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济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当然有区别。以前只是要求看着克虏伯家。现在我不但要求知道他们早饭吃了什么,甚至还要知道他们一天去过几次厕所!”
从任海济严肃的表情中确认他没有在说笑,西瑟匆匆低下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是的,小主人。我明白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看了眼向自己低下头的西瑟,任海济不削得哼了一声:“西瑟,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多嘴的。现在哪来这么多话?!”
“我……很抱歉……但是,小主人。你的伤让我不得不提高警惕。以防因为我的疏忽,再度让你受伤。”因为任海济的话中尽是不满,西瑟小声解释着。
“这些伤痕是我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必然付出的代价而已。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想做什么,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撇了眼身边这个高大的日耳曼男子,任海济说完再次迈步向着在前方等待自己的爱米莉快步走去。
那短短的路上,任海济不停低头小声道:“扮猪吃老虎?!这一招早被我玩腻了,你们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玩这招?‘克虏伯’是吧?很好!很好!就让我看看,你们这点凡人的智慧,能玩出些什么花招来!”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送给施维茵家的信很简单。他只是在信中表示:克虏伯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坚定地站在施维茵家这一边。两家荣辱与共。这只是一封很简单的信,一封向德国未来元首宣誓效忠的信,在任海济眼中却变了味。
在任海济看来,任何人都有低头的可能。唯独“克虏伯”不可能。任何人都可能宣布臣服,唯独“克虏伯”不可能。曾经连威廉二世都要绞尽脑汁,将它与自己绑在一起的德意志军火大亨“克虏伯”,没可能向一个人低头。对“克虏伯”来说,他们要的仅仅只是盟友,而不是一个主人。
“克虏伯”会向自己这个还未登上至高权力之位的人宣誓效忠?
别开玩笑了,当初“克虏伯”选择希特勒也是因为在一战结束后,这个军火巨头受到制裁。而希特勒的扩军让“克虏伯”看到了复兴的希望而已,事实也证明了“克虏伯”的选择没错。至于二战之后,“克虏伯”的末路嘛……这里就不谈了。
所以任海济表示一点也不相信阿尔弗雷德·克虏伯送来的那份信会是他真实的想法。扮猪吃老虎这种事,任海济比任何人都擅长。
爱米莉端着蜡烛一直静静地走在最前方。这一刻,这个女孩忽然开始感觉有些害怕。那个先前无论对待谁,都总是和颜悦色的杰克弗里德少爷。现在已经不能单单用高傲来形容,简直是疯狂。他已经变得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那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舍弃的?
爱米莉怎么想的,任海济一点也不在乎。在任海济眼中,所有人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而已,区别仅仅在于这枚棋子有没有用而已。嗯……好吧,必须承认。爱米莉至少是一枚长得很可爱的棋子,但在任海济眼中可爱又不能当饭吃。
第二天一早,任海济便返回柏林。在柏林,还有一堆的棋子正在棋盘上跳舞。等着他去将那些棋子放到它们应该身处的位置。
带着在大门外等候他的党卫军士兵,任海济率先快步走入总理府大厅内。
艾瑞卡就站在大厅靠门处,一见到任海济她便立刻迎上来说道:“哥哥。”
任海济停下脚步,看着依然身穿一身国防军军装的艾瑞卡。女孩除了双眼略微浮肿,眼睛四周有着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外,似乎还算不错。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她特有的活力以及无限的魅力。看来元首的工作并没有压垮这个女孩。
任海济向着艾瑞卡点点头。
“辛苦了。不过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
任海济的话引来艾瑞卡一个淡淡的笑容。与任海济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同,这个温柔、甜美的笑容让大厅内的工作人员一时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呆呆得望着艾瑞卡。在两侧嘴角微微翘起后,女孩笑着说:“我知道,哥哥。”
“很好!”任海济再次点点头。如果艾瑞卡表现出厌烦,或者是对元首工作的不满。那对任海济之后的计划来说,将会是一个大麻烦。现在女孩的表现让任海济很满意。
得到任海济的肯定后,艾瑞卡也加入了队列。不过随着她的加入,那原本紧跟在任海济身后的党卫军士兵们立刻向后退开一大步。将任海济身后的第一位置让给艾瑞卡。
“对了,艾瑞卡。戈培尔那家伙到了吗?”。
“主意你的语气。哥哥。对方不管怎么说都是长者。”
海济略显不削,不过至少还是接受了艾瑞卡的教训,“那么戈培尔阁下,他回来了吗?”。
“戈培尔阁下昨天下午已返回柏林。”
“很好。”左侧嘴角微微抽动着,任海济开始有些莫名地兴奋起来。德意志战车从今天起,即将驶离历史安排的轨道。虽然不知道最终结局将会如何,但至少在他的努力下,那所知的历史已经开始改变。
总理办公室门口已是人头传动。穿国防军灰色军装的、穿党卫军黑色军装的、穿西装便服的人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在见到任海济后,众人纷纷停止交谈,所有人都扭头看着这个年轻人。有些已参加过这种会议,或者与任海济交情不浅的人都满脸敬畏。而那些不熟悉任海济的人,或者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的新人则略显羡慕与傲气。
任海济侧脸看着四周那些向自己行举手礼的众人,他微笑着点头致意后走进办公室。
“嘿,法密尔。”一见到坐在秘书办公桌后的法密尔,任海济笑着用手一把按在女孩头顶。
“神经病!”法密尔一把拍掉按在自己头顶的大手,她狠狠瞪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任海济。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堆数字卡片,“副元首阁下,你对于等一下要见的人有什么顺序要求吗?”。
“陆军放在最后,让戈培尔和那些各部门部长先来见我。”任海济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完他还破天荒的用温柔的语气说道:“辛苦你了,法密尔。”
“哼,我才不是为了你!如果不是姐姐……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法密尔站起身,开始去发放手中的数字卡片。
与艾瑞卡对望一眼,任海济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却是戏谑的笑容。
无视艾瑞卡的笑容,任海济伸出双手推开了最里侧房间的大门。鲜红的“卐”字旗高高悬挂在墙上。“卐”字旗下方则是外观豪华的书桌,上一次堆满各种文件的书桌桌面,此刻除了那台对外联络的电话外空空荡荡。
任海济脚步略微停顿片刻,数秒后他大步走到书桌前。
“还差一点……很快,这一切都将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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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地狱进行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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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地狱进行曲(7)】………
10月俄罗斯进入深秋,秋雨从9月底便开始一场场降下。伴随着的还有每日不停下降的气温。
绵绵细雨滴落在野战帐篷上,顺着厚实的帆布向下流淌。瑟瑟秋风让身穿单薄军服的德军士兵们不得不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圈。
野战帐篷内凯尔紧了紧身上的军装后皱着眉,向着面前的梅耶小声说道:“这个该死的鬼天气!”
“的确很讨厌!”梅耶淡淡回应了一句,他向着摆放在帐篷中央的炭炉略微移动两步。之后两眼直直看着炭炉内暗红色的木炭,一句话也不说。
凯尔和梅耶这两人都是标准的日耳曼军人,换种说法就是这两个家伙都不懂得调节气氛。除非必要,否者是不会说任何与任务无关的无聊话题。于是这两个人,一个接过副官刚刚递来的文件后就低头仔细看了起来,另一人则站在炭炉边看着其中不停摇曳的炉火,仿佛要将自己投入火焰中。整个野战帐篷内只有副官,参谋们来回跑动的轻微脚步声以及无线电装置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野战帐篷内的空气凝重得足以让人窒息。从他们的直属指挥官离开“瓦露基利”的指挥部开始,这件帐篷内的气氛便没有轻松过。最近更是越来越凝重。
连绵不断的秋雨,让他们许久没见到后勤补给队到达。直到不久前执勤的士兵还穿着单薄的夏装,站在寒风中。
越来越低的气温中吹来的瑟瑟寒风,让队伍中的小伙子们不得不将能找到的任何东西塞入军装内。第14机械化步兵师中装甲车使用的汽油甚至被这些小伙子拿来做引燃剂,用来引燃任何可以燃烧、取暖的东西。
面前的苏联人正在加强防御,阵地最前沿的小伙子们在寂静的夜晚甚至能听见战线对面的苏军士兵不停挥舞铁锹挖掘的声音。白天如果视野良好,他们还能见到数量越来越多的人影在战线另一端来回跑动。
苏军后撤了,凯尔三人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整支队伍就像是已拉伸到极限的弹簧,谁都不知道什么东西、什么时间就会让这根弹簧彻底断裂。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继续让士兵们继续保持警戒。提防苏军随时可能出现的突袭。远远看不到尽头的重压,让原本一直都有说有笑的克莱茵也开始逐渐沉默起来。
凯尔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情况开始变得越来越糟。一旁古德里安的第二装甲集团军正在进行整编,大量完整的2型坦克正在被集中起来。另一侧魏斯克的第2集团军更是早已收拾好行装,开始向后退却了。这使得在整条战线上“第一混合装甲军”与更北面赫普纳的第4装甲集群之间出现了一个大约60公里的缺口。
“应该是博克元帅下令后撤了……”用手搓着光滑的下巴,凯尔看着手中的文件小声说。
“霍特将军的第3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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