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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耳瓦一听,于皇座上立刻站了起身,奇道:“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率大军冲进来?”守卫回道:“属下只远远看到有大军冲来,还不知是由何人率领。”
优耳瓦这时真急了,怒问道:“是何人下令将城门和宫门打开的?”方阳听后一下明了,说道:“皇上,不速之大军来得如此突如其来,我们竟然毫无所知,想必是宫廷近卫督领麦多柴下令打开的大门,看来是他反了。”
优耳瓦还是不敢相信,就凭他一个麦多柴也配造反,说道:“一个麦多柴怎敢如此大胆,还有何人,怎么没一点风吹草动的?”
方阳遇事冷静,说道:“回皇上,依臣愚见,利兹国上下,除了那麻蓝源恒离我们都城较近之外,也没听闻过其他人有这个胆识和能力,定是麦多柴与他里应外合了。”
优耳瓦心里早乱成了麻,说道:“方丞相,你看这事该如何应对?”还没等方阳答话,麻蓝源恒已领着通天坼地四虎狼及十几个悍士与一群弓弩手冲进了朝堂。
优耳瓦一见,怒斥道:“麻蓝源恒,你竟敢如此大胆!”麻蓝源恒得意非浅,一阵哈哈大笑之后,直言道:“本将军今是特为取利兹国皇位而来!”
方阳于一旁也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也敢篡夺皇位?”麻蓝源恒又哈哈笑道:“这又有何不敢,你不要以为神仙们会来帮你。第一,据我所知,神仙们现已不在利兹国。再说了,纵便他们在利兹国,本将军也料定他们不会出手相帮于尔等。”
麻蓝源恒之言,让方阳听得莫名其妙,心想自己跟俊夏和伊澜仙子他们有如兄弟姐妹,岂是他麻蓝源恒一句话说不出手相帮就不出手相帮的,但问道:“这如何见得?”
麻蓝源恒自信十足,说道:“这一年来,我左思右想,终于理出个头绪来了。千百年来,无论利兹国的昏君们如何昏庸,国家治理得如何一塌糊涂,神仙们都未曾插手利兹国之国政。”
继续道:“然去岁为何艾玛仙子会插手利兹国之国政,全因那毕德夫强迫阿尔泰抵制汉语文化所致。因为抵制汉语文化乃违拗了天意,要不也不会有什么阿尔泰禅位诏简中的那句什么‘对上违拗天意,抵制汉语文化’了。本将军现取这皇位却并未违拗天意,是必神仙们定只会袖手旁观而已。”
方阳见他说得甚是有理,自己一下也醒悟了过来,更明白接着该如何行事了。想必俊兄定是不会公开插手此事了。但也说道:“你就不怕阵煦大元帅和施华大将军一路杀回来将尔等擒下吗?到时只怕连天都救不了你了!”
其实在方阳心里,自是明白要拿下眼前这群狂徒,凭自己一人之力便足矣,之所以有如此一说,不过想在心理上杀杀他之锐气罢了,毕竟在一个曾做过大将军的人的心里,一人之力岂比千军万马之能。
麻蓝源恒是有备而来,回道:“西陲守军原本都是毕德夫、本将军和付利奇的部下,想那毕德夫的原班老部下,也不会站在尔等之列。虽付利奇早已不知了去向,但他的忠实部下也难站在你们一列。”麻蓝源恒的话,让方阳听得眉头直皱。
第一百九十九章 剑拔弩张
说到此,麻蓝源恒诡谲地笑了笑,继续道:“再加上纵便是西陲守军们得知了都城被本将军控制,他们也无法现在脱得开身回来解尔等之燃眉之急。因为西邻桑巴国只怕已在边界滋事,恐怕阵煦他们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呢!再说了,西陲守军们即便是回来了,到时也不一定全听阵煦他们调遣,哈哈!”
麻蓝源恒正滔滔不绝之时,那麻蓝少右和麦多柴带着一帮人将波恩子、虚心士和木皆兵三人捆绑着推进了朝堂之上,三人之嘴亦被用棉布塞住,不得言语,只能抬眼看着皇上优耳瓦和方丞相及众位大人。之后三人又被推向了众位文武大臣一旁站立,与方阳隔堂相对。
麦多柴手里还拿着一幅竹简。优耳瓦一见,怒道:“麦多柴,好好的宫廷近卫督领你不做,偏要跟着这逆贼麻蓝源恒造反,你认为值吗?”
麦多柴亦哈哈大笑道:“皇上,在你还没有下令宣读我手里的这份禅位诏简之前,我还称你一声皇上,一会儿后,你就不再是本国皇上了。”
之后继续道:“值与不值全在我心中,我与麻蓝兄乃生死之交,只是不被人知晓罢了,要不麻蓝兄也不会将他的二公子少右暗中交由我照顾了。”
优耳瓦一听,说道:“当初朕本就有些怀疑他与麻蓝源恒有瓜葛,原来真是如此,朕原本以为纵便他们二人有什么瓜葛,自认为他二人是志不同,不相为谋,看来是朕高瞧他了。”
满朝文武见如此状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自处,都只在一旁默不作声。麻蓝源恒此时说道:“优耳瓦,你就下令宣诏禅位吧,免得多费口舌!”
麦多柴上前两步,正待要将禅位诏简递给优耳瓦过目加印,优耳瓦亦不示弱,斩钉截铁地说道:“麻蓝源恒,要朕禅位,禅位给你一个山野逆贼,简直是异想天开!”
麻蓝源恒胸有成竹地道:“你放心,用不着你来宣读,你只须下令在禅位诏简上加一个玉印即可,自有人宣读。”
方阳因有诸多不明,问道:“麻蓝源恒,你又是如何与桑巴国同出一气的?”麻蓝源恒笑道:“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丞相就不必多问了,听闻你与夏神仙和伊澜仙子们是好朋友,本皇上也不想难为你。”
继续道:“听说你有几分才气,本皇上也不想得罪了仙家们,如果你愿意,你还可以继续做国之丞相,阵煦还可以做他的大元帅,施华同样可以做他的大将军,大家同心协力,把国家治理好,你意下如何?”
方阳一听,蔑视地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也配谈把国家治理好?还要本丞相与你同流合污,那岂不是要滑天下之大稽吗?本丞相还不想让世人唾弃,让万代国人以本相为耻!”
其实麻蓝源恒言语中之所以要拉拢方阳、阵煦和施华,除了不想得罪仙家们,还不想得罪葵花派和兰花派。
他心中虽知方阳断然不肯屈服,但也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没把葵花派和兰花派不放在眼里,以防两派人马号集各方不服之士齐攻自己,万一己方败下阵去,也能有保全自己一命之借口。但方阳之轻蔑言语,却将他气得五脏俱焚,说不上话来。
那麦多柴于一旁帮腔道:“方阳阁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既不肯同舟共济,就不要怪我兄长新皇上对阁下不客气了!”于是按事先与麻蓝源恒商议好的套路,大声发话道:“来人,先将优尔瓦拖下皇座!”
优耳尔亦大声发话道:“来人,将这帮逆贼拿下!”优耳瓦话音刚落,一时从朝堂后面冲出二三十个宫廷护卫,个个手持大刀,这些都是优耳瓦一年来新招募的有志武士,自是德才皆备。
朝堂内大门处是麻蓝源恒的十几个悍士和那什么四虎狼跟四五十个弓弩手,里边是优耳瓦的二三十个贴身护卫,朝堂外却被麻蓝源恒的绿林武士重重包围着。
麻蓝源恒的人见此情形,没有他们头领的第二次发话,个个又不敢轻举妄动,一场恶战似是要在此刻爆发,方阳气定神和地道:“麻蓝源恒,你就敢肯定你能胜得了我吗?”
见方阳说话如此气定神闲,麻蓝源恒先是一怵,毕竟他与众仙家交情甚密,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与他正面相冲,说道:“听闻你得伊澜仙子亲授,又听闻她并未传你多少法术,只传你些什么腾飞写字之术,但我们这里有四十五个弓弩手,你就敢肯定你能躲得过这众箭齐发吗?”
方阳一听笑道:“怕只怕你的那帮弓弩手还未开弓,你已被我先制服了,你就不怕你会死在我前面吗?”
麻蓝源恒听方阳说得如此胸有成竹,心里有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毕竟他受过伊澜仙子指点武学,但也不能示弱,先在言语上杀杀他的锐气再说。
于是他道:“你先别口出狂言,本新皇上也是历经沙场,平生从未逢过对手,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再说了,皇宫外朕的兵士三万有余,城外还驻有一万,除非你能飞到天上去,否则在劫难逃!”
那四个什么“通天坼地四虎狼”是见识过伊澜出招之速度的,此刻不敢再轻发狂言,要是万一方阳也有伊澜仙子之出招速度,只怕自己就会命丧于此。
特别是那个老二鬼哭狼,因曾被伊澜一脚拍在后背上,在青峰寨里养了足足一个月才恢复过来,要不是伊澜当时脚下留情,恐怕他此刻早不能立在这里了。此时见方阳如此成竹在胸,他已有些腿脚发软起来,脸色也有些转青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麻蓝源恒虽口里如此这般地说着,却也不敢冒然先出手。而方阳,更是不愿冒然出手,毕竟皇上优耳瓦和众位朝中要员在此,如果万一让他们有哪一位受伤或罹难,那确实不是自己所愿的,只是双方就这样耗上去也不是办法,得想出一个两全之策方好。
第二百章 佩服不已
危急之时,方阳心念电转,他明白自己必须在心理上压制住对方才行,免得真到众箭齐发之时,自己万一护住了这位又护不住那位就不好了,于是说道:“麻蓝源恒,你不要不知廉耻自称为朕了,你纵便有千军万马,本丞相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继续道:“听闻你前段时日去邑园拜见过夏神仙和伊澜仙子,皇上和本丞相还以为你想重新入朝为官,为国为民干一番事业。刚才皇上与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