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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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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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墨渊和太皇太后都猛然一怔。

她说过,会用他的血,和安锦曦的血,来染红那万千桃花。

“哎,冤孽,冤孽啊!”太皇太后仰天长叹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累了!苏嬷嬷,扶哀家进屋吧!”一切都是有因果报应的,皇帝,你今日所承受的,都是你当日所种下的因,你怨不得旁人一分!

看着太皇太后远去的背影,长孙墨渊知道,关于锦瑟,一切都还要他自己想办法。随即,他便拂袖而去。

漪澜殿。

安锦曦站在靠在床榻上,看着天边的月色,想起安锦瑟,她竟这般决裂,用这样的方法来与长孙墨渊诀别。

假怀孕,假流产,她不过是想要他们之间产生芥蒂,从未想过要安锦瑟独自里面孩子的命。

“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小姐,不能心软啊,听说皇上对锦妃念念不忘,甚至不惜两国开战也要迎回她啊!”这是她听人私下说,皇上调兵将驿站紧紧包围了,逼云帝交出安锦瑟,若不交,宁可两国交战。

可见安锦瑟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应该是无人能取代的。

“她是不可能会回来的!”安锦曦笑了笑,“只怕她是恨透了我,如若不是这样,她怎会让人来刺杀我?”

屋外忽然有人轻“嗤”了一声,声音极轻,恍若耳语,但是那声音里的轻蔑和嘲讽却是那样明显。

安锦曦心中大骇,脸色登时变得极其苍白。

“谁?”安锦曦壮起胆子喊了一声。

然而,窗外却再无声息,只有呼呼的风吹的声音,阳光流泻。

或许是错觉吧,安锦曦的心刚刚放到肚子里。

又一声叹息从风里传来,只是一声叹息而已,但那声音里隐含的肃杀之意却如雾气一般弥漫了过来。

安锦曦颤抖着站了起来,正在此时,一个人影从半开的窗子里跃了进来。

“宫无伤?”

“皇后娘娘的手法真狠毒呢,还真叫无伤开了眼见!”宫无伤一步步走向安锦曦,那张俊脸此时是那样凝重。那双一向黑亮明澈的眸中,是无边深邃的黑沉,令人看不见底。

他一步步走来,足下杀气如刀,几乎能将地面斩出裂痕来。他呼出的气息幽寒如冷风,令安锦曦战栗个不停。

杀意,她感到强烈的杀意。

“宫无伤,你想做什么?本宫可是皇后,你敢对本宫做什么?”

宫无伤忽然冷冷说道,声音好似冬日里的雪花,向安锦曦飘来。

“是么?若属下将你从未怀孕之事,告诉皇上,你觉得皇上会如何待你?”

“你觉得墨渊会信你么?”安锦曦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在心底却打了一个冷颤,咬牙道。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是宫无伤毕竟是长孙墨渊最信任的人,若他真将今晚的事跟他说,长孙墨渊一定会相信他的!

“相不相信,我们去见皇上,自有分晓!”宫无伤忽然勾唇笑道,“要不,我先解决了你,再向皇上禀告!”

他一直对安锦曦没什么好感,她虽说为皇上付出了很多,但是却也自私。

宫无伤淡淡浅笑着从袖中抽出一把有着精美雕刻的长剑,在手上紧紧捏住,刷出一片片雪亮的剑花,在灯光映照下,如同一朵朵绽放的梨花。

而他的笑容,就隐在杀意凛然的剑花里,显得更加冷冽而讥诮。

安锦曦的神色彻底僵住了,她没想到,宫无伤竟敢真的要动手杀她!可是长孙墨渊自从大婚后,再未踏足过漪澜殿了,这可怎么办呢?

眼看得他手中短剑耍的杀意凛然,似乎随时都会脱手而出,向安锦曦的咽喉刺来,她向床沿里退了数厘米。

一种绝望之意,似滔天洪水,拍打而来。

谁来救她?谁能救她?

风声劲响,手中长剑在宫无伤的用力下,飞快地向安锦曦刺去,安锦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声脆响过后,长剑竟断成了两截,另一节断剑向床头飞去,噗嗤一声深陷进去。而安锦曦,并没有预想到的那样感到疼痛。

难道没有死?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宫无伤侧脸望着自己身后的长孙墨渊,神色凛然,湣鹪诩σ套抛约旱呐稹�

安锦曦以为自己这次难逃此劫时,没想到是长孙墨渊竟赶来了,在那声断剑声后,瞬间室内归为一片静谧。

安锦曦犹疑地睁开眼睛,室内的烛火明明灭灭,似乎是终于抵不住室内强大的杀意,微弱的闪烁着,熄灭了,只留下一抹轻烟袅袅升起。

室内极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着窗边那抹影子。

清冷的月光在窗前投下淡淡的光影,那个人站在光影之中,任凄冷夜风吹拂,墨发飞扬,明黄衣服翻卷。

此时的安锦曦好似濒临溺水的人忽然看到救生船一般,踉跄着奔了过去,向长孙墨渊怀里扑去。但是她没能如愿,一股寒冷的劲风袭来,她疾奔的身子滴溜溜地打了个转,就在快要触到长孙墨渊的袍子时,旋转着狠狠摔倒在地。

刺骨的疼痛袭来,这一跤摔得真狠啊,伤口也裂开了,腹部汩汩流出了血。

安锦曦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长孙墨渊,心猛然下沉,难道说刚刚的那些话,他都知道了?

长孙墨渊依然负手而立,就好似没动一般,但是安锦曦却切切实实感到那股劲风是从他袖间袭来的,而且那双墨鸀色的眼珠中竟布满了阴霾。

“墨渊,可是云儿做错了什么?”

第二十一章帝王有悔3

☆、第二十二章帝王有悔4

“墨渊,可是云儿做错了什么?”

长孙墨渊低头看去,月光的清影映在安锦曦哭泣的脸上,一颗颗泪珠就像是珠子一般地从她的玉脸上颗颗滚落。此时的她是那样脆弱,那样可怜,那样悲惨。

可是,此时,她的哭泣已经引不起他半点的同情,也引不起他半分怜惜。

刚刚她同宫无伤说得那些话,他都听到了,没想到她竟然变了这么多,竟用这样龌龊的手段,辜负了他对她的信任!

信任呵,他又何曾给过安锦瑟一丝的信任,若给了,他们也不会走到如斯地步!

忽然,他发现,他对安锦曦是爱么?那不过是一种用时间堆砌起来的亲情罢了,只是时间久了,那种感觉便像是一根刺一般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拔不去,只能任由它越陷越深。

安锦曦哭诉良久,发现面前的人,依旧是一动不动肃然挺立着,就像是一座冰冷的石雕,没有一丝动容,心中忽然一寒,透过泪水的间隙,借着微蒙的月色,她看清了他的脸。

依旧是过去那张脸,五官俊美,神色清寒,可是她却发现有什么不同了。以前,他纵使是再冷漠淡然,也没有像今夜般,那张脸上分明带着肃杀,那种神情令人望上一眼,便遍体生寒,瑟瑟发抖。

“云儿,刚刚你的婢女说的可是真的?”长孙墨渊负手而立,神色寒冷,修眉微微凝结在一起,他淡漠地转首望向安锦曦,眸中一片寒意凌人。

“你不信我?”安锦曦依旧不知死活的狡辩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直直地往下掉。

“朕是在你问你,刚刚你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朕再问最后一遍!”

“墨渊……”安锦曦哭泣着,望着长孙墨渊,用尽全力的哭泣着,湣鹨丫薜蒙掀唤酉缕丫挡怀龌袄戳恕�

此时,长孙墨渊冷漠的视线越过安锦曦,望向依着桌案而立的宫无伤,冷声道:“无伤,你查到什么?”

“本来是来看看刺客,没想到,却听见她自顾的与婢女说起,她是假怀孕之事,又叫人去查了,想必这会儿子应该是快要回来了!”

没怀孕?

这句话像是一颗原子弹般在长孙墨渊的心中炸开!

长孙墨渊迈着步子向风若紫走去,一步一步似乎都带着强烈的杀气。

“墨渊,你要做什么?”安锦曦惊恐望着长孙墨渊的眼,他的眼中,悲悯与愤恨交织着,几乎令她惊恐万分,“我是真的怀孕了,是真的!”

到了此时她竟还能显得如此平静,真不得不让宫无伤佩服!

长孙墨渊不听此话还好,一听此话,眸中的冷意更加深厚起来,他冷冷说道:“到了此刻,你还要骗朕,安锦曦,你究竟要欺骗朕到何时?!”

安锦曦一惊,不可置信地凝视长孙墨渊的眼,她不相信,他竟然说自己在欺骗他,那么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她也将永远的失去他了,是不是?

她怔怔望着眼前的明黄衣服的男子,月光纠结着灯光,笼着长孙墨渊的帝王服饰,衣上泛起的冷光是那样幽寒,就好像是被冻结了的雪光。

他紧抿着唇,好似一张嘴,杀意就会倾泻而出一般。

安锦曦从未像今日这一刻这般绝望过,悲凉过。→文·冇·人·冇·书·冇·屋←

这个俊美强势,许她一世的男子终究是不属于她吗?她不甘!

安锦曦一脸无辜,惊叫着说道:“墨渊,怀孕之事,御医也确诊了,我从无骗你半分!”

“是呵,当初御医的确证明你怀有身孕,那皇后娘娘流产那天,让您的贴身婢女去御膳房偷猪血做什么,难不成是自己要吃?!”倚靠在一旁的宫无伤出去听了下面人的报告后,又回来,看着这里到,淡漠的道。

安锦曦猛然一怔,宫女去御膳房偷猪血,照理说是很隐秘的事,竟然会被宫无伤查了出来。

“还有话说么?”长孙墨渊猛然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直直指着安锦曦白晰的脸颊上,一片幽冷的寒意刺破肌肤。

凛冽的剑抵在安锦曦的脸颊上,冷意透肤而入,随着恐惧一起滑入心间。

安锦曦望着长孙墨渊那双近在咫尺,冷意肃然的眼眸,心中一寒。她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了,也知道他这次一定会恨透了自己,心底深处忽然漫上来深深的恨意,那恨意盖过了恐惧和绝望。

她仰着头,嘶哑着声音凄然道:“墨渊,你恨我么?很恨吧,可惜锦瑟也像你恨我一样恨着你!我得不到你的爱,你也休想得到她的爱!”

“你很惊奇我为何会变成这样么?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可纵使我再怎么不好,再怎么该死,也抵不上你吧!害她流产,给她种下情蛊之人,是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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