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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王尚熙对金灿还在保持着“观望”态度的时候,王庭的手里已经有了一叠厚厚的有关金灿的资料。
看完资料的王庭,嘴角开始浮现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他正在仔细的酝酿着一场一箭双雕的阴谋。正在王庭做周密思想计划的时候,秘书李小姐用外线电话打进来:“董事长,红房子大酒店的金成董事长来了!”“是吗,让他进来吧!”门开了,抬腿进来的是一个个头不算是高大,长的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他大概有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脸是圆圆的,大大的眼睛下面却长了只小小的鼻子和嘴巴,头发三七开,梳的一丝不苟。他迈着方步就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位美丽睿智的女秘书。
王庭见金成已经进来了,赶紧起身迎接,满脸堆笑,硬是把脸上面的横肉堆成一棱一棱的,看着让人发冷,说:“老金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啦,我该去看看你嘛!就算是要来也要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我好去迎接你啊!”说着,还紧紧的握住金成的手摇啊摇,并冲那美丽睿智的女秘书大声说,“李秘书,快去沏杯铁观音,给金董事长。”金成和王庭寒暄了一阵之后,便转入了正题。
“王董事长,我们俩家酒店的地理位置,你也很清楚。我们的生意可没有你们好啊,这个地段不让建地下停车场。没有地方停车,自然也就影响了老弟我的生意。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有钱大家赚嘛!我们俩酒店之间的那块地皮所有权好像是你弟弟名下的。现如今,他人在美国,不知道能否发范尼给我一个有关他的联系方式。我们谈谈,告诉他,我金某人是不会让朋友吃亏的。”金成说的慷慨激昂,王庭却一直都在微笑着,笑得近乎神秘。过了一会儿,待金成的话说的也差不多了,王庭才开口:“这事好办!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我去帮你说说话,包在我身上。”王庭坚定的承诺使得金成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俩人又寒暄了几句,王庭在把金成送走之后,马上给妻子周莹彩通电话:“莹彩,如果有人问你,我弟弟的事情。你就说他在美国没回来!要是,他要弟弟的联系方式,你就往我身上推,说不知道,记住了没?”周莹彩瞪着白目的眼睛问:“弟弟不是已经失踪了十几年了吗?我们怎么会有他的地址?”王庭生气的对着话筒大叫:“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问那么多干嘛?还有,记得管好你的宝贝儿子,别让他俩给我到处乱说!”
金成是个大马哈,除了私生活上面的事情好自作主张之外,在其他方面一概不行。好在他爱模仿胡雪岩:娶个能干的老婆来帮忙管理。
“回来了!”这是金成的妻子邢淑琴在象征性的寻问丈夫。像金成这种花心大萝卜能和结发妻子“相安无事”的生活二十几年,实属不易,不过,也是因为如此,才得以明白,邢淑琴有多大的能耐。金层就像是邢淑琴的枪杆,指哪打哪,在金家,邢淑琴才是真正的“掌教真人”。
“老婆,你交给我的事情全都办好了!”金成讨好的小跑过来帮邢淑琴柔肩,就像是邢淑琴刚刚办完事情回来一样。
“是吗?他答应了?”邢淑琴连眼皮也没有抬,冷冷的问。
“他表面上是答应了。说,一定会帮我们办……”
“放屁。他的话你也信。求他办事情,他会有那么的好心?”邢淑琴生气的把金成的手推下去。
“可是,明明是你让我去找他的!”金成现在的样子活像是一个,不明事态发展,害怕大人责罚的战战兢兢的小孩子一般。他现在的样子,如果有幸被对手王庭看到,不知道王庭会不会乐死!
“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在小姑娘那里你不是很能耐吗?我们和郁金香是死对头,这个人所共知。我们刚刚开业时,所面临的一大问题就是停车场的事情。现在我们周边最有利的地面就是郁金香和红房子之间的那块地皮,而那块地皮的所有权是归王庭的弟弟,地面上住着的都是些土埋半截的老干部。那些老东西是不会在拆迁合同书上面签字的。”邢淑琴分析的头头是道,却也把金成说的更加的不解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宝贝老婆邢淑琴:“老婆,既然求王庭这条路行不通,那你干嘛还要我去求他?那不是明知道的死胡同,还硬往里面钻吗?”
“我说你的脑袋怎么这么的不中用啊!过几天,有几块地皮竞标,其中的有块2号地皮是不是对我们很有利,那块地不是就正好在我们准备开业的2部旁边?”
“是啊!”
“如果,那块地皮我们竞标成功,我们是不是又可以扩大店面?”
“是哦,到时候,如果红房子一部的停车场弄不好,我们可以把它盘出去,专心经营2部!”
“我再问你,如果我们去竞标,最大的对手会是谁?”
“……王庭!他家就住在哪里,那块地皮离他家很近。而且他也有这个能力。”金成终于想到点子上了。
“想明白没?你去缠住他,让他以为我们是真的看上了他那个死鬼弟弟的那块地,然后再来个暗度陈仓,悄无声息的把二部边上的那块地拍在咱家的户头上……”这次,邢淑琴讲的明明白白,金成也听得真真切切,他激动的把娇妻拥进怀里,兴奋地说:“还是古话说得好,家有贤妻,万事不愁啊!”
………【这里的傻女人们】………
第三十八章
罗娇再被保安丢出来之后,她气冲冲的回到房间,在她看来,这件事情真正的受害人是她,现在她的脑袋里面像是住了一窝小鸟,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她用脚一下子就把门踢开,随手扬起皮包见什么打什么,房间里的东西像是蹦迪一般,全都跳了起来,然后叮叮当当的开了一场激烈的演唱会,好不热闹……
王尚武是跟着罗娇的脚步回来的,他一直站在门外,静静的聆听着里面的动静。多了许久,他听到屋里好像没有什么声音了时才推门而入。王尚武在进门之后,立刻被看到的情景惊呆了,屋子里面好像是刚刚发生了一场核反应一般糟糕,遍地狼藉,床上,柜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部都“均匀”的陈列在了地板上面,一件件物品几乎没有完整的,只要是能摔碎的,无一幸免全部遇难。王尚武用脚尖小心的挑拣着能落脚的地方往床的方向走去。此时的罗娇在释放了所有的坏情绪之后,像是一个受了极大的委屈的孩子一般,蜷坐在了床边双手抱膝,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双肩还在不停的颤抖着。王尚武轻轻的蹲在了罗娇的面前,手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用厚厚的手掌轻轻的拍着罗娇的肩膀,对咯娇说:“别太难过……”在感觉到王尚武手里传来的温度之后,罗娇冰冻了的眼泪像是被击垮的大坝一般——瞬间决堤。她死死地抱住王尚武,嚎啕大哭。
在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绝对的,像钢铁一样的坚强人的,即使你高傲到了目空一切的地步,你也会有软弱的一面,在你最脆弱最空虚的时候,还是会希望有个人能陪在你的身边,帮你分担你的忧愁与不悦。
罗风也是和罗娇一样,没有人陪,罗缘她们都在上班,不可能每天陪着他。他自己又不愿意一个人一出去玩,只好每天呆在能闷死人的房间里面,看着闷闷的电视。要多无聊有多无聊。这几天,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叨扰罗缘了,为了自己的一丝私欲,他常常到餐厅“折磨”罗缘,不停的给罗缘找麻烦,罗缘因为他,这个月的薪水早没了。这几天,罗缘见到他都把嘴巴嘟的老高,脸黑黑的,不怎么说话。要是像这样下去还了得,罗缘不久,就要和他断绝关系了。罗风了解妹妹,她平时不轻易发脾气,但是,真的发起脾气来,那可是超强台风。那么的猛烈,没有任何预兆,一下子,旁人还真的能适应过来。罗风一般“欺负”罗缘是有尺度的,看到,妹妹真的是要发作了,罗风会表现的异常乖巧。他在骨子里还是很怕罗缘的,这一点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罗风呆在房间,没有人陪他说话,也没人敢陪他说话,他闷得快没招了,于是他独自一人跑到大街上去压马路。城市的上空,好像永远都弥漫着一种灰色的气息,就连大大的太阳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空气中没有多少水分,干干的让人越发感到烦躁。马路的俩边都是一些建筑物,罗风现在走的这条街上面开有很多的茶馆,各有特色的茶馆与街道对面的小区楼形成了一道别具风味的亮丽风景。街道俩边的人行道上还种有许许多多的槐树,是那种会开花的树。人行道上面还铺着红色的地砖。罗风走在槐树下面的林荫小道上,隐隐能闻到些许绿色的味道,这种难得的气息使人的心情开朗了几分。
罗风边走边悠闲的欣赏路边茶馆的设计艺术,没有看到对面正好有个戴眼镜的女孩子,好像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他这里走来。俩个心不在焉的人于是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来了个火星撞地球。
就在俩人相撞的一瞬间,女孩手里的手机飞了出去,正好掉进了旁边的下水道井口里。这下子,俩人都傻眼了。罗风在心中咒骂了几千几万次:这是那个混蛋干的好事,把下水井盖搬到了一边,不然,手机又怎么会掉下去……罗风再看看这个戴眼镜的女孩,她留有长长地直发,一身米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戴着很夸张的黑色大眼镜,把大半边脸都遮住了。只能看清她长有一个很丰满漂亮的嘴唇。女孩,此时早傻眼了,呆呆的望着那口井,不知道该怎么办。罗风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一阵狂喜,想装作没事人一样离开,他心虚的试探着继续往前走,刚走了大约50米的时候,却又折了回来。
“你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