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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乎乎的鲜血进入口中,我大口的吸允着。血睛狼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修悟用手掐住血睛狼的脖颈,也是一口咬了下来。我退到一边,看着修悟满嘴鲜血的吸允着血睛狼,心中有些惊慌,不知所措。修悟对我说:‘快调运元力炼化。’
我调运元力,炼化刚刚吸食的大量血睛狼血液,元力刚运行一周天,便感觉气脉通畅、元力暴涌、气漩形成,我竟然突破武师阈值了。
吸食狼血之后,我们不再口渴。修悟炼化狼血之后,修为也有提升。我们坚持到第二天早上,终于被宗内援兵找到,把我们救了出来。”
看到这里,玉锁心中不禁对这修悟挑起了大拇指,救护同伴,敢作敢为,是个好男儿。不知这修悟是否就是沈小煌的父亲。玉锁心下好奇,继续往下看。
“此后,我俩渐渐意识到通过炼化兽血提升修为或许是更有效的修炼途径。我们曾将这样的想法与宗内长老及我父亲谈过,无一例外的都遭到斥责。我父亲说,炼化血液是邪恶的事,有违天理,告诉我们千万不可做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不明白,人族可以杀死妖兽、烹食其肉、炼化妖丹,为什么就不能炼化兽血?于是,我和修悟便偷偷的去猎杀妖兽,吸食兽血并炼化。
和我们的预期一样,我们的修为提升很快,我很快突破了武将阈值,又在两年时间内,突破了武王阈值。那时我才刚满十六岁,而我父亲作为宗主,修为也仅仅是武王巅峰。”
玉锁有些发愣,十六岁的武王,确实是天才到妖孽,看来吸血炼化真是一条修炼的捷径。又有些疑惑:师父的父亲是宗主?难道是古石宗的前任宗主吗?他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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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炼血惊变
“修悟的修为更是提升到了四十五级,直逼身为宗主的父亲。我父亲和长老们看到我们修为提升如此之快,感到很惊讶。我们这样炼化血液提升修为固然很快,但问题也越来越多。我开始出现血气不稳的现象,有时能表现出武王的强大气势,有时却无法充分调动元力,表现的修为仅仅到武师层次。”
“修悟也出现了类似的状况,而且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有一次我俩去猎杀玄阶妖兽黄斑虎,遇上仙剑宗的人也在争猎这只黄斑虎。修悟一怒出手,将仙剑宗三人打得丢盔卸甲,重伤倒地。如果不是我拼死相阻,修悟恐怕要对他们大下杀手,甚至可能会吸食炼化他们的血液。也许这就是我父亲他们禁止我们靠炼化血液提升修为的原因,不知不觉之间,我们已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之气,自己却又很难控制得住。
修悟当时虽然没有对仙剑宗的人下杀手,却无所顾忌的当着仙剑宗三人的面吸食炼化起黄斑虎的血液来。仙剑宗的三人看到,吓得面无人色,仓惶逃走。
很快,仙剑宗宗主带人找上门来。我和修悟吸血提升修为的事终于暴露,父亲要严惩我们,修悟不服,奋起对抗,结果被宗内年轻弟子第一高手,已达气脉四十七级的古铿一剑刺中大腿,掉下山崖。我则被父亲关进了宗内的镇魔域。”
看到这里,玉锁心中一动,古铿,原来那时他是宗内年轻弟子的第一高手。
血葵继续写到:“父亲他们几次去崖下寻找,始终未再见到修悟的踪影。我被关进镇魔域之后,气脉逐渐稳定,或许这镇魔石有特定的功效,能将我元力中的那丝魔气带走,所以我在镇魔域里修炼了一年,修为虽未再有提升,但元力基本稳固,已能推开镇魔石走出。见我状况好转,父亲放我出了镇魔域,又过了半年,在父亲的主持下,我与古铿成亲。”
玉锁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师父竟是宗主的夫人。
“一年后,我生下了沈小煌。古铿此时已突破武皇阈值,成为九华域内让人瞩目的五大皇之一。他接任宗主,要打点宗里的事,还要忙着修炼,没有太多时间顾及我们娘俩。当时,我对修炼已无太多兴趣,所以修为一直是武王初级,没有什么提升。
小煌两岁了,非常的活泼可爱。一天,我带她到玉华山后的圣阳谷去抓野兔玩,她跟在那些小兔后面,跳得比小兔要远得多。这时,我听到后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头看去,见是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略微有些瘸,慢慢的走上前来,摘下斗笠,我看到的是一张有着血红大嘴的苍白脸孔,吃了一惊。他叫道:‘阿珏,是我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再仔细分辨,认出他竟是叶修悟。
他那次落崖后,侥幸活了下来,远走荆云域,在深山野林中猎杀妖兽,炼化血液。有一次,他遇上一只玄阶高级妖兽冷焰虎,在拼斗时气脉突然凝滞,血液好似被冻住了一样,元力几乎无法调动,他以为自己这次完了,不想却出现了一位身穿红袍的老者,那老者举手投足之间就把冷焰虎杀死,见到修悟气脉凝滞倒在那里,便冷焰虎尸身扔到修悟眼前。修悟便开始吸食那冷焰虎的鲜血。说也奇怪,刚刚开始吸血炼化,修悟的气脉便通畅起来。修悟向那老者拜谢,那老者却微微一摆手,丢给修悟一个牌子,飘然而去。
经过三年多的历练,修悟终于突破武皇,气脉也稳定了下来,便回来找我,想和我一起再来探讨炼血之道。他说这样做的意义不仅是提升自身修为,而且是找到一条新的修炼之道,是造福万千修炼者的大功业。
那几年因为小煌,我已对修炼不再热衷,便想婉言拒绝他。他却不肯放弃,坚持着劝说我。这时,我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不远处的小煌竟然抓着一只小兔在吸血……”
玉锁不禁也感到震惊,他想象着那个画面,白白胖胖、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抓着一只小白兔一口咬下,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两岁的沈小煌竟开始吸血了吗?
“修悟看到这一幕,十分高兴,他说:‘你看,你女儿天生就是走这条路的料。只是,这条路上现在还有些难题,我们一起来破解这些难题,给孩子将来修炼扫清障碍。’我最终答应了修悟。
此后,我便经常假借修炼,到圣阳谷来与修悟一起研究炼血之道。修悟拿出不少炼化用的血凝珠、血魄珠,虽然多是低阶妖兽兽血凝练的,但省去了我们时时要去猎杀妖兽炼化兽血的麻烦。那时,古石宗的大灵脉还没有凋零,在圣阳谷我们经常能探到灵石甚至神玉。我们就间隔着炼化灵石、神玉及兽血。修悟还辟出了一间山洞,我们就在山洞里琢磨和体会炼血之道。
我们的修炼取得进展,我的修为在两个月内提升了三级,没有再出现血脉不稳的现象。修悟很高兴,他跟我说:‘炼血之道是古往今来对修炼的最大突破,按照通常的修炼方式,要达到武王状态,至少要修炼二十年,用炼血之道可能五年以内即可。’他说我们应该开宗立派,成为九华域、乃至神亚大陆的浩浩皇者。
一天,修悟带了两个人来见我,这两人都是武王修为,其中一人光头,满脸络腮胡子,目光凶狠;另一人倒是白面书生一般。这两人与他一起修炼炼血之道已经两年,今天我们要开宗立派,成立血族,他做族长,血族之中就叫血君。我们三人都是长老,我叫血葵,那络腮胡子叫血蟒,白面书生叫血雕。修悟拿出一个牌子来,说这就是当年那红袍老人交给他的牌子。我看到那是个蛇血玉牌,上面有一个黑红色的“血”字。修悟说这是血族的令牌,是血族的象征,也是血族的最高权力。他将这个令牌交给我来保管。”
玉锁想起血葵让他转交给叶修悟的那个玉盒里的血牌,想来就是这个令牌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修悟经常会带些人来圣阳谷,指导他们炼血修炼,并主持他们加入血族。有一次,我认出来的人中有古石宗的年青武师,心中隐隐感觉不妥。
经过半年的修炼,我的修为又有明显提升,达到了武王四十八级。古铿看了,也很惊讶。我告诉他,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我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现在集中爆发了吧。他不疑有它,仍是忙着宗里的事务。
这一年底,血魔出世,在九华域内掀起血雨腥风,一时间人心惶惶。那段时间,古铿带领几位长老联合其他几位武皇去追踪血魔。一天,玉华山下附近山林中发现有几个猎户被吸血而死,人们以为血魔来到了古石宗附近,不由得紧张戒备起来。后来,古石宗发现了一位侥幸逃脱的猎户,他说杀死其他猎户并吸血的不是什么血魔,而是一个人,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光头大汉。
我暗吃一惊,隐隐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当天晚上在血族众人聚会时,我当面质问血蟒。他一开始抵赖,后来索性承认了,还振振有词的说,吸食炼化人血与炼化兽血是一个道理,对修为提升帮助更大。我很气愤,要求他必须停止吸食人血,否则将驱逐出血族。血蟒也急了,说炼化人血的人不止是他,宗内其他人也在这么做。我吃惊了,难怪叶修悟、血雕都有些无动于衷,不置可否。这时候,叶修悟说,如果对方是死仇,如果在做不死不休的决斗,杀了对方和吸食炼化对方的血液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听不进去,我完全气疯了,我曾经跟叶修悟说过决不能炼化人血,这是我的底线,我完全不能容忍他们的行为。既然不能制裁他们,那我就退出。
我不顾修悟他们的劝解,像疯了一样跑开。这天夜里我在山上转了很久,待到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才回到家里。却不料我父亲和古铿都在家里等着我,见了我,二话不说就把我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