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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十九也是这样想的,这具身体看似瘦小,却很结实,估计以前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出力的孩子身体一向都很结实。
十九跟在两人身后,不知走了多远的路。二人带着十九从一座大宅院的后门进入,十九四下打量,由于是从后门进入,所以十九不知道这是哪户人家的宅邸。不过无所谓迟早都会知道。
府邸挺大,穿过层层小道两个侍卫把十九带入一个偏僻的院落里,这个偏僻的院落确实很配关她的柴房,地上随处可见一些果壳之类的垃圾,门上、窗上,就连一口古井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十九安静的走入柴房,与其说是柴房倒不如说是杂货屋,一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柴火倒是一根没见。
十九找个几个麻布袋子铺在地上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屋外。两个侍卫把十九关进柴房后就锁上门走了,十九看着屋外,才开始慢慢思考起如今的境遇。
还是这座宅邸,还是这个偏僻而破旧的院落,就在院落的隔壁,本该是下人门住的地方,却硬生生的另辟了一个小院,打乱了整个园子,与周围格格不入,墙的那一边,便是十九被关的柴房。一个与其身份不符的人住在这里,府邸不小,可这个该住下人地方,奴仆却不多。
两个十五、六岁的奴仆一男一女,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守着屋子。
屋内的人正是男孩和中年人。
“主子,属下已经安排好这批孩子,通过了筛选的孩子和之前一样,送去秘密训练。”中年人恭敬的说,他面前的主人正是十九所猜测身份不凡的那个男孩。
“常叔,现在有多少人了?”
“断断续续找来的孩子差不多快一百了。”被男孩叫做常叔的中年人名叫常叔,常德继续说道,“毕竟最近失踪的孤儿还多,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官府也有察觉。最近我们不好有太大动作,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们得停一段时间。”
男孩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指甲敲击木质的桌子,在安静的空气里发出声音。
“主子,您刚才带来的那个孩子打算如何处置?”常德想到十九古井无波的气质,询问男孩。
“那个孩子,你怎么看?”常德这样问一定也是发觉了什么,男孩想先听听他的看法,然后再做决定。
“虽然是个孩子,却与其他孩子不同。不哭不闹、不惊不怒,看起性子稳重,懂得收敛情绪,是个可塑之才。”常德话语不多,却透着欣赏。
“说的不错。”男孩点了点头,“我见她与其他孩童不一样,点名叫她出来,打了她一巴掌也是看看她的反应。先关她三天,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主子慧眼!”常德话中带喜,“在外流浪的孤孩,我们还是多留意一下吧,别饿死了。”
“好!你看着办。”男孩同意了,“愿您所说,如果真是个可塑的人,就劳烦常叔以后多操心些,看看日后能放到什么职位。”
“属下遵命!”常德拱手作辑,“眼下春龙节就要到了,都准备着去农神庙上香祈福。皇帝垂暮,博瑞太子又是个不成器的。皇子们各个心怀鬼胎,朝上暗涌不断。年前四皇子一派被左相狠狠的参了一本,皇帝狠狠训斥了四皇子一脉,换掉了礼部尚书。此次春龙节又是四皇子主事,四皇子那边最近有所动作,难保目标不是咱们相府,农神庙此行怕是不太平啊。”
“哼!那个老家伙那么看好三皇子博轩,西苑那帮又是些怀鬼心思的。”男孩揉了揉额头,叹息道,“可惜目前我们势力太弱,不好和西苑那帮老鼠正面冲突,再等等吧。”
“属下愧疚,不能为主子分忧!”常德低头弓腰,心有愧疚。
“无妨,这不怨你。”男孩摆摆手。
再看另一边,十九正绘制着今后的人生蓝图,听到屋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十九站起来通过窗子看向屋外。只见一男一女像柴房走来,男人衣着华贵鲜亮,身份不凡;而女的一身粉色衣衫,朴素秀丽,一个就是婢女。男的一手揽住婢女的腰身,婢女扭扭捏捏了几下之后服从,二人老远看到柴房的门挂了把锁,男的嘴里骂了一句,“妈的,哪个王八羔子给这破屋上的锁?”
“二少爷,屋门锁着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一会来人了可不好。”婢女回顾了下四周,有点怕怕的说。
“宝贝!哪能呢,来都来了……”男人抱着婢女的胳膊更加收的更紧了,“我们去屋后……”
“二少爷,怎么能那样!”婢女正说着话,冷不防被男人在胸前捏了一把,低声娇吟,“啊……”
“宝贝!我都想死你了……”男人边走边捏着婢女的胸,把婢女带到柴房后面。十九趁着二人说话的时间瞧瞧的躲了起来,随着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不一会女人压抑的娇吟声就传了出来。
十九相当兴奋,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活春宫啊!那对偷情男女看着年纪不大,如此精彩的真人电影她怎能错过!屋子里没有好观看位置,只好两三下把窗户弄开,小心翼翼的爬上房顶,光明正大的偷窥别人打野战。
十九的观景位置实在太好了,不仅看的见活春宫,也能看见一墙之隔男孩房屋。正巧这个时候男孩和常德走了出来,二人边走边聊,常德正准备回身对男孩告别,抬头时愣了一下,男孩发觉向后望去,看到了趴在屋顶的十九。
十九看到二人正望着她,立刻把食指竖在最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指了指活春宫的方向。
常德和男孩不知原因,两人绕过下人院落来到柴房,还没走近就看见十九对着他们再次示意不要出声。
二人没走几步就来到柴房,常德是练武之人,最先听到了偷情男女的娇喘,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面色一红想拦住主子,谁料男孩此刻也听到了,心中惊疑,见常德有心阻拦,却推开了他,自己向屋后偷偷看去,只望了一眼,男孩的脸就绿了,然后抬头愤愤的瞪着十九,眼里泄出的怒火恨不得烧了趴在屋顶的孩子。
十九恶作剧的笑,不知道这个未成年看到这幅活春宫,会不会春心萌动。这还没完,十九故意从屋顶上拿半片瓦,对着男孩挑衅的摇了摇,常德和男孩眼见心叫不好,还来不及阻止,就见十九把瓦片狠狠的向男孩方向扔去。
瓦片撞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偷情男女受了惊吓,男人一个哆嗦没控制住,大手狠狠的掐住婢女柔软的胸脯,婢女吃痛的叫出声,男人一把捞起地上的裤子穿上,丢下女子,边跑边整理自己的衣衫。而婢女此刻的脸色都被吓白了,急匆匆的整理自己衣衫,又怕有人看到她认出来,拿出怀中的绢帕遮住脸,也跟着跑掉。
在瓦片落地的时间,常德心叫不好,一把捞起男孩,飞身一跃跳过墙,带着男孩逃离现场。十九被常德行云流水般的轻功震住了,嘴巴张的大大的,愣愣的盯着二人消失的地方。
高墙另一边,男孩被气的不轻,脸色一阵红一阵绿,让常德去看看那对狗男女走了没有!常德跃身高墙见到那对男女已经走远,对男孩点了点头,“主子,他们已经走了!”
“不要脸的东西!”男孩气急败坏,“是老二吗?”
“回主子,是他!”
“那女的应该抓去浸猪笼!”男孩想想觉得还不解气,忽然想起十九刚才在房顶,难道她跑出来了,“常德快去看看那孩子,她是不是跑了。”
“主子,她还在。属下看着她从窗户爬进屋了。”十九身手敏捷,一系列动作利索的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常德在心里对十九越发满意,更加有了想将十九单独培养的想法,佯装气愤的说,“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我看他们是皮紧了,主子,属下去看看!”
男孩摆了摆手,示意允许。常德跃下墙,把藏起的守卫叫了出来,常德看守卫开门,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你们怎么搞得?怎么让她跑出来了!”
“回大人,我们藏在暗处,二少爷来后那孩子从窗户里爬出来,只是上了屋顶,想来不是要逃跑。我们担心打草惊蛇,有我二人看着那孩子定是跑不掉的。”守卫开了门,小心翼翼的回着话。
“嗯!”常德点了点头,走进柴房。情况和他猜的差不多,八成是那孩子好奇才爬了屋顶,一个小屁孩若是能在两个高手下跑了那才叫稀奇。
十九看到常德进门,眼睛亮了一下,笑眯眯的盯着他看。常德被盯得莫名其妙,冷声问道,“你在笑什么?”
十九不说话只是笑,眼睛看的是常德,可心思早就飞远了,这破地方居然有轻功,回头她可得好好找人请教一番学学。
这时男孩也进屋了,十九一眼瞥见男孩,原本还是笑眯眯的神情瞬间就垮了下来,冷冷的看着男孩,屋里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
原本男孩进屋看到十九居然笑了,他也有些好奇她在笑什么,正想询问,就见十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那一刹那,瞬间就变了脸。她这是什么意思?见了我居然垮着脸,男孩刚被挥散的怒气一下子又上来了,驽了半天嘴巴,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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