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管家来到后厨找到凌双,凌双在看到姚管家哪一刻不安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连手中正洗的菜都掉进了盆子里。
姚管家将后厨里的师傅和打杂的婆子们全支了出去后平静的问:“我想我要问你的是什么事情你心里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凌双局促的双手绞着衣角,眼中已有泪珠滑落嘴唇嗫嚅着想要辩解却怎么也出不了声。
姚管家婉惜的说:“人生就是这样,一念之差前路尽毁啊!走吧,你跟我去见夫人,要怎么发落还要看夫人的意思。”
凌双拼命的摇着头乞求道:“姚管家,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被赶出府去,若是出去了我就没活路了呀!”
姚管家长长的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虽心中有几分同情但还是不容分说拖着正在哭泣的凌双向外走去。
院子里站的师傅和打杂的婆子诧异看着离去的凌双,却没一人敢多嘴。
来到姚夫人所在的花厅,姚管家恭敬的回禀:“夫人,人已经带来。”
正在喝茶的姚夫人鼻子冷哼一下,“嗯,说吧,你为什么不把小公子的饭菜送进去?”
凌双小声的回答:“我一时嘴馋忍不住偷吃了。”
生气的姚夫人立刻将手中的茶盏怒砸出去,瞬间在凌双脚下碎成无数片,锋利的竟然划破了她的裤管,凌双更是受惊吓无所措恐惧的眼睛紧盯着地上的裂片。
“你可知道你的贪吃差点儿让我儿没了性命,你是什么身份,以你的这条贱命赔的起吗?真是个猪一样的蠢货!”
发抖的凌双一步步缓慢的走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抱着姚夫人的腿可怜兮兮的说:“求夫人看在我初犯的份儿就饶我这一回吧。”
姚夫人的手指点着凌双的额头气愤的说道:“呸,敢情你个小蹄子还想害我儿子第二回啊?”
本来应该躺在矮榻上的姚均泽却突然出现,“娘,你别为难她了,是我没胃口才让她端走的。”
听到姚均泽解释的话语凌双红肿的泪眼投向姚均泽一丝感激的目光。
姚夫人看到姚均泽赶紧起身拉过身边,柔声说:“我就知道我的儿子心地太善良,可是,泽儿,你这样说娘不是不信你,她没有及时来告诉娘你生病这件事就是坏了府里的规矩。还好老天爷保佑,不然都不知道我要怎么向你爹交待呢?”
想起没看到姚文逸,姚均泽奇怪的问:“娘,爹呢?”
“你爹他——,算了还是等他回来亲自给你说的好。”姚夫人心疼的摸了摸姚均泽带着层薄汗的额头,“你还病着呢,别乱跑,娘带你回去休息。”
姚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那她怎么处理?”
姚夫人毫不留情的狠狠瞪了凌双一眼,“看在泽儿份上免打板子,直接撵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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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寻死未成受酷刑
凌双无力的坐在了地上。被姚夫人拉着走的姚均泽爱莫能助的回头看着凌双,心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定邦寨上,宋修岩将书柜后面暗格里藏的一个小匣子取了出来递给瘦猴王启,“我和军师每月的月银都未曾动过,所以我们不用拿寨子里的银票也够以后生活用度。这里面是几年来咱们除日常开销后剩下的三万两银票和账本,以后都由你来保管和支配。”
王启接过匣子仍意图挽留,“大哥,要不就别走了,东方锦他想去哪儿是他的事,你何必要一起呢?”
宋修岩拍了拍王启的肩膀说道:“我本就是无家之人,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也该换换。”
王启忍着已经红的眼圈儿吸了吸鼻子,“大哥,你可要常来信啊!”
宋修岩点点头,也不放心的再次交待着,“风声紧时就多囤些粮在山上,别往枪口上撞,性命重要。”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大哥预备什么时候走?”
“反正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现在就走。”
“这么急,怎么着也得让我们给你准备桌送行酒吧。”
“后会有期,何须送行。留步吧!”
王启不会想到日后他和宋修岩再次相见时一个已是乱世军阀,一个却仍为流寇之首。
温泉池轻烟袅袅,可是泡温泉的人却已经把自己快沉到鼻子的地方了。门外的螯腿老王头儿看了旁边石刻上的时辰于是按花妈妈临走时交待的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雾气缭绕看不清池中的雪莺在哪儿,虽然腿脚不灵活但老王头儿的水性极好,并未多想就跳入水中四下寻找。已经没到水中只剩下个头顶的雪莺很快被老王头儿拖了出来,不停的咳嗽着。
“姑娘要死也别死在这儿,脏了一池的水以后其她姑娘可就没地儿洗了。”老王头儿把人拖到池边,怕雪莺再寻短见,用衣服束了她的手脚结结实实绑在柱子上后方才去找花妈妈回话。
午时已过,快要到书寓开门迎客的时间了,花妈妈兴致勃勃的正在指挥着表演歌舞的姑娘们排练,看着一身湿漉漉的老王头儿就心知不好。
“秋月,你们继续练,我去喝杯茶。”
“是,妈妈。”
花妈妈匆匆忙忙的走了,跛脚老王头儿穿着身湿衣仍默默跟在她身后。
来到后院儿温泉池,花妈妈一言不发盯着垂着头的雪莺来回走着看了几遍,以极其诡异的声音说:“去把黑绣抱来。”
老王头儿憨声答道:“好。”
不一会儿老王头儿抱着通身如墨的黑绣进来,竟然是只猫。
花妈妈接过猫抱在怀中,边抚摸着猫头边说:“您既然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想死,没、那、么、容、易!”
不知什么时候老王头儿已经拿了条类似麻袋的东西站在雪莺身边。山西的秋天冷的像冬日,离了温泉再加上身上的水和冰凉的地板,此时雪莺冻的混身起鸡皮疙瘩嘴唇发紫,更惴惴不安不知道花妈妈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惩罚她?
花妈妈慢慢把黑绣放到了巨大的袋子里面,老王头儿用裹着猫的被单将柱子上的雪莺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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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遍体鳞伤愿顺从
鸨儿花妈妈早已将皮鞭拿在手中,对着围起来的雪莺就狠狠啪的一下甩了下去,而袋子里的黑绣却非常聪明灵活的躲闪着她落下的鞭子,同时利爪在雪莺身上划下一道道的伤口。这样的惩罚最让人恐惧的并不是鞭子落在身上的痛,而是一个活物围着你乱窜慢慢让你流血而亡的毛骨悚然感觉。并且似乎这个特制的巨大袋子像是牛皮制成,花妈妈的皮鞭甩下去外面只会有响声根本看不到里面雪莺所受的伤。
花妈妈甩一鞭子气愤的骂上一句,“老娘还不信治不了你个烂蹄子,最差不过是损一百两银子罢了。”
旁边站着的老王头像个哑巴一样麻木的看着没有丝毫表情。
在打了十几鞭后花妈妈似是乏累,肥胖的身体将衣服都浸透了。扔掉手中的鞭子,解开领口的琵琶盘扣用绢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还直是个犟妞儿,一般姑娘挨十下早就求饶了,你真能撑。”
伤虽疼可神智仍十分清醒的雪莺听了花妈妈的话心中苦笑不已。她不是撑,是浑身辣辣的痛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她身上的血已经将自己的衣服和巨大袋子的里面染红。
在屋里闷了几天的萧卿云正撒娇的央求着齐嬷嬷要出门走走。
“嬷嬷,你就答应我吧,我现在真的没事,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不信你看?”说着萧卿云在齐嬷嬷面前优雅的转了个圈儿。
齐嬷嬷苦口婆心的说:“小姐,不是奴婢不让你出去,听说姚公子的教书先生没了姚老爷外出奔丧还没回来,姚公子也病着呢,咱们现在去和姚夫人说要出门不是给人家添乱么?”
萧卿云瞪大双目关切的问:“什么?均泽哥哥病了?严重吗?”
“早上端粥时听小厨房里的师傅说的,好像还挺重。”
“那我去看看。”不等齐嬷嬷同意,萧卿云拉开门就急急忙忙向外跑去。
齐嬷嬷在后面追着喊着,“小姐,慢点儿跑,慢点儿跑。”
大概是歇够了,又或者是怕雪莺真的死了,花妈妈用眼神暗示鳌腿老王头儿将大黑猫黑绣放出来。刚刚解开封口的带子,黑绣就轻车熟路的钻了出来,蹭的一下跃到老王头儿的怀中,然后乖乖的被老王头儿抱去温泉池边去给它洗掉身上沾的血腥味儿。令人称奇的是刚才花妈妈甩鞭子时惨叫声连连的花绣通身如黑缎的皮毛上居然一个伤口也没有?真不知是练了多久,还是天生演戏的高手?
本就只着中衣的雪莺,身上原来如雪白的衣服此刻已开满朵朵艳丽的血红花,尤其被黑绣抓的极为厉害的裤子成了无数破布条,仅遮住了那个秘密部位。长头发散乱的盖住了一张小脸,整个儿人犹如僵尸般狰狞。
花妈妈走上前很有把握的问:“你要活呢就点头,想死,我马上让人把你丢到乱坟岗去。”
雪莺用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轻轻点下头便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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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择师萌生留洋意
萧卿云飞快的一路小跑来到姚均泽的房间外,思索好一会方才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屋内的姚均泽应了声,“进来。”
得到允许的萧卿云推门而进,看到姚均泽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而姚均泽抬头见来人是萧卿云淡淡的说:“哦,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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