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状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第一女状师- 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绞サ牡沾茏樱囊绞跷奕四芗啊!�
  楚旭收回目光,看向罗敬,“罗大人,你看,现下怎么办?银状师可是人称天下第一状师,读书人的典范,难不成继续审案,不管他死活了?”
  “银状师这样子何时才能好?”
  “一日便可。”
  “那……那暂时退堂吧,等银状师好了再审。”罗敬思虑再三,觉得这样的决定甚好,只是延后一日罢了,也记不起什么风浪。
  楚旭嘴角终于浮现一丝笑意,罗敬长舒了口气,看来这件事他算是处理对了,至少没有得罪眼前这位难缠的主,庆幸庆幸。
  楚旭眼色一凛,四状师已经扶着倒下的银千两出了刑部。
  刚出刑部,挣脱人群,被扶着的人立马抬起眸,一双鬼灵精的眼珠转悠着,“有没有人跟着?”
  “哎?主子,你没有晕倒啊?”画儿最老实。
  “没空跟你们解释这些,琴棋书画,你们分散去找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什么小姑娘啊?”棋儿也是摸不着头脑。
  “主子说的可是钱老板口中的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琴儿问。
  “不错。如果我猜得没错,能证明当日去钱庄存款之人不是上官聿夜的证据就在她身上!”
  “厄?”四人一讷,“那主子,你真的没事?”
  “没事啦,你主子我健朗着呢,怎么?就许他杜行远装心悸痛杀人,不许我装病退堂找证据啊?还不快去?明日上堂可就靠它了!”
  “可是,少爷你的腿,我们怎么可以把你一人丢在一旁?”
  “哎哟,我的腿好痛……痛死了……好痛……”一声比一声凄惨,最后,捂着受伤处低蹲下身,琴棋书画一脸紧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疼就疼呢?
  一眨眼的功夫,身子已经被轻飘飘的抱起,我眼底的笑意达到心底。
  四丫头互相对视,噢——原来如此,主子这痛楚的样子是专门做给某人看的。
  “羽儿,还痛吗?”
  “好奇怪噢,紫一到,腿伤一点都不痛了。”眉眼弯弯,看着他,双手习惯的揽上他的颈。
  轻靠在紫的胸膛,暖暖的阳光斜照着他的侧脸,少了初见时的清冷,竟有几分柔和……
  身后几道身影乍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绿衣小孩不屑道,“到底是弱女子,不就是腿折了吗,真是矫情……”
  黄衣少女道,“这叫手段,笨!怕是这丫头喜欢上我们的紫上了。”
  “黄衣,你是说她装腿疼,故意让紫现身抱她走?!”小p孩听了这么久,总算听出点名堂了。
  红衣少年撇撇嘴,“恋爱中的男人果然会变笨,紫上碰到我们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好糊弄,这个丫头的小把戏就把他给糊弄了。”
  橙色笑了,“笨蛋,你以为紫上没看出来?某人是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哎,蓝上,你怎么不说话?”绿上终于发现还有个人一直沉默着。
  被称为蓝上的人,一脸冰霜依旧,“我想看紫上入洞房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这么君子。”
  众人一脸恍然,眼前仿佛晃过N个画面,笑得极为奸诈……

                  
第二十一章 语锋声落逢敌手Ⅰ
  站在堂上,我眼眸微凝,尽管费尽心思想让自己看来心无旁骛,但是心底却波澜涌动——那个小姑娘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一点消息。
  身后一只手轻轻地附着我已握成拳头的手,我一愕,抬眸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君子如兰,笑如芳草,清新自然。
  我在他的眼底看不到惊慌,确切来说,从被软禁宫中,至如今的堂审,自始至终,我从未见过他有半分的慌乱,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倒……
  “银状师身体可好?”
  我不落痕迹的抽手,简单朝堂上的人做了个揖,“多谢罗大人关心,银某已无大碍,只是脸上的疹子怕是还要几日才能消去。”我淡淡道,心想,若是我真的揭去脸上的面纱,千羽绯的这张脸泄了底,我可是罪犯欺君。
  “哟?”我扫眼身旁,忍不住调侃道,“看来杜丞相今日是有备而来啊——”一,二,三,四——四个状师站在一侧,眼睛长在头顶上,满脸鄙夷的俯视着小小的我。
  杜行远脸上不无得意,“这些都是我那贤婿亲自安排的,他说,银千两可不是个老实的读书人,奸诈狡猾,自然要提防这些,以免让人落下口实。”
  我身体微颤,不是为了那些阿猫阿狗的狗屁状师,而是因为这些人的主子,他做这些是什么意思?为了对付我而对付我?小心的藏好心里的悲怆,扯起一丝笑意对上杜行远那双鹰蛰般的双眼,“既然如此关心,为何不亲自来堂上听审。”
  “皇上极为看重与纳兰国的邦交,特地召见六皇子接待纳兰国君主,这会怕是相谈甚欢。”杜行远露出狐狸般的笑意。
  看来,纳兰离不负我所托。只要他不出现在这堂上,刑部大堂上来多少人都没关系,因为这堂上能乱我心者,只有一人……
  “不管你是什么天下第一状师,还是什么,我们可不怕你,要知道我们的名号也不输你……”一个男人跳出来道。
  我笑道,“我知道,你不就是人称神辩的王离,还有你是诡辩王悲,激辩王欢,强辩王合,合称“悲欢离合”的大烨四君子,一门四人皆状师。”我扫了一眼,极为鄙视,“不过,这四君子?有待考究——你帮府尹公子强抢民女,害得人家家破人亡;还有你,王合,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窜通证人作伪证,杀人者逍遥法外,受害者有冤不能雪;王欢,销毁证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协助当事人杀人放火!”
  “你——一派胡言!”王离最先受不了,吹胡子瞪眼的跳出来辩称。
  “银千两,在这堂上说话可要注意分寸。”虽然没有像王离一样暴怒,但是王合的脸色也极为不好看。
  王欢阴霾的双眼死盯着我。
  “那不知在银状师眼里,我王悲又是怎样的人?”和他的名字既不符——笑面状师王悲!
  “不错,你的确没有像你几个哥哥一样,做过那么多丧尽天良之事,不过——”我目光一凛,“上天有好生之德,悲悯之情怀,怜幼惩强,而你呢,眼见你的四个哥哥欺强凌弱,藐视律法,竟然不闻不问,若是论罪行,是不是也算上个共犯!枉你父母赐名“悲”字!”
  不见得愤怒,不见得暴吼,倒是一串笑声,再看王悲,仰面而笑,“银状师所说非虚,只是,这“悲”字乃佛家用语,佛的悲天悯人,庇护芸芸众生太过理想。相反,现世充斥“弱肉强食”,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就如银状师明明知道,我兄弟几人的所作所为,为何不去干涉?那是因为以银状师一人之力,怕是改变不了什么。”
  我把心一横,“不错,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努力去做了!所以我今天站在了这里!只求——无愧于心!”
  王悲怔怔的看着她凛然的面色,好一句“问心无愧”,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执意相信正义的傻瓜?!嘴角一丝苦笑浮现。
  “银状师,你费了那么多口舌,不会是因为没有证人,故意在拖延时间吧。”一旁的王离插进话来。
  三根黑线,被人一语道破天机,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就算拖,也要拖到下堂,给琴棋书画争取更多的时间去找那个能带来转机的小姑娘。
  “我方的确没有证人,难道你有?”输人不输气。
  “那是自然!”王离上前一步,“大人,请传司儒之女司聆墨上堂作证。”
  不等罗敬开口,我已挡在眼前,“大人,我们现在正在审的是杜行远贪污一案,司家女儿跟此案并无关系。”
  “罗大人,这贪污之案与司家灭门惨案关系甚大,牵连甚广,司聆墨的一言想必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罗敬思虑一番,“传司聆墨上堂。”
  月是聆墨的救命恩人,为了报恩,聆墨的证言掺了多少水分,恐怕就不得而知了。我蹙眉,抬头正好对上上官聿夜那双让人安定的眼神,为何还能如此镇定……
  “小女子叩见大人。”
  “堂下所跪何人?”
  “司聆墨。”
  “司儒和你什么关系?”
  “乃是家父。”
  “司小姐,不如把你在司大人书房不小心听到的消息给大家说说——”王离身侧,闪到一边,摇扇轻笑甚是惬意,想必,这一步是早已布置好的。
  “是。”司聆墨低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我的手心渗出微薄的汗,有证人证词,如果找不到那个小姑娘扳回一局,加上钱庄的帐户,上官聿夜的罪怕是真的就此定下。
  “那晚,我给爹爹送茶,经过书房,听到爹爹叹气——”
  “说什么——”王欢鼓励她说下去。
  “爹爹叹气——这杜行远是越来越嚣张了,居然连国库的银子也敢贪,若他不悉数还回,我必上奏皇上,揭发他的罪行。”
  悠悠一句,四下寂静,几乎可以听到针掉落的声音。
  “你!司聆墨你胡说!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明明说——是三皇子和杜行远越来越嚣张,居然连国库的银子也敢贪……”
  “我从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听爹爹这么说过。”她镇定的抬起眼,一派坚定的眼色对上气急败坏的王欢。
  我转眼盯着上官聿夜,他冲我微微颌首,仿佛一切早在他的掌握之中,难怪他能如此平静,他早就料到聆墨会上堂,而且也肯定她会倒向相戈,我越来越觉得他的心仿佛虚无缥缈,摸不着,看不清……
  “司家小姐已经说得非常清楚,只是杜行远而已,王状师非要加上三皇子是何意?按照律法,我可以告你诱供之罪,轻则削去你状师的资格,重则按大烨律法行罚。”
  王欢重重的甩袖,撇过脸去,再看其他两人也是一脸震惊,只有那王悲的惊诧一闪而过,又恢复那张笑脸。
  “有就是有,没有便是没有,聆墨不会诬陷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