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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着那个不受欢迎的生命,季晓南又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心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时空,一个陌生的身体身份,他到底该往哪里去,又该怎么好好的生活下去。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大二生,自己过去不管学的好还是学不好毕竟也有十几年,可是如今,真是一个响雷扇了自己大耳光,就像是被别人更彻底的变成一个废材,感觉自己被别人骗了一辈子,然后一句isorry,就让你从头开始,回炉重造。
无力感,疲倦感顿时全部涌了上来,可是季晓南已经没有那么伤心了,明明情况变得越来越恶劣了,看着周围,怎么出去,如果出去了的话,然后呢,好像感觉连悲伤都变得奢侈了。如果说,自己过去为什么可以那么没心没肺,是真的没脑子吗?明明是十八岁的汉子却还是还喜欢随便发脾气,是真的像妹子一样的任性吗?没有,那全都是因为有一个厚实的温情在自己后面靠着,自己只有这么做了,他才可以放心。
虽然很少好脾气的叫一声老妈,虽然很难得的给妈妈买一个礼物,但是在一个再婚的单亲家庭里,那个一天到晚在后面指着自己骂混小子,说自己偷奸耍滑的中年八婆怎么可能不是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存在呢?
而现在呢,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了。其实,也不一定是坏事。
“老太婆,你真正的儿子回到你身边了,你也是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
“老太婆,他可不像我会打不还手,看你还敢像欺负我一样欺负他嘛!”
“老太婆你也不能再小瞧你儿子了。你儿子我啊,现在不只是出国这么小事儿了,我可是直接穿越到了异世了,你知道这种淘汰率是多少吗?”
“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妈“
“好好照顾自己,别吃亏。”最后,忍不住还是遮住视线,苦笑,指缝间。
季晓南的最后告别,季晓南的忐忑,季晓南的自作坚强,季晓南不成熟的面对,就像是一个新进的职人喝着苦味度,酸味度,甜味度混合的职人咖啡,仿佛拿着那个咖啡杯自己就可以变成自己向往的那样,即使那个破咖啡喝一口就想吐出来。季晓南什么都不会,可是,他想好好的喘着自己的每一口气,他想过上好日子,可是为什么想过绿灯,红灯就一直等着自己呢!
想起银魂里的一句台词,“我的剑挥到的地方就是我的国家。”如果逃避的话,就是待在这个七魄所经历的梦里的话,如果厌恶就只能在这里和着这种愚蠢的女人家的爱在一起的话,如果充满怨气就没有明天的话。。。
那么,
为什么不让刀出鞘呢?
如果牵挂遥不可及,如果生活孤身一人,如果一切重新开始。
那么为什么还会畏惧呢?没有声音的内心,此时却传来了那一具没有生机的身体的心跳,强烈地像是一种召唤。
时间猛地停滞了,所有的笑,所有的奔跑,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只听“哐”一声,所有的那个凄凉的爱的世界崩毁了,像镜子一样,在半空中,碎成微小的碎片,本来暗淡的,靠着回忆的影像发光的世界像是被从最初的黎明之光照射一般,皎洁的刺眼,在强光中,季晓南,没有回头,在后面只能看清楚简单的轮廓,他的影子在不断缩小,整个人渐渐的变得刺眼的让人无法直视,却让人情不自禁地错觉旳以为,听到了微笑之花绽放的声音。
不再飘荡,没有游离的漂浮;不再冷热不知,全身传来了只有活着才会拥有的难忍的痛苦。
耳边不断的清楚传来,粗糙的喜悦的声音:“活了,活了,有反映了!”
“诶呀,阿九有气了!”
“阿九命大,肯定是个有大福的!”
好累,这具身体太过疲惫了,没有精力再睁开自己的眼睛了,更不要说回应了。虽然无法做出什么反应,他却知道他的手有了知觉,只有他的手有被阳光照射的温暖。他想动,他想抓住些什么,什么都可以。于是,他不自然的动了动,他发现原本弯曲在腹部的手,居然可以清楚的摸到自己小腹的隆起,小小的隆起,只有那么一点小,还有那么一点硬硬的感觉,居然就是一个生命的弧度,一个生命的质感。季晓南没当过爹,季晓南更没有当过妈,季晓南什么经验都没有,甚至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样在一个新的世界中,第一次和一个新的生命打了个招呼。
怎么办,摸到他了,怎么办,居然在摸他。在这么差劲,这么次的身体,我竟然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活着。他没有离开,明明那样的脆弱,他没有离开,没有像。。。
在异世,
季晓南,
的剑,
重新有了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季晓南一直昏睡着,全身先是开始发胀,然后渐渐的发热,在之后就是断断续续的开始发寒,同时脑子也没闲着,这个异世的记忆每个场景不断冲撞着大脑,每一张陌生的脸,每一种陌生的声音被迫强行的记住,脑子被挤得疼的发麻。
大概是到了第四天的中午,被太阳光晒得眼皮太疼的季晓南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好刺眼啊”,季晓南睡不着了,索性就起来了。刚刚脚踩上布鞋,房门就被推开了,迎面的是端着水盆的李夫婆,看着穿鞋要起来的季晓南,“咦,你醒了,你这孩子别着急下来。要好好养着。”说着赶忙上前把季晓南鞋子脱了,重新按在床上,撩起被子仔细地铺在季晓南身上,“别动,你要什么告诉你李爹爹我帮你做。”
看着眼前忙上忙下的李夫婆,季晓南怪不好意思的,刚刚想脱口而出:“大妈谢谢你。”但是心中立马清醒过来,憋住了气。李夫婆看着季晓南的呆样,唉,这孩子好歹还是变回从前的样子了。“阿九啊,你先坐着睡一会儿,你李爹爹我帮你把灶上的粥给你热热端过来。”然后麻利的走了,心里却是惴惴不安,这孩子往后就一个人了,都要做爹爹的人了,还像以前一样,呆傻的很该怎么办哟。算了,别想了,别想了,还是先把身子料理好了再说。
季晓南看着走远的李夫婆,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这李夫婆虽说看着是个上个年级的大叔,但是一双暗紫的眸子,被这好水养着的皮肤也没多显出来什么乡土气,反之倒是加了点水土的灵性,四十多岁的年纪的人也没有因为农活显得更加衰老倒是有种符合年纪的爽朗。他是住在季晓南家后面十来步一家村里茶馆的执事爹爹,因为脾气直爽倒也颇有人缘。过去季晓南,不,是阿九经常去卖点柴给李夫婆,李夫婆看这阿九一个人还要照看自家多病的夫婆,所以每次都多给点,还时不时的给他们带去点茶馆的粗点心什么的。这种照拂就算是在阿九他夫婆去世了也没停。
本来对这李夫婆是满心满眼的感激,这四五天都是李夫婆舍了自家的生意,撇下了家里来照顾他。可这感到变扭的就是见鬼的异世的设定啊,这居然是个男儿国。这里压根就没个母的,只有男人没有女人,就连动物都是没个雌的。自己不是什么女人,居然是这里负责生育的男人,小哥。小哥的外表看起来和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就是眸色的差别,男人,汉子就只有黑色的眸色;而小哥却是较淡一点的彩色,主要以棕色为主,也有其他的,眸色越浅的往往越会生养。在这个世界,夫夫俩个能有个孩子并不容易,所以子嗣格外重要,特别是这丽朝,文化感觉和中华文化还是相似的,也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法。当然最让季晓南满意的就是,这里的文字居然是自己写的简体字,这到底是省了很大的麻烦啊。虽然小哥不是男人,是嫁人的人,然而因为小哥的成活率比也小男孩儿要低,出生率也低,所以往往小哥儿会更加会受家里的疼爱。
季晓南慢慢的梳理起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工作:农民兼搬砖。性别:生孩子的。财产:一瓦罐的铜钱,六亩田,一间二进的屋子,还有李遇他妈留下的十三两银子。身份:童养媳转正后被休,现在还是个大肚婆。外表:皮肤蜡黄,头发干燥,本来自己不是很喜欢的女性化的外表现在也没了,整张脸几乎有百分之五十之上的面积被大红色的胎记覆盖,眼睛也并不像是别的小哥一样是单色的,而是棕绿色的,浅浅的水水的,若是阿九唯一有一个还算上佳的地方,那么就是这双眼睛了,但是因为他少了三魂的原因,总是看上去呆傻的,所以也减色了不少。
季晓南现在是真的知道了什么是要钱没钱,要脸没脸,要皮没皮了。大概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不用大着肚子蹲着撒尿了。唉,这少了三魂的阿九活的真的不是一点半点被压榨,而且还是最高境界,无怨无悔。想着这阿九从小被拐子拐到这山沟沟的青松村,因为脸上的胎记没人要,只好被贱卖,好在后来也是有人要了他,那�