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醒后正纳闷缘何忽于此处熟睡,见旁边皇帝长跪于地上,还立着善亲王和一位仙子般的美女,便不敢出声。
艾玛吩咐道:“阿尔泰,你先且起来,换上你的帝服,一齐去紫金大殿等候宣读诏简。”
阿尔泰此时心灰意冷,爬了起来说了声“多谢仙子”,便叫宫女取来紫黑色帝服帝冠和履屐。宫女们并帮他套在身上。
三人来到紫金大殿,艾玛抬头一望,见紫金宝座后上方是一紫底横匾,上题“正大光明”四个金光大字。
阿尔泰立在原地,不敢上坐。艾玛见了,说道:“阿尔泰,你尽管上座,等宣读完诏简后,你再想坐上去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阿尔泰战战兢兢地落了座,艾玛和优耳瓦立于左旁。
约莫等了两刻时左右,艾玛因要去解醒阜园睡熟的官士,便对优耳瓦道:“善亲王,我现因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在此先稍待片刻,我很快便回。”
话音未落,人便无踪。稍许后忽又出现于原处。
那老宦官领旨去后,即刻将阿尔泰的口谕传了下去,不到两刻时便有两匹快马分别到达邑园和阜园。
当一传旨官进到阜园时,所见之情景一下把他惊呆了,阜园内睡了一地的兵卒。又去到关押安东尼的屋宇,除安东尼正坐于方凳之上烤火之外,四位武官和七八个士卒都酣梦于地上,手上的圣旨不知该找何人宣读。
正纳闷时,只见官卒们突然都起了来,也不便多问缘由,立刻宣读了圣旨。之后官兵们便迅速撤了离去。
又过去约一刻时,老宦官来到了紫金大殿。因帝位左前侧已被善亲王和艾玛占去,便于帝位右前侧而立。
此时,已有些大臣抵达。
又过了两刻来时,群臣皆至。
立在前排中间位置的是一位六旬有余手持长形黄金兵符的老臣中统大元帅毕德夫。现手中统有十万精兵,其中六万驻扎镇守西陲。
立于毕德夫左边的武大臣是左领一等大将军麻蓝源恒,已快逾半百,手中掌管三万精兵,其中一万七千镇守在西关。
立于毕德夫右侧的武臣是右路轻骑威骇将军付利奇,已过不惑之年。率统五千铁骑,其中三千留守西陲。
他们三人手中皆执黄金兵符,只是兵符上镌刻的符号有异而已。
次排是宫廷近卫督领麦多柴和一些军政官员及一些各部门的已改称武职的官员。
阿尔泰见群臣皆至,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此……次,如此仓促,请众爱卿……来到大殿,是有……一件大事,需……当众宣读。”
座下群臣本就奇怪为何皇上如此急切招他们入殿,又见善亲王身着一套奇特的似是帝服的服饰和一美貌女子立于帝位之左前侧,善亲王平常是不来大殿的。
蹊跷间,又闻皇上语音不顺,个个思忖必有大事发生,但无论如何得等皇上讲完话才能发问。
可毕德夫终等不及了,开口问道:“臣等深知皇宫今日必有大事发生,不知能否请皇上在宣读前先告知臣等要宣读何种大事?以便臣等帮皇上拿个主意。”
阿尔泰叹了一口气道:“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斯洛林,你宣诏吧!”
斯洛林不知要宣读何诏,正左顾右盼间,忽见善亲王伸右手递出一小卷竹简。
斯洛林走过去双手接入掌中,又回到帝位右前侧,打开竹诏,张口宣道:“奉天承运……”
第二十章 气度非凡
第五回//勤国君亲选四杰士//美伊澜途识二友人
只见老宦臣斯洛林照简宣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寡人阿尔泰对上违拗天意,抵制汉语文化。对内残待黎民,在朝不思朝政,只顾贪图享乐,致使利兹国国力年复衰退,国家管理一片混乱,民不聊生。因此上,实不堪续为利兹国之国君,故特颁此禅位诏简,即刻禅位于善亲王优耳瓦,并诏告于利兹国上下。钦此!”
宣读完禅位诏简后,阿尔泰因知已非利兹国国君,已是仗马寒蝉,起立于帝位前右侧斯洛林旁,却未去台下。
斯洛林将诏简卷起,行至帝位前,恭敬地双手捧着齐眉举起,心中早已明朗,对面站着的美貌女子必有仙法。
他明白,善亲王平日行事何等谨慎,如没有十足把握,他定不敢贸然行事,于是高声说道:“请新国君受禅!”
新国君优耳瓦便行上前双手接过诏简,落坐于紫金宝座之上。
正待发言,此时毕德夫实不能再自控了,即跪于地大呼道:“皇上!您不能禅位啊!这叫臣等如何自处啊?”
台下群臣见毕德夫跪地求阿尔泰不要禅位,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之道理,皆下跪齐声呼道:“请皇上收回成命!”
优耳瓦见群臣皆畏惧于毕德夫之淫威,怒谴道:“毕德夫,朕今登位,你竟敢在此大放厥词,你是否对朕登位心有不服?”
毕德夫此刻本就心意难平,此时凭借自己一身武艺,又恃自己手握十万精兵,定不能服。
平时于利兹国朝廷上下,除了皇上就是他,除了他就是皇上。他表面虽在皇上之下,实权和实惠皆在皇上之上。
他心中当然明白,优耳瓦聪明博学,从不贪婪,是一人物。像自己这等肆意妄为惯了又手握重兵之老臣如何能长久容得下。
纵便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下人着想。便早已铁了心,不论如何都不能让阿尔泰禅位的。
可是他心里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何皇上阿尔泰会于此刻仓促禅位,优耳瓦又是凭的什么逼迫皇上禅的位。
却全然未想到也未将一个美女艾玛放于心上,而以为是优耳瓦的姘头呢!于是愤声回道:“本大帅不服!”
优耳瓦又问麻蓝源恒:“麻蓝源恒,你服与不服?”
此时,毕德夫斜睨了麻蓝源恒一眼。
麻蓝源恒揣度:“此刻优耳瓦并未坐稳,我又何必得罪毕德夫呢?再说了,优耳瓦一坐稳,我必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一时沉浸在他的揣度中:“不过料他也难以坐得稳。但看优耳瓦如此胸有成竹,只是不知台上这端庄女子是何来路?”
遂说道:“本将军暂且不服!”
优耳瓦再问付利奇:“付利奇,你可诚服?”
付利奇忖想:“利兹国兵权皆于我等三人之手,如我等三人不服,优耳瓦定不能为利兹国皇上的。”
于是有样学样道:“本将军暂且不服!”
优耳瓦思忖:“我必须于仙子旁立之时,当场将三人兵权悉数释去,否则纵虎归山,必起祸端。”
于是乎道:“毕德夫,此刻阿尔泰已非利兹国国君,你为何还称其为皇上?你是不是有意藐视于朕?”
毕德夫口出狂言大笑道:“哈哈哈!本大帅只认皇上阿尔泰为国君,其他一概人等,不论他是四头八臂而是皇亲国戚,皆为下品!”
优耳瓦一听,怒斥道:“毕德夫,你身为老臣,却妄自尊大,口出恶言,辱骂国君,叫朕今天如何能饶恕于你?来人!”
只见从右侧行出两个畏畏缩缩阿尔泰的前侍卫,来至宦臣斯洛林的身旁,趑趄不前。
优耳瓦一见,申饬道:“你们两个身为宫廷近卫,在正大光明面前本应勇往直前,临危不惧,为何此等畏缩?”
见二人不敢答话,又继续道:“有朕在此做主,你们又何惧之有?”
此刻,一个子高些名“木皆兵”的侍卫见阿尔泰也这般畏缩,优耳瓦又这么自信十足,虽不能明白原委,但料定阿尔泰无戏。
于是迈前一步,挺了挺胸道:“启禀皇上,奴才愿听从皇上旨意,勇往直前。”
另一个叫支华东的侍卫见木皆兵都不怕死了,自己又何惧之有,亦说道:“启禀皇上,奴才愿勇往直前。”
优耳瓦于是厉声道:“速释去毕德夫手中兵符!”
二侍卫行至台下,正欲取毕德夫兵符,毕德夫突出一掌朝木皆兵当胸使来。木皆兵早有防备,闪开一侧,却不敢向老臣出手。
毕德夫忽又朝支华东使出一拳,支华东虽也有防备,侧身后退躲过,但不敢再近其身释其兵符。
此刻,毕德夫怒道:“休怪本大帅无礼了!”
于是腾跃至紫金台上,欲向优耳瓦出手,木皆兵和支华东亦跃于台上加以阻挡,但都被毕德夫打下台去。
艾玛见毕德夫闹得足以定重罪,便轻抬右手食中二指隔空将他定住了身形,姿态甚是优美。
麻蓝源恒和付利奇一见此等身手,何曾听闻过,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优耳瓦此刻声色俱厉道:“来人!释去毕德夫兵符,拖下台去!”
两侍卫又上帝位前将他兵符取去,又将他抬至台下放倒,不得动弹。
优耳瓦又道:“来人,释去麻蓝源恒和付利奇兵符!”
二侍卫又拿去了他二人的兵符。他二人不敢违抗。
稍停片刻,优耳瓦趁艾玛在场,须将事做利索了,说道:“朕现在正式宣布对毕德夫、麻蓝源恒、付利奇、阿尔泰的判处。”
话毕,优耳瓦望了望艾玛,客气地道:“仙子,还请施仙法将毕德夫解除定形,以便鄙人对其宣判。”
艾玛又一伸右手食中二指解除了毕德夫的碳基有机物质定形法程序。
毕德夫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回老实多了。
优耳瓦宣道:“毕德夫,九年前国家赋予你重兵,为的是平息西犯。西犯平息之后,你却不依法交回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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