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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高公公他。。。。。。”宫女关上殿门,欲言又止。
只听毁容皇后冷笑一声,“他为何变化会这么大?这就要去问问神女娘娘了。”
宫女低下了头,对清柯行了一礼以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清柯轻轻摇了摇头,看向毁容皇后的目光不由带了一丝担忧。
大燕气数将尽,宫内龙气枯竭,内忧外患之际妖孽祸乱宫闺、皇帝不理朝政,整个国家都已呈现摇摇欲坠之势,崩塌只是早晚的事。
原以为紫薇帝星的到来会带来希望,他们却忘了,即使是帝星,在幼时也仅仅是个无力的孩子,要一路护着帝星诞生、成长,娘娘还有一段很艰难的路要走。
侍女暗暗思虑,眼里狠绝之色一闪而过,对皇后提醒道:“娘娘,您已经显怀了。”
皇后怔了怔,捏紧了拳头。
距离皇后这么近他当然能够看清她的变化,陈筠暗自心惊,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莫非。。。。。。
皇帝听到高公公的转告果然勃然大怒,没过多久就带领大部队去了凤栖宫。
淡定地看着几个月来骤然颓老了许多的皇帝,毁容皇后冷言相对,皇帝气地直哆嗦。
周围的下人都已经清空了,除了低垂着头站在皇后身后的清柯,整个大殿就只剩下陈筠一个旁观者。
目睹了帝后的吵架,陈筠发现,随着皇帝怒极靠近毁容皇后以后,他眼下的青黑色竟减少了很多。
“你。。。。。。”毁容皇后蓦然被抓住了手腕,眼里满是厌恶、惊怒的神色。
“你怀孕了,”皇帝的目光与方才进来之前判若两人,若说他现在是个正常人,那么刚才的皇帝则更像个疯了的醉汉。他看着毁容皇后稍稍显怀的肚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着沉默不语的毁容皇后,冷冷道,“朕已经半年不曾碰过你了。”
毁容皇后看他的目光已经暗含了杀机。
皇帝哈哈大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秋容啊秋容,好一个知书达礼的贤后秋容!”
毁容皇后冷笑连连,“多谢陛下夸奖,臣妾比起神女娘娘自然还差的远。”
皇帝不曾放开她的手腕,听见那句神女娘娘脸色突然就变得惨白,毁容皇后厌恶地甩开他的手,仿佛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这一甩可不得了,原先还神智清明的皇帝突然暴怒,眼里红光闪过,欲图喊人当场诛杀皇后!
他甚至掐上了皇后的脖子企图掐死她。
电光火石之间,清柯指尖寒光闪过,最终被当场诛杀的却是失去理智的皇帝!
清柯冷冷地收回手,看向怔怔出神的毁容皇后道:“娘娘,您不能再犹豫了。”
陈筠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只因侍女的声线突然就变了,不再是之前温声细语的女音,取而代之的是清清亮亮的男子音色!
“我。。。。。。”
“即使不是为了大燕国运,您也该为孩子想想,若一直缩在凤栖宫中对妖邪避而不见,妖孽猖狂产生的阴气对紫薇帝星的龙气不利啊!”清柯神色激动,极力说服毁容皇后发动政变,见皇后面露犹豫之色更是怒其不争。
“现在时机未到,我们不可贸然行事!”毁容皇后咬牙,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国不可一日无帝,我不能给辛王任何即位的机会!”
毁容皇后向那口吐男声的清柯跪了下来,双目含泪恳求道,“求师兄帮助秋容!”
“你!”清柯气结,见她连跪在地上都紧紧护着肚里的孩子,神色变了变。
“紫薇帝星龙气尚且不稳,确实不能与敌人贸然对上,罢了,你起来吧,”清柯闭了闭眼,神色很是挣扎,他终究还是放缓了语调。
跟着,他信手捏了几个手诀,原先已经死去的皇帝竟然猛地睁开眼来,陈筠被吓了一跳,心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只是皇帝目光呆滞,行为死板,如同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
妖神鬼怪、光怪陆离之事陈筠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他走到清柯面前细细打量着他,目光好奇之中带着许多探究之色。
“皇帝一旦到了妖妃面前必然会被拆穿,便让他待在你宫中直到紫薇帝星出生吧。”
'初始化进度50%。。。。。。'
陈筠正在观察着清柯,突然眼前一黑,等到再次回过神来时便感觉到自己到了一个周围都是水的神奇地方,他的眼前漆黑一片,手脚动弹了一下,突然听到了皇后的呼痛声,顿时就僵硬住不敢动了。
第3章 妖妃VS修士3
五个月来被限定在毁容皇后二十尺以内不能离开,陈筠的耐心即将宣告枯竭,在外面飘着的时候他至少还能够自由活动,欣赏皇后与清柯的日常,偶尔还能听他们聊一些有趣的话题。
如今被吸入了皇后腹中,怎憋屈二字能够概括,就连自由活动都受了限制,想要伸个懒腰都不可以。
陈筠心里的小人脸色憋得通红,到了第二天他就受不了了,烦躁。。。。。。好烦躁,手痒到恨不得立刻到新手村点人屠戮一圈。
陈筠这个人,认识最初或许会给人温和有礼、不拘小节的印象,并非伪装所致,他正常时候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
只要没受刺激他大多数时候是正常的,大概?
此时的陈筠只觉得浑身难受,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动一样,他想要翻翻身、动动拳脚,如果能找人打上一架就再好不过了。
要不是皇后的呻吟声提醒着他,他或许就忍不住要翻跟头了,陈筠哀怨。
现在的他只能忍着,要是真比喻起来,就像是屎意浓浓的人因为找不到厕所只能勉强憋着到处找厕所的心情,急躁、难受、浑身不对劲!
这种时候最好别招惹他,因为他的脑子已经被对厕所的渴望占满了,如果有不会看颜色的凑上来,轻则被骂一顿,重责皮蛋伺候。
对于狂躁状态的陈筠来说,剩下那为期四到五个月的待生状态才是真的煎熬,连带着影响了皇后的脾气也变得烦躁了起来。
一天,陈筠难得安静下来在皇后肚子里酣睡,周围突然变得噪杂了起来。
几个月憋屈下来的陈筠不悦地侧耳听去,心里的小人摩拳擦掌,背后已经冒出熊熊烈火了。
嫣贵妃几个月不见皇帝从凤栖宫出来,带着一群人在宫外兴师问罪,甚至有大臣也跟着一起过来,企图硬闯凤栖宫。
清柯操控着傀儡皇帝将那些人斥退,却引起了嫣贵妃的怀疑。
臭死了!陈筠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养鸡场一群鸡待在一起产生的鸡臊味,混合着泥土和血的气息,难闻到令他犯恶心。
皇后显然也不适地干呕起来,清柯惊觉龙气减弱了几分,紧紧拧起了眉。
嫣贵妃注意到了这些,强忍着在龙气影响下的不适缓缓靠近,嘴边已经挂上了残忍的微笑,“姐姐的龙子,怕是快不行了呢。”
龙气进一步衰弱,衰弱到已经无法在凤栖宫的范围内影响她了,妖妃如愿踏入了殿门,嘴边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臭味更浓郁了,陈筠的忍耐到了极限,精神暴躁地怒吼了出来。
巨大恐怖的龙压笼罩在凤栖宫,隐隐的还有巨龙愤怒的龙吟声,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下来,慢动作缓慢持续,却是妖妃惊恐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皇宫地底深处的幽石洞中,一只趴在石床上沉眠的小生物似有所感,猛地睁开了金色的瞳孔,它动了动胡须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盯着石洞顶部,仿佛透过上空直直看向了地面。
小生物飘浮了起来,在地底快速飞过,发出愉悦的叹息,“终于找到了,我的龙珠。”
别说是妖妃惊愕,就连清柯都是震在了原地,直到龙气缓缓收回到皇后周身环绕,画面才再次活动了起来。
妖妃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腹,身下的淡红色襦裙已经染上深红的色彩,扭曲的脸形在鸡头与人脑之间来回变幻着。
清柯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召出宝剑便向妖妃急刺而去。
“锵——”
流光滑过,剑尖停留在妖妃两寸之外,照亮了那双惊恐的鸡眼睛,清柯震动剑尖,发现再难前进一步。
妖妃捂着自己泛起暖流的肚子,在腹中孩子的安抚下恢复了正常的人脸,她恐惧万分地向后爬去,避开锋利的剑峰,拖着恢复了些许的体力连滚带爬而去。
清柯眼睁睁看着她逃去,他想杀死妖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直到妖妃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后背上满是冷汗的清柯这才回过了神。
“师兄?”有龙气相护,皇后气色好上了许多,原先反胃的干呕也停止了。
清柯回过神,扶着她远离了妖血遍布之地,眼里是满满的疑惑和深思:“妖妃腹中的孩子在保护她,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我似在她腹中发现了微弱的紫气。”
皇后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眼中冷芒一闪而是:“紫气?莫非她的孩子还会威胁到我儿?”
“不,不会,”清柯安抚着她,柔声道:“娘娘怀的紫微星君气数浓厚,有不断增强之势,妖妃在真龙之气下几次显出原形,显然是敌不过的。就她那点紫气,在星君的威仪之下也只有臣服颤抖的份。”
陈筠气鼓鼓地翻了身,外面传来皇后的惊呼,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之前还困的要死,如今外面安静了,他反而睡不着了,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