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口范围内。
隐藏在碉堡内的苏军士兵似乎也知道对方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实际伤害,于是毫无顾忌地与德军展开对shè。同样视线受到困扰,苏军士兵只能对着面前的杂草丛进行无目标地扫shè。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是苏军在二战中的主力装备。只要有苏军行动的地方就一定能见到这挺轻机枪。这挺机枪最大的优势便是结构简单,生产迅速。当然最大的缺点就是他不能像g42那样通过更换过热的枪管来持续shè击。只能靠水冷的捷格加廖夫轻机枪在shè击时间上受很大限制。(还记得新拍的“兵临城下”吗?就是讲布列斯特要塞的那个电影中提到,好不容易得到的水优先给机枪。)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的枪声又停了下来。很明显这些躲在碉堡内的苏军士兵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或者说他们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在领导。不会被德军那种虚张声势的shè击吓到,也不会无意义的浪费弹药。在对方重武器出现前,他们能像个钉子般死死看守住那条通往西面的泥泞公路。
“海尔默那家伙也太慢了……”威廉嘟哝着略微抬起头,试图寻找海尔默的踪迹。结果对面飞来的子弹将他一旁的杂草打断后,他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尝试着用一根找来的细木棍挑着4钢盔缓缓举起,才露出草丛没多久就听见“叮”的一声,举起的4钢盔直接掉了下来砸在他头上。等捡回4钢盔后,威廉看着钢盔上对穿的两个小洞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麻烦,苏军那里也有个神枪手在……被彻底压制住了……”
海尔默几乎是手脚并用得在杂草丛内爬行着。他就像条泥鳅般在这片湿润的土地上来回游窜。
为了避免被苏军发现自己的意图,他带领着身后两人先是向左爬了半天,直到他自以为已经进入苏军观察死角后才开始向面前的碉堡前进。
海尔默的判断似乎没错,苏军碉堡处枪声大做,却没有一发子弹shè向他们。于是嫌匍匐前进速度太慢的海尔默开始手脚并用开始爬行。向丧家犬一般爬了半天后,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干脆直起身,开始猫着腰快步向苏军碉堡跑去。这个大胆的举动将跟在他身后的另两人吓了个半死。
两人有种一把扑上去,将他们的班长按倒在地的冲动。可又怕自己的举动惊动碉堡内的苏军,让自己之前的行动前功尽弃。于是两人只能压低声音不停召唤,结果海尔默这家伙越跑越远……
北非战场已经证明海尔默的运气是无敌的。
从敌军身边跑过却没有遭到shè击,在坦克攻击下几乎毫发无伤的家伙,运气已经不能单单用“不错”,“很好”来形容了。这种超越常识的好运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
现在幸运女神的私生子再次发挥了他的运气,在碉堡内的苏军注意到他之前便跑到了碉堡旁。
海尔默背贴那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水泥外墙,在他小腿位置处的shè击口又开始吐出明亮的火舌。
“啊呀~啊呀~真是麻烦了。要从后面绕过去吗?”海尔默笑着小声说了句后贴着碉堡缓缓移动。在碉堡的进出口处,他惊讶的发现一扇关着铁门,“苏联人还真是变态啊~”海尔默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造个碉堡居然还加上一扇铁门……算了,没办法了。”重新回到那个不停传出枪声的shè击口,过程中他还像耍杂技一般跳过那个向着左侧的shè击口。
从腰间抽出长柄手雷,海尔默略微弯腰后拉开手雷引信,将手雷从shè击口一把扔了进去。随后这个家伙又快步跑回到碉堡后方的出口处,拉动了s**44的枪栓,一脸怪笑地等候着。
发展到这里一般认为这个苏军碉堡已经被解决了。从内部关上大门的苏军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从碉堡内逃出来。就算手雷破片伤不了他们,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足够震伤他们了,碉堡内封闭的空间内可没有出口来宣泄那些冲击波。退一万步,即便碉堡内的苏军能及时打开大门,从中逃出来。海尔默手中s**44自动步枪的子弹还等待着那些主动将背部暴露给他的苏军士兵们。
不过海尔默失算了。预想中从碉堡shè击口涌出的尘烟并没有出现,更夸张的是爆炸居然是在碉堡外发生的。
沉闷的爆炸声中,海尔默措不及防摔倒在地。嘴中,鼻腔中满是泥浆。
慌慌张张支撑起身子,海尔默不停摇晃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脑袋。嘴中不停念叨道:“太夸张了,太夸张了。这群苏联人是怪物吗?”
在爆炸声响起的同时,威廉也直起身看着前方的苏军碉堡。虽然爆炸声与预想的有些不同,不过威廉相信他那个好友已经成功摧毁了苏军碉堡。见对方的shè击停了下来,威廉更确定了这个想法。
提起s**44刚向前跑了两步,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的shè击声再次传来。跟着威廉直起身的众人没等威廉的命令,便再次习惯xìng趴回到杂草丛中。
“太夸张了……这群苏联人居然将手雷扔了出来……”
似乎是那枚手雷刺激到了碉堡内的苏军,他们开始不再吝啬手中的弹药,也不在乎机枪是否会过热。碉堡三个方向上的shè击口开始同时吐出命令的火光。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向着德军可能存在的方向宣泄而出。
“真是麻烦了……”看着自己小腿边的shè击口不停吐着火舌。海尔默小声嘟哝道:“还能顺利将手雷扔进去吗?能保证不会再被扔出来吗?”嘟哝了两句后,海尔默摇摇头有些自嘲式地说:“这种东西根本用不着考虑。”说着他再次从腰间抽出手雷。
空气中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威廉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土地在微微颤抖。一辆全新的2型坦克在从公路另一端缓缓出现。正前方那根长长的75炮管以5度角指向天空。
“谁的坦克?”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古德里安将军的。炮塔上没有g字。”
趴在地上的威廉与鲁威小声交谈着。
公路上行驶的2型坦克停了下来,在电动机的“嗡嗡”声中,炮塔开始旋转。那根长长的炮管指向了远处的苏军碉堡。
碉堡内的shè击声也停了下来。躲在里面的苏军士兵一定也看到了这个不速之客。
顾不得自己会被苏军子弹击中,威廉一把站起身向着后方大喊:“让他们停下来!海尔默那家伙还在那里!”吼完他又立刻望向碉堡,在那里一个人影几乎是手脚并用得向自己这边跑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列宁格勒(19)】………
根本无视碉堡旁的海尔默,2型坦克炮口喷出了明亮的火光。同一时间让威廉等人棘手的苏军碉堡一角猛得炸开。破碎的石块高速四散飞溅,随后如密集的雨点般坠落。
海尔默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像被步枪枪托狠狠砸了一下,透过4钢盔传来的冲击力让他觉得脖子都快折断了。与这份痛楚相比,背部传来的零星痛苦根本算不上什么。
顺势向前倒下,海尔默在地上连滚数圈后双手抱头,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如密集雨点般的碎石开始落在他身上……
“都说了让他们停火!”
威廉向着身后气急败坏的吼道。可他话语刚落,物体高速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便再度传来。紧接着原本已经被开出个缺口苏军碉堡再次发生爆炸,这一次炮弹的爆炸从内部摧毁了苏军碉堡的顶端。碎石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用手按住自己头顶的钢盔,威廉僵硬的扭头看向身后被开出个大洞苏军碉堡。因为惊讶而长大的嘴差点直接掉到地上。
从缺口处望去,碉堡内已是一片漆黑。只有两具苏军尸体勉强可以辨认。
“立刻救助受伤者!还有,好好检查一下海尔默那个家伙。”步枪上肩后威廉左手一挥大声喊道,同时在鲁威的陪同下向着那辆突然出现的2型坦克走去。
等走近后威廉确定那辆2型坦克的确不是古德里安装甲集群中的坦克。他不仅没有大写“g”字母,没有卐字徽记,甚至连标准的铁十字徽记都没有。在炮塔侧面的徽记是一个象黑魔法中常见的恶魔召唤阵,由两个三角形组成的六芒星标志。
威廉略微皱起眉吗,这个六芒星徽记他从来没有见过。
一般来说,如果某辆坦克上印有某个大写字母,标志着这辆坦克属于这个字母代表的将军。能将姓式大写字母印在坦克炮塔上是种荣耀,到目前为止只有克莱斯特与古德里安两人享有这份荣耀。如果炮塔上印有卐字徽记,那就说明这辆坦克属于武装党卫军。如果印的是铁十字,那这辆坦克就属于国防军。其他徽记则代表着他们属于哪个特殊的装甲师。比如“瓦露基利”使用的就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徽记。别人一看到印有淡蓝sè,戴着羽毛头饰的女xìng侧面剪影徽记就知道这辆坦克师属于“瓦露基利”的。现在这个六芒星徽记一定也是同样的意思。
“鲁威,你有见过这个徽记吗?”
“没有……不过这个徽记总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到2型坦克前,威廉用枪托狠狠砸了砸坦克的正面装甲。在一阵低沉的“咚咚”声后,车体上方的驾驶舱门打开了。一个脸上长满胡渣的中年男子从车体内探出身子,用他那双淡蓝sè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挡在坦克前方的威廉与鲁威。
炮塔顶部的舱门也打开了,一个身穿黑sè装甲兵制服,头戴耳麦的男子探出半个身子。
“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就不要挡路。”
“我去看一下那些受伤的兄弟。”在威廉耳边低语,鲁威的视线依然看着2型坦克的车长数秒后才转身向远处走去。
鲁威离开后,在众人的注视中,威廉默默爬上2型坦克。
爬2型坦克这种事对威廉来说太简单了,以前为了将尤利安从坦克上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