”
“王爷不是在内院吗?”戴铎心不在焉的撇开苏培盛,“你别出去找吧,没瞧见这儿正火烧眉毛么!若是火势蔓延开来,就非同小可了!”
“戴总管,你再好好想想!”我急得疾步上前拉住他不放,“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四爷不在这里是不是?”
“这个……”戴铎抬头正要说话,目光一触即到我连忙垂下眼睑,“侧福晋,你先放手再说!”
“姐!”八斤半忙替我裹了裹大氅,我这才想起自己穿的是睡衣,难为戴铎不敢望我。
戴铎吁了一口气道,“兰福晋,奴才真的没留意到四爷在场!不过听那些工匠说,里边儿已经没人了!”
一个正在救火的小厮听见忙插话进来,“戴管家,走水前王爷的确让奴才打开过二门!”
八斤半惊诧着弹跳起来,“这么说王爷还在里边儿!”
我和戴铎几乎同时冲那些人呵斥道,“快救火!!!”
“混账,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正对着火场大呼胤禛的名字,那拉氏满面怒容的赶了过来,“这么多下人在场,你居然一点儿不注重自己的身份!如霜,还不带兰福晋回去换身衣服!”
我急得泪如雨下,“淑雅姐,爷在里边儿!”
那拉氏还是一派雍容淡然,彷佛在谈论的那个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那也不管你的事儿,我自然知道叫人去救火!”
“你冷血,里边儿那个是我相公!”我哭吼着拎过一桶水从头浇到脚,趁那拉氏震惊的功夫,一头冲进了烈火之中。
“姐!!!”八斤半焦急的跺跺脚,依葫芦画瓢也将自己全身淋透准备跟进来。这一次那拉氏惊醒过来,忙叫人拦住了他。那头忙着救火,这头八斤半又哭又闹,那拉氏被他搅得头昏脑胀,只得叫人将八斤半捆了扔进马棚里去。
这边儿正乱着,又有一个人更彪悍,连水也不浇径直扎进了火场。如霜看见吓得浑身哆嗦,带着哭腔直唤她主子,“福晋,是四爷!四爷也冲进去了!”
“竹儿……竹儿!咳咳……”我正拿浸湿的衣袖捂住口鼻蹲在地上,忽然听见了胤禛的声音,“竹儿,你在哪里?听到……咳咳……应一声,我带你出去!咳……咳……”
“胤禛!”我呜咽着闻声奔去,却看见胤禛正狼狈的拍打衣襟上的火苗,见状我连忙上前帮忙,“你是猪嘛,知道我在里边儿应一声就是,何苦不要命的冲进来呢!”
刺鼻的烟味越来越令人窒息,胤禛一把扔掉自己身上那件千疮百孔的紫貂大氅,“快走,不然真要变烧猪了!”
外面那拉氏一伙儿人大声呼唤,“王爷、妹妹,你们快出来!这房子快塌了!”
“知道了,马上!”胤禛将我的大氅合披在二人身上,勾头揽着我腰奋力往外冲。这时所有的水龙车都将准头对准了一个方向……丫丫个呸,这水柱击在身上可真叫一个痛,这时候我又开始庆幸不是现代的高压水枪了。
那拉氏说着脱下自己的大氅替我披上,“爷、妹妹,你们真是太大胆了!”
胤禛对我那身湿透了的睡衣十分不满,“你这蠢东西,出门也不说换件衣服!”
“嗬~~~~~~~~~~~我还不是担心你,谁让你半夜莫名其妙的失踪,还以为你……阿嚏!”正与他斗嘴,一阵寒风刮过来,我应声喷了胤禛满脸唾沫星子。
“哐当~~~~~~~~~~哗哗~~~~~~~~~~”扭头望去,那屋顶大梁重重砸了下来,就落在我和胤禛刚才站的那间屋子中央。
我吸吸鼻子,“哇……真狗血!”
那拉氏插言劝道,“兰儿妹妹、爷,你们赶紧换身衣服,千万不要受凉了!这儿有我盯着就够了,可别弄出一身病来!”
第215章 莫名其妙的烫伤
刚和胤禛有惊无险的从火场里出来;苏培盛就安排了更劲爆的节目刺激我,也不知道他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好在胤禛自己还算识相,不待我撵人就主动拒绝了,“算了;厨房一时烧不出那么多热水;我去隔壁房间泡泡温泉!这桶水留给你慢慢洗,免得染上风寒!”
“还是不要了!”我连连摆手不肯接受,“你体温原本就偏低……阿嚏!”
“争什么争;我是男人!都说你身子弱了,自己还不注意保养!”胤禛一把握住我胳膊,“何况你之前才刚泡过,这样很容易得皮肤病的!”
“唉哟~~~~~~~~~”我顿时吃痛的皱紧眉毛呼喊出声;“我的手……”
“怎么了?”胤禛忙低头查看,原来被他握住的布料被烧破了一个洞,挽起我袖子才发现我小臂上有一块儿杨梅大小的焦黑烫伤,像是有人故意拿烟头触过一般。不过这位置嘛,倒有些凑巧,正是我之前纹假守宫砂的地方。
“你这笨女人,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胤禛的脸色又黑了三分,恨不能咬我两口解气,“还好发现得早,不然待会儿浸到水就麻烦了!”
“唉,擦点儿药过几天自然就好了!反正也不是很疼,大概是房梁上烧红的瓦砾落下来烫的吧!”我漫不经心的看了它几眼,抽出手来催促胤禛,“有什么关系,你快出去,我要沐浴了!”
“洗什么洗,活该这桶水是我的!”胤禛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尔燕、尔雀端几盆热水进来替你擦擦身子就是!”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大喊,“我搞得浑身脏兮兮的,你居然不让我洗澡!”
“叫什么叫,我这是为了你好!”胤禛沉静的望向我,“还有,把你那湿透的,肮脏的睡衣脱下来!”
我抬手推他,“我凭什么要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嘛!”
“我能盘算什么!一来怕你着凉,二来顺便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你这女人简直就是块木头,被火烫到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胤禛没好气的一甩手,“再说你这又湿又破的睡衣能遮住什么,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噗嗤~~~~~~~~~~~”站在隔门外等候的苏培盛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作死了,笑得那么大声!还不回去给爷取身干净衣服过来!”胤禛凶巴巴的撩开帘子吼道,“还有八斤半,这会子跑到哪儿去了?”
苏培盛尴尬的摸摸鼻子尖,“那个……八斤半被福晋捆了丢到马棚去了!”
胤禛诧异的一蹙眉,“噢?”
苏培盛会意连忙解释道,“刚才在火场他闹着要冲进去,所以惹怒了福晋!”
“这怎么成,兰福晋受伤了!”胤禛抿唇说道,“你赶紧把他放回来!”
苏培盛打千应道,“喳,奴才遵命!”
苏培盛还未退至门口,胤禛突然又反悔了,斟酌着开口道,“等等……还是算了吧!既是福晋的意思,你先送套干净衣服和几条棉被过去,等明日本王与福晋商量过再做打算。”
苏培盛恭顺的躬了躬身子,“奴才明白!另还有一事请示,王爷刚才说兰福晋受伤了,需不需请大夫过府瞧瞧?”
“对、对、对,这么要紧的事儿爷都给急忘了!就叫……就叫李言固来吧!”胤禛恍然的锤锤额头,打发完苏培盛扭头就被我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不脱衣服就跳进去了!”
我示威的吐吐舌头,斜睨他一眼就自顾自的哼哼,“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幺幺幺幺~~~~~~~~~带上浴帽蹦蹦跳跳,幺幺幺幺~~~~~~~~~~美人鱼想逃跑……”
“跑你个大头!”胤禛硬拖着我另外一只完好的胳膊将我从水里拽出来,“你再给我胡闹,我就……我就……我就学你阿玛家法伺候了!”
尔燕、尔雀正瞧端了热水进来,看见胤禛气急败坏的揪着浴桶中的我,直接神经短路的笑喷出来。抬头发现胤禛双目圆睁的怒瞪她们,只得死命咬住嘴唇,却是越憋越想笑。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伺候主子去!给她换身衣服再擦干净!”胤禛径直抓住我**的身子,从浴桶里硬拖出来,顺势往她二人怀里一塞,“如果明儿兰福晋伤风病倒或者伤口发炎,本王就唯你们是问,各打五十大板逐出府去!”
她二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王爷,奴婢知道了!”
“哼,一个个儿都皮痒痒!”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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