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妃:血色贞女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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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妃:血色贞女纱-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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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昨日。。。。。。身子确有些不适。”长密的羽睫轻颤,美眸深处掠过复杂的情愫,紫苏自是知道凤流钺想要召她侍寝,只不过,她的内心着实挣扎。

锐利的眸光看透了她的心思,大掌抚上了她的臂弯,凤流钺轻叹道:“寡人说过不逼你,决不食言。昨夜召你来,只是想要和你说说话而已。”

“啊。。。。。。”误会了他的用意,紫苏显得越发窘迫,“我。。。。。。我以为。。。。。。”

“你以为寡人等不了了,急着将你拖上这龙床?”凤流钺不气恼,反而笑意更深。

“嘻。。。。。。”素手攥握成拳,轻打头侧,紫苏怪自己愚笨。

凤流钺拉下了紫苏的素手,将之裹入掌心,“三日后,是每年一度的祭天大典,要到神庙、太庙上香祈福,你随寡人去吧。”

“可是,我听闻祭天大典是很重要的,只有王后可以陪同。。。。。。”紫苏紧守本分,并不想做任何逾矩之事,引来不必要的非议。

“王后是什么?是寡人的妻。。。。。。寡人心中认定你就是寡人的妻,所以,不止今年,往后每年,都由你陪同寡人前往。。。。。。”琥珀色的眼眸中流溢着藏不住的深情,凤流钺捧起紫苏的素手至唇边,郑重许诺:“现在只是时机不成熟,等天下大势定了,寡人会立你为后。”

他的厚待让紫苏很是感动,但她并不贪心,“陛下是了解我的,我无意于权位荣华,是否为后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你不在意,可寡人在意。”凤流钺坐直了身子,拥紫苏入怀,“秦国有个传说,凡能亲自到神庙中祈福焚香者,就会得到神灵庇佑。你这次去,给神灵焚上两柱香,没准儿心口上的痛,就能慢慢痊愈了。。。。。。”

楚国,瀛都

伏羲殿女娘得的。

“陛下,您说什么?”伫立在殿内,樊篱震惊地脱口问道:“您是不是疯了?只带轻骑十几人,潜入秦国国都?陛下可想过,一旦身份暴露,孤立无援,您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啊!”

千容浅卧坐在书案之后,幽魅的紫眸微微合上,浓浊的呼吸自鼻尖逸出,“寡人岂会不知?但如今。。。。。。寡人必须要去咸阳一探究竟。。。。。。寡人必须要亲眼看到紫苏。。。。。。全然地确定她就是紫苏,方能决定下面的举措。毕竟兹事体大,很可能牵涉战事,寡人要慎重。”

“陛下!”薛之谦与樊篱同时跪了下来,恳切地规劝:“决不可犯险!决不可!”

“寡人心意已决,尔等无须再劝!”决然的神情掠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千容浅暗暗地握紧了双拳。

“陛下,微臣知道紫苏姑娘对您来说极为重要。。。。。。但一个女子能重过家国社稷吗?能重过龙体安危吗?能重过我楚国千千万万的百姓吗?还望陛下。。。。。。三思!”樊篱甘冒犯上的罪责,忠诚直谏。

所有的道理,千容浅比任何人都明白,但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那几乎要溢出胸口的思念。

身为楚皇,身为一国之君,他不该儿女情长,但谁人能懂他的痛楚?错失紫苏的悔恨与悲恸?

自嘲的笑宛如缕缕烟云拂过千容浅的唇角,他曾经也认为,天下权位重于一切。

可笑的是,待到他座上了龙椅,攥紧了权柄,方知,紫苏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陛下,她不过是个女子。。。。。。后宫佳丽三千,您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薛之谦亦极力规劝,不愿千容浅失去理智,孤身犯险。

浓稠的哀伤覆满了那双紫眸,千容浅只觉心底酸楚难当,他摊开掌心,看着曾送给紫苏的玫瑰花膏,怆然地咬紧了冷唇。。。。。。

第二十七章 骇人情缠

“陛下。。。。。。”樊篱惊讶地窥见了千容浅怆然欲泣的神情,想要规劝的话留存在唇边,迟迟没有道出。

这么多年了,自从千容浅还是九皇子的时候,他便跟随左右,南征北战。

九皇子号称“蛇蝎老九”,以冷厉无情闻名于世,然则,他却极为珍惜紫苏送给他的药盒。

从在军帐中,樊篱偶然看到千容浅出神地把玩那个檀木盒子开始,他便意识到,这个女人已悄悄地走入了九皇子的心扉。

只是,樊篱不了解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那位紫苏姑娘流落至秦国咸阳宫,甚至还位居妃位,成为了秦王宠爱的女子。

他拉住了正欲开口再劝的薛之谦,低声说道:“罢了,我等退下。。。。。。给陛下个清静吧。”

两人恭敬地叩首,而后,转身步出了伏羲殿。

小安子始终站在角落中,自从得知了千容浅的想法,他并未劝谏阻拦,只因他懂得王者心中的痛。

“小安子,寡人想要任性一次。”蓦地,千容浅抬起头,幽魅的紫眸中泛动着深沉的爱恋。

“陛下,奴才只有一个请求,请带上奴才一同前去秦国吧。。。。。。”闻言,小安子潸然落泪,他走上前,重重地跪了下来,哽咽着祈求,“不论是福是祸。。。。。。。奴才只求陪在陛下身边。。。。。。。”

“为何你不劝寡人?”千容浅略感困惑地发问,深邃的眸子望向小安子。战从称有。

“奴才知道。。。。。。。陛下心中苦。。。。。。放着可能寻回紫苏姑娘的可能,却什么也不做。。。。。。陛下只怕是坐立难安,日夜煎熬。。。。。。若是如此,何不放手一搏?不论结果如何,也算了了这桩天大的心愿。。。。。。”小安子直起身子,毫无顾忌地表明心中所想。

听到这一番话,千容浅竟欣慰地笑了,“自从紫苏去后。。。。。。最了解寡人的人便是你了。。。。。。好,寡人带你前去秦国。”

“谢陛下恩准!”小安子深深叩首,含泪地凝视着那孤坐在王位上的千容浅,“但请陛下答应奴才。。。。。。此一去,若证实那女子只是与紫苏姑娘样貌极为相似之人而已。。。。。。纵然悲痛,请陛下忘了她,也不要再派人找寻她,就当做,就当做。。。。。。她真的死了。”

“忘了?”悲伤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缭绕,千容浅执拗地摇了摇头,以笃定的口吻否认:“不可能,若是能忘,寡人早忘了。。。。。。每当寡人努力地想要忘却,每一个我们曾经相处过的片段,便会愈发鲜活地浮现在眼前。。。。。。寡人忘不了第一次见到紫苏时的情景,忘不了再相遇时,她穿着粗布衣裙,怯懦地站在府门外,默默地目送寡人回宫。。。。。。忘不了那个冷夜,她陪着寡人在天音湖畔祭奠母亲。。。。。。”

从座塌上一跃而起,千容浅落寞地伫立在窗边,悠远的目光投向西北方,悔恨无极地喃语:“忘不了她曾不顾生死地救治寡人。。。。。。。

忘不了寡人得胜还朝时,她跪立在神龛前为寡人焚香祈祷时,那虔诚专注的神情。。。。。。为何,直到她离开,寡人才明白,她在用整颗心,用生命在爱着寡人。。。。。。”

“陛下。。。。。。”聆听着他动情的诉说,小安子亦是深受震撼,“陛下。。。。。。”

“失去紫苏。。。。。。。是上天给寡人的惩罚。。。。。。。惩罚寡人不曾珍惜如此挚爱着寡人的女子。。。。。。。”温热在眼眶中攒聚,千容浅猛地仰起头,

不让泪水滑下,“明日就动身出发去咸阳。小安子,传召御史中丞入宫,寡人要事项要交待他。”

“是,奴才这就去通传。”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小安子领命离开。。。。。。

秦国,咸阳宫

寰溪殿

紫苏坐在院落内,仔细地晾晒着药草,将之分门别类地装入药箱内。

这时,守在一旁的毓娟抬眸,远远地望见了正疾步走向这里的凤流钺,“娘娘,陛下。。。。。。您看陛下手中拎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蓦然掀开眼帘,紫苏惊诧地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叹道:“啊。。。。。。那是。。。。。那是整张豹皮?”

她迈开急促的步履,迎着凤流钺而行。

“芙姬。。。。。。”凤流钺笑意满满地快步走来,在她身前站定,高举起手中的雪豹皮,兴奋地向她展示,“看,这豹皮可很是难得。”

紧张地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紫苏赫然地瞥见了他肩膀上破碎的衣衫,几条深深的刮痕泛着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陛下,你受伤了?”

“陛下徒手活捉了这支豹,肩上的伤是被这畜生抓伤的,娘娘赶快帮陛下看看吧。”弗林紧随而至,担忧地回禀。

紫苏根本无心去理会那张豹皮,一颗心全系在凤流钺的伤势上,“陛下,随我入殿,伤口必须地尽快处理。”

“你不喜欢吗?”凤流钺一边随紫苏入殿,一边兴致不减地问。

他为了猎获这雪豹可是着实费了一番心思,为的就是将它送给紫苏。

她找出了药箱,拉着凤流钺坐在长塌上,不敢耽搁地解开了他衣襟的系扣。

凤流钺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不死心地追问:“莫不成,你不喜欢这豹皮?还是你更喜欢虎皮?”

“陛下,我不关心什么皮。。。。。。管它是豹皮、狐皮、还是狮子皮,我只关心你还在渗血的伤口!”见他一直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紫苏怒极了,语气严厉地低吼。

这一幕倒是让弗林和毓娟完全傻了眼,纵然秦王宠爱芙妃,但她也太过大胆了,岂能用训斥的口吻与凤流钺说话呢?

狭长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刚毅的脸侧线条渐变柔和,凤流钺轻声地应道:“都是小伤,无妨的。”

“还小伤?深得都见骨了。。。。。。”紫苏心疼地蹙紧了黛眉,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创口,然后上药,包扎。

凤流钺笑了,笑得欢欣怡然,大掌一张,松开了紧握在手中的那张豹皮。

“小伤若不重视,很可能酿成大伤。”拾起纱布药盒,紫苏含怨地瞥了凤流钺一眼,却见他心情大好,“陛下。。。。。。”

“知道寡人为何去猎这雪豹吗?”凤流钺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细细道来:“因为雪豹的皮毛极为保暖,比狐皮、虎皮都要暖和舒适。。。。。。寡人看你平日里喜欢跪在地上摆弄药草,所以打算用这豹皮铺在窗边,这样。。。。。。你下次再跪在地上时,就不怕着凉了。”

话音未落,紫苏已依偎进凤流钺温暖宽大的怀中,双臂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颈,“不要为我犯险。。。。。。你要有个万一。。。。。。我不知该怎么办了。。。。。。若是知道如此,我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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