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邪恶了,太邪恶了……
我本以为那小神会拒绝,谁知道那家伙居然感恩戴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了流觞同志的大恩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挽了自己的心将血滴到了刘病已的魂魄上面,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将心脏塞了回去。整个过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让我看得很是目瞪口呆。
后来流觞同志替我扫盲,他很是骄傲的告诉我,就算是三头六臂皆被人砍去,只要神魂不灭,阿修罗界的神依旧可以再生。
而至于神魂是什么东西,流觞同志却没有告诉我。
之后他说还要继续追查黄泉蛇妖之事便挥挥手将我扫出了冥界,顺带提醒了我一句,让我办完事就赶快回阿修罗界侍候他老人家。
不过,你们也知道的,最近姑娘我耳朵有些不太好使,方才最后那句说什么来着,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嘿嘿嘿嘿。
滚滚红尘,逍遥人世。
姑娘我又回来了!!
………【第五十五章 死去孩子的母亲在唱着悲】………
出了冥界之后我便拿出了帝释天所变的铃铛,将他唤了出来,得知我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在看到我脖子上的牙印,且又得知那牙印是流觞同志留下的之后,帝释天的俊脸也立马阴沉了下来。
于是,我愈发肯定了,帝释天肯定也是深深的爱慕着流觞同志的。
不然他那么生气干嘛来着。
吃醋嘛,唉,我懂啊,我懂……
眼看就快要到长安城了,原本一直闹别扭飞得离我起码有十米远的帝释天突然又踩着祥云挪到了我身边。
“你身上这身衣裳还挺好看的,不知道是在哪儿买的。”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道。
“怎么样,不错吧。”我得意洋洋的扯着锦袖,“这么好的衣裳外面绝对是买不到的,那可是你相好流觞送给我的……”
话一说完我便后悔了,人家那么隐晦的爱情我怎么能随便道破呢,我这不是没事找抽么……
果然,帝释天眼里的寒霜更甚,我怯怯的想拔腿就跑,但胳膊却被他抓住了。
“那你原来的衣裳去哪儿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眉间殷红的朱砂妖冶欲滴,仿佛下一秒就会浸出血来。
“什么去哪儿了?我醒来的时候就没有……”我委屈道。
唉,如今女人不好当,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女人更是不好当。
“你醒来?”不知道为什么帝释天突然笑了起来,掐着我的胳膊越发的用力。
“好疼,你放开我!”
我愤愤的想挣脱开,却不料他便是越发的用力。
“我原本以为你迟早会懂的,没想到你心里竟然早已有人了。”过了半晌,帝释天方才将头别到了一边,很是凄凉的开口。
清雅的眉目带着一点落寞的缱绻,银白的发,绝世风华,竟是让人止不住的想心疼。
“我与流觞并没有什么。”
犹豫半晌,我方才弱弱的开口解释。
人家跨越种族超脱世俗的爱情本就不易,不能再因为我而增加误会了。
“走罢。”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又过了好半晌,才松开了我的手臂,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他踩着祥云加快了速度,我也急忙追了上去。
…………………我是傻帽初七不明真相的分割线………………………
尽管老鼠精已经死了,但长安城的疫情却没有得到控制。白色的孝布又比先前我们离开的时候多了不少,哀恸的哭声响彻了天际。
有一个年轻的母亲在唱着歌谣轻声哄着怀中的婴儿,模样很是慈爱。
眼下马上就要到皇宫了,我就忍不住想去看一看那在灾难中新生的小生命。只是没想到当我走近之后才发现,那个原本应该咧着嘴幸福微笑的小生命,早就停止了呼吸,黑斑布满了全身。
而他的母亲依旧恍然不知的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如同孩子只是熟睡了一般。
“嘘,不要吵哦,孩子刚刚才睡着呢。”
看见我过去,年轻的母亲竟也不怕生,对着我温柔一笑又继续唱着方才没有听懂的歌谣。
“灵山卫,灵山卫,
几度梦里空相会。
未曾忍心搁下笔,
满纸都是血和泪。
灵山卫,灵山卫,
一草一木皆憔悴。
闻说灵山高千尺,
难觅一朵红玫瑰。
灵山卫,灵山卫,
多少情系天涯内?
*空见雁南飞,
不见故人心已碎。
灵山卫,灵山卫,
一年一度寒星坠。
遥望去年星在北,
今年寒星又是谁?
灵山卫,灵山卫,
灵山何处无血脉?
且听夜半松涛声,
诉说昨日功与罪……”
直到我们离开,年轻的母亲依旧站在挂满白色孝布的街上幸福的笑着,轻轻的唱着。
突然心里便涌来一阵没由来的难过,替那个年轻的母亲难过,也替那些在这场灾难中无数的受害者难过……
身为神,不能随意出手拯救世人,而身为人,又无力阻止那些突如其来的死亡。那神的存在又究竟是为了哪般?
天有天规这四个字,在如今看来真是说不出的讨厌。
回到皇宫将刘病已的魂魄放了回去,小皇帝灰白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些回转,但是身上却依旧还是高温不退,黑斑也并未消散。魏紫说,如果不想出根本的解决办法,小皇帝过不了几天还是一样会死掉。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去冥界这一出也算是白忙了。
正当我们愁的一筹莫展之时,鲤鱼精拿着一本《三界万物志》很是高兴的跑了进来,指着其中一段关于三味真火的描写让我们看。
所谓三昧真火,又说是天地人三火。木中火,凡人燃木取火,是为人火。石中火,熔岩化石为火,是为地火。空中火,雷霆击空化火,是为天火。
而天火者诸天神佛唯火神重黎(人间唤为:祝融)最为精纯。而三万年前,火神重黎也如颛顼上神一般散尽神力庇佑苍生之后,当今天下便只有其子重翼继承其天火。不过重翼上神一直神踪飘渺,至今还未有人得见真容。
本来重黎重翼什么的我是不甚关心的,但《三界万物志》上有一句话让我瞬间重视了起来。
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最精纯的“三昧真火”,焚万物,驱瘟疫……
焚万物,驱瘟疫……
“好样的,鲤鱼精,总算出息了一回。”
我赞许的看了鲤鱼精一眼,魏紫却高兴的一巴掌拍了过去。
“呵呵。”鲤鱼精摸着脑袋傻笑,“原本我也不知道,是天帝让我看的这一段。”
帝释天?!我有些意外。他原本不是一直在说什么天有天规么?随后又恍然大悟。想来,那些所谓的天规还不都是他制定,嗯,虽然明着不好违反,但暗地支持还是可以的嘛。
聪明!
但是三界万物志上不都有说,重黎之子重翼神踪不明么?那如今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又如何才能说服他帮助我们呢?!
………【第五十六章 当所有的人都失忆了……】………
关于火神之事说完之后,鲤鱼精告诉我,帝释天的左手好像有很奇怪的妖气浮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那妖气的感觉跟城中患病之人你的感觉很像,不,应该是更为眼中。那妖气魏紫只染上一点便觉得生不如死,如今帝释天想必是很疼很疼的。
说道这里鲤鱼精又忍不住看着我唏嘘道,“刘彻那么好的皇帝你不要,如今这么好的神君难道你也要置之不理么?生不如死的痛他都愿意一声不吭的替你扛下,且怕你担心还不敢告诉你。如果不是方才我掉头回去想接着打听重翼上神的下落,这才发现了神君他在一声不吭的默默疗伤。如今想来我竟是才知道神君原始是那般坚忍让人敬佩的男人。”
我被鲤鱼精难得的长篇大论给震惊了,沉默半晌,我方才喏喏的开口疑惑,“为何帝释天什么也没说,你便确定他的伤一定跟我有关呢?”
魏紫细细的吐了一口西瓜籽,白了我一眼,“这不明摆着么?人家天帝是什么人,那可是众神之神,如若不是某人扯了人家的后腿,天帝是绝无可能受伤的。”
我被他们这一唱一和的说的很是哑口无言,想来人家三番两次的救了我,我却连声谢谢都不曾说过,好像……呃……是有那么一点没有良心来着……
于是燃了一些乾达婆界的沉水香让刘病已熟睡,我便先暂时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这段日子一直忙忙碌碌不曾停歇,如今又见窗外明月当头,竟颇有些许久没有见到太阳的感觉。
不过能为人民群众办好事,咱也算对得起红旗对得起党了。
美滋滋的想了一会儿,忽又想起重翼的事还没一点消息还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寻找,顿时又觉得有些疲惫。
往前走便是花园,听鲤鱼精说帝释天在那里,我便加紧了脚步走了过去。
已是初夏,池塘里面的荷花开得很是好看,淡淡的花香在夜风中有一种让人沉醉的味道。
此刻帝释天依旧还是那袭胜雪的白衣,慵懒的倚在荷花池边抛洒鱼食,不时有调皮的鱼儿跃起抢食。玉白的手,金色的鱼,相互交映间,竟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悠哉之意。
见我过来,帝释天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抛入了池塘,清浅一笑,“娘子。”
“这里,很疼么?”
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细看,果然如老鼠精说的那般,锦袖之下,帝释天的左手早已遍布黑气。
“不疼。”帝释天缓缓收回了手,递给我一个甜笑。
眉目明朗,脸色如常。就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以前表姐老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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