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范围时,李然忽然旋转起来,长枪在腰间犹如灵蛇吐信,枪枪见血!
御林军的铠甲根本抵挡不住长枪的锋芒,枪头下方的红缨已经被鲜血沾湿,地面上的滴滴血迹是那么的耀眼。
李然将长枪收回,对着左侧的御林军就是一个横切!
半圆形的攻击,使得一群御林军只能后退,不敢迎其锋芒。
“御林军就这水平?”李然哈哈大笑了几声,看了一眼不远处观战的赵光义。只见赵光义面色难看,青筋暴露,像极了一头饿狼。
“没用的东西!都干什么吃的!还不给我上!”
赵光义狠狠的骂了一句,御林军的士兵们再次涌了上来。
李然依然是将长枪横在腰间,来回的旋转,不停的攻击着御林军的腰部。
御林军被李然这一招给逼得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象征性的将长枪上前刺一下,接着收回。李然转了几次,看准了士兵们收回长枪的时间,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一名御林军的脸上。
李然那一脚力量太大,致使那士兵向后倒去,直接将身后一片御林军全部撞倒。李然微微一笑,长枪不停地向御林军刺去。
枪枪必见血,回枪人必倒!
转眼间,李然身旁依然躺下了十多具御林军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南书房外的长廊。李然杀的越来越兴起,赵光义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呼!”
“呼!”
李然的呼吸节奏慢慢的变得不那么顺畅了,不远处的赵光义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杀死李然者,赏银五百两。”赵光义淡然的说道。
李然心中一惊:这些御林军一听到钱,胆子就大起来了!任我武艺再高,也不可能突围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御林军的攻势渐渐地猛烈了起来,李然从一开始的主动进攻变成了现在的只能死守,头上的汗珠不停地落了下来。
“嗖!”
“嗖!”
“嗖!”
三枚石子从远处激射而来,三名御林军同时倒下。
“什么人?”
王继恩阴阳怪气的朝着不远处喊道。
“要你命的人!”
只见三个黑衣人忽然出现,带着面具慢慢的朝着赵光义等人走来。
李然一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正是自己的结拜兄弟??曹延超!
有如此暗器手法的,除了唐家三姐妹,也就是只有小沈和老袁了。
“原来是曹将军!”
一旁的赵光义听声音已然猜到,只见几名御林军很快跑了过来,对着曹延超摆起了迎战的架势。
“曹将军,你我并无恩怨。今夜,本王大发慈悲,你速速离开,本王将不再追究。如若不然,就与太师一起死吧!”赵光义发了狠,咬着牙对着曹延超吼道。
曹延超这才向李然看去,只见李然逼退了几名御林军,背靠墙壁,不停地喘着粗气。
“兄弟快走!”
李然憋足了劲,冲着曹延超大喊一声。
“大哥无需担心!”曹延超高举双手,使劲一拍,只见两侧忽然出现了近百名御林军。这些御林军大都是曹延超的亲信,此时的到来,确实让李然又燃起了一丝生机。
“曹将军,你也想造反不成?”
赵光义瞪大了双眼看向曹延超,却不想曹延超嘴角一扬,大手一挥??杀!
近百名御林军接着冲向了赵光义,就在这一瞬间,从天而降一阵箭雨,直接将那近百名御林军全部射杀!
“哈哈哈哈……。”
赵光义仰天大笑,接着大手一挥,从房顶忽然出现了一群弓箭手,对准了李然和曹延超等人。只等一声令下,李然与曹延超等人便是箭下亡魂!
第六十九章 宋太宗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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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
李然倚在墙上,喘着粗气,低头说道:“晋王!放过他们,李某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大哥!”
曹延超咬着牙,瞪着赵光义,缓缓地向前走去。
“你快走啊!”
李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但曹延超却没有丝毫离开之意。
“晋王,放了我大哥!否则,今晚还不一定谁死呢!”曹延超边说边将外衣脱下,只见曹延超健硕的肌肉上露出了无数的疤痕。
月光下,曹延超身上的疤痕竟然是那么的迷人。
“我要是不答应呢?”赵光义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李然,又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曹延超。
“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曹延超说完,快速向前跑去,对着周围的御林军下起了杀手!
一拳又一拳,拳拳中要害!
曹延超每一拳打到御林军身上,御林军士兵的嘴里都会喷出一口鲜血。甚至有的士兵,承受不起曹延超的一拳,就已经倒地不起了。
“如此良将,若能为我所用,在外驻守边疆,击溃敌军,自然最好!可若不为我所用,将其派往边疆,没我的命令不准许他回来,打了败仗,我便治他得罪!”
赵光义想着想着,嘴角忽然上扬,看着眼前如杀神下凡的曹延超说道:“曹将军,我答应你!太师和你,以及你的朋友都可以走。不过,本王继位是大势所趋。只要汝等不再加以阻拦,本王对以往之事便不再追究。你还是将军,李太师还是李太师。如何?”
“大哥!”
曹延超对着受伤的李然喊了一声,意思很明显,一切听李然的。
如此情况之下,李然别无他法,只好点头。
“哈哈哈哈哈…。。”
赵光义见李然点头,心情大好,仰天狂笑,那笑声在冰冷刺骨的大雪大风里是那么的刺耳,又那么的不可一世。
“来人啊!”
赵光义喊了一声,只见太监王继恩快步走上前,弯腰等候吩咐。
“代朕拟一道圣旨,就说过几日朕就要登基了。”赵光义假装悲伤的下了命令,太监王继恩马上跪下,说道:“国家不可一日无君啊!王爷,陛下驾崩,眼下反绑外族又是蠢蠢欲动,您若不登基,那就是置万民百姓于水火之中啊!王爷,您请三思啊!”
“陛下刚刚驾崩,本王身为陛下亲兄弟,哪有心情登基啊!此事不必再说!”赵光义假惺惺的说了一句,便背过了身去。
“嘭!”
“嘭嘭!”
……
一阵响声过后,众人都跪了下去。
赵光义转身问道:“汝等意欲何为?”
太监王继恩和郎中程德玄说道:“王爷若不登基,臣等便长跪不起!”
一旁的李然心道:和赵匡胤一样,都到这份上了,还讲究面子。
赵光义连忙弯腰去扶王继恩和程德玄,却不想两人就是不起来。
赵光义叹了口气,说道:“也罢!既是如此,朕明日早朝便登基,汝等说的有理,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朕对我大宋不负责,便是我大宋的千古罪人!”
“平身!”
“谢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光义的心里乐开了花,再看李然和曹延超等人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却无可奈何。
“汝等明日清晨,可要早些来大殿啊!”赵光义不可一世的笑了笑,带着一队弓箭手和残留的御林军离开了南书房。
宋皇后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朝李然走去,将李然慢慢扶起,边哭边说道:“陛下已去,本宫本想命内侍王继恩召德芳入宫,继承皇位。奈何内侍竟将晋王带来,本宫已无面目苟活于世。今日太师、将军来此,本以为可保得德芳继位,谁知又有如此变故。我儿身为皇家长子,却无天子之命也!一切,皆为定数!”
“微臣惭愧,未能阻止晋王,请皇后责罚。”李然低头说道。
“大哥已然尽力,是小弟没有对晋王的行动做好打探。罪责全在小弟身上,还望皇后将臣治罪!”曹延超也是一声叹气,低下了头。
“太师,将军,两位已经尽力,事已至此,本宫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两位今日权且在宫中下榻,待明日…明日…”皇后说着说着,泪水再次滑落下来。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向皇后回道:“多谢皇后,但不必劳烦皇后。我等二人还是回去,明日再来便是。”
皇后点了点头,带着宫女回了中宫。
次日清晨,大殿之上。
赵光义坐在龙椅之上,欢喜之情溢于言表。看着下方的满朝文武百官,赵光义不禁笑出了声。
“今日,朕正式登基。先帝乃是朕的兄长,这祭祀之礼自是不可怠慢。陈尚书,此事就着你一手安排吧。”赵光义笑嘻嘻的看着陈尚书。
陈尚书略一抬头,看了一眼李然,只见李然面目表情,目光呆滞,就像中邪一般。陈尚书自知无可奈何,只能应下。
李然看着赵光义的笑意,心道:果然,历史是不会因为一个人、一件事情而改变的。我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与赵光义一较高下,拖住他登基的脚步,却仍是以失败告终。看来,我不是古人,真的就改变不了历史啊!
“李太师!”
赵光义忽然对着李然说道:“朕知你文武双全,乃是朝中百官之表率。今日,朕怎么觉得你无精打采,眼神涣散?可是有何心事啊?”
众人看向李然,但见李然仍见头也不抬。许久之后,才听得李然回话:“启禀陛下,微臣昨晚受伤,尚未痊愈,以致今日精神不佳。还望陛下恕罪。”
“哦?太师为我大宋日夜操劳,自是功臣。如今受伤一事,为何不报知于朕?”赵光义冷笑一声,心道:朕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将昨晚之事说出去!。
李然挺起腰板,向后转了一圈,对着文武百官说道:“昨日先帝驾崩,举国哀悼。李某身为当朝太师,却不能代替先帝去死,实为惭愧。今日,陛下既已宣布着陈尚书一手为先帝祭祀一事,臣倍感欣慰。”
赵光义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不想此时文武百官之中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陛下!”一文官上前走一步,说道:“敢问陛下,昨日先帝因何故去世?为何昨晚不将臣等深夜召入宫中,又为何不让德芳皇子继位?自古以来,子承父业。陛下此举是否有篡位之嫌?”
呼!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百官无不震惊!
文武百官不傻,他们当然看的出其中奥秘,可是又有哪个敢当众说出来?
赵光义、李然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